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述
監獄本是執行法律的機構,把「盜搶騙殺黃賭毒」等刑事犯罪作為主要目標,可是在中共邪黨殘酷迫害法輪功的二十幾年裏,監獄利用暴力、高壓宣傳和洗腦,來「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迫使法輪功修煉者放棄修煉法輪功。監獄成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最得力的、最邪惡的、最殘忍的、酷刑用盡、歪招陰毒無所不用其極的爪牙、迫害機器。
「轉化」法輪功修煉者的命令來自中共最高層,並且作為任務自上而下的壓下來的,如同一個地方的GDP指標一樣,「轉化率」被用來衡量監獄政績的主要指標;並與當事警察的業務考核掛鉤。衡量「轉化成果」的指標「轉化率」,在迫害中起著關鍵作用,是將中央最高層的迫害命令落實成為監獄酷刑折磨、強行灌輸和殘忍的洗腦手段、及造成法輪功學員死亡、致殘、精神失常、生命垂危的主要因素。
河北省女子監獄多年來,一直按照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有效的」方法──暴力、高壓宣傳和洗腦,從事傷天害理的罪惡勾當。它們整合部份警力,內設專門的迫害機構,在「轉化率」誘惑下,警察不擇手段的實施迫害。當長時間逼看造謠電視、灌輸邪惡的謊言、「熬鷹」式談話、斷章取義的所謂「上課」灌輸、視頻洗腦失敗後,緊接著就是酷刑折磨:暴打、野蠻灌食、電擊、針扎、關禁閉、吊銬、強行服用不明藥物、冷凍和暴曬、長期罰站等。對法輪功學員從肉體上折磨到精神上摧殘,無所不用其極。目的就是逼迫法輪功學員簽所謂的「四書」、「五書」。「保證書」是在法輪功學員失去人身自由,一言堂的謊言灌輸、動用酷刑的「強制轉化」、暴力洗腦、精神摧殘的情況下,在精神和身體遭受嚴重迫害,甚至是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以強暴手段獲取的。
河北省女子監獄,佔地326畝,位於石家莊西南太行山腳下的鹿泉市銅冶鎮,二零零五年八月建立,由河北省第二監獄、太行監獄、承德監獄、保定監獄分化合併而成。女監的獄警大部份來自原石家莊市的第二監獄,其餘都是從河北省各個監獄中抽調來的女警。服刑人員大都是當時河北省內各監獄轉過來的。獄內表面上裝扮得碧草芳林、鳥語花香,如同花園,然而這人間美景的背後,卻是血淚飛濺的累累罪惡。
河北省女子監獄在中共邪黨的直接操縱下,不遺餘力和變本加厲,利用監獄的高壓條件、消息封閉、範圍特權等執法犯法,極盡殘酷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慫恿惡警、犯人一起滅絕人性的迫害修煉「真、善、忍」的善良法輪功學員,成為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邪惡黑窩,把監獄變成了人間地獄。最終導致監獄惡人猖狂行惡、暴行泛濫,惡警教唆人犯罪、縱容犯人專害好人,鼓勵惡的,打擊善的。監獄不是把壞人改造成好人的場所,而是成了把好人改造成壞人的地方。
河北女子監獄共十七個監區,其中二、三、四、五、六、七、八、十這幾個監區,是生產大監區,餘者是小監區:一監區(青年人為主,勞動強度最大)、九監區(有重大疾病者為主)、十一監區(精神病監區)、十二監區(食堂)、十三監區(出入監,是所謂的教育監區,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最邪惡的洗腦監區、女監的邪惡中心。省女子少管所也在這個監區。)、十四監區(出入監,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暴力洗腦監區)、十五監區(醫院)、十六監區(禁閉室)、十七監區(老人監區)。
![]() 河北女子監獄辦公樓 |
自二零零五年始,河北省內各地女服刑人員和被非法關押的女法輪功學員都被轉移到這裏關押。據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月十日報導,共計三千多人被關押,其中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二百多人。
多年來,數以百計的河北省各地的女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這所監獄裏,在監獄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迫害中,大多數法輪功學員都遭受過暴力洗腦迫害,長期的超負荷勞役,精神上肉體上都受到痛苦折磨,已造成法輪功學員八人死亡、多人傷殘及精神失常,尤其那些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大多又都經歷過藥物毒害,造成很多法輪功學員出獄後精神不正常。被非法關押在監獄時,她們所承受的羞辱與殘酷摧殘無法訴說。這就是監獄的陰招,惡警們叫囂:不轉化,不是死,就是瘋。這是在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手段用盡,惡招想絕的情況下,也無法使堅定的大法弟子「轉化」時,實施的最流氓、最缺德的手段──把法輪功學員致死、致瘋,以此了斷法輪功學員的信仰;同時也是害怕他們殘忍、卑鄙的惡行被曝光採用的所謂「科學方法」、最極端的陰險毒招。監獄許多殘酷的迫害真相鮮為人知。
河北省女子監獄強制洗腦轉化法輪功學員放棄「真、善、忍」信仰,是監獄實施各種迫害的目的,貫穿於迫害的各個環節。
目錄
一、殘酷的監獄洗腦班與精神病監區
二、出入監的強制灌輸、暴力洗腦
三、對肉體摧殘逼迫「轉化」
1、殘忍的酷刑迫害
2、陰毒的藥物殘害
四、採血樣的可疑性
五、迫害致死和含冤離世案例
六、迫害致傷殘、致生命垂危的案例
一、殘酷的監獄洗腦班與精神病監區
河北省女子監獄自二零零五年七月中旬成立後時間不長,就從各監區抽出一名獄警和猶大成立了「攻堅組」,專門迫害、洗腦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六年春,河北省各地區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全部轉入女子監獄後,監獄專門在1號監舍樓三層成立了洗腦班,把不屈服的法輪功學員單獨關在裏邊,有的大法弟子是被抬去的,有的是從禁閉室送去加重迫害的,惡人把大法弟子送去時就叫囂「就是叫你們服。」開始是安排邪悟者四人一組圍著大法弟子散布他們的謊言,你要反駁,他們就群起而攻之。如不「轉化」就進行第二步,即所謂的「熬鷹」車輪戰術,日夜煎熬大法弟子,不讓睡覺,安排八個邪悟者(猶大)、兩個包夾,分成三班。對「轉化」妥協的就讓他們看誹謗大法的錄像(都是惡黨製造出的對大法造謠誣蔑的東西),讀一些專用來誹謗大法的書籍,或所謂「轉化」者寫的東西,由邪悟者帶著學,進行所謂的「鞏固」,帶著唱歌跳舞,企圖動搖迷惑大法弟子,唆使包夾(多是殺人犯、無期犯)協助迫害。如不「轉化」,就拳腳相加,把大法弟子關在小屋裏,安排三個包夾,兩個邪悟者對大法弟子搧耳光,辱罵,各種體罰,如鼻尖、腳尖挨著牆,雙手垂直,雙眼直視白牆。
