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鍋都是安裝在頂層樓頂,找樓口、爬樓梯、上樓頂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當時大哥同修已是六十多歲的人了,但他手腳麻利,幹活利索,平時主要是他一個人測試信號。他很有耐心,鍋這麼轉,那麼轉,有時穩住鍋再一點點的挪動,高頻頭不停的上下左右轉動,要費好大功夫,才能把信號調出來。有時樓頂不讓安裝,就得焊鐵架子,把鍋托起來,安在窗外。有時我與同修二哥犯愁,找不到安鍋的地方,而大哥總是有辦法,沒見他愁過。用二哥的話講:「沒有難住他的活兒。」
有一次,家主都愁沒地方安,而大哥很快就找到合適的位置安上了,家中的常人都拍手叫好。安鍋也很危險,幾層、十幾層、幾十層的樓房看著都眼暈,害怕,可是大哥從沒畏懼過,繫上事先準備好的腰帶,把腰帶繩子的另一端繫在窗戶鐵稜子上,下去,腳踩在外面很窄很短的小樓台上,用鑽打上眼,再安裝上。
有一家樓外的樓台很小,離窗戶一人來高。裝上鍋後,再站一個人幾乎沒地方。在我看來根本就不可能安裝,而大哥卻毫不猶豫的跳下去,讓我在樓的另一個窗戶拉著繩子拽著他的腰。安裝完了,我看他怎麼上來。因為要上來,就得碰著鍋,鍋擋著他。只見他一隻手抓住窗稜子,慢慢的用另一隻手把一隻腿抬高,把腳伸到窗台上,叫我們抓住他的腿和手拉上來,我真服他了。
有一次上樓頂,那個樓頂是坡形的,二哥跟在大哥後面,硬著頭皮邊走心裏邊打怵,而大哥卻像走平道一樣。事後二哥說:「要是沒有大哥帶著,我一個人是不敢走的。」
我們配合三年後就分開了。我感恩師父的慈悲安排,讓我結識了這兩位技術同修,感謝兩位同修在技術方面給予的指導。同修無懼艱辛,遇事沉著冷靜,不急不躁,百問不厭。同修的正念正行心境,給予了我極大的鼓勵和勇氣。三年的磨煉,為我以後安裝新唐人電視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回到家鄉,我和兩位同修合作開始安裝新唐人電視。我們是從本地向周邊地區擴展,從幾公里、十幾公里、幾十公里到幾百公里。無論颳風下雨,嚴寒酷暑,只要眾生需要,我們都義無反顧,毫不猶豫。
有一次,去一個同修家安裝,信號就是調不出來,我們發現同修的丈夫把一堆邪靈毛像放在屋裏,我們請他拿走,他氣呼呼的不拿。我們只好停下手中的活兒,耐心的給他講真相,後來他同意了,把毛像拿走了,信號馬上就出來了。我們走時,他也不理我們。
有一天,他遇到了我們,向我們賠禮道歉,非要請我們吃飯。他說:「那天我很煩你們,想把你們轟走。你們走後,我背著老伴偷偷看了電視,人家講的真好,很有道理,我越看越明白,是共產黨錯了,法輪功沒有錯,現在我也學大法了。」後來聽說他老伴被中共警察綁架了,他挺身而出,據理力爭。
還有一次,我們給一個常人安裝,看樣子他很猶豫,我們馬上和他解釋,我們是免費安裝,他高興的答應了。後來他看了電視,又高興又激動的對我們說:「太好了,原來法輪功是這麼回事呀!我活了半輩子,白活了,現在才明白。」他興奮的告訴我們:「我老伴得了腦血栓,看電視看好了。她天天給兒子接送孩子,還經常給孩子們的家長講電視中的真相。」後來他領著我們,給他的一些親戚朋友也安上了新唐人電視。
有一次,我們安裝的這一家老倆口是知識份子,都是中共邪黨的黨委書記,有一定的官職。經同修介紹,我們給他家安上了鍋。不料他們看了後,按捺不住心情的激動,大呼:「這些年,上了邪黨的當了!」馬上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還打電話,給他在意大利的女兒講真相。
