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很著急,很想找到新同修。師父看我有修煉的心和願望,不久就把同修帶到了我身邊。同修給我送來了師父的各地講法、《明慧週刊》。我如飢似渴的學法,心性提高的很快。那時已經到了二零零五年,因為當時我孫子很小,所以講真相的事做的很少。
我知道大法弟子要做好三件事,而且講真相救眾生是非常迫切的事情,所以我很想走出去講真相。到了二零零八年,恰好有同修來找我,給我提供真相資料,我很高興,就開始到我們廠區宿舍發真相資料。我每次都是發完中午十二點正念,就出去發資料,因為這時有不少下中班的工人回家,可以有緣接觸到很多人。
我是師父的弟子,我一定要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我開始到我們家鄉農村去送真相,講真相,我很想去救度那一方眾生。農村的朋友很樸實、善良,一旦明白了真相,接受真相容易,我很願意接觸他們。我家鄉離城裏有九十多里路,路程有點遠,我一般一個星期去一次。我都是早上很早就出門,到晚上才能回到家。但我熟悉那裏,所以我經常去。
我會帶上很多真相小冊子與其它資料,各種內容的都有。去了之後,我就挨家挨戶的發。在農村有很多沒有讀過書的人,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都很願意聽。有生病臥床的人,我也不嫌棄,同樣給他們講真相。有入過中共黨、團、隊的人,我就一一面對面去講,差不多都願意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每次去農村,我都是早上坐車到城裏,再坐車去鄉下,下午三、四點鐘往回返。當時我正在給小兒子帶孩子,在給他帶孩子之前,我就跟他們夫妻倆講過:「你們要我做甚麼都可以,但我要有時間講真相,救人。」他們沒有反對。
我到家鄉的農村後,方圓十幾里、二十里我都去講過真相,因為我用方言講,特別是老年人能聽的懂,容易接受。在家鄉講真相的過程中,我時常感覺到師父就在弟子身邊,師父時時在保護著弟子,我是一個村莊接一個村莊的講。
有一次,我來到了一個村莊給鄉親們講真相。這個村子不大,離的也不算遠,我看到村裏面一個老房子的旁邊,三三兩兩的聚集了一些人,我就過去講真相。有兩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我跟她們搭上話,給她們真相小冊子,她們不識字,我就把小冊子中的內容講給她們聽。她們告訴我說:「裏面還有一個老人,認識字,但在睡覺。」我就到老屋裏面去看了一下,果然有一個老太太在睡午覺。有人說:「她沒睡著。」
我本來想招呼她,給她講真相,可是我看看手錶,已經下午兩點多了,離我回家坐車的時間很緊。我就把真相資料放在旁邊,想早點回家。可是當我快步走出大約兩百米遠時,睡午覺的老人追出來說:「你回來,給我講講裏面說的是甚麼。」我說:「你自己看吧,我還要回家給兒子家做飯。」我就連走帶跑的離開了她們。
可是當我把真相小冊子在這個村都送完之後,在往回家走的路上,我一路上都招呼騎摩托車的人:「我給錢,你順路把我帶到公交車站。」可他們都講「不順路,不去那兒」,我就只好自己拼命的走,拼命趕路。那天天氣非常熱,三十八度的高溫。下午三點多走在鄉下崎嶇不平的小路上,我汗流浹背,又熱又渴,非常難受。當我非常疲憊的走到車站時,已經四點多了,錯過了三點四十的車,我只好坐四點二十的車回家。
我知道自己錯了,我很自私,只想回家做飯,只想早點回家,怕耽誤了自己的車,而別人追著我聽真相,我都不理睬,我多麼自私啊!我每次去農村鄉下送真相,在回家的路上都可以搭到便車,可這次就是沒有便車。
我光想到自己的家,是自私,是為私,沒有替別人著想,沒有想到這是在救度她們,機緣一失就永遠失去了,我很後悔。而且她們都是獨守老人,兒女出外打工不在身邊,本身就寂寞,外面的世界甚麼都不知道,我怎麼可以這樣歧視她們,怠慢她們呢?現在想想都心疼。