法輪功學員被枉判的冤案,監獄根本不容法輪功學員依法起訴、申訴。
對於剛入監的法輪功學員,女監就把她們全部與其他人隔離,在教學樓一樓專門成立了一個攻堅組,企圖「轉化」這些大法弟子。法輪功學員被誣判投牢的第一步,每個人都被強制搜身,搜身時,衣服被扒的只剩褲頭和乳罩,極盡羞辱;強制穿囚服,強迫法輪功學員認罪、強制背監規、強制打報告詞、強制幹活;不照做就讓犯人侮辱打罵迫害。第一天就被送進「轉化」班。
二零一零年前,教育科的杜麗靜,是洗腦班的頭子,副監獄長於福歧主抓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猶大蘭奇志(二零零五年從太行監獄轉來,直到二零零九年回家,都在這裏助紂為虐迫害法輪功學員)、劉潤玲、唐會、周瑜、謝佔芬、倪春香、佘巧玲輪番欺騙法輪功學員,偽善加暴力。監獄的獄長張毅、於福歧、韓××三天兩頭輪番監督檢查所謂的「轉化」情況,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
在「轉化」班,強迫看誣蔑大法和歌頌邪黨錄像,強迫唱邪黨歌曲。「轉化」班每天讓大法弟子寫思想彙報,還強迫他們念,連寫一個月。就這樣不停地強制洗腦,直到「轉化」,才送到監區。如不「轉化」者,就關禁閉,幾天幾夜不讓睡覺,讓犯人毒打酷刑等,耍盡各種手段,在精神和肉體上折磨大法弟子。
絕食的大法弟子,每天被拖著去灌食,還有的被拖幾步,就被故意摔一下。惡人在牆上吊一個剪了一半的飲料瓶,接上一個膠皮管,把膠皮管從鼻子一直插到胃裏,還故意插的很深。拔出來時,也使勁的拔,經常帶著血。大法弟子被灌食後,就很渴很渴,不知這些惡人在裏邊放了甚麼。
那裏的洗腦對大法弟子在思想和精神上的迫害所帶來的痛苦用人的語言無法形容。那裏的空氣都能使人窒息,那裏的每一分鐘都像一年一樣長。
在「教學樓」辦的洗腦班,警察葛曙光、杜麗靜等指令各監區抽調最兇惡的犯人,使用打、踢法輪功學員、惡犯人輪流監視、搞持久的疲勞戰、罰站、甚至被關進精神病監區,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
所有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在離開監獄前半年,女子監獄要對她們實施最後一輪的殘酷迫害,送到洗腦班再次強制洗腦。二零一零年後的洗腦班直接歸出入監管理。
迫害事實舉例:
案例1 李秀敏,法輪功學員,河北科技大學教師。剛到監獄出入監當天,班長們便讓李秀敏幹活和背監規,被她一口回絕。監區長范清平找到李秀敏談話,她講述了自己修大法後身心受益,現在卻遭到迫害,還提到了本地區被迫害死的十幾位大法弟子的名字。范清平聽後居然說:「你是一個善良的人,馬上給你安排去轉化。」二零零八年三月,李秀敏被轉到監獄的洗腦班。
李秀敏開始了長達三個多月的被強制洗腦迫害。每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五才能睡覺,早上五點多起床,六點便回到空屋子,晚上九點半以後,由犯人李曉娟看著她。三個包夾陳愛虹、宋愛敏、馬某某白天、晚上馬不停蹄的給她灌輸中共的邪惡理論、妄圖使她神志不清時,迫害得逞,但是每一次,都能被她識破邪惡的伎倆,她始終都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十幾天過去後,邪惡之徒看不起作用,一個月後,李秀敏被轉到另一個組裏,繼續迫害。
二零零八年五月三十日,李秀敏被轉入精神病監區繼續遭受迫害。精神病監區是獄中「獄」,這裏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則是囚中「囚」,一天二十四小時監控犯人形影不離,一分鐘都不離開左右。李秀敏被強迫早上起床就坐在小凳上,睡覺才能上床。無處不在的監控頭,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李秀敏被定為一級嚴管,獄警強迫李秀敏和精神病人一起看電視、上課、唱歌、做遊戲,要她和精神病人一起喜怒哀樂。
案例2 謝秀改,衡水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十月,因插播事件被綁架,在徐水被刑警大隊長閆永增等惡警殘酷迫害、酷刑折磨,也沒有從謝秀改嘴裏得到一個字。二零零二年她被誣判十年,一直堅定信仰。二零零八年一月精神病監區成立後,她被轉到精神病監區。因為拒絕穿勞改服,從監室被抬到辦公室,一路上抬著她的人抱著胳膊、抱著腿的同時向外側使勁,像是「五馬分屍」。有幾次她被迫害的犯心臟病,被送進醫院搶救。二零零九年炎熱的夏天,謝秀改在精神病監區被關小號迫害,監控犯人們圍攻、辱罵、訓斥她,不讓吃飯喝水,不讓睡覺,限制上廁所,頭頂蠟,最後邪惡還給她灌迷魂藥。二零一一年初她回家的前半年,又被轉到監獄的洗腦班被迫害,她一直都很堅定。
案例3 焦淑貞,六十九歲,法輪功學員,在被關洗腦期間不寫「轉化書」,獄警四天四夜不讓她睡覺,還讓牢頭和獄霸在她耳邊大聲念污衊法輪大法的資料。獄警對看管的犯人說:「如果她要睡覺就扣你五十塊錢!」在獄警的威逼下,看管的犯人因怕焦淑貞睡覺,竟然用手指捏著她的眼皮,還說:「你可別睡覺,你一閉眼,我這五十塊錢就沒了!」
二、出入監的強制灌輸、暴力洗腦
河北省石家莊女子監獄有兩個出入監監區(十四監區、十三監區),也是對法輪功學員迫害最嚴重的監區。法輪功學員一進監獄就被送進「出入監」。「出入監」實質是河北省女子監獄控制、強制對人洗腦的一個最邪惡的地方。
1、利用犯人和猶大實施「轉化」
警察指使猶大和犯人(一般在洗腦的攻堅組,每名法輪功都有兩名犯人嚴密監管)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所謂的「轉化」(強制放棄信仰的精神迫害)。迫害的都是流氓手段:不讓睡覺;罰站:長時間面牆而站不准閤眼,閉眼就踢,抗拒不站就暴打;人格侮辱、辱罵;猶大車輪強灌邪悟,教唆全屋的人迫害學員等。
惡警操控的猶大有:唐慧(四川人原邯鄲工商銀行工作)、蘭奇志(石家莊人)、謝佔芬(大學生)、佘巧玲、李文銳、倪春香等等,這些人為了得到減刑和安逸,被獄警操縱當所謂的「幫教」,開始甜言蜜語,打著甚麼所謂的心理矯正測試,「甚麼幫你法上提高」、「一起學法」等幌子,其實是斷章取義的褻瀆法、欺騙迷惑法輪功學員轉化。一旦上當受騙寫了四書,就再也不准學看大法的書、連法輪功的內容都不能再提。開始往死裏整治法輪功學員背監規,接受邪黨文化洗腦,強制接受邪黨領導,為了讓其接受共產邪黨的精神控制,提出的甚麼問題都必須答「是」。大量的灌輸邪黨文化,一步步欺騙法輪功學員背離大法「真、善、忍」。
這些猶大,被中共邪黨洗腦「轉化」後滿腦子都是邪黨文化和邪惡的東西,被操控幹的都是殘酷害人的勾當,迫害自己的昔日同修,邪黨監獄用暴力和謊言把好人「轉化」成惡徒。
2、十四監區的暴力「轉化」
在十四監區,那裏的獄警面相給人的感覺都異於常人,臉上掛著惡,他們利用一些邪悟的人對新關進去的法輪功學員做所謂的「轉化」工作。他們的手段比較直接、殘忍。十天半月後,警察便把不轉化的學員送到十三監區繼續「轉化」迫害;「轉化」了的再「學習」一段時間後就被下分到別的生產監區。十四監區是入監教育監區,犯人都說那是魔鬼監區。
