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民,男,一九五七年八月十一日出生,今年六十九歲,原河北省電力職工培訓中心教師,家住石家莊市。一九九六年初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是深受師生尊敬的好老師、好同事。他早年患腎病綜合症,多次住院,長期依賴中藥和激素,病情卻持續惡化。修煉法輪大法僅十天,他便徹底告別藥物,三十年來未再吃過一粒藥,身體輕鬆健康。當年的變化在「電校」廣為流傳,使人們切身感受到法輪大法的美好。
再遭警察與司法機關構陷
二十多年來,在中共持續迫害法輪功的環境下,趙雪民始終堅持信仰,先後被非法勞教兩年、非法判刑四年,共被非法關押七年零一個月。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傍晚近七點,高營派出所三名警察敲開他家大門。因妻子毫無防備,便將門打開。警察進入後聲稱「有人舉報」,並稱通過街道監控找到了他家。隨後開始非法抄家,搶走私人物品,包括廢信封、廢紙、廢光盤等。
警察齊壯將趙雪民戴上手銬,一行人將他劫持到高營派出所。到所後,警察強迫他坐鐵椅子,手銬勒得極緊,手腕麻木,呼吸困難。他要求警察鬆開一些,遭拒絕。直到他說「把我手銬壞了,我要控告你們」,警察才稍微鬆開。
![]() 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刑具:鐵椅子 |
隨後趙雪民被送往辦案區。警察以裝電腦系統的光盤為「罪證」,連廢信封、廢紙也算在內,企圖栽贓。在審訊中,趙雪民多次回答「與本案無關」,拒絕配合。最後,他在筆錄上寫下:此訊問違法,違反《憲法》第三十五、三十六條,違反《刑法》第二百四十三、二百四十五、二百五十一條,你們才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他拒絕簽名。
趙雪民隨後被劫持到石家莊市第一看守所。體檢時血壓高達195,醫生當場表示:「回去吧,這裏不收。」警察不死心,又將他帶到醫院,企圖讓他服降壓藥後再送入看守所。趙雪民對醫生說:「我三十年沒吃過一粒藥,靠的是法輪功!藥在我眼裏都是毒藥!」醫生聽後不再處理。一名警察感歎:「你三十年沒吃過藥,真厲害!」
無計可施之下,警察只得將他拉回辦案處。第二天,他被帶回派出所,警察給了一個「監視居住」的釋放證,他才得以回家。
回家後,姓賈的警察及一名新入職的年輕警察每週上門騷擾一次。
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高營派出所再次來電,稱案件已到檢察院,要求他「隨叫隨到」去簽字。趙雪民拒絕:「這不是我簽名的地方。」
在勞教所被迫害至生命垂危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趙雪民赴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在天安門打出「法正乾坤」橫幅。回到單位後,新任書記齊喜全企圖將他非法勞教,但因體檢發現身體異常未能得逞。儘管如此,齊喜全仍限制其人身自由,將他非法關押在石家莊熱電廠和天鴻賓館長達四十三天,直到正月初八才放回家。回家後,單位繼續二十四小時監控,出門必有兩人跟隨。
二零零一年七月,單位要求他上班,但必須接受「兩人跟隨」。趙雪民拒絕這種違法要求。齊喜全、周愛國惱羞成怒,勾結東大街派出所警察王玉年,於二零零一年八月十日將他非法送入勞教所。
在勞教所,趙雪民承受各種折磨,同時寫下大量講真相材料遞給隊長們,有隊長說:「我理解你們。」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下旬,他突然身體惡化,血壓高達210,兩次天旋地轉險些摔倒。勞教所怕擔責,提出辦理保外就醫,但單位以他未放棄修煉為由拒絕接人。
十二月,勞教所再次要求單位接人,仍遭拒絕。年底,趙雪民岳父病危,妻子拿著病危通知書請求讓趙雪民回家見最後一面,齊喜全、周愛國不僅拒絕,還向她單位施壓,指責她「擾亂工作」。趙雪民最終未能見到岳父最後一面。
二零零二年五月,他病情進一步惡化,幾乎天天臥床。勞教所擔心他死在裏面承擔責任,這次不再找單位,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七日直接通知其妻子將他接回家。
曾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八年七月三日下午,裕華區裕興派出所警察闖入趙雪民家中非法搜查並綁架他。次日將其關押在石家莊市第一看守所。
到看守所當晚,他即被強迫勞動,用壓板將錫紙壓在黃紙上,錫紙帶毒。幾天後,他全身起紅疙瘩,奇癢難忍。後來又被迫製作紙提兜、月餅盒,從早上六點幹到晚上七八點,有時更晚。因血壓高達180,勞動量稍少,但仍不許休息。獄頭還經常剋扣、揮霍他的錢。
在此期間,公檢法相互勾結構陷他。九個多月後,裕華區法院秘密非法開庭,未通知家屬,最終秘密判刑四年。
趙雪民上訴後,中級法院仍未通知家屬,秘密「維持原判」。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五日,他被劫入冀東監獄二支隊十四中隊。在那裏,即使血壓高達210、嚴重便血、身體極度虛弱,獄警仍不許他休息,強迫他在犯人監控下打掃衛生。河北省電力培訓中心隨後以他被判刑為由,單方面解除其勞動合同。
如今,年近古稀的趙雪民,僅因堅持信仰,再次被長安區高營派出所構陷至檢察院。他拒絕前往檢察院簽字。
相關信息:
高營派出所:
所長:姚姓,不知電話,派出所電話:0311-85521624
辦案主任齊壯,不知電話,是案子負責人,此人自稱是「邪靈」,很邪。
高姓警察:電話:15733176027
賈姓警察:電話:13833108164
警察電話:電話:150328390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