風雨十餘載 助師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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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十六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想分享一下 我在天國樂團修煉的一點體會。

從二零零九年到今天已經過去十七年了。天國樂團是我在韓國參加的第一個項目。剛參加時一位同修和我說的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他說:「打小鼓並不難,難的是一直打下去。」風風雨雨走到今天,我更加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一、入樂團

最初我參加的是韓國天國樂團的小鼓隊,當時團長是音樂界專業人士,對技巧要求比較高,入團考試也比較嚴格。我因為樂感還不錯,加上小鼓隊聘請了一位常人專業老師,所以我當時做了比較多的基本功練習,這為以後的技巧提升打下一定基礎,我也很順利的通過了樂團考試。

記得我被告知可以參加第二天遊行的時候,我正在心如亂麻的練鼓,因為當時女兒在消業,我心裏放不下她。當得知我可以參加遊行的時候,周圍的小鼓隊員對我表示祝賀,我突然心裏穩下來了,覺得有一種使命感,好像其他事情都不那麼重要了。

在隨後的時間裏,我基本一場不落的參加天國樂團的遊行,每次遊行我都認真對待,除了做好熱身練習,還會提前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一切干擾天國樂團和我個人救度眾生的一切邪惡生命和因素。整個過程我也從不聊天,一直背法、發正念,讓自己保持比較純淨的狀態。後來亞洲法會有機會和台灣天國樂團合作,他們嚴格的團隊作風和高超的演奏技巧令我印象深刻。比如他們只要穿樂團服裝就一定要完整的一套穿在身上,甚至他們去印度的神廟演奏也被特許不脫鞋子。平時樂器擺放一定很整齊,隊伍行進中會有專人負責不允許行人隨意穿越。整體給人感覺非常神聖、莊嚴和肅穆。

後來樂團因為一些人事調整,團長任命我為小鼓隊隊長,我當時覺得很開心,也很願意為大家付出,所以幹的很起勁。但就在我感覺自己修煉狀態良好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場大的磨難。

二、走過生死關

我得法一年中共就開始了對法輪功的迫害,很快我就掉下去了,大概五、六年的時間脫離了修煉,出國前是剛走回來不久,所以還不會修,也為自己在國內沒能走出來好好講真相著急,想彌補,所以拼命做事,把做事當作了修煉。我那時除了天國樂團,還有媒體、政府講真相、RTC打電話等項目,每天非常忙碌,經常像趕場一樣。周圍一些同修還誇我修的好,做事能力強,自己也沾沾自喜,不知不覺開始自我膨脹。直到有一天我在中領館前參加一個集會活動,差一點暈倒,抓住旁邊同修才沒倒下去。

隨後我出現了嚴重的病業假相,我能清晰的意識到邪惡分分鐘要來取命,當時感覺好像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殺傷,非常痛苦。我心裏很恐懼,一是放不下生死,另外是不知道自己修煉上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同修們都在幫我發正念並和我交流,但我仍然很虛弱,看不到希望,每天都在死亡線上掙扎。

後來我對自己說,既然找不到問題,就先不找了,就當自己是新學員,從新開始修煉,只要每天認真大量學法,認真對照自己的一思一念,師父肯定會告訴我自己的問題。不過整個突破的過程非常艱難,因為邪惡瘋狂干擾我學法,我每次學法都好像是一種接近昏迷狀態,感覺自己被一團濃濃的迷霧包圍,有時候是感覺頭上戴了一個厚厚的鋼盔,我自己讀法的聲音是從鋼盔外面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於是我不管甚麼天氣,都跑到外面學法、發正念,每天早上出門帶一瓶水,帶兩個麵包,一直走一直聽法,下雨就打傘,下大雪太冷就躲到路邊公寓的門洞裏暖和一下。不過心裏還是經常感到消沉和絕望。師父鼓勵我,有一天在我經常學法的一個小公園,我在蓋滿積雪的灌木樹枝上竟然看到三四簇優曇婆羅花。

等我身體稍微恢復的時候,我繼續參加天國樂團遊行,那時候身體還很虛弱,需要突破怕心。有一次我走在半路,突然覺得胸悶上不來氣,感覺自己要昏過去了,我當時有點害怕,但我提醒自己,決不能昏倒,給大法抹黑,徹底放下生死,把自己交給師父。結果就感覺自己體力一點點恢復過來了。在樂團展示功法的時候,打坐我一般都會坐到後面,因為怕自己會迷糊,我經常半睜著眼睛不停的背法,直到音樂結束。

