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了一遍《轉法輪》,我就會做好人了
有一天,我到藥店給母親買藥,老闆說今天買多少多少錢的藥,可以給你一個抽獎券,晚上五點來藥店抽獎。我一聽,這真好。在回家的路上,我就想:我曾經看過《轉法輪》,大法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小孩湊熱鬧,要去摸獎」這段法我記憶猶新。
但是我又想,自己只不過看了一遍《轉法輪》而已,也沒有天天看書。我要是抓了一個一等獎,怎麼就得損失點甚麼呢?是因為我買了他的藥,才有抽獎的機會,但我不是也花錢了嗎?這一路上,我的心就這麼七上八下的,不知怎麼辦才好。想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去抽一下,看看有沒有這個運氣。
等到晚上去藥店的這一路上,我就在琢磨,要真能抓一個一等獎,可能也不對勁;沒抓到獎,心裏也會不好受。哎呀,別想了,還是試試吧。
走到藥店門口,看到來抓獎的人不少。首先從三等獎開始,共有十五名,我中了兩次,得了兩條毛巾。等喊到一等獎的時候,我手中的獎號正好對上了,獎品是一個電飯煲。我當時心裏不是高興,而是五味雜陳。
我想這是大法師父在考驗我嗎?怎麼這麼巧?就這一個一等獎,叫我得了。當老闆把這個電飯煲遞到我手上時,我這個腦子就像過了電一樣。往家走的這一路上,我像做賊似的。這個電飯煲一直放在那沒能用上,我總覺的是一個心病。
二零一二年是我退休的年齡。在那個期間,農村非農業戶口乾臨時工不給算工齡,只有從轉正那一年開始算起。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這四年的臨時工工齡都跟城市戶口的工齡一樣給算上了。我問過好幾個和我一樣的工友,他們的臨時工工齡都沒有算上。
通過這件事,我想到了以前抽獎得到電飯煲的事情,雖然過去幾年了,但我想到了師父講的法。我想,是我的不丟,不是我的我得到了,也會在另一件事上損失掉。想到這裏,我找到了藥店老闆,跟他說了一下來龍去脈,老闆也理解了我。雖然電飯煲我沒用,但是也放了這麼多年,我就用錢補上吧。老闆說:「給五十元錢就行。」我一想這麼多年了,也得給個利息吧,我就給了老闆一百元。從此以後,我的心裏踏實多了,以後我再也不去佔這樣的便宜了。
二零一三年,我退休了,但還想找一份工作。我找了一個站櫃台賣貨的工作,幹了九個月。一天早晨,上貨的時候,商店倉庫的地下洒了一堆洗衣液,我沒看見一腳踏上了,一下摔倒了,當時手腕就腫起來,但是沒有感覺太疼,業務員可嚇壞了。
我沒有害怕,雖然我沒有天天看《轉法輪》,但是我一直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就不停的默念,感覺挺好。我不想去醫院,可是商店領導堅決不同意。到了醫院拍了一個片子,是粉碎性骨折,必須手術。我一聽手術,堅決不同意,就跟大夫說:「我現在不疼了,都好了,不用手術。」我的家人不讓。
大夫一看我們意見不一致,就說:「這樣吧,用最簡單的方法,把手腕拽下來,再用手捏上。如果捏的不好,再手術。」捏完以後,效果良好。我想回家,女兒說:「聽大夫的,住十天醫院再回家。」在這幾天裏,我始終沒有忘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到半個月,我就把夾板拿下了。沒用一個月,就能幹家務活了。
在這期間,商店領導跟我商量賠償的問題。可是一講賠償的事,介紹我來的業務員很害怕,因為我超齡了,如果商店知道了這個事情,業務員不得下崗(失業)嗎?我就諮詢了律師,律師說:「這個情況商店必須賠償,賠償的金額在四到五萬。因為你進了商店,廠家和商店是簽了合同的,而且是商店地下洗衣液沒有處理好造成滑倒,商店是有責任的。就是顧客滑倒了,也得賠償呀。」