我坐在回城的車上時,很悶很熱,車裏也沒有空調。一個半小時後,車到站了,我急忙跳下車,去趕另一趟回家的車。在等車時,一個女大學生向我問路,我吸取教訓,抓住機會救她。我告訴她路怎麼走,同時給她講真相。這時我等的車來了,我沒有停下來,我繼續講。司機看我不上車,「呼」一下把車開走了,我很高興,我救了一個大學生,我覺的很有意義。
當我坐上回家的車,心裏很舒暢。當車走到離我家兩里路的十字路口時,很多人都下車走了,車上只有幾個人,我不想走了,走不動了。這時,一個聲音在我腦袋裏問:「苦不苦?」我說:「不苦。」過了一會兒,一股風從車窗外吹進來,我抬頭往車外一望,一股風把車外的一排樹都吹低下了頭,風往我坐的車窗裏吹進來時,我感覺到是師父在鼓勵我,因為我剛才做對了。過了沒多久,車就開動了。到家一看,兒子兒媳正在做飯,沒有一點不高興的表情,當時是晚上七點多了。
後來到了傍晚,農民們都是吃完飯就上樓休息或看電視,這樣外面就看不見幾個人了。那時我家也搬到城裏去住了,我就下午坐車去鄉下講真相。有一次,我吃完中午飯就直接乘車去鄉下了,到那裏已是下午兩點多鐘了。我下車走了兩、三里路,才到達了我想去的那個村子。那個地方是堤外,堤內是河水,一條很大的河。我沿著河堤一個村一個村送真相資料,也講真相,越走離乘車的地方越遠。當把全部真相小冊子都送的差不多時,我就往回走。
我要乘傍晚六點鐘的最後一班車回家,就在我邊走邊向路人講真相送真相時,看見堤內一個村莊中間有四、五個年輕人站在一起講話,我想下堤去給他們講真相,又想可能會錯過我去城裏的車。在農村很少見到年輕人,而且是幾個人,我就毅然的跑向他們身邊去,給他們講了真相。講完之後,我就連走帶跑的往坐車的方向趕。
大約傍晚六點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停在我旁邊,問:「你是趕車嗎?」我說:「是的。」他說:「我送你去。」我坐上他的車後,從包裏拿出五元錢給他,他不接,只要了一張大法真相護身符。我順勢給他講真相,他認可大法好,說自己沒有讀過書,也就沒有入過少先隊組織。謝謝這位好心人的幫助。就在我一上公交車,剛坐下公交車就開動了。我知道是我剛才做對了,師父在獎勵我,師父一直在弟子身邊,謝謝師父!
還有一次也是下午,我來到一個村莊。村裏沒有幾個人,我就急忙向田邊走去,那裏有正在田裏幹活的人,我想給他們講真相。講了好幾個人,很順利,他們都明白了真相。這時時間有點晚,我碰到一個老人,他很健談,知道法輪大法,也認可大法。他還想跟我聊,可是我想去趕車,怎麼辦?我就和他一邊走,一邊聊,一起順著往我坐車的方向走,他正好是回家。我一邊給他講,一邊聽他講,我講中共的腐敗,講中共的獨裁,講中共如何迫害法輪功,講「天安門自焚」偽案。因我們走的比較慢,結果錯過了我趕車的時間。
和老人分手之後,我也是連走帶跑的向坐車的地方趕。這時一輛載人的小車開了過來,給一個老人送鑰匙,老人剛好走到我趕車的路對面。因為路不寬,我過去就問:「你可以載我去坐回城的公交車站嗎?」她說:「可以。」還說:「你是碰到我了,現在這個時間沒有車再去那的了。已經五點多了,只有回來的車。」我搭上這輛車,很快就到達了公交車站。我剛剛坐上車,車就開動了,真是神奇。我知道一路上都是師父在幫助我,保護我,看護著我。
到鄉下送真相、講真相,我是一個村接一個村的去講,去送。而且在去之前,我會多發正念,針對我要去的村莊發正念。當車到了那裏時,我也發正念,一邊走,一邊發正念,所以一直都比較平穩。
但也有兩次深刻的教訓。有一次,我聽到那個地方講真相的人少,就沒重視發正念,因為那個地方不是我家鄉附近,我就急切的想去那個地方講真相,後來被邪惡綁架,我知道這是我的執著造成的。還有一次,因為那段時間沒怎麼重視學法,發正念也少了很多,結果被邪惡綁架。在慈悲師父的保護下,弟子都化險為夷。
到老家鄉下去講真相,送真相,我沒有負擔,沒有恐懼,我知道師父時時刻刻都在弟子身邊。那些鄉親就像我的親人、家人,我們就像嘮家常一樣,沒有拘束。雖然路途較遠,要多次轉車,但我樂此不疲,雖苦猶甜。
我會一直繼續走下去,兌現誓約,救度那一方眾生,不論多苦,我都會走下去,因為這是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