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狡猾」 修煉不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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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七日】一九九八年我在母親推薦下得法。那時我正讀高中,是同修們眼中的大法小弟子。由於平日課業繁重,我偶爾隨母親煉功,經常抽空讀《轉法輪》,不過對法的理解只是浮於表面。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我所在區域原本就很少的同齡大法弟子大部份脫離了修煉。我雖不如初時那麼用心,但在母親同修的帶領下,有機會就打印資料、貼單頁,跟著她一起去小組學法、面對面講真相時在旁邊發正念。同修們經常稱讚說:「現在還能堅持,真不錯!我家孩子要是也能如此……」

「甜棗子」吃多了,我對自己的真實狀態自然就麻木了。好似雖不精進,但也一直在修煉中。用母親同修的話講,我也「算是跟上了」正法進程吧,其實她是在鼓勵我千萬別掉隊,可我卻當真滿足起來。

來到海外,我才真正走入整體修煉,後來我先生也得法了。在家人同修新得法那股衝勁帶動下,我們的修煉一環扣一環,三件事安排滿滿的。這期間,過關、去人心,我感到自己在不斷的提高。從外在表現形式上看起來很精進,但我自己長期沒在整體中實修的後遺症也慢慢顯露出來。

有些關過得反反復復,感覺心總是沒去乾淨;煉功和發正念的狀態也逐漸變的不盡如人意,時好時壞一直不能徹底突破。尤其和其他很精進的同修交流後,我內心總感覺自己和他們不太一樣,要具體說哪裏不一樣又表達不出來。

一天晚上發凌晨正念時,我求師父點化弟子的根本執著究竟是甚麼?於是當晚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中是民國時期,我是街上的孩子頭,14、5歲的樣子。我說城裏不好玩,要出去。街上的老者馬上說:「可千萬不能出城,外面兵荒馬亂,會丟性命的。」我聽了沒吱聲,小眼珠往上一轉,心想:「不讓我去我偏去,我才不聽你的。」於是夥同另一個孩子,跑到駐紮在城內的日本兵營,偷了兩身衣服穿了。那孩子膽子大,爬到日本兵的大卡車頭上,在擋風玻璃前踢著腿,耀武揚威假裝指揮:「你!上那去,你去這……」 我就在下面看著他……在醒來的一瞬間,耳邊響起兩個字「狡猾」!

這兩個字當時讓我百思不解。隨著修煉的向前推進,最近我才在一定程度上認識到師父當初點化的是甚麼。「狡猾」是後天觀念、維護自我、怕心、隨大溜等一系列的、在生命下走中被舊勢力強加的負面因素的集合體,是個假我。它能影響到修煉的方方面面,有時候隱藏很深,導致我在修煉中只修表面沒修實質,卻不自知。

舉個例子。修煉人要修忍,平日,我儘量保持平和、注重修口,從這些表面上就能衡量的方面規範自己的行為。雖然不能保證每次都守住心性,但我一直在努力。

尤其今年,我在打工的飯店首次遇到了所謂的「職場霸凌」。面對常人同事的藐視和刁難,我很明確知道這是考驗,一定要守住心性,才能展現大法弟子的祥和,才能更好的講真相(同事都知道我是大法弟子)。於是,不管這位同事怎樣找碴、大聲吼叫、摔筆摔賬本,我都做到面帶微笑,不生氣、不反駁、更加努力工作。神奇的是,有時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她背後的魔性生命因為挑不起我的回應,被氣得抓耳撓腮。經過兩個月的實修,同事慢慢轉變了態度,不再針對我,後來在我出去幫忙買食材時,還說:「姐,外面冷,你穿我的外套去。」這麼神奇的反轉,如果不修煉,我是想像不出、也做不到的。

這次經歷原本讓我覺的在修忍上有了很大提升。直到後來發生的另一件事,讓我認識到自己在修煉上「狡猾」的問題。

有天戶外集體煉功,我和先生都去晚了,但他先到。我到達後,遠遠看見先生的動作和其他人不同步(先生儘管晚了,但是他從頭開始煉功,所以跟別人不同步),就皺了個眉。煉完功,大家出發去學法,可先生還沒煉完。兩位同修和我一起邊聊邊等他。找先生有事的同修問:「他還有多久煉完?」 我原本不以為然的心就開始翻騰,想:「在戶外集體煉功,就算遲到了,也應與集體同步;按自己的節奏煉,原本就沒為整體考慮。現在大家都煉完了,你至少停下,看看大家動向,再繼續呀,這不是以自我為中心嗎?看著精進,實際在『走形式』!」大家散開後,我就此與先生爭執起來,言辭激烈,也修不住忍了,覺的自己說的理直氣壯。