業務員對我說:「不要考慮我,反正我歲數也大了,幹不了幾年了,該要的錢就得要。」我心裏一陣酸楚,我想:「做人不能太自私,不就是那麼兩個錢嗎?我應該感謝這個業務員才對。」我把我的想法跟業務員一說,她很感動,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自從我的胳膊好了以後,母親就讓我在家照顧父母了,這樣我就不用那麼太辛苦,而且還能學法煉功。
二、走入大法中修煉,身心變化巨大
二零一四年,我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身體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抑鬱症、頸椎病、肩周炎、婦科病、滑膜炎、骨質增生、腰肌勞損、腰椎間盤突出都不翼而飛。我孝敬父母,尊重兄長,管教孩子,整天樂呵呵的。
我們兄弟姐妹五個,我最小。哥哥姐姐家裏的條件都不是太好,他們星期天能來看看父母就不錯了,談不上給老人零花錢、買藥、住院費等等。母親沒有工作,就指望我父親的工資。二零零六年父親的工資是八百多元,到二零一八年父親去世時才達到三千一百多元。
我女兒說:「他們也有贍養老人的義務呀!」我說:「孩子,你舅和姨他們都是要強的人。但是他們經濟條件不好,你再問他們要錢,那不是雪上加霜嗎?他們也不是不知道老人的難處,他們想管就管,不想管也是他們的事。孩子,事情要自己做,不要攀比別人,自己做好自己就可以了。」我女兒聽我這樣一說,就再也不說甚麼了。
就這樣,我和女兒從二零零六年到二零一九年這十幾年當中,把贍養老人的義務、包括一切費用全部承擔下來了。我父母在臨終的時候都說:「我得了我小女兒和小外孫女的濟了,你們娘倆也是積了大德了。」
父母去世後,留下了三十平米的房子。父親臨終前寫遺囑的時候,我兩個哥哥跟父母說:「你老倆口就三十平米的房子,小妹妹照顧你們老倆口這麼多年,就給小妹妹吧,我們哥倆不要;大姐走的早,留下兩個孩子也都結婚生子了。我們沒有來往,他們不會要的;二妹不過年不過節不回來,他們也不會要的。」就這樣父母寫好了遺囑,替我母親簽了字。
我父母去世以後,辦理房產手續時,法院說:「這份遺囑不能全部生效,因為沒有母親的簽字,只留下手印是不行的。」在這種情況下,一般不回來的二姐來了,大姐家的兩個孩子與我們多年不來往,兩個老人去世也不來看一眼,為了爭奪遺產也來了。
我兩個哥哥說:「你們兩家沒有權力爭奪遺產,你們沒有贍養老人。你們兩家離老人家很近,為甚麼就不能常來家看看?有遺產來爭,沒有遺產就不來了?」他們兩家都說:「工作忙,沒有時間。」就這樣一路鬧上了法庭,就差動手了。
法官也犯了難。我一看這個情景,就跟法官說:「我這一份你們就不要考慮了。照顧老人付出多少,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贍養老人能有甚麼回報,我只有想叫老人有一個安詳幸福的晚年。」法官聽我這麼一說,事情就好辦了,把我父母的房子變成了數字,平均分掉,每個人都拿到了錢,這場戰爭才算結束。我把我分到的錢給父母修了墓地,錢不夠,我女兒加上兩個哥哥把錢補上了。
二零二三年的一天,我出去辦事,為了走近路,我就翻了一個鐵欄杆。這一翻可好,人是過去了,可是我就覺的左面的肋骨「嘎巴」一響,就覺的不對勁了。我一邊走一邊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沒有甚麼大事,就這樣堅持了二十多天。我又懷疑,能真是斷了嗎?怎麼沒太大的感覺呢?就想再證實一下,我躺在床上向左方向壓了一下,就感覺「嘎巴」響了一下,這一下比第一次疼。
我跟我女兒說:「學了《轉法輪》以後真受益,肋骨斷了不覺的太疼。」我女兒一聽可嚇壞了,把我連拖帶拽到了醫院,拍了一個片子,結果是斷了兩根肋骨,而且是二次斷裂。第一次斷裂長的很好,盤絲已經盤上了,第二次是不小心在原地方又斷了。醫院開了藥,我說:「不用吃藥,幾天就好。」女兒一聽堅決不行,我就說:「第一次斷了,我不是也沒吃藥就好了嗎?」女兒說:「那是我不知道。這一次我知道了,你就別想混過去。」
我吃了十二天的藥,最後我說:「這個藥不能再吃了。」斷了藥以後,我的身體恢復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