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到這兒,女醫生問我:「看你挺面善的,犯了甚麼事進來的?」我說:「我沒犯任何事,就是因為煉法輪功,用真、善、忍做好人,被國保、『六一零』誣陷進來的。」她說:「法輪功呀,你怎麼學這個呀?」我說:「自從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看守所裏應該常年有被誣陷進來的大法弟子吧?您都了解他們嗎?」她說:「聽說他們個個都很犟,吃了很多苦頭,我聽著都心疼。你說好就在自己家煉唄,出來說甚麼呀,被弄到這裏來,多不合算。」
我知道這是一個善良的醫生,我就講了大法基本真相,她聽的很認真。這時,門外送我的警察拍著門喊:「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行嗎?」女醫生說:「還不行,再等一會兒。」她讓我接著說,我又講了修大法得福報的例子,中共邪黨如何迫害大法弟子,「天安門自焚」偽案的各個疑點,她都聽進去了。最後,我勸她退出邪黨的組織,她剛答應,門外的警察就破門而入,女醫生說:「快出去,這就好了!」隨手將我的衣服扯平,警察就到床前拉我出去了。
堅持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
看守所的每個監舍都有一個警察安排管理監舍的在押人員,稱為「值班的」,都是聽警察的話,叫幹甚麼就幹甚麼,有一定的特權,欺凌弱小,很多「值班的」都很兇狠。
我來到監舍後,環顧一圈監舍裏的二十七個人,微笑著問:「誰是負責人呀?」大家的目光投向那個「值班的」,「值班的」趕緊說:「我不是甚麼負責人,就是臨時在這值班,你有甚麼事就找我,叫我『值班的』就行。」我說:「好,值班的,我想跟你說幾件事。」她說:「甚麼事?」我正念十足的看著她說:「我是煉法輪功的,講的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沒有犯法,是國保和『六一零』把我綁架誣陷到看守所的。因為我不是犯人,我不做以下幾件事。」
我伸出手,掰著手指說:「一、因為我不是犯人,我不需要勞動改造,我不幹活;二、我不是犯人,我不穿囚服馬夾;三、我不是犯人,我不背這牆上的監規;四、我不是犯人,我做任何事情不向任何人打報告;五、我不是犯人,我不站崗;六、我不是犯人,任何人喊我名字我不答『到』;七、我不是犯人,任何人告訴我甚麼事情,我不答『是』;八、我不是犯人,我不參與點名報數。我還要每天煉功,盤腿打坐。」「值班的」聽完,愣怔怔的看著我說:「哎喲娘哎,這可怎麼辦?我沒法管了。」我說:「我知道你就是管這些事的,我不做這些是因為我不是犯人,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是有意為難你,也不是和你對著幹,與你過不去。你不用管我,你只管把我的話說給警察聽,你把我交給警察,警察就不會責罰你。」
她拿著一個馬夾對我說:「這個你得穿,不管是誰,到了這裏都得穿!」我說:「這是在押人員穿的,我不是犯人,我不會穿。」她拿著馬夾的手停在半空中。我笑著對她說:「我確定你管不了我,共產邪黨比你強大吧?迫害法輪功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成功過,你還是向警察報告吧。我們在這裏相識多麼不容易,可別傷了和氣。」她不再說甚麼,安排好了我的位置,就急忙向警察報告去了。
監舍裏是用木板鋪成的一個大床,她們叫「炕」。白天二十七個人都坐在上面,晚上睡在上面。「值班的」從警察那裏回來後,也沒多說甚麼。她把我安排在炕的最前排、最外邊,不讓別人跟我說話,這是警察授意的。
前三天,我都盤腿打坐,長時間發正念;默背師父的經文;早晨早起煉五套功法。調整好了狀態後,我準備找時機講真相了。第四天,「值班的」找我談話:「每個新來的只給三天時間不站崗,你看到了每個人都得站崗。你說你是學法輪功的,是為別人著想的,你要是不站崗,那我們就得替你站,這裏有年齡比你大的,還有未成年的,你忍心嗎?」站崗的人要看著睡覺的人,防止有人自殺或殺人。
