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師父救了我孫女珊珊的命
二零一二年二月,還有半個月,孫女(珊珊)就要出生了。醫院診斷孫女的「胃沒有眼」,超聲波就是找不到眼。兒媳很害怕,不知咋辦。我說沒事,好好的孩子咋就胃沒有眼,別聽她的。半個多月後,孩子出生了,胖乎乎的,很可愛。出生當天,兒媳問醫生:孩子的胃找到眼了嗎?醫生反問:孩子排便了沒有?排便了啊。醫生說:排便就證明有眼,沒眼咋排啊?兒媳高興了。可是,我發現孩子吃完奶幾分鐘就吐,吐的一塌糊塗。從嘴裏、鼻子裏往外噴,耳朵裏、脖子上到處都是,孩子不能進食。我找醫生,醫生一聽,就知道了:小孩子溢奶是正常的,拍拍後背就好了。這哪能是一回事?我也照顧過孩,哪有這麼吐的?簡直是井噴!孩子噴完就哭。我再找醫生,醫生就不理了。在醫院三天三夜我沒閤眼,生怕孩子被奶水嗆著。觀察三天,我們必須出院。
回家後,孫女還是那樣,吃了就噴,邊噴邊哭。一週後,孩子噴後,就不哭了,就像睡著了一樣,迷糊過去了,已經沒有力量反應了,也瘦了許多。無奈,我們帶孫女去市兒童醫院專家就診,十二天去了,兩次去醫院,兩次結果一樣:這個症狀叫「胃反流」,有兩個原因:一個可能是孩子還沒發育好,等發育好了,自然就好了。第二個原因可能是胃裏有異物,必須做胃鏡檢測。看來孩子要交代了:等發育好?啥時?現在孩子已支撐不住了,再不進食,就得餓死。做胃鏡檢測?十天的孩子會吞食嗎?一下子不就噎死了嗎?沒活路了,怎麼也是死啊!
沒路可走,我只有求師父了,師父無所不能。我當天晚上流著淚,給師父磕頭,求師父救救孩子。這天夜裏,我做了兩個夢,但卻是一個鏡頭:孩子在一個小花被子裏包著,躺在我的懷裏,樂呵呵的打著大飽嗝,似乎是說:我不餓了,飽了。我一下子明白了,孩子好了,師父給調整好了。早上醒來,我告訴兒子和兒媳,孩子肯定好了。她倆半信半疑。師父給治好了!我堅信不疑。從那天起,孩子再也不吐了,再也不反流了,甚麼都健全了,也沒有甚麼異物,漸漸圓圓的臉蛋又回來了。
小孫女長得聰明又可愛,見了師父照片,小手就合十,邊鞠躬邊說:謝謝師父救度之恩。誰要說起法輪大法的事,她就會插上一句:我的命就是師父給的。如今孫女十三歲,初一的學生。聰明,可愛,也懂事,長得秀氣端莊,學習也比較好。
二、學《轉法輪》一個半小時 珊珊的面部蕁麻疹消失
那是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一日,當時珊珊上小學五年級。這天下午三點半,珊珊正在做作業,問我:「奶奶,你看我臉是不是過敏了?」我一看,可不是嘛,蕁麻疹的症狀有三釐米的直徑,臉的兩側都有,發癢,不知她對啥過敏了。我說:你快點把作業做完,咱倆學法。半個小時後,珊珊的作業做完了。這時,珊珊左側半個臉上紅疹全起了,一片紅腫。珊珊看不見啥樣,我用手機拍了下來給她看。我說:你快去求師父幫幫你。珊珊很聽話,她就讓我去廚房,別聽她說啥。她站在師父的法像前小聲說完了,我不知道她說的啥,接著我倆就開始學《轉法輪》。一個半小時讀完了一講。這時,我再看孩子的臉,驚呆了!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滿臉的蕁麻疹全好了,沒有一點點痕跡。我激動的淚水在眼圈裏打轉,又拿起手機拍了下來。珊珊看看自己兩個小時內臉部的變化,也激動不已,又去謝謝師父。這兩張照片,我給打印出來,珍藏在孩子的影集裏,照片的背面寫上了當時的時間。有部份親屬、同學、同事看到了這兩張照片,讚歎不已,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蕁麻疹這病很厲害,也很難治,我深有體會。十四歲那年的冬天,我在河邊洗衣服,太陽把河水曬的熱乎乎的,我把腳伸進了河水裏,當時感覺一點不涼,可是,洗完衣服想穿鞋回家,發現腳腫了,穿不上鞋。從那以後,我就得了「冷性蕁麻疹」,一年四季,有三個季節怕碰冷風和冷水,出門前,得把臉好好包起來,不然就「吹」起來了。夏季家裏和外面有溫差,也得起包的。冬天刮土豆皮,一個土豆沒刮完,我兩隻手指全腫了,左手是被土豆涼的,右手是被刀涼的。開始還沒這麼厲害,吃藥、扎針都沒治好,後來越來越重了。我利用出差的機會,在上海、北京醫治過,北京協和醫院我去過兩次,都不起作用。這個病折磨我三十二年,不知吃了多少藥,紮了多少針,輸了多少液,都沒效果。就這麼頑固的病症,我學大法一個月,徹底的好了。如今我二十九年沒吃藥了,全身十幾種病不翼而飛,每個大法弟子在這方面都有體會。
三、珊珊經常聽師父講法錄音
孫女珊珊一直是我帶的,小時候,經常和我一起參加學法小組學習。她上小學一年級,就會通讀《轉法輪》,有個別字不識。她經常聽師父講法錄音,當身體不舒服時,就知道要師父講法錄音聽。有幾次,她高燒39度多,她不回家,就在我這聽法;她知道一回家,媽媽就會領她去醫院,我讓她自己選擇。每次都是師父在管她,很快就正常了。疫情期間,她的爸爸媽媽都中招了,她在我這,啥事沒有。上中學後,作業多,學法的機會少了,但天天晚上背「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沒忘。大法已經在孩子心裏紮下了根,師父一直在看管著她。
感恩師父的救度之恩!我只有精進再精進,做好三件事,實修自己,帶好孩子,以報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