河北女子監獄自二零一一年開始,所有法輪功學員堅定不妥協者不准下監區,甚麼時候「轉化」(放棄了大法修煉)了,甚麼時候分到各個監區。十四監區第三組就是所謂的「攻堅組」,由一名常人擔任組長,常任組員是兩名猶大,然後就是給所謂「轉化好」的法輪功學員洗腦,這兩名猶大給法輪功學員灌輸歪理邪說,常人組長則監視猶大的動向,嚇唬法輪功學員,給該監區教導員或者監區長打報告。對於法輪功學員堅定者,則不准睡覺,被罰站、毒打。
十四監區在監區長的指使下,包夾、犯人及邪悟者採取體罰、毆打、電擊、剝奪睡眠、強行灌藥等手段迫害法輪功學員。特別是採取長時間熬鷹折磨法輪功學員,晝夜不讓睡覺,甚麼時候寫了所謂的「轉化書」才允許回監舍。每個在十四監區呆過的法輪功學員都受到過此種迫害。
法輪功學員在此被隔絕一切信息,不讓接見親人,不允許購物,不讓洗澡,被罰站、吊銬等等,全方面夾擊。監獄知道,一旦該法輪功學員清醒過來,她就會後悔,所以寫了所謂「四書」後,還繼續「學習」,每天寫「作業」,不但看還要講王志剛等人的污衊內容,每看一點就要聯繫自己揭批,不說惡人滿意的話就遭謾罵和懲罰。不僅如此,惡人甚至還讓她們學習其他的宗教,以此證明徹底轉化。
3、十三監區的殘酷洗腦
十三監區也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洗腦監區,是專門執行迫害法輪功學員和對犯人灌輸邪黨文化的邪教洗腦中心。凡是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入獄後仍堅持自己的信仰,就被送入十三監區進行殘酷的洗腦迫害。
十三監區也屬於出入監監區,也是所謂的教育監區,是整個監獄的邪惡中心。那裏聚集著已邪悟轉化的原學員;和各種邪教的人,專門做所謂「轉化」迫害;還有一部份是文化層次稍高一點的普通犯人,專門做監獄裏或監區裏組織的文化教育政治活動,趨向於紅色洗腦。還有一小部份普通犯人是長期被邪悟理論洗腦的,專門配合邪悟的人包夾迫害堅定的法輪功學員。獄警拿減刑引誘這些人,所以她們都很賣力,她們基本上是獄警面前的紅人,實際上獄警是在利用她們監視邪悟的人,和邪悟人員一起迫害法輪功學員。
十三監區的獄警,看上去和善,其實是偽善,說話也很和氣,不會正面和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發生衝突,甚至還表現的特別關心法輪功學員,但卻利用那些邪悟的人和犯人包夾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殘酷的「轉化」迫害。
新去的沒轉化的學員會被安排到獄警辦公室對面的「談話室」。基本上每個獄警承包一個學員的「轉化」迫害。她們安排一個邪悟的人和一個普通犯人包夾對法輪功學員實施「轉化」。剛去的法輪功學員被禁止洗漱,每天早上在其他犯人都沒起時,五點多鐘,這三人必須先到談話室,不能讓犯人看到。一整天內吃飯都在那裏。法輪功學員除了上廁所之外不許出來走動。一整天裏,他們幾乎是不間斷的給學員灌輸污衊法輪功的書和錄像,一開始偽善的規勸,說些邪悟的理論,不見效後就開始罵師父、罵大法,罵學員。再不見效就開始用強制手段,打罵侮辱,幾天幾夜不讓睡覺,不讓坐,包夾的邪悟人員和犯人輪班換。在學員被熬的頭昏腦脹昏昏欲睡時,逼迫你,強摁著你的手寫保證書或在她們寫好的東西上簽字。如果不寫就用碳素筆的筆尖戳你的虎口,直至扎出血,或是毆打你。而且這一切都在獄警的監控下,她們卻裝作沒看見。
十三監區裏有幾個專門的所謂的「學習室」,每間都掛著布門簾,為的是不讓別的犯人看見。在談話室裏簽了所謂的「保證書」以後,「轉化」狀態「穩定」的法輪功學員就被安排到那裏。每天早上五點多就有幾撥人分別進入各學習室,每撥三個人。一個是沒有徹底「轉化」但已在保證書簽字或寫了保證書的法輪功學員,一個邪悟的人,一個普通犯人包夾。他們逼迫未徹底轉化的學員看污衊大法的書、錄像,逼迫學員寫所謂的思想彙報,每天最少一篇,每篇裏要有罵師父罵大法的話。對沒有文化不會寫字的,他們寫好讓你照著抄。每天三頓飯都在學習室,晚上休息時才回各監舍。最少三個月,多則五個月甚至半年多。獄警在這段時間也會非常細緻入微的關心你,包夾的犯人也會每天向獄警彙報你的情況。頭腦一直清醒不被邪理迷惑的法輪功學員承受著精神上的滅殺折磨。
寫過「三書」的學員分到生產監區後,每月需寫一份思想彙報交給獄警。而且法輪功學員不會被分到同一個監舍,學員之間也不允許講話。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分到生產監區後,有可能還會繼續遭受強制轉化迫害,逼迫看污衊法輪功的錄像,看錄像時還有兩個犯人陪著。
迫害事實舉例:
◎張月芹,唐山法輪功學員,曾被電擊並強迫站在燒糊的板子上。後來惡警將張月芹轉到六監區,為了強迫她放棄信仰,當時的教導員吳紅霞指使值班人員用針扎她,細針用完了用粗針,還打她耳光,直打到行惡者手腕疼的打不動了。後來惡警又令其它監區的邪悟者二十四小時輪番對張月芹洗腦,有時到夜間十二點,有時到凌晨四點。
三個月後,惡警看張月芹還不放棄信仰,又四天四夜不許她睡覺,直到她昏倒在地。之後又將她關進「攻堅組」,繼續迫害數月。後來,張月芹被轉到十三監區,被做了四天「轉化」迫害無效後,安排到車間幹活。目前,老太太經常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很長時間,眼睛直直的,不跟任何人說話。
◎郎淑英,秦皇島市昌黎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六年六月二日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十四監區。
郎淑英盤腿坐下,一個叫何穎的獄醫叫我把腿拿下來,她沒動。她們幾個把郎淑英的腳拎起來大頭朝下,她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迫害有罪,信仰合法。」她們把郎淑英脫下來的衣服塞到她嘴裏,用勁大,致使她的牙被弄掉了,吐了不少血。邪悟者谷有文和李芮響整日整夜的看著郎淑英,不讓她閉眼。有時一閉眼,他們就用濕毛巾擦她的臉,後來站著郎淑英都能睡著了。這樣的迫害大約有五、六個月的時間。三年間郎淑英沒到過外邊(室外),幾乎沒見過太陽。
有一次組長們按著郎淑英的手寫污衊法輪功和師父的話,她掙扎,他們就打她,還咬她,不讓她睡覺,並強迫她站立七天七夜,她的腿腳都浮腫了,腦子不清醒,昏昏沉沉的,眼前發黑。她被迫害的精神恍惚,拿啥掉啥。實施轉化迫害的獄警曹海燕,灌輸歪理邪說,她用電棍電擊郎淑英的胸部,電擊很長時間,她的胸口有一塊灼傷,上面是電擊留下的黑點。
![]() 酷刑演示:用電棍電擊 |
◎高春蓮,女,五十多歲,保定地區涿州市法輪功學員。以下是高春蓮自述在那裏的一些經歷:
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八日,我被第二次非法判刑五年,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十四監區。副監區長曹海燕與監區長王野密謀策劃,指使包夾犯人和幫教每天熬著我不讓睡覺,以達到摧毀我的意志,放棄信仰的目的,第一次是八天八夜,第二次是六天六夜,第三次從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九日至二零一六年元月六日整整十八天十八夜的時間,包夾犯人和幫教兩小時一換班,一分一秒都不讓睡,眼睛都不讓眨,她們在我左右緊挨我坐著,剛一閤眼,她們就用花露水瓶灌上涼水往臉上噴,或使勁搖晃。直至我被迫害的意識不清,站著也往地上栽,坐在小凳上也往地上栽。並出現幻覺,看地板磚本來是平的,卻看到兩塊高低相差一米的高度,看到轉化法輪功學員的談話室,不像白天看到的那樣。這種殘忍的折磨給受害者造成嚴重的身心創傷。