我思考了一下,心想:「我如果不站崗,她們確實就得隔幾輪就多輪出一輪,現在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利益。我不站崗,她們就會覺的因為我而吃虧了,這樣會影響我以後給她們講真相。」於是我對「值班的」說:「你可以給我晚上排站崗。那個站崗時間我是不在炕上睡覺,但我不站崗,我煉功。這樣既不影響大家睡覺,我還能多煉一遍功。中午的午休你不用給我輪排,每天都給我排上。我不午休,我打坐煉靜功,這樣大家還能少輪一輪站午崗。」監舍裏鴉雀無聲,大家都沒想到我答應的這麼痛快,還多承擔了午崗。「值班的」也愣住了,老半天沒說話。
我環顧一圈看著大家,笑著說:「就這樣定了哈!」「值班的」說:「真有你的。」於是,我每天晚上煉兩個小時的五套功法,中午的時候,我就坐在一個直徑大約二十五、六釐米的小圓凳上煉靜功。每次在那個小凳子上打坐的時候,我都明顯的感覺到師父的慈悲加持。坐在那個小圓凳上,兩條腿是懸空的,一個小時下來,不但不累,還全身輕鬆。
其實,我每天中午不站崗,煉靜功,也是有我的想法:我白天煉功是在大床的側面,警察不允許其他人轉臉看,晚上站崗的人也不准轉臉看,所以很多人沒法完整的看我煉功。中午站崗的人多,每個人很快就輪一輪,我煉功的地方就在站崗人的右前方,看的清楚。每個人都很驚訝我怎麼能在那麼小的凳子上打坐,而且這套功法動作優美。到晚上輪崗的時候,她們就偷偷看我煉功,還有意上廁所走到我身邊看。
時間長了,連「值班的」也好奇起來。放風的時候,有不少人偷偷模仿煉功動作,我會及時糾正一下動作,「值班的」也就裝作看不見。監舍裏的大炕大約在半米高左右,好多人上下炕都得爬,而我上下炕只需輕輕一跳就上來或下去了,身輕如燕。一天,一個比我年輕二十多歲的人爬了好幾下,腿也沒能爬上炕,她羨慕的看著我說:「我身體要是有某某某的十分之一好,也就燒高香了。」
我藉此話題告訴大家:「我的身體這麼好,就是煉法輪功煉的。」我轉過身盤腿打坐,面對所有的人,像老師給學生講課一樣,給大家講了我學煉法輪功的經歷,我因煉法輪功得的福報;又講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講了「天安門自焚」偽案疑點。一監舍的人全都認真的聽我講,「值班的」坐在最後邊也認真的聽著。有人學起了盤腿,我又現場示範,講了要領,兩個小時好像一瞬間。
到了放風時間,我決定在放風場煉動功,這樣每個人都能近距離看到。放風場裏,我找了合適的位置,煉起了動功,有人來到我身邊,邊看邊說:「你說她全身怎麼這麼軟?法輪功的動作真好看!」「值班的」輕聲說:「要是真想看某某某煉功,就四下散開,不要聚在一起,離的稍遠一點。」大家心照不宣的四下散開,三、倆人一起面向我看。因放風時間不長,第二套功法的四個抱輪動作我只做了很短的時間。煉功結束後,放風也結束。
回到監舍,「值班的」說:「今天大家怎麼這麼聽我話?我當『值班的』這麼長時間了,我的話還是第一次這麼管用。明天繼續,不要圍觀。」就這樣,我用煉功的方法打開了講真相、勸三退的局面。
在監舍這個小社會中保持善良
監舍裏的人五花八門,甚麼樣的人都有,簡直就是一個五毒俱全社會的縮影。我初次面對這樣一個群體真是受不了,耳朵裏聽到的全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離開這個地方!冷靜下來後,我知道這個群體是很可憐的,她們生活在中共邪黨這個五毒俱全的黨社會裏,才變成這樣的,我要救她們。
在監舍裏,除了吃飯和很短的放風時間不在炕上,其它時間都在炕上。白天人擠人的席炕而坐,晚上人挨人的貼身睡覺。這樣的環境本來就讓人心情壓抑,又是這樣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群體,所以哪怕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吵的不可開交。警察就會用各種方法懲罰,打罵、斥責與哭泣就會充斥著整個監舍。
