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市上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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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日】我叫榮榮(化名),今年八十五歲,一九九七年得法。修煉前,我身體有各種疾病,學法後十多天病全都好了,無病一身輕。真是用盡全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師父的救命之恩。

二零二三年前,我都是與本學法小組一位同修配合,到廣場超市面對面講「三退」真相救人,上樓發真相等等。我一般都是上午學法,下午出去。因為我是山東人,說話有時人家聽不懂,一般都是我發正念同修講,效果很好,每天都能退幾個。

到四月份,因同修有別的原因,不能和我一起出去了。我怎麼辦呢?救人又急,這時師父點化我每個人都走自己的路。師父多次講過這個法,我就決定每天發完早六點正念去早市,講真相、發真相救人。因為我就住在早市跟前,很方便。

在早市面對面講真相,送真相救人,這一直是我們本地的一個空白,都是偶爾買東西講一講,沒有天天去講的。早市的人很多很多,除了本縣城裏的人賣貨以外,大多都是城邊農村農戶的人賣菜、賣其它東西。

為甚麼沒有同修天天去講呢?因為早市入口停了兩輛警車,一輛是特警的,一輛是公安警察的。警察經常到早市裏面巡邏。二零二二年,一個同修給人一個真相護身符,被警察綁架。在早市每天都面對面講真相也好,送真相也好,那是在警察眼皮底下講真相,送真相資料,不像其它地方,多危險呀。

我雖然有這個願望,可是一想就怕,這時師父的法打入我腦子裏:「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洪吟二》〈怕啥〉)。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就定下來每天發完六點正念,我就天天到早市面對面送真相資料救人,讓巡邏警察聽師父指揮。比如:我在這邊送人資料,讓警察到那邊巡邏;我在那邊送,叫警察到別的地方去。真是這樣,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我只做了表面一點點。

一般我都是這樣稱呼他們的:四十歲以上男的,我就叫老弟,女的我就叫老妹,二十多歲女的叫姑娘,男的叫小伙子,我覺的這樣叫親切。有一天,我給一個男的一份,我說:老弟,大姐給你一本師父給眾生講的法,你好好看看。他說:大姐給我的,我一定看。一天,我給一個賣調料的人一份,他不但不要,還說一些不好的話,我沒有動心。後來我買調料就買他的,買了幾次,他說你真好,我說不是我好,是法好。他很高興,主動要了真相資料,又做了三退。

還有一次,我給一個賣魚的人一份資料,他很高興,他說法輪功的好好看看,打開就大聲念,我說別念:回家看吧。一個賣牛羊肉的,我給過他了。過了幾天他又跟我要,我說不是給了你嗎?他說給朋友要一份。還有一個賣大料等各種調料。他說他是河北省的,每個地方只呆兩、三天,調料都是當地產的,早市裏邊沒有地方,他就在道邊,離警車很近。他說這是最後一天,他在話筒裏說。我想這麼遠的眾生一定是師父安排的有緣人,怎麼辦呢?我就求師父讓車裏坐的警察看不見,就給了他一份,他特別高興,說一定回老家給他們看。還有一個外省來賣芒果的,我也給他一份。他特別高興收下了。

有一天,我給一個賣熟食的,剛給完一個巡邏警察站在我跟前,把我嚇一跳。回家我求師父讓警察坐在車裏或站在車跟前不動。

夏季很快的過去了,到了秋季早市的人更多,賣白菜、大蔥、蘿蔔各種菜。一天,我給一個賣水果的,他臉一變說:法輪功的東西你也敢給我?!他就大聲喊:你的膽子也太大了。我說:別喊,你不要,還給我。我剛走幾步,對面來了兩個警察,這兩個人一般高,都穿著灰色警服,胳膊戴的袖標上寫執法巡邏。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警察。兩個人不是一前一後的走,是橫著走,一會兒就不見了。第二天,我跟學法小組的同修說起。同修說可能是另外空間的吧。

