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艱難的日子裏,我的心一直在法上,沒有停止過修煉,穩步的走在助師正法、救人的神路上。我曾被四次非法抄家,三次被綁架,兩次被非法拘留,被非法勞教三年,都是在師尊的看護和加持下,憑著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闖過來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流氓集團發起了對法輪大法的瘋狂迫害。為了維護大法,為大法、為師父說一句公道話,二零零零年初,我踏上了進京上訪之路。
在北京被綁架後,我被當地派出所接回,警察勒索我兒子四千元錢,才放人。我家是菜農,全靠種菜、賣菜維持生活,這四千元對我們菜農來說,不是個小數字。魔難沒有擋住我堅定實修的心,回家後我照常學法、煉功,出去講真相、救人,做著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二零零三年三月,我因發放真相資料被綁架,四個警察到我家非法抄家。在公安局,他們問我真相資料的來源,說資料都是我發的,一夜不讓我睡覺,之後把我非法關押到看守所。我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九個月,又被送到省女子勞教所迫害三年。
勞教所裏天天放攻擊大法的錄像,做「轉化」,不許煉功,威逼寫「三書」。回家後,我一如既往的在大法中修煉,我更加倍努力實修,把在勞教所損失的時間找回來。
二零一三年三月,我和甲同修結伴出去到一個縣城講真相救人,那個縣城大法弟子寥寥無幾。那天上午我們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了二十多人。中午買了包方便麵,本來想吃完方便麵下午繼續救人。上午給一個小學生講了真相,小孩也同意退出少先隊。他回家後給家裏大人講了這事,我們被不明真相的家長舉報,被當地派出所綁架,被再一次非法抄家,我們被送拘留所非法拘留了十六天。在黑窩裏,我和甲同修不忘救人的使命,講真相、勸退了六個人。
我們學法小組有四個同修,每週一次集體學法,有時結伴外出講真相救人,發放真相資料。後來因為各種原因,我要乘坐公共汽車往返一個多小時,到幾十里外的學法小組學法。集體學法是師父給大法弟子留下來的修煉形式,我必須要去。
每次學法,我帶去的是三退名單,帶回來的是真相資料或真相粘貼、真相光盤、《九評共產黨》、《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等等,每次都帶回來幾十份,我一個人單獨發放。
發放真相資料的過程中,也遇到有人看見,我就發正念:我做的是全宇宙最正的事,誰也不許干擾。我心裏念著師父的法:「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洪吟二》〈怕啥〉)。
自從我重視發正念後,再沒有人舉報了。我發放真相資料時,心裏很坦然,沒有了怕。我每晚發完十二點的正念後,再學一講法,凌晨一點再發一次正念,我才睡覺。凌晨三點多起來煉功,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天天如此。
一路走來,魔難沒有擋住我回家的路。這一切都是偉大師尊的慈悲看護,弟子無法用人類的語言感恩師尊!
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裏,弟子要精進實修,修去一切人心、執著,抓緊救人,多救人,以報師恩!緊跟師父的正法進程,跟隨師父返回自己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