就在我覺得這個關好像永遠過不到頭的時候,不知不覺自己恢復了正常狀態,整個過程大概一年多。

三、參加多倫多天國樂團

二零一一年我們全家移民到加拿大後,天國樂團又是第一個加入的項目。當時來到多倫多天國樂團的打擊聲部,感覺非常親切,或許因為聲部隊員香港和台灣同修比較多,整個團隊的氣氛很溫暖開朗,我很快融入新的集體。感覺雖然多倫多樂團的演奏技巧不像亞洲團隊要求那麼嚴格,但是音樂很有感染力,也很有氣勢。

後來樂團各聲部請了老師,加強了基本功的練習,但在這個時候我卻幾乎放棄了這個項目。

我那時也是非常忙碌,媒體的事情、家裏的事情、還要上常人課程,整個人修煉狀態很糟糕,身體也經常出現各種干擾,我幾乎沒有時間練鼓。這時鼓隊老師教給大家一些新的技巧和曲目,我突然發現我跟不上了,技巧也演奏不出來,曲子也不會打,我很想加強練習趕上,我有時候會在大家都休息的時候跑到公寓的一樓洗衣房,自己拿一個隔熱墊悄悄練一會,但還是跟不上,那種感覺很糟糕,就好像一個優秀生突然變成了班級的差生,我很不願意去面對這種窘境,想退出這個項目,因為我覺得我實在沒時間練習。

後來隊長和幾位同修極力挽留我,有一位同修說著說著就落淚了,我突然意識到我好像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太在乎自己的面子和感受了,我雖然做的不夠好,但是還不至於差到不能上場去救人啊?多一個人不就多一份力量嗎?後來我在同修們的鼓勵和幫助下堅持下來了,隨著自己修煉上的提高,我也發現了自己修煉上的誤區,精進並不是做多少事或如何轟轟烈烈、忙忙碌碌,而是做事過程中的心態,要讓自己保持平和穩定、不走極端,學會取捨,平衡好項目、家庭和修煉的關係。隨著心態的改變,我練鼓的時間也多起來,慢慢自己也跟上了。

四、突破身體極限

在參加天國樂團的遊行中,因為小鼓對體力要求比較高,只要遊行開始就會一直不停的打,而且越到最後感覺鼓越重。如果是常人到我這個年齡都已經是退休養老了,我能幾個小時堅持下來,是大法展現出的力量。

我印象裏最考驗體力的有兩次。一次是首次參加卡爾加裏牛仔節遊行,遊行前我為了能騰出時間一直在加班,比較疲憊,坐飛機到達卡爾加裏已經很晚了,晚上睡在比較硬的水泥地上,一宿沒怎麼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要去遊行,好在當地同修早早準備了豐盛的早餐,讓大家吃好。天氣非常炎熱,遊行路線也比較長,等遊行完已經精疲力盡了,結果這時通知說還要背著鼓走到挺遠的一個地方再參加定點演奏,當時真的覺得那段路非常遙遠,每走一步都挺難。還有一次是參加紐約法會期間的大遊行,也是天氣異常炎熱,因為有些干擾,隊伍走走停停非常慢,好像走了三、四個小時,而鼓隊需要一直不停的演奏,我本來想停下來休息一會,結果有攝像機一直在我旁邊拍攝,我只能打起精神不停的演奏,連水都沒敢喝。當時真覺得要虛脫了。

不過我有一個很強烈的感受,每當我到體力極限的時候,我腦子裏就會想起一些話,有時候是「為你而來」,也有時候是歌詞:「大法弟子不畏艱難,無怨無恨把眾生一肩擔,風雨同舟助師行,願把真相洒人間。」每當這時候,心裏就會湧起感動和神聖的使命感,覺得自己的生命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自己何其幸運能走到今天還在跟隨師父履行著自己的使命,這時臉上掛著笑容,但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那時候真心希望旁邊的眾生能得到大法救度。這時候我經常會全身發熱,突然間疲勞好像消失了一大半,就像被大法清洗過一樣,非常神奇。

結語

天國樂團有一個和常人樂團不一樣的特點,就是一旦開始遊行後,不管狂風暴雨,還是大雪紛飛,一定會有始有終,走到終點,這也讓很多常人刮目相看。這讓我又聯想到同修告誡我的話:「打小鼓並不難,難的是一直打下去。」 因為成為天國樂團的一員來證實法、救度眾生這條路,是和個人的修煉緊緊連在一起的,所以能堅持下去並不容易。我也發現自己目前的狀態,和參加樂團最初的那種純淨和神聖差了挺多。

我記得台灣天國樂團一位指揮曾交流,夢到全球所有天國樂團大法弟子在天安門廣場參加大遊行,師父在指揮,手裏拿著一把小號。真盼望那一天早一點到來。

有不對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最後用師父的講法和同修共勉:「無論做任何一個項目、任何一件事情,不做你就不做,要做一定要做好,有始有終。」(《各地講法十一》〈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天國樂團成立二十週年修煉交流稿選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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