因我拒絕轉化,曹海燕還時常強迫那些組長晚上陪著我不讓睡覺,製造仇恨,因她們在車間幹一天活了,怨氣都撒在我身上,難聽的話不堪入耳。
◎劉金英,原淶水縣信訪局副局長,在河北省女子監獄非法關押期間,監獄惡警葛曙光等指使詐騙犯左毛毛用膠布把劉金英的眼皮翻上去粘上;踩掉劉金英的兩個腳趾甲,還經常抓著劉金英的頭髮往牆上摔;用拳頭專打劉金英心臟部位;把劉金英的兩個乳頭都擰出了血,剛長好又擰出了血;穿著鞋踢劉金英的兩腿,致使腫的不能穿秋褲;還經常用鞋把劉金英的眼睛打的冒血,嘴流血,滿臉青紫;站板凳,開飛機等等酷刑。
◎孫富琴,河北省赤城縣第三小學的一名教師,執教近三十年,桃李滿天下。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四日,被縣公安局國保大綁架,後走脫,流離失所八個多月,後被國保警察綁架。她被冤判四年半,被劫持到石家莊女子監獄。
到監獄後,獄警天天指使犯人「轉化」孫富琴。一晚,一姓孫的獄警叫七、八個犯人將孫富琴從監舍抬到辦公室。她一路喊:「法輪大法好!」一牢頭拿髒抹布就堵她的嘴。獄警把門關上,拿電棍電她鎖骨,一會兒就聞到焦糊味,她昏倒在地,手腳抽搐。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犯人把她攙扶回監舍。
十四監區「轉化」不了孫富琴,就把她轉到十三監區。十三監區的迫害更殘酷。她記得最殘酷的有兩次。第一次獄警指使犯人竇秀麗、李婭、李聰燕專門打她的頭,搧耳光,扇的她耳朵到現在有點聾。第二次犯人楊紅麗、李聰燕專打她內臟,她肋骨被打折了兩根,體重一百五十多斤的犯人,就坐在她腰上打,從此她落下腰疼的毛病。楊紅麗打她,她就喊:「法輪大法好,救命」。犯人就用透明皂和髒物往她嘴裏塞,而後又用剛剛灌的一杯開水往她臉上潑。每次都到監控照不到的地方折磨她。犯人口口聲聲說:上面給死亡指標,不怕死人。
孫富琴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就沒斷過。獄警怕被別人看見,大夏天不讓她洗澡,半個月或二十天才讓洗,也得沒人時才能洗。除此外,孫富琴還被逼長時間坐小凳,臀部都坐黑、坐爛了。
![]() 中共體罰示意圖:長時間罰坐 |
4、各個監區也都設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
迫害事實舉例:
◎劉曉玲,唐山地區唐海縣法輪功學員。十三監區,為了讓劉曉玲 「轉化」,每天強迫她罰站十六、七個小時,站了一個多月,同時每天給她一把一把的吃不明藥物。
劉曉玲被轉到十監區後,從二零一一年六月份開始給她辦轉化班進行洗腦,辦了近四個月,由於她不轉化,在惡警韓秀欣(教導員)、李春華(監區長)的指使下,讓服刑人員李配晶(天津人)、宋世平(北京人)等看押迫害,長達130個小時不讓睡覺。打、罵,睡著了就拿東西紮她,被迫害的非常虛弱,檢查出胃下垂。
◎趙曉露,張家口法輪功學員,五十多歲。張家口廣播電視局職工。是一名記者。二零零八年,趙曉露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七監區。被猶大蘭奇志等人強行灌輸歪理,連續多日被剝奪睡眠,為了不讓她睡覺,不停的拽著她走,一瞌睡就用筆打她眼皮,用東西支著眼皮,一直將她迫害到睏得快沒有知覺時,被按手印。趙曉露清醒後咬破手指用血寫下嚴正聲明。
二零一零年夏天,趙曉露遭犯人董小英構陷,被關小號十五天,時值伏天,身上的衣服全部浸透,趙曉露從小號出來,身體極度虛弱,乾咳不能入睡,視力急劇下降。惡警仍逼迫她幹活、滋事、罰款、打罵不斷。
三、對肉體摧殘逼迫「轉化」
1、殘忍的酷刑迫害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和中共相互利用迫害法輪功以來,河北省女子監獄通過各種酷刑摧殘被關押在這裏的法輪功學員,這些酷刑包括:「熬鷹」、毒打、電擊、吊銬、針扎、冷凍、暴曬、關禁閉、長期罰站、野蠻灌食、強行服用不明藥物、不讓吃飽、拖入廁所(因廁所沒有攝像頭)圍毆,幾個犯人將法輪功學員推到牆角擠壓、搧嘴巴、用廁所刷子往嘴裏塞、用抹布堵嘴、摁到地上往身上澆水、大冬天穿著濕衣服濕鞋擦走廊、冬天不讓穿棉襖、不給鋪褥子等。在長期精神及肉體折磨下,很多人身心俱傷。
以下是部份案例:
◎劉淑芹,石家莊大法學員。是七監區遭受迫害最嚴重的法輪功學員。七監區被犯人稱為「敢死隊」,劉淑芹拒不妥協,經常喊「法輪大法好」、「迫害法輪大法天理不容」,有時她一句「法輪大法好」沒喊完就被幾個人打倒在地。一次只因她看了看表,惡警就指使監視她的犯人趙小芹,揪住她頭髮,把她摔倒在地,趙犯用皮鞋在劉淑芹的頭上瘋狂了一樣跺,她的頭被跺了好幾個大包。劉淑芹義正詞嚴地對那獄警說:「你是執的甚麼法?你執的是法嗎?」惡警們嚇的誰都不敢說話。
二零零八年三月八日下午,監獄舉行所謂文藝演出,劉淑芹對著邪惡洗腦班高呼:「法輪大法好!」惡警頭目葛曙光喝令七、八個人,在二千五百餘名服刑人員的面前對劉淑芹施暴,惡徒揪住劉淑芹的頭髮,捂住她的嘴,對她拳打腳踢。三月二十九日早上,劉淑芹再次高喊「法輪大法好」,又一次遭到七監區惡警操縱七、八惡徒暴打。殘忍場面令所有目睹的人為之震驚。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五日,有外來人員參觀,監獄惡警安志英、布豔麗等害怕劉淑芹揭露迫害,就叫來了牢頭獄霸王夢鸞、王秀英等一夥人,強行把劉淑芹拖進倉庫,將她用繩子捆綁起來,用布把她的嘴層層纏死,使她透不過氣來。然後安志英把她踹倒,告訴犯人每天粘她嘴的膠帶從她賬上扣錢。讓兩名犯人看緊,一直到外來參觀走後才將她放出。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三日,劉淑芹準備上訴,惡警不但不允許她上訴,還抄走了她寫的起訴書和筆。晚上收工時劉淑芹強烈抗議迫害,高呼「法輪大法好,迫害法輪功學員天理不容!」被犯人按倒在地,非法押回監舍,從那天起每天五、六個犯人在劉淑芹左右,用白布捆綁住她的嘴。後來又怕外來人看到,改用透明膠帶粘住她的嘴。犯人經常打罵她,她臉上被打破、身上經常被打被擰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大約六月有一天收工回監舍的路上,劉淑芹又被幾個犯人打倒,她剛起來,又被犯人踹倒,而且有作惡者說:勒死她。後來,又造謠說她是精神病。
◎尚士瑩,唐山市工人醫院護士,二零一一年,被非法判刑關入河北省女子監獄十三監區。因尚士瑩不放棄信仰,孔瀟飛讓尚士瑩每天早晨吃完早飯就開始罰站,一直到晚上十二點以後才讓睡覺。每天被罰站的時間長達十八個半小時,稍有不從或抵制就會遭到惡警的毆打、斥責、辱罵、恐嚇。一天站下來雙腿、雙腳像棍子一樣僵硬、腫脹、疼痛、腰酸背痛、頭暈目眩。孔瀟飛一夥惡警還偷偷摸摸地將大法師父的法像,夾在幾層報紙的中間,讓尚士瑩站在上面踩著,被尚士瑩發現後堅決抵制,並當眾揭穿。
