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二哥是多次犯病,大夫說穩定一段時間再做手術。二嫂和從外地趕回來的兒子很擔心,家裏沒多少錢,做完手術好了行,做不好人財兩空,怎麼辦?
我知道消息後趕快通知大姐到醫院,一看病房裏六張病床,加上陪護,一屋裏十四、五個人,我也顧不上其它的,問二哥認識我及大姐嗎?他說:「沒了,沒有了。」他兩手一攤,屋裏一陣哄笑,屋裏人都說他就會說這句話,再說別的都聽不懂了,而且你告訴他甚麼轉身功夫就忘了,因為他無意識,甚麼也不知道。我心裏有些波動,這可咋辦?
我把二哥手機拿過來,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打到手機上讓二哥念。他看了半天終於念:「真──善──忍──」,「好」字他不認識晃頭,我告訴他念「好」。全屋人立即靜下來,看著聽著我和二哥互動。二哥今天可是超常發揮呀。他們哪知道大法無所不能。
轉身功夫,二哥又不認識字了,我沒有灰心,最起碼他剛才能把「真善忍」說出來就有希望。他內心是認同真善忍好的。
過了兩三天,二哥出院回家了。到家裏甚麼也不認識了,電視、冰箱、花都不認識,總說:「沒了,沒有了。」二嫂和孩子整天愁眉不展。大姪子籌錢準備到大城市醫院給他父親做手術。我告訴大侄:「先別著急,穩定穩定再說,也許這段時間好了呢。」 我修大法他們都知道,而且也知道大法是好的,我修煉後身體發生很大變化,無病一身輕,與人為善,不與人爭鬥,他們也都看在眼裏。大姪子說:「能好那太好了,那就按你說的等等吧,如果不好,我砸鍋賣鐵也要給我爸治病。」
我幾乎天天到二哥家和他一起一字一句教他說話,過會忘了再教他,往復不斷,教他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期間我不能有一點點著急,否則他擺手不學了。我想也是去我的急心、執著親情心、怨心,歸正自己後,再教他,他就平穩的和我學說話了。可第二天再去,頭一天學的簡單語句又忘了,還得繼續教。真是磨練心性啊。
我知道只有大法能救他,第二天過去又不認識字了,兩手一張沒了,沒有了。我問:甚麼沒有了,他還重複沒了,沒有了,我說是不是昨天學的忘了,他點頭。我說沒事,我們繼續學、繼續努力,一定能行的。學完我還和他盤腿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著念著他眼淚刷刷往下掉。我知道他明白那面在哭泣,在感謝師父大法救度之恩。
我告訴他晚上、早晨有時間就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答應了。現在他每天都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在二哥能做飯、買菜、收拾家裏衛生了。
到醫院複查,大夫對他說:「我從醫這麼多年,你是我第一個看病恢復最好的,在一起住院的病人有的離世,有的病情嚴重,你得病是最嚴重的沒想到恢復這麼好,你吃了甚麼靈丹妙藥?」二嫂是常人,沒敢告訴醫生是相信法輪功得的福報,說:「就吃你開的藥了。」醫生也挺納悶:「我給他們開的幾乎都是這種藥,他們沒有你家屬恢復的好,你真幸運。」
二嫂及家人、鄰居都見證了法輪大法的超常,都相信大法好,說:「怪不得(邪黨)這麼打壓法輪功,人家還堅持煉,原來是真好啊!看來電視上說的都是騙人的假話。中共盡造謠。這麼好,我們也念。」
感謝師父慈悲救度。
(責任編輯:沈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