他們倆激動的說:「可看明白中共是咋回事了,新唐人給了我們精神食糧,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人生,我們再也不相信邪黨那些騙人的鬼話了!」他們說:「中斷了新唐人電視,就中斷了我們的精神食糧,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了。」大叔無論趕集、逛街、去超市,有機會就宣傳大法真相,揭露中共的罪惡,給很多人解惑破迷,認清中共邪黨的真面目。
他領著我們給一位大爺安裝新唐人電視,也是一位高級知識份子。大爺看後深有感觸,並寫了文章讓我們發給明慧網,也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並一再表示支持我們。後來老倆口也走上了修煉法輪大法的路。
我們的宗旨是:1.吃飯必須自費,或我們自己帶飯;2.資料點的錢一分都不能動;3.不能給當地同修添任何麻煩。
有的同修知道後,拿出錢專門給我們吃飯用,我們都放在資料點裏。車我們一次都不用在私事上。有一次,有個同修跟我們去安裝,提出要去市場買東西,被我們拒絕了。我們告訴他:「車的油錢是資料點出的。隨便動車,就是隨便動用大法資源。」
這些年給常人安鍋,我們都是免費安裝。我們沒有集過資,都是同修們自願拿錢。有一次,一個同修給我們拿來一萬元錢,我們真是不好意思收同修這麼多錢,因為同修們也都很不容易。還有一個外地同修給我們送來錢,打開一看是兩萬元,我們不敢收,一再推讓,同修一再堅持讓我們收下。這些年沒有同修們無私的大力支持,我們做不了甚麼。
因為經常收錢,買東西,我們建立了賬目,經常查賬、算賬,看看錢數與賬符不符。如果不符,少了,我們就補上;多了,也不往外拿,保證資金的純淨。
某市一位同修來我家談安鍋的事,他想與我配合做這個項目,在他們地區或周邊地區安裝,我答應了。我倆說幹就幹,在當地同修的配合下,有一天我們安裝了二十三個鍋,還修了三個鍋,這裏有幹不完的活兒。
一個協調人說:「你們這一來,把我們地區安鍋給帶起來了。」同修們也認識到了安裝新唐人講真相、救人的重要性。後來,我倆又去西面、西南三百公里以外的地區去安鍋,還經常去八百多公里的地方。跑長途,對於司機來說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為了趕路,我們帶飯在車上吃,中途也不休息。
由於我們向西越來越遠,信號就越來越差,我們就買兩米的大鍋安裝。在山區給一位同修安完後離開時,這個同修一直跟在我們身後送我們。我們一再讓她留步,她說甚麼也不肯。她感慨的說:「你們這麼遠來,也只能見這一面了,以後可能再也見不著你們了。」她一直送到我們上了車,看著我們離去。在另一個山莊,我們同樣遇到一位大姐同修送我們,我們一再叫她留步,她也這樣說:「還是送送吧!以後不可能再見面了。」
我們倆合作安裝了一年多,我大概計算了一下,在這一年多裏,我們安裝了八百左右個鍋。我們不滿足現狀,我倆又開始合作,推廣網絡機頂盒,由這位同修提供技術與盒子,我推廣。
這些年,我一直沒有身份證,在火車站根本買不了票。有師父的保護,一到困難、關鍵時刻,總有票販子出現,帶我上車,再攔截長途汽車,到達目地地。
一次,我去一千公里以外的一個城市,把這個項目推廣給同修。完事後,我要返程,同修不同意,因為天下著大雪,我堅持回去。到了車站,我圍著車站轉了幾圈,也沒見著票販子,索性直奔車站買票。到了車站一問,大部份車都停了,只有一列正好上我要去的城市。我去買票,因為沒有身份證,被叫到一個屋子查身份。我報出身份證號,工作人員反複查來查去,我默默的發正念。最後終於查出來了,給我開了證明,我飛快的跑向快到點的車……
十幾年中,我們踏遍了多少城鎮鄉村,走過了多少大大小小的城市與山村。一件件感人肺腑的故事催人淚下,一樁樁可歌可泣的神跡驚心動魄。明白真相得救的世人,無不感激師父的洪恩、大法的無限恩澤。
感恩慈悲偉大師父的保護,使我平穩的走到了今天。謝謝同修們的大力支持和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