歷經八十多天殘酷的折磨,尚士瑩被折磨得眼睛腫脹、充血、肢體麻木、身體瘦弱,面臨生命危險,她的家人去探望時看到尚士瑩被折磨成這樣,立即找孔瀟飛理論,孔瀟飛害怕出人命,只好讓尚士瑩白天去車間做奴工,晚上收工後繼續罰站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鐘才准許洗漱睡覺。
◎趙玉環,秦皇島市優秀女教師老師。二零零九年八月七日,被非法關押入河北省石家莊女子監獄。
趙玉環絕食抗議暴力「轉化」,教導員孔瀟飛對她拳打腳踢後,把她雙腳離地吊在上鋪長達九天九夜,期間她幾次昏厥過去。此計不成,又把趙玉環轉到第四監區(被人稱為「鬼監區」)繼續迫害。
![]() 酷刑演示:吊銬 |
趙玉環絕食達四、五個月之久,每天被強行灌食兩次,從幾百米遠的車間拖到醫院。棉褲被水泥地磨出兩個大洞,露出了滿是血漬的臀部,慘不忍睹……,犯人們看到都面面相覷、唏噓不已。
打手劉小輝騎到趙玉環的身上狠狠的抽趙玉環的耳光,她打累了還不解氣,又把自己的鞋脫下來一陣猛打,直到趙玉環被打得流鼻血為止。後來又把她轉到十三監區,也就是「攻堅組」。教導員孔瀟飛,指使十幾名包夾不分晝夜輪流上陣,一個多月不讓趙玉環睡覺,每天罰站。
![]() 中共酷刑演示:拖拽 |
◎張月芹遭酷刑及藥物迫害
張月芹,河北省唐山市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十四監區遭受破壞。為了逼迫六十多歲的張月芹放棄信仰,惡警用電棍電擊她,電她下身、逼迫她站在燒糊的板子上面。不准睡覺。
在六監區,教導員吳紅霞對她暴力「轉化」,先是強制洗腦,逼迫看邪黨錄像,寫所謂「體會」,實施精神迫害。張月芹不寫,被罰站到午夜一點,後又指使犯人李娜、周安書慘無人道的用針扎張月芹老人,打她耳光,將她耳朵打出血。當有人問起周安書怎麼下的去手時,周說:「沒辦法,吳教導讓幹的。」 直到行惡者手腕疼得打不動。獄警又令其它監區的犯人二十四小時輪番對張月芹洗腦。三個月後,警察看張月芹還不放棄信仰,又四天四夜不讓她睡覺,直到她昏倒在地。之後又將她關進所謂「攻堅組」,繼續迫害數月,但還是無法「轉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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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八年四月,張月芹再次被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在獄中遭藥物迫害,張月芹曾親眼見到有犯人(在獄警唆使下)往她的飯裏投放不明藥物。張月芹被迫害的身體極度消瘦、精神不振,不能正常進食。
二零二零年十月,張月芹從河北省女子監獄結束冤獄,出現在親友面前時,她不停說,在監獄內給她飯裏放不明藥物,被她發現制止。在她述說的過程中,她的腿不停地抖動。
![]() 何益興、張月芹夫婦 |
親友無法知道張月芹在河北省女子監獄這三年半冤獄中遭受迫害的詳情。因為她被監獄惡人迫害的精神不太正常,說話不理智,只記住給她飯裏放不明藥物的迫害。
◎ 柴君俠,家住唐山市遷西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五年十二月,當地派出所、國保大隊警察綁架。十個月後,她被非法判刑四年、並處罰金五千元。
![]() 柴君俠 |
這是柴君俠第二次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迫害。第一次是二零零八年,在獄中,柴君俠遭到非人折磨:被惡警吳紅霞電擊臉和背部、吊銬,三九寒天吊在門上吹冷風,關小號等,每天被強迫勞動十四個小時,最多達十八個小時。
二零零九年一月八日晚上八時,柴君俠沒下床報數,被吳紅霞叫到辦公室後,百般刁難。柴君俠不妥協,吳紅霞打了柴君俠兩個耳光,又拿起電棍猛擊臉部、脖子、背部各十幾次,導致柴君俠頭皮破裂出血,臉、脖子、後背全是青紫。最後惡人殘忍的將柴君俠吊銬在門欄上被寒風吹了一宿。第二天上午十點柴君俠被關進小號,不讓穿內衣,只穿沒有扣子的棉衣,小號裏邊沒有床,她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這期間,惡警讓犯人石軍坐在她頭上不讓她睡覺。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九日到三月期間,為強制「轉化」她,六監區惡警不讓她睡覺,在監舍大廳從晩十點站到凌晨一點。不讓說話,不讓洗漱。
◎涿州市法輪功學員邢俊花,時年四十八歲。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日,邢俊花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十一監區,監區長李紅珍指使獄警對邢俊花強行「轉化」,逼她在「三書」上簽字,邢俊花拒不「轉化」。監區長李紅珍指使獄警對邢俊花強行轉化,逼她在三書上簽字,邢俊花拒不轉化。邢俊花經常高喊「法輪大法好!」為了禁止她喊,經常把她拉到談話室,雙手倒背著捆在椅子上,嘴裏塞上褲衩或鞋墊,然後用膠帶連頭帶嘴纏起來。指使犯人打她罵她。並且長期灌她精神病藥,說她喊法輪大法好是精神病,把她當成精神病迫害。
二零一零年夏天的一個下午,邢俊花在監室外高喊「法輪大法好」,李紅珍指使犯人蔡葉紅、高樹燕、李彥將邢俊花用繩子捆住,雙手吊在談話室的窗戶上,兩腳尖剛剛著地,整整吊了五個多小時。將她的頭用膠帶纏起來,用鞋底抽打她的臉,用膝蓋狠勁兒的頂她的大腿根部,使她長時間不能正常行走。
一次,這幾個犯人用繩子將她綁在床上,兩手捆在另一張床上,用力向兩邊拉,叫「抻床」,就像把人扯成兩半一樣痛苦。並且長期灌她精神病藥。
◎彭雲遭受殘酷折磨,多次被關禁閉,最長一次達百日
《監獄法》規定,關禁閉的期限是七天到十五天,可是女監關禁閉似乎是沒有期限的。關小號是獄中之獄。
彭雲,四十二歲,河北省邢台南宮人,在邢台看守所期間,通過法輪功學員們講真相,她明白了法輪功學員為甚麼在中共邪黨迫害下,仍然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學員們大善大忍的胸懷,使彭雲震撼很大,她也走上了修煉之路。
根據她本人所犯的罪行,一開始定的是判幾年刑,彭雲在法庭上向警察和親屬講了自己修煉大法給自己帶來的好處,法院判了無期徒刑。就這樣也沒有改變彭雲對大法的堅信。
二零零三年七月至二零零三年八月,惡警李紅珍指使邪惡猶大楊建美、陳喜燕、范秀芹、馮彩麗,對彭雲實施強行洗腦轉化,猶大們動搖不了彭雲的正念,就氣急敗壞的施以暴行,邪惡猶大楊建美將一杯滾燙的茶水潑在彭雲臉上,並惡毒謾罵,猶大陳喜燕揪住彭雲的頭髮左右打耳光,猶大馮彩麗在背後對彭雲拳打腳踢,猶大范秀芹在一邊灌輸邪悟的歪理邪說,這樣迫害不能改變彭雲的正念,於是,彭雲被關了禁閉一個月。