事後冷靜下來,我想到,自己怎麼跟常人的關能過,跟先生的關就不要過呢?數落別人修煉「走形式」,可同修是鏡子,我自己在修煉上是不是也有「走形式」?這麼一想,嚇了一跳。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忍是有條件的,對像不同,忍的基點和方式也不同。對常人那當然是沒啥要求,無條件的做到忍。可平日在項目裏,偶爾被協調同修批評,我就算是嘴上忍住沒辯解,心裏會想:「這也不全是我的問題。」有時會陰差陽錯的與同修產生些間隔,對方如沒有我預想般祥和響應,我也能悟到是有干擾,忍住不抱怨、道個歉,但心裏會想:「我也辛苦了一趟啊……」

凡此種種,不是從修自己出發,無怨無執的放下心,而是忍了個「形式主義」、一邊忍一邊內心還對別人有要求。這不是夢中的孩子頭嗎?表面沒否定老者的建議,但內心裏小算盤打得啪啪響。背後是不平衡、面子,還有不想產生矛盾、怕麻煩的安逸心。當然,對於家人同修就更談不上放下心了,尤其在自我層次的認識中覺的對方有問題時,更有理由不忍了。

所以,我的「忍」停留在表面,看起來是那麼回事,實際上沒有始終如一的用同樣標準去修,這就是一種狡猾!而外在形式符合要求往往最容易迷惑人,自認為修煉了,卻沒有在本質上改變。

記得一次在《神傳文化》節目中聽到《唾面自幹》的故事:唐代宰相婁師德告誡弟弟,要讓別人吐在臉上的口水自己幹掉,笑著承受才能讓對方消解怒氣。我當時聽的目瞪口呆,直接搖頭說:「做不到,做不到,我可做不到。」現在想來,聽到甚麼也不是偶然的。

在悟到這些之後,我決定,再遇到過心性關需要修忍的時候,首先要忍住,同時查看內心是否會出現心理活動。如不能做到百分之百心不動,那就一定是「狡猾」這個假我在作怪,它讓人放棄本質只修表面。這時深挖一下就一定會發現隱藏在背後的人心、執著,從而去掉它們。

這個「狡猾」還體現在其他方面。一次在煉功點交流時,S姐指出我與別人交流有種「老好人」的感覺,不能負責任的交流到實處。這個評價原本我並不認同。實際上,「點到為止」一直是我在與同修交流時遵循的原則,畢竟看到問題要修自己。我看到的問題未必是那麼回事,悟到的也不一定對,說得不恰當容易傷害同修。而且,我覺的不堅持自我、不強加於人也是修啊。但是,在師父用夢境點化之後,先生同修給出的反饋讓我意識到,自己其實有很大的問題。

記得之前我把夢境告訴先生同修後,他感到他自己的記憶也被打開,有一種非常清晰的感覺。他說,那個和我一起去偷衣服的小孩就是他。那世他傻乎乎的,偷了衣服還在那耀武揚威,結果應該是被士兵用槍爆頭殺死了。他這世一出生,額頭就有個血管瘤,當時做了手術,所以前額一直有個疤痕。他說:「都是你攛掇我出城去,結果被殺死了,你得負責任。」

最近在悟到自己修煉走形式這個問題後,我將夢境點化和S姐的告誡聯繫起來。在夢中,我的確沒和小夥伴一起在車上鬧,也沒有負責任的提醒他那樣做太危險,會丟性命,而是站在沒有危險的地方觀看。這和S姐對我的評價如出一轍,看到同修的問題卻不直面提出,表面形式上是在「修口」,修「不堅持自我」,可深層還是在你好我也好的人心、人情促使下,狡猾的繞過了責任、麻煩、甚至是矛盾,也許真的就讓同修置身於危險之中了。

我想,之所以會覺的同修聽到意見後可能受到傷害,其實也是將心比心的效果。自己也不喜歡被人說,所以才會格外重視別人的感受吧。這個「狡猾」真是狡猾的很啊!

關鍵不是能不能與同修交流,而是用甚麼樣的心態和方式去與同修交流。不管自己看到的是否正確,但也許會給同修以提示,拋磚引玉。就像我,如果沒有同修給我提出意見,我可能還在浮皮潦草的修自己呢。

無比感恩師父的慈悲點化和同修的真誠相待,雖然過了那麼久我才真正悟到。狡猾的危害真的很大,明明看起來是在修,但實質卻沒得到改變,難怪我會覺的自己與精進的同修有差別。有很多問題是我在寫文章時通過梳理自己修煉過往逐漸意識到的,但感覺似乎還有更深層的東西,有待通過繼續精進、實修被挖掘和改變。我想,意識到了是第一步,我會在今後的修煉中,努力破除「狡猾」,修煉不再「走形式」!

感恩師尊!謝謝同修!如有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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