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把自己修煉大法後,去掉對親戚怨恨的過程寫出來,與同修們交流。
我有個大姑,在縣城居住。姑父在一個單位上班,大姑是裁縫,家庭條件比較富裕。我父親是農村人,老實本份,心地善良,以種地為生,生活條件比較差。大姑瞧不起我們,她的孩子在街上碰到我們,擦肩而過從來不打招呼,好像不認識似的。
父親五十八歲那年的一天,他趕著騾子車上縣城辦事。回來的路上車翻了,當時也沒發現身體有甚麼異常。可是沒幾天,手就覺的不得勁;沒多久,穿衣服時連褲子都提不起來。到縣醫院檢查,說是頸椎壓迫神經所致。我的一個本家伯伯是醫生,他說:「這個病咱們縣醫院治不了,得上北京去治。」
哥哥和弟弟四處張羅借錢。當哥哥帶著父親來到大姑家說明來意後,大姑果斷拒絕。父親和哥哥哀求她向別人借點,大姑說向別人借錢得押金。父親和哥哥很失望的離開了大姑家,父親的淚水在眼睛裏打轉,很絕望的對我哥哥說:「這回辭辭路(告別的意思),以後不會再來了。」
哥哥和弟弟帶著父親去了北京醫院,經專家確診後,說需要兩千塊錢押金。按現在說這兩千塊錢不算甚麼,可在三十五年前,我們姊妹四個家庭也湊不夠兩千元,甚至連一千元錢都沒有。
大姑讓我哥哥和弟弟為我父親準備後事。哥哥和弟弟都是孝子,不忍心因為經濟困難而讓父親這樣離開人世,他們和本村的姐夫四處奔波借錢。那時我女兒不滿一週歲,因交通不便,我很少回娘家,不知道父親的情況有多嚴重。哥哥和弟弟上我家讓我湊點錢,我跑了幾家才借到二百元錢。
後來哥哥和弟弟向其他親朋好友求助,想盡辦法為父親醫治,我們好不容易湊了兩千元錢。上天成全了哥哥和弟弟對老人有健康身體的願望,經過他們的精心照顧,不到半年時間,父親終於完全康復了。
由於大姑如此絕情,我們很少往來,父親幾年未登我大姑家門。有一次,大姑父見到我父親感到內疚,哭訴著說:「大哥啊,我對不起你呀!咱們都是正經親戚呀,你們的糕面好,我們沒少吃。」而大姑卻心安理得,從來感覺不到一點歉意。哥哥提起當年的往事,還傷心的落淚。
有一年夏天,我父親已經八十多歲了,他想念妹妹,坐上公交車從老家來到縣城。下車後,父親拄著拐杖,頂著烈日好不容易走到了大姑家,大姑也沒有讓我父親進家歇一會兒,就把父親送到了我的住處。
當時我正在做午飯,大姑來到我家,一進門就對我說:「你大(方言,父親的意思)認不得你家,我把他送過來了。」那時我給一個小區做門衛,父親也不是第一次來我家。我等了十來分鐘,父親還沒來。我不放心,停下做飯,走出家門去迎接父親。走了一段路,才看到父親吃力的朝著我家的方向走來。
我見到父親上身穿著一件單衣,背上衣服被汗水浸濕已有三分之一了。這時已經快中午了,我隨著父親頂著烈日慢慢走回家中。當時我對大姑做的這事極為不滿,認為她太無情了,心想:「他可是你的親哥哥呀,如果是村裏父老鄉親到你家,正大熱天,你也得讓人家進屋涼快涼快,歇一會兒再走吧,何況他還是你的哥哥呢,而且平時沒少關心你……」
那幾年我遇到這種事,經常吃不下,睡不著,翻來覆去想著怎麼能出了這口氣,越爭越堵,落下了一身病,身心備受煎熬,陷在痛苦之中難以自拔。
修煉大法後,我認識到這是極其嚴重的妒嫉心、怨恨心,應該去掉這些心。我明白法理,不再為傷害我的人而感到氣憤難過了,反而覺的他們才是可憐的。
父親去世後,我們搬了家,離大姑家不遠。想到大姑也是八十多歲的人了,姑父也去世了,她一個人過著不容易。過年過節時,我就買些禮物去看望她;平時有點好吃的,給她送過去。她有甚麼知心話,也跟我說。有時大姑感動的說:「你這麼接濟我幹啥?我閨女都不怎麼看我。」大姑一提到她閨女,就生氣、就罵,我就開導她不要生氣,都是有因緣關係的。
現在大姑的女兒、女婿在街上見到我,老遠就與我打招呼,讓我到他們家玩。我給他們講真相也接受了,一家三口人都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修煉大法後,我從心胸狹窄、自私的人,轉變成一個不再怨恨傷害過我的人,能站在為他的角度理解別人的不易,真心實意的對待和我有緣的眾生,以及曾經和我發生過矛盾的人。見到他們,我主動和他們打招呼。有甚麼事需要我們幫忙,我也支持丈夫去做,鼓勵丈夫多行善事,多積德才會幸福,也是給兒孫造福。
(責任編輯:洪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