二零零三年十月至二零零四年一月,因證實法,彭雲被惡警馬玫,李紅珍夥同惡犯姚愛香等關禁閉100多天,當時天寒地凍,禁閉室沒有一點取暖設備,彭雲手腳多處凍傷,加上一個多月的絕食,彭雲身體極度虛弱,在這樣的情況下,惡警馬玫、李紅珍還用電棍電擊彭雲的脖子和兩腮,使彭雲有幾個月的時間舌根硬的打不了彎,不會說話。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九日至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五日,彭雲被惡警張維霞,楊珍花搜查經文,夥同惡犯值班員關禁閉100多天,惡犯郭玉平、馮志雲等十幾人拽住彭雲的袖子,把她摁的躺在地上後,背磨著地往前拖,衣服被拉下來了,身上只剩下褲頭,露著兩個乳房,背上磨的鮮血直流,血跡斑斑,染紅了地面。當時正是炎熱的酷暑天氣,彭雲在禁閉室抗議迫害絕食20多天,身體極度虛弱,禁閉室惡警還把彭雲銬在門上的鐵環上,使彭雲站不起來,也蹲不下去,導致虛脫昏迷,大小便失禁,禁閉室惡警硬是將彭雲銬了100多天,等彭雲從禁閉室放出時,手銬鎖鏽在一起打不開,惡警找來了電鑽,才把手銬鑽開。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三日至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日,彭雲看經文,被惡犯馬紅豔舉報,惡警張維霞、鄭偉輝在二零零五年十月三日深夜2點,將彭雲關禁閉,彭雲在深夜淒厲的喊聲令人心碎,彭雲絕食17天才被放回。
◎剝奪人生存條件、毫無人性的迫害:法輪功學員被強制洗腦的同時,便失去了有限的人身自由,例如不准隨便出監室的門,不允許其他人和法輪功學員說話,不能和別人一樣購買生活必需品,連衛生紙、洗衣粉都不能購買。滄州法輪功女學員任素梅因不被允許買衛生紙,來月經時,鮮紅的血順著褲子往下流。老年法輪功學員張鳳英大小便後用水洗,然後再洗手。唐山法輪功學員王旭東因長期不「轉化」,數月不被允許剪腳趾甲,導致連鞋都穿不上。
2、陰毒的藥物迫害
藥物迫害舉例:
◎原河北淶水縣信訪局副局長劉金英被非法關押期間,獄警指使犯人給她灌藥,沒病硬說她有病,幾個犯人拉過來就灌下許多不明藥物,灌完藥後不給她一滴水喝。在極其痛苦的情況下,她只好捧廁所便池裏的水漱口。長期的藥物傷害造成她頭髮大量脫落,牙齒鬆動,皮膚變色。為了少中毒,她經常到垃圾桶中撈撿犯人倒掉的飯菜充飢。
◎ 謝秀改因插播事件 在監獄中遭藥物迫害
二零零三年十月,謝秀改被劫持到保定太行監獄,後又轉到石家莊女子監獄二中隊,兩年後轉河北省女子監獄九監區,因謝秀改不接受邪黨的洗腦轉化,並揭露江澤民的罪行,被關禁閉四十多天。
在九監區五年後,被轉入十一監區──精神病監區。一個叫鄭曉玉的女犯人和一個姓李的女犯人出於同情,對謝秀改說:「你快轉化吧,你再不轉化,隊長說了,讓我們在你吃的飯裏放藥,甚麼藥,隊長不讓問,說絕對保密,不能讓你知道飯裏放藥了。」
因為飯中被加入不明藥物,謝秀改在十一監區一年多的時間裏,總感覺頭很沉,甚麼都想不起來,沉默寡言,是失憶狀態。在被施用不明藥物的同時,監區長張露花為得到提升,變著法子折磨謝秀改。精神病人吃藥後是允許睡覺的,而張露花一夥給謝秀改飯中下了藥卻不許睡覺,只要閉眼就遭毒打,用竹籤紮,一連十多天,後來張露花對謝秀改威逼利誘:「再不轉化,把你送十三監區,在那裏不死了也得扒層皮。」
出獄前七個月,謝秀改被轉到十三監區。一到十三監區,謝秀改就向所管隊長揭露了張露花的所言所行,並正告十三監區邪惡之徒,如果再對法輪功學員用刑,出去後一定給他們曝光,致使他們沒再敢對謝秀改用刑。
◎ 邢俊花,河北涿州法輪功學員,時年四十九歲,原涿州市百貨公司職工。邢俊花在監獄被非法關押期間,一直堅決抵制迫害。無論在監室內還是在監室外,她經常高喊「法輪大法好」。二零一零年夏天的一個下午,邢俊花在監室外高喊「法輪大法好」,獄警指使蔡葉紅、高樹燕、李彥等犯人,把邢俊花的嘴、臉、頭用膠帶纏起來,用手、布、鞋底子抽她的臉,用腳踹她的腿、用膝蓋狠勁兒的頂她的大腿根部,用繩子捆住邢俊花雙手,吊在窗戶上,兩腳尖剛剛著地,整整吊了五個多小時。邢俊花被非法關押在監獄期間,迫害者一直偷偷往她的食物內加入精神病藥物,以至於造成邢俊花精神不正常,記憶力大大減退,神情呆滯,心神不安,常常感覺恐懼。
◎ 王瑞伶,時年七十二歲,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五日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先後被非法關押在十四、十三監區。在獄中幾個包夾犯人把王瑞伶拉到廁所裏毒打,廁所裏沒有攝像頭。劈里啪啦的毒打聲連帶著包夾罵聲和王瑞玲的叫喊聲,聲音很大地從廁所傳出來。王瑞伶被一個吸毒的犯人迫害的肋骨折斷,渾身是傷。
王瑞伶絕食反迫害,獄警隊長命令三、四個犯人把王瑞伶按在板車上,用繩子把她和板車一起綁起來。推她去監區醫院灌食,一路上王瑞伶不配合,不停高喊「法輪大法是正法」,並向她們講真相。灌食後,王瑞伶就精神失常了,表現為莫名情緒暴躁,必須喊叫一會兒才消停,不分白天晚上,很長一段時間她在大半夜爬在窗戶上哭喊,也有安靜的時候就是癡痴呆呆。懷疑監獄在她食物裏放不明藥物。有犯人偷偷告訴法輪功學員,親眼目睹打飯時獄警隊長偷偷在法輪功學員的飯碗裏下藥。
◎尹梅素,女,年齡未知,尹梅素是在監獄開始修煉的法輪功學員。在河北省女子監獄,她為了證實大法,向獄警和同犯講真相,同時揭露中共邪黨的謊言,受到監獄的迫害。二零一零年初,尹梅素被關入禁閉室。警察見她還堅持修煉,就開始造謠說尹梅素得了精神病,並叫獄醫和犯人每天強行灌精神病藥。尹梅素不吃,惡警就叫犯人打嘴巴,四、五個犯人揪住頭髮按在地上灌藥,每天兩次。四監區多年來對尹梅素施以酷刑、折磨、藥物迫害、關禁閉、打罵等手段進行迫害,多年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造成她精神失常。
◎法輪功學員胡沈華放在車間的熱水瓶,被惡警們偷著往裏放藥,胡沈華喝後頭暈,脖子僵硬,最初她認為是高血壓而沒有在意。後來別人喝她的水發現水是淡藍色,而且喝後也出現和胡沈華相同的症狀,才知道水裏有藥(胡沈華的水杯是藍色的,所以看不清水的顏色)。後來不在車間放熱水瓶了,惡警又偷著把藥放到她監舍的熱水瓶裏,害得胡沈華只能到處找水喝。
四、採血樣的可疑性
二零零五年三、四月份,石家莊監獄曾強行給全體服刑人員,包括全體法輪功學員,抽血化驗,抽血者全是獄外醫務人員,每人抽血滿滿一試管,約10毫升左右,檢查項目有六、七個,寫在試管標籤上,每人必抽,抽完後帶走,不知甚麼名目,也沒有反饋化驗結果,不知是否與盜竊器官移植的罪惡有關。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六日上午,河北省女子監獄獄政科一戴眼鏡的小個子男警領來三個身穿白大褂的小伙子,說是要驗傳染病。之後,給每個人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姓名、年齡、罪名及家庭詳細地址,在紙條最前面列了編號,可是這些醫生並不抽血,而是用大針在每個人的手指肚上扎一下,然後將血抹在事先準備好的物品上,再貼上姓名、罪名、家庭住址。
作為醫務工作者的尚世瑩馬上警覺了:驗艾滋病、肝炎需靜脈採血,驗肺結核需照X光片,指尖採血的可能性是驗血型……尚世瑩斷定肯定不會有好事,不去排隊驗血,並把紙條撕個粉碎扔掉了。
![]() 尚世瑩 |
