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中 有師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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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我是一九九八年九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二十七年的風風雨雨中,我時時都能感受到師父的慈悲保護。為感恩師父,感恩大法,我把自己修煉中的點點滴滴寫出來。

一、修煉是嚴肅的

在我剛修煉大法僅幾天的一個晚上,我女兒說她肚子痛,她爸說:你還煉法輪功呢,女兒身體不舒服,明天還要上學,怎麼辦啊?

我也很著急,就帶女兒去看病,在醫院拿了藥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因為我以前經常燒香拜佛,當時我就默念了其它的佛號。第二天晚上,女兒還是說肚子不舒服,要去看病,到醫院檢查後,說甚麼問題都沒有,很正常。

這件事引起我的警覺,想到是因為我默念了其它佛號帶來的干擾,我修大法了,「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澳大利亞法會講法》),怎麼還念其它佛號呢?這不是小事,牽扯到不二法門的問題。悟到後,我把家裏的幾尊佛像都送到廟裏去了。

二、堅修大法心不動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黑雲壓城。街道居委會知道我修煉法輪功,就要我交書。我反問他們:我的書為甚麼要交出來?當時我沒有害怕他們,我就想這麼好的大法我一定要學,不能把大法書交給他們。結果救命的大法書,我一本都沒有交。

二零零零年十月我去北京護法,當時兒子才六歲,我告訴他:媽媽要去北京,但不是去旅遊的,是去辦正事的,你是在家裏還是跟媽媽去?兒子昂著頭說:我要跟媽媽一起去。他就跟著去了北京,到天安門廣場,拉橫幅,喊「法輪大法好」,我們被警察拖到車上。一車的同修一路上喊著:法輪大法好!非常的神聖。一個武警對著我說:你自己來,還帶著小孩,你不是害他嗎?沒想到,我兒子聽到這話馬上大聲說:是我自己要來的!兒子純淨的心、響亮的回答,更堅定了我們證實大法的信心,我時刻感受到師父就在我們身邊。

後來,我被非法勞教兩年六個月,在勞教所被野蠻灌食;被逼迫面對著牆長時間站立,有一次站著站著,我就暈倒在地上;接著他們每天從早上五點到半夜十二點,罰我坐十九個小時的小凳子;白天手被銬在鐵窗上,晚上睡覺,兩隻手和兩隻腳鐐銬在床頭和床腳上。面對邪惡的迫害,我心中一遍一遍的背師父寫的《洪吟》詩和經文,沒有任何害怕,就覺的師父時刻看護著我。

二零零三年,因為丈夫受到邪黨謊言的欺騙,在我被迫害後感到壓力巨大,加上多方面的挑撥離間、誘惑和脅迫,他到法院起訴離婚,我不同意離婚,但是邪黨法院還是判決我們離婚。離婚後,我獨自帶著一雙兒女艱難度日。日子雖然很苦,但是我知道我是修煉的人,我是走在神路上的人,我時時修心性,吃苦當成樂。現在兒女都已長大,考上大學,工作生活都很滿意,我也堅定的走在助師正法的路上,時時都能感受到師父在看護著我。

二零一一年我被中共綁架到洗腦班,被強迫看誹謗、抹黑大法的電視,每天從精神上、肉體上被折磨長達五個多月。後來又被非法判刑,二零二二年,社保中心還非法停發我的養老金。我向法院起訴當地的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被取消開庭並撤銷案件,我的行政訴訟權被非法剝奪,依法維護養老金權益受阻。

因為我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歷經大大小小的魔難,判刑、抄家、跟蹤、蹲坑、騷擾、手機定位監控、偷拍照等,但始終動搖不了我堅修大法的心。

三、講真相 救眾生

發真相資料,一直沒有間斷。最初我從同修那裏拿到一張傳單後,因為當時知道我們這邊的複印社都已經收到派出所的通知,不允許給法輪功學員複印有關法輪功的真相資料,被發現後他們會受到很嚴重的處罰,所以我瞻前顧後考慮再三到比較偏僻的街上的小打印店去複印好後,拿回家一張張的摺疊好,剛開始膽膽突突的在晚上到稍微遠一點的小區去發。一邊發著真相資料,我嘴裏還不停的念師父的詩,「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慢慢的去掉了我的怕心,不再像一開始那麼緊張害怕被發現,逐漸感覺到輕鬆愉快,覺的自己是在做一件最偉大的事情,我是在救人,感到自己被師父選為大法弟子真是無比的幸運和幸福。

後來,我就自己買了電腦和打印機,自己打印真相資料,我不但自己發,還供給周邊的同修,騎自行車發資料,不僅晚上去發,而且大白天也出去發真相資料,不僅面對面給親朋好友熟識的人看,也面對面發給陌生的有緣人,有時一發就是幾百份,後來還發翻牆二維碼等。

再後來,我開始撥打真相語音電話,一開始我感到打真相語音電話很難,因為自己語言表達能力比較差,打通電話後,對方一打岔我就說不下去了,尤其是有人直接掛機或開口罵人,對我的信心打擊很大,心裏很難過,一度想放棄打真相語音電話。通過學師父的講法,大量閱讀同修的交流文章,我認識到我要救人,這是我的使命,是師父指派我要做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好。逐漸調整好心態,多看同修整理好的講真相的素材,先用自己的語言把基本真相整理好,這樣在講真相時,有人再問我一些問題時,我基本都能有地放矢的針對問題解答,有人直接愉快的要三退(退出黨團隊)。在眾生明白真相接受三退時,我真的為眾生能得救而高興,同時也感到師父在鼓勵我,感到自己的心性在提高,學法煉功時越來越靜,能定下來了。