每個監舍進出的人很頻繁,新來的都被安排到最前面坐著,便於所有人都能監視到。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自然的排到了炕的中間。我左邊是一個吸毒女,剛十九歲,右邊是小李,賣淫的,剛剛十六歲。這倆人稍有一點不如意的事就破口大罵,有時把我夾在中間互相撕扯。這個時候,我就閉上眼睛,雙盤結印,一動不動。瞬間耳邊清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看守所不見了,所有人不見了,我的身體也不知哪去了,好像與宇宙空間溶為了一體,真是舒服極了。
有一次,她倆有了開打的兆頭。我立刻笑著看著她倆說:「消消火,消消火,別生氣了,我給你倆講個故事吧,生氣多傷身啊。」她倆馬上喜笑顏開,說:「好呀好呀,我就想聽故事。」我就講了六尺巷的故事,講完後,我又一字一句的重複了故事中那位京官給親戚的回信:「千里捎書為一牆,讓他幾尺又何妨。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監舍裏出奇的安靜,眾人都靜靜的聽著。
我又對著大夥說:「我們今天在這樣一個地方相識,也是一種緣份。咱們每個人都是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來到這裏的,這麼多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這是何等的緣份呀!咱們可得珍惜呀。越是最艱苦難熬的時候,咱們越得互相幫助才是呀。大家想想,如果我們在外面看到有人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大打出手,就撕破臉皮破口大罵,是不是覺的太不可理喻了?是不是也瞧不起這種人呀?咱們每個人在這裏的時間都不會太長,不如我們調整調整心態,不去計較你碰著我了、我踩著你了、你說話難聽了、我心情不好了這些小事,這哪叫事啊?對不對?我們每天氣憤難平,也得在這裏過;每天都心情舒暢,也是一天。咱們這千年修來的緣份,可不能就這樣在打罵中過去了,咱們要結善緣呢。」
聽完我的話,大夥七嘴八舌的說開了:「是呀是呀,你說的對呀。」「咱可不能再這樣了。」「以後出去了,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了呢。」我又講了修煉法輪大法按照真、善、忍做人,會善解一切冤緣;又簡單講了人與人之間結的緣都不一樣,這都是和前生前世人與人之間的恩怨有關係。只要修法輪大法,按照大法的法理做人,無論甚麼緣都能善解,大家都很認同我說的話。我趁熱打鐵的說:「那我每天都給大家講一個傳統文化的故事,好不好?」大家說:「好!」「好!」「值班的」也說:「你每天一講,大家心情好,就不會打架罵人了,警察也不用處理這些破事了。」
從此以後,我把我在明慧網上看過的傳統文化故事每天講一個,再用大法的法理啟發在押人員處理事情的方法。有時教她們《洪吟》中的詩詞,有一半的人會背幾首了。後來我又教她們唱大法歌曲,好多人會唱《蓮花頌》、《得度》、《思故國》、《明思》等等。尤其是小李,腦子靈活,學的快,嗓音好聽,常常被眾人誇獎。
小李給我講了自己的家庭情況,對我說:「姨,我爸媽要是跟你一樣就好了,我也不會去做那些壞事了。」小李還有一個弟弟,家庭條件不好,爸媽都是打工人,工作忙,工資低,根本沒時間管這姐弟倆。姐弟倆吃不好、穿不好,經常遭人白眼。小李認為是找到了掙錢的好工作,錢來的容易……聽了小李的經歷,我很痛心。這麼小的孩子,原本應該天真無邪的在學校裏學習,卻在中共邪黨統治下的社會裏淪落成了這樣。
小李問我:「姨,你說我出去能做甚麼呀?認識了你,我才知道我還有新的人生。可我想了好多,迷茫的很,不知道我能做甚麼。我不想像爸媽那樣生活,我還這麼小,我的出路在哪裏呀?」我說:「你腦子很靈活,特別聰明,做事肯用心,但是你的知識太少了。出去後,要根據自己的情況學一門技能。不論甚麼,學到手裏就是活兒。憑你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有出息的。」她很高興,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說:「謝謝你,姨,我真想叫你媽媽呀!我每天都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出去也天天念,我還要找書看。」我真為這個年輕的生命高興。