監區長問尚世瑩為啥不驗血,尚世瑩說怕被摘器官,並把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真相向她說明,監區長很生氣,但也沒再強迫。尚世瑩當天上午沒有驗血,午飯後,教導員孔瀟飛到車間,叫一群犯人將尚世瑩拖到車間辦公室裏強行採血。尚世瑩不停地喊著「法輪大法好」,兩個穿白大褂的小伙子拼命掰她的手指強行採血,一時不能得逞,就跟惡警孔瀟飛商量說:「不行就別採了吧?」孔瀟飛不同意,說:「她說不採就不採了?採!」於是幾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幾乎把尚世瑩手指掰斷了,才強行採了血。
尚世瑩對著惡警孔瀟飛大喊:「孔瀟飛!我一定向全世界揭露你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行!」下午收工時,惡警孔瀟飛又命令犯人們把已渾身無力、站不起來的尚世瑩從三樓拖下樓梯,又拽著她的衣服及四肢一直拖到監舍大門外的地上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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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世瑩被十來個犯人抬著回到了監室,惡警孔瀟飛命犯人監督尚世瑩,不許尚世瑩和其他人說話,不許尚世瑩與家人通電話,害怕惡警惡行被曝光。
五、迫害致死和含冤離世案例
◎孫潤桃,河北省張家口市沽源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九年八月發真相資料遭冤判四年,二零二零年五月,孫潤桃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十四監區,遭受嚴重迫害。在十四監區,那裏的獄警利用一些邪悟的人,對新關進去的法輪功學員做所謂的「轉化」,手段殘忍。是對法輪功學員迫害最嚴重的監區。
二零二三年七月孫潤桃出獄時,身體嚴重消瘦,一直吃不了多少飯,她說是在監獄曾經被強制喝過一種糊糊樣的藥。孫潤桃最終於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含冤離世,終年64歲。
◎李桂彬,河北省秦皇島市撫寧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因向民眾講述真相被石門寨派出所警察綁架,因體檢不合格看守所拒收,被監視居住。二零一九年七月被秦皇島市昌黎縣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勒索罰款一萬元;二零二一年五月被劫入河北省女子監獄,被迫害致命危,才叫家人接回保外就醫。約兩天後,李桂彬老人於二零二三年四月十六日被迫害致死,享年八十歲。
◎ 梁瑛,張家口市赤城縣煙草局公司會計。一九九五年初與丈夫王好軍一起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一年五月與其他二十多名法輪功學員到北京去上訪為法輪大法鳴冤,被天安門警察綁架毆打,被赤城縣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二年八月梁瑛在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的情況下,被送往保定滿城監獄,後又從保定滿城監獄轉到石家莊第二監獄,最後轉到河北女子監獄。
經過多次輾轉迫害,她已經是九死一生。 二零零六年五月九日,家人把她從監獄接回家時,她整天少言寡語、目光呆滯,下頦不停地抖動,身體虛弱不堪。 回到家之後四年中,她又先後三次被綁架關押,心衰、哮喘和腎病越來越嚴重,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四日,在遭受長達十多年的肉體和精神迫害之後,含冤離世,享年五十七歲。
◎ 岳春普,家住唐山市路南區大業裏,二零零九年四月,被修煉法輪功被唐山法院非法判刑三年,關押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因遭嚴重迫害,於同年秋天保外就醫回到家中。長期迫害使岳春普的身心受到極大摧殘,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一日,岳春普含冤離世,終年六十七歲。
◎ 張月芹,河北省唐山市法輪功學員。兩次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遭受迫害。為了逼迫張月芹放棄信仰,遭受惡警電擊她下身、不准睡覺、用針扎等嚴重迫害。
二零二零年十月,張月芹從河北省女子監獄結束冤獄,出現在親友面前時,她不停說,在監獄內給她飯裏放不明藥物,被她發現制止。親友無法知道張月芹在河北省女子監獄遭受迫害的詳情。因為她被監獄惡人迫害的精神不正常,說話不理智,只記住給她飯裏放不明藥物的迫害。張月芹從冤獄回到家中的這三年,除了精神無法自控,她還經常拉稀,噁心嘔吐,進食困難,身體消瘦。
二零二四年四月十日,張月芹被迫害後的身體沒能恢復正常,含冤離世,享年78歲。
◎李愛華,河北省任丘市華北石油渤海石油職業學院(原華北石油總技工學校)女教師、法輪功學員。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日,李愛華又被非法判刑四年,七月底被劫持到石家莊女子監獄。不知監獄用了甚麼陰毒手段,竟然把她迫害得很長時間不能說話,只能發氣,不能出聲。李愛華兩次被非法判刑,於二零一八年四月含冤離世,年僅五十五歲。
◎王榮,承德市豐寧縣法輪功學員,因在山上掛真相條幅,二零二零年九月被警察綁架,後被所謂取保候審。二零二一年十一月,王榮老人被灤平縣法院非法判刑三年,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王榮老人在獄中遭暴力「轉化」。二零二二年監獄曾給子女打電話,說人快不行了,讓子女去接人,但是因豐寧縣國保不給出相關手續而沒能接回。直到二零二三年八月,被迫害致奄奄一息的王榮老人才被警察送回豐寧縣,直接送到豐寧縣醫院,檢查結果是腎破裂出血,肋骨骨折。醫生說不行了,回家吧。回家後,老人只能躺著,神智時而清醒時而不清醒。王榮老人於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含冤離世,享年八十歲。
◎白玉枝,在井陘縣微水鎮工商銀行工作,連續多年被評為市級勞動模範,享有多項榮譽,原井陘縣法輪功輔導站站長。一九九四年開始煉功後,還介紹給同事、親朋好友,義務教大家煉功,從開始幾人、幾十人,最後到幾千人。她工作認真,與人為善,深得同事、功友的好評。
白玉枝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石家莊第二監獄,二零零五年夏天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迫害。
![]()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