我有時還與同修配合一起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救眾生。有一次,我和同修一起配合去面對面講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人給拍照舉報了,我被國保大隊警察綁架到派出所,我被強迫坐在鐵椅子上,手和腳都被銬在鐵凳子上。我當時沒有任何的畏懼,告訴他們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大法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修煉法輪功不違法,還告訴他們「天安門自焚」是中共一手炮製的偽案,你們要明辨是非善惡,不要與邪惡為伍。最後還講到「貴州藏字石」手機百度可以查到,其中一個警察查了一下,說真有藏字石,告訴他們天滅中共,要三退保平安,他們笑了笑說「中」。但是最後他們還是把我刑事拘留了一個月才把放我回家。

四、遭受瘋狂迫害,依然信師信法

二零二四年五月,我乘火車和家人一起去杭州看望親戚。上火車時,我被車站警察攔住,問他們為甚麼不讓我上火車,他們說不知道具體是啥情況,是你們當地派出所叫我們這樣做的。他們強行綁架我到一個房間,然後非法搜包,搶走隨身帶的真相幣。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慈悲勸善;後來國保大隊來人把我帶到派出所,又非法抄家搶走了我的許多大法書,還有一千多元真相幣,還說要拘留我十五天。

到拘留所後,要先抽血體檢,由於我不配合他們,三個警察就瘋狂的強行拖拉拽我,把我摔在地上,我從地上慢慢爬起來後發現,一隻手被嚴重摔傷,胳膊摔斷了,我被強行送進醫院。由於骨折要做手術,在醫院我一切都不配合他們,醫院的醫生就恐嚇我說,不動手術這隻胳膊就廢了。後來醫生給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讓我先在醫院住下,當時病房裏的病人也都知道我是煉法輪功受迫害的,我就跟他們講真相,做了三退。

到了晚上,國保人員把我上學住校的兒子從學校接到醫院來,我說這麼晚你們把我兒子接來醫院幹啥,他明天還要上課呢。

第二天下午,他們又把我妹妹接到醫院勸我做手術,問我要甚麼東西,我說不要,後來妹妹給我三百元錢。第三天早上起來,走廊上有人盯著我,再走到電梯口從醫院邊門走到馬路上,叫了一輛出租車,買了一套衣服就回家了。剛到家門口,就看到有人蹲坑等著我,要帶我到醫院去簽字。我不願意去,就打電話報警,不一會兒國保人員就出現在我面前了,他們找到我叫我去醫院,我不去,晚上就把我妹妹帶來勸我去醫院。我說你不要管,我有師父有大法,沒事的,你回去吧。

國保人員說你不去醫院以後出甚麼事情,你自己負責,你簽字保證,我們就不管了。我堅決不簽字,他們也就不管我了。這樣大概過了一個月,我的胳膊就好了。

五、佛恩浩蕩 師父多次救我於危難

我以前開店搞個體經營,在被非法勞教期間,店就租給了別人。二零零三年我從勞教所回家,想自己打理小店。

在回家的第二天,我到自己的店裏查看,爬上店鋪的閣樓,原本牢牢的靠住牆壁的梯子,被挪位,我沒當回事,下樓時,剛踏了一格,整個梯子滑了出去,梯子平摔在地上,我重重的隨著梯子也摔了下來,整個人被摔在梯子上,當時就不會動了,肚子鼓起來了,舌頭也大了,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的痛,不會走路。據在場的人告訴我,摔下來的時候,我的肚子很大,肯定是內出血了。神奇的是,第二天,我就能走路了,只是有點不太利索。當時我就想我是修煉人,沒有偶然的事情,無論好事和不好的事都是好事,我也沒有想去看病的念頭,也沒當回事,僅僅過了幾天就好了。是慈悲的師父救了我,謝謝師父!

有一次,騎自行車過馬路,看不到紅綠燈,就跟在別的人後面,別人騎,我跟著騎,到馬路中間突然被一輛轎車撞了,原來是闖紅燈了,撞的很厲害,人卻一點事也沒有。

有一次走在路上,四邊沒有人,也沒有車,突然,衝出來一輛轎車,直接撞上來了,把我撞倒在地上。原來司機為避讓一輛桑塔納轎車而撞到了我,我告訴司機沒事的,我是煉法輪功的,然後給他講了真相,司機主動要了大法真相護身符,硬要給我二百元錢,我沒要。

二零二零年,在家裏摔了一跤,明顯感覺跌斷了骨頭,腿又腫又痛,幾天以後,我的意識中有一念:跌斷的骨頭接好了,我知道是慈悲的師父為我接好了骨頭。但這一次,因為心性不到位,拖的時間較長,家人不放心、不理解,最主要的是自己產生了急躁心,失去了信心,怕留下後遺症抹黑大法等人心雜念,無奈去了醫院。到了醫院,連醫生都說,骨頭長的好好的。愚笨的弟子對不起師父。

修煉二十多年,師父與大法給予我的是生命的再生與重塑,在關鍵時刻,都是慈悲的師父不離不棄給予的保護。感恩師父,弟子叩拜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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