漸漸的,監舍裏很少有人互相打罵了,互相幫助的事也多起來了。後來警察經常把不好管教的人員安排在我所在的監舍,每次都用眼睛看著我說:「老某,交給你了哈!」
善勸李老太太
一次來了一個七十六歲的李老太太,來看守所七天了,絕食,不聽任何人的勸,警察用盡辦法也沒能讓她吃飯。後來安排兩個毒販子,把老太太按在地上往她鼻孔裏灌牛奶,還把她銬在門上。這位李老太太一心求死,甚麼招術對她都沒用。
最後沒辦法,警察把她送到我所在的監舍。老太太無力的趴在地上,「值班的」讓老太太上炕坐著,老太太虛弱的說:「她們天天讓我坐在冰冷的地上,把我的腰冰壞了,沒法坐了,白天都是趴在地上。」我一看太可憐了,就對「值班的」說:「冬天這地這麼涼,不能再讓她趴在地上了。她年齡這麼大了,得先讓她上炕躺著,不然很難辦。」「值班的」說:「白天不允許在炕上躺著,除非病的很嚴重,還得警察同意才行,得提前打報告。」我說:「警察把她送到這個監舍來,不就是讓她好起來嗎?」「值班的」想了一會兒才說:「行。」
我們在最前排人的前面擠出了約四十釐米的空,我和「值班的」一起抽出兩條被子,一床折了三層鋪著,一床對折後蓋著,讓老太太躺下了。老人實在被折磨累了,一動不動的睡著了。到了午飯的時間,李老太太還是不吃飯,「值班的」不樂意了,訓斥她:「給了你這麼好的待遇,你還不吃飯!你這是找死!」李老太太「哇哇」的大哭起來,邊哭邊說:「他們把我無端端弄到這裏,還想讓我道歉,我哪受過這種冤!我寧死不屈服!我就沒打算活著出去!」
「值班的」還想呵斥,我勸開了她,說:「讓大姨好好訴說訴說吧,她肯定有不少冤屈,讓她說出來痛快痛快,不然你是勸不了一個執意要死的人的。」「值班的」不吭聲了。吸毒女和小李把李老太太扶下了炕,她趴在炕前的小矮牆上,邊哭邊訴說。
原來這個李老太太是個退休教師,退休後與老伴一起回老家居住。她的東鄰居老太七十八歲了,兒子在縣公安局當副局長,這個老太有個毛病,總是懷疑全村的女人都與她丈夫有不正當關係。這麼大年紀了,依仗著兒子在公安局工作,整天鬧了東家鬧西家,是個四鄰不招的主兒。退休李老師和丈夫信基督教,從不和她家來往。可是那個老太三番五次的去她家找事。
有一次,東鄰居老太又闖到她家裏去罵她,罵人的話不堪入耳,老倆口就當沒聽見。老太見他們不吱聲,更加肆無忌憚,拿起門口的磚頭對李老師劈頭蓋臉的砸,邊砸邊罵,李老師的丈夫實在聽不下去了,說了一句:「真該給你吃豬屎!」氣憤的出門了。
然而東鄰居老太還是邊罵邊打李老師,她氣極了,就去豬欄裏面抓了一把豬屎塞到了東鄰居老太的嘴巴裏。這下可捅了馬蜂窩,東鄰居老太立刻給在公安局當副局長的兒子告了狀,警察很快就把李老師抓到了縣公安局。李老師說了事情的全部經過,並要求法醫當場驗傷。驗傷結果是:她全身上下有四十七處被磚頭砸的青紫和淤血。
可是錄完了口供,打人罵人的副局長母親在家好好的,李老師竟然被以「侮辱罪」刑事拘留了,還被要求向副局長的母親賠禮道歉。李老師哪能咽下這口氣?當天就絕食抗議。當地公安怕出人命,就給送到了市看守所。哪知看守用盡辦法,也沒能使李老師屈服。沒辦法,就把她關到了我所在的監舍。最後李老師邊哭邊說:「你們說還有天理嗎?共產黨的執法人員就是這樣冤枉無辜的人!哪有法律可講啊,你們誰也別勸我吃飯,我死定了,我要以死明志!我要用死來抗議!我要用我的死讓他們明白他們錯了!」說完又「嗚嗚」的大哭起來。
我等她訴說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心情稍微平復一些時,我說:「大姨,因為中共邪黨的不作為,你死的太不值了!」李老師一怔,我接著說:「你想想,你死了誰最難過?是害你的人嗎?他們會對你的死內心不安嗎?不是呀,最難過的是你的家人呀!你的孩子沒了母親,是不是得撕心裂肺的痛苦?你的丈夫沒了妻子,是不是得遭老年喪妻之痛?大姨,你傻呀,你的命沒了,卻讓壞人得逞,自家人遭受痛苦,你說你這是算的甚麼賬?」李老師不吱聲了。