二零零六年,白玉枝在十一監區被迫害的眼睛幾乎失明,生活自理困難,很長時間家人才來接見一次,送來的東西還丟失很多。獄警不許法輪功學員接觸、幫助她。
白玉枝在監獄被非法關押期間,堅持信仰,反迫害,抗議非法關押,多次遭暴力灌食和強制洗腦,長期被嚴管,長時間被灌食一些不明藥物,致使她的部份內在器官損壞,被迫害得雙目失明,並出現吐血、腎衰竭症狀,多次出現生命危險,最後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親人多次要求保外就醫,監獄推脫說「上面不讓」,一直拖延不批。直到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到期,才將白玉枝放回家。看到以前那個美麗善良、充滿活力的白玉枝,被中共的監獄折磨成這個樣子,親人朋友都忍不住心酸落淚。在經歷了十多年的痛苦折磨後,於二零二五年三月左右含冤離世。
六、迫害致殘、致生命垂危
◎隗鳳蘭被非法判刑五年 被迫害生命垂危
河北保定淶水縣法輪功學員隗鳳蘭,二零零七年八月被中共惡警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五年,堅持信仰,在女子監獄多次被酷刑迫害,以致生命垂危。
二零零八年隗鳳蘭堅持煉功,二監區惡警指使犯人將她雙手、雙腳長期捆綁,由一個心理變態的刑事犯看管,稍有不順其意,該刑事犯就對隗鳳蘭拳打腳踢,隗鳳蘭精神受到極大損害。(責任惡警:馮惠芝,原二監區監區長、後十二監區監區長)
二零零九年三月至七月,二監區將隗鳳蘭隔離在監舍區強行洗腦,把她吊銬在監舍窗戶上八天八夜,期間隗鳳蘭絕食抵制迫害,惡警指使犯人對隗鳳蘭野蠻灌食,致使隗鳳蘭不能行走。(責任惡警:段雪峰,警號1335190 時任六監區副監區長)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為逼迫隗鳳蘭寫所謂的悔過書等「四書」,二監區惡警將隗鳳蘭隔離至「談話室」,利用猶大陳愛鴻(張家口人)等人強行對隗鳳蘭洗腦,連續幾天幾夜不讓睡覺,致使隗鳳蘭精神恍惚。
二零一一年五月,在副獄長楊玉芬、教育科長葛曙光指使下,女子監獄又成立了所謂的「攻堅組」,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洗腦迫害。隗鳳蘭從六月至八月被隔離在「談話室」,連續迫害八十多天,隗鳳蘭絕食抵制迫害,身體已極度虛弱,酮指標達四個「+」,生命垂危。
◎冤獄期滿 優秀教師奄奄一息被抬出監獄大門
趙玉環,秦皇島市海港區優秀教師、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在石家莊女子監獄四年,出獄那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是五、六個罪犯用床單抬著她到監獄大門口的。
趙玉環,大學本科畢業,是秦皇島市第七中學的優秀語文老師。是秦皇島市作家協會成員,經常在省市、國家級報刊雜誌、電台發表作品。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趙玉環老師在北京發放真相資料時,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陽區和平街派出所野蠻綁架後被非法判刑四年。
在河北省女子監獄,惡警孔瀟飛對她拳打腳踢後,把她雙腳離地吊
![]()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
在上鋪上長達九天九夜,期間她幾次昏厥過去。之後又把她轉到第四監區(被人稱為「魔鬼監區」)繼續迫害。趙玉環絕食四、五個月之久,身體異常虛弱,每天被強制灌食兩次。
由於趙玉環絕食時間太長,被強行灌食時,一邊灌一邊吐,惡人還強行拖著她出工。她在廣場上,二門那高喊:「法輪大法好」,「停止迫害法輪功」,「無罪釋放法輪功學員」。四、五個罪犯和惡警一起拳打腳踢,她身上、臉上全是青的紫的。罪犯還使勁往她嘴裏塞抹布,嘴裏外全都爛了,看上去沒有人樣了。
犯人為防止她喊「法輪大法好」,灌食前就把她的嘴用膠條封住,雙手用寬布條捆起來,強行從車間拖到醫院。車間到醫院少說也有幾百米,她被在地上拖著,渾身上下沾滿了塵土、草屑,棉褲被水泥地磨出兩個大洞,露出了滿是血漬的臀部,慘不忍睹……,犯人們看到後都面面相覷唏噓不已,好多人都不忍心看,直接責罵迫害她的罪犯和惡警。
即使這樣,牢頭獄霸劉小輝也不讓趙玉環休息,每天強迫她幹活,稍不如意,拳腳相向。有一次劉小輝騎到趙玉環的身上狠狠的抽趙玉環的耳光,她打累還不解氣,又把自己的鞋脫下來一陣猛打,直到趙玉環被打得流鼻血為止。
就是這樣趙玉環仍不放棄自己的信仰。惡徒沒辦法了,又把她轉到獄政科,也就是所謂「攻堅組」。還是那個邪惡的孔瀟飛,指使十幾名包夾不分晝夜輪流上陣,一個多月不讓趙玉環睡覺,每天罰站。晚上把她銬在談話室的窗子上,走廊的欄杆上,不讓去廁所,不讓閉眼睛,一動就踢,黑天白天不讓她睡覺,連續銬了她一週之後,趙玉環被迫害的昏迷了。
出監前四天,兩名罪犯強行按著她在醫院輸液,在她腳上、手上、頭上插針頭。後來,連血管都找不到,輸液輸得她全身浮腫,氣息奄奄,棉褲棉襖全都尿濕了,手腳冰涼。晚上就把她放在監舍門前大廳的地板上,凍得她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尹梅素,女,年齡未知,尹梅素是在監獄開始修煉的法輪功學員。在河北省女子監獄,她為了證實大法,向獄警和同犯講真相,同時揭露中共邪黨的謊言,受到監獄的迫害。二零一零年初,尹梅素被關入禁閉室。警察見她還堅持修煉,就開始造謠說尹梅素得了精神病,並叫獄醫和犯人每天強行灌精神病藥。尹梅素不吃,惡警就叫犯人打嘴巴,四、五個犯人揪住頭髮按在地上灌藥,每天兩次。四監區多年來對尹梅素施以酷刑、折磨、藥物迫害、關禁閉、打罵等手段進行迫害,多年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造成她精神失常。
結語
河北省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惡,慘絕人寰,是一所人間地獄、現世魔窟。這所監獄到底迫害死多少法輪功學員,多少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致殘,多少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精神失常、身心俱傷,由於監獄的嚴密封鎖,加之許多法輪功學員遭受藥物迫害,出獄後精神失常、失憶,使監獄的惡行無法全面曝光。
這些法輪功學員沒有任何違法犯罪的行為,只是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做一個對社會有益的好人,對這樣一群好人進行如此殘酷的迫害,天理難容!
願中國大陸及國際社會所有心存正義善良的人們,關注所有處在被迫害中的法輪功學員的悲慘遭遇,關注目前中共仍然對法輪功學員嚴重迫害的形勢,關注所有被中共迫害的人民的處境,幫助中國人民早日解體中共,結束迫害,恢復人類應有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