有一天,我買十四穗玉米,我告訴賣玉米的,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旁邊一個人說:這兩天不知怎麼了,我的腿疼、腳也疼,我念管用嗎?我說你誠心念就管用。這個人當時就大聲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周圍的人都看。他念了幾遍,他活動活動腿,活動活動腳,說:真神哪,全好了!不停的說謝謝我,我說:別謝我,你謝大法師父吧。他還是大聲說:謝謝大法師父。他非要幫著提我買的玉米送我回家。一路上我給他講了大法真相,做了三退,他說啥要跟我上樓取一份師父講法。我說等明天六點以後,我到早市給你送去吧。當時我的人心上來了,因為我不了解他。如果他把資料送給早市的警察怎麼辦?所以就沒給他。第二天六點以後,我到早市找他沒找到。我問昨天賣玉米的那個人,他說人家四點多鐘就來等你,剛走。別提我多麼後悔,就因為我有人心,使那個眾生沒得到師父的講法。

有一個老太太說:我找你找了好幾個早市,這回找到你了!我說:找我有事嗎?她說別人告訴她早市有個發資料的,上面寫的都是天機,她要了三份回家給她幾個兒女看。這天送的最多,一早上我上下樓三次,取資料給眾生。賣蘑菇的人要的多,最後有一個人還是沒得到,因為我沒有了。有一天我給一個賣蘿蔔的人一份,我說老弟給你一份資料,你看看。他接過去一看,說:不看,我不認字。我說:你看看吧,怎麼能不認字呢?他把臉一變說:走,送給警察看,他們認字。就拽著我的胳膊不鬆手。當時我在心裏求師父救我。瞬間我整個身體被能量包的像個大柱子一樣,他就是拽不動我,這個人好像也被制住了一樣,一句話也不說,就是拽著我的胳膊不鬆手。這時我想起師父說,救人難。我含著眼淚說:老弟呀,別這樣,大姐真心為你好,讓你有個幸福的未來呀。他把手鬆開了,我說:謝謝,再見。我就回家了。

到家後,我越想越害怕,要不是偉大的師父保護弟子,後果真的不可想像。如果這個人不被抑制住,大聲吵吵嚷嚷,早市那麼多人以為是打仗了,都來看熱鬧,警察離得那麼近,他們以為出甚麼事了,能不過來嗎?多危險呀。謝謝偉大的師父,保護弟子。

我就開始向內找,是甚麼心讓邪惡鑽空子了。這找來找去把我嚇一跳,這不是黨文化嗎?強制別人能有慈悲心嗎?救眾生也得用慈悲呀,真是太危險了。我在心裏對師父說:明天我不上早市了。這時想起師父寫的詩:「千辛萬苦十五秋 誰知正法苦與愁 只為眾生能得救 不出洪微不罷休」(《洪吟二》〈難〉)我的眼淚就下來了。我跟師父說:師父啊,明天我還上早市,我不能欺師呀,不能違約呀!

我又送了一個星期左右,直到早市不開了。最後那天送給一個遠道來的農村賣小豆的婦女。她特別高興,說雖然今天特別冷,我就是要來早市,原來就是為這份真相來的。她說謝謝。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我只做表面一點點。謝謝偉大的師父保護弟子,謝謝做資料的同修供我資料。謝謝本學法小組發正念清理早市空間場。

二零二四年,我在早市講了三個季節真相,面對面講三退,這一年很順利,因為有偉大的師父保護。再一個是早市前面修路,沒有警車也沒有警察,很順利,我在早市面對面講真相也好啊,送師父經文也好啊,從來不戴帽子口罩,甚麼樣就甚麼樣,所以有不少人認識我,有的見面笑笑,有的和我說話。有個小個賣水果的兒子見面,就喊我法輪功。謝謝偉大的師父,謝謝同修。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指正,共同精進,共同提高,修煉如初,跟偉大的師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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