我繼續說:「你確實夠冤枉的,那你聽聽我冤不冤: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沒學大法前得了近十年的病,多家醫院都治不了。我只學了不到半個月的法輪功,沒花一分錢,全身的病就全好了,你說我應不應該感謝法輪功?應不應該感謝我的師父?法輪功還要求修煉者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凡事都要先為別人著想,這麼好的功法共產邪黨卻容不下,綁架了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半夜十二點左右,一群公安人員跟土匪一樣,破門而入,直接打開我臥室的門,兩個年輕力壯的警察直接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我從睡夢中驚醒,猛然看到有四、五個人站在床前,他們別著我的胳膊把我押到客廳,客廳裏站滿了人,大約得十多個人,接著把我扔到車上。他們就開始在我家翻箱倒櫃的抄家,逼著我寫不煉法輪功的『三書』,讓我罵師父,罵大法,如果我不按他們說的做,就要非法給我判刑。你說法輪功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冤枉?我是不是也太冤了?只為做好人,只為身體健康,就被共產邪黨綁架入獄。」
李老師安靜的聽著,我接著說:「我們不但不能去死,還得好好活著,我們要把中共邪黨的惡行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大家都明白邪黨是甚麼貨色了,才不會上當受騙。你說你要是死了,是不是太不值了?」李老師說:「你說的太對了,我怎麼糊塗了,差點白死了,我得吃飯。」「值班的」一聽,趕快端來一碗菜湯,拿來一個饅頭,李老師都吃了。
為了進一步講清真相,我對「值班的」提議要和李老師坐在一起,她也不希望監舍裏有一個絕食的人,就同意了。於是,我有了充足的時間詳細的講真相,我說的時候,有意的稍微大一點聲音,爭取全監舍的人都能聽到。我從法輪大法的洪傳,到上億人受益,到小人江澤民的妒嫉,「六一零」的由來,再到「天安門自焚」偽案的各個疑點,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彌天罪行,再到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中國共產黨亡」的藏字石,最後說到三退保平安。我說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插話干擾。
李老師的身體很快好了起來,她配合著我給其他人講三退。第十九天,她被釋放回家了。臨走前,她對我說:「我回家後,一定要讓親朋好友都上網查看『亡黨石』。」有一天,「值班的」悄悄對我說:「我出去了一定要學法輪功。」我為她的正確選擇而高興。
帶著三退名單回家
在被非法關押期間,我還根據看守所的規定預約了駐所檢察官,目地是給他們講真相。個別有機會接觸到的警察,我也會不失時機的講真相。在監舍裏,我根據每個人入監的實際情況,用師父給我的智慧講真相,入過黨、團、隊的人都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沒入過的人,都記住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被無罪釋放時,腦子裏記住了五十四個三退人的名單,和寄託著六十多個在押人員殷切期望的親人電話號碼走出看守所。三天的時間,我打完了六十多個電話,每個在押人員的家人都很感激我。我根據實際情況與部份在押人員的家人見了面,講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