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任A校長的故事
那是我第一次教一年級小朋友時候的事,那時剛上班,自己經驗也不足,和身邊的同事也不太熟,當時只有憑著對工作熱情在教學中不斷摸索。突然有一天,我被叫到校長室談話,她問我有沒有打孩子?說我班家長給A校長寫了一封投訴信。我心想:啊?甚麼?怎麼還有家長寫信給校長的事。我說:「沒有打孩子的事情。」 我又想家長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有被誤會的地方?我趕緊給A校長說:「我有時候會摸摸小孩耳朵,會嚇唬嚇唬,沒有真拽?」A校長了解到了情況後讓我回去了。臨走時,我說:「校長,我可以看看那封信嗎?」A校長沒同意。
事後我總覺的彆扭,這是哪位孩子的家長呢?這種心情持續很久,我想不能這樣去了,我是大法弟子,遇事得找自己,看看自己哪沒做好?師父教我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轉法輪》)。是我沒做好,雖然沒有真打孩子,但是象徵性的嚇唬嚇唬也不好,更沒做到善,是我錯了。
後來我知道是哪位家長投訴我了,是我班一個調皮也不寫作業的女生的家長。時間久了,我也知道了是甚麼類型的家長了,每次上課我都會留意這個女生,看著孩子天真的樣子,心想:「孩子很單純,不能怪孩子,她的家長怎麼這樣呢?兩口子也不管孩子。」心裏對她的家長產生了怨恨。我努力調整自己,告訴自己這不對,大法弟子不應該這樣,不能要這個怨恨心,我一定要對這個孩子好,不能和當今社會的老師一樣:遇到不懂事的家長給穿小鞋,不會再管這個孩子,這個孩子願意甚麼樣兒就甚麼樣兒,跟老師無關。我不能隨波逐流。
後來有事見A校長,順便也聊到了這個風波,我告訴她我知道是誰了?簡單說了說孩子和她家長的一些情況,A校長這次很高興的主動讓我看看那封投訴信,我一看字跡,真的是這個孩子的家長。雖然有這樣一段小插曲,但不影響我對孩子的愛,這個孩子一直跟著我小學畢業,我們相處的也很愉快。
第二任B校長的故事
身為大法弟子,我始終堅持不收家長的錢或禮品,但有時事情也不容易婉拒。有的是同事受家長委託親自來辦公室找,以購物卡的形式轉告我讓照顧照顧;有的是家長找正、副校長或同事親自找我和大家一起吃頓飯,以表感謝並讓多關照孩子;有的是家長直接往我電話費充值,感謝我對孩子的好……
類似這種情況讓我很難辦。但我心裏沒有被這些利益動搖過,明白大法師父對弟子的教導。我向內找,看看哪些地方還不符合法。最後找到我有在面子上有些過不去,找到自己的問題後,修去這個為難的心、求名的心、證實自我的心,大法師父就給了弟子智慧,既巧妙的婉拒了家長們的「紅包」,又和家長和孩子們增進了感情。有時我會用現金的形式包個紅包,等合適的機會直接給孩子,告訴孩子,最近表現的很好,媽媽讓我把紅包給你,希望你能用它買你喜歡的書;有時會給孩子家長電話費充值;有時會用價錢差不多的禮物還給孩子……並發信息給家長,感謝學生家長的心意,並讓家長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孩子的。這樣家長回家後,及時能從孩子手裏收到我轉贈的東西,又能讓家長放心。家長們也很感動又再次給我發送感謝信息。
我班的有的家長對我的表現很感動,又想加倍表示感謝,不知如何是好?最後選擇給B校長髮短信表揚我,這事兒還是開全體教師會上,我從B校長的發言中得知,B校長還特別強調,這位家長髮完表揚老師信息後,又特地發了一條我是某某班學生家長的信息。
有一年我需要到副校長E辦公室抓鬮,選班級任教一年級的班主任,正好這位家長來我校辦業務,我們這次驚喜的見面,大家都感到很難得,家長感慨:咱家小姑娘當時一年級入班的時候,年紀比同齡孩子小,不到歲數,學的比較吃力,後來越來學的越好,尤其是到了六年級,語文都可以拔尖兒了,比較紮實,現在到初中,咱家孩子肯定會越來越好。這位家長自豪地告訴我,現在孩子都可以年級排名了,說小孩想考市裏的重點中學。家長表示感謝我對孩子的六年栽培。我也很高興,並表示祝賀:這孩子太棒了!都沒想過會變的這麼優秀!後來孩子真的考取到了心儀的重點高中,放假的時候,有兩年都有來學校來看望我,臨走時孩子想要我的聯繫方式,方便以後聯絡。現在這個孩子選擇了自己喜歡的專業在外地上了大學。
其實我和這個B校長相處的時間最長,在她任職期間,我連續兩年都被評為「優秀教師」的榮譽,她對我也很欣賞。後來因為我參與了訴江,派出所和教育局給B校長施壓, B校長也多次找我,套話並逼迫我簽字等。當時我因為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自己也有不小壓力,對B校長的所言所行也心存不滿,她怎麼這樣?師父看我不悟,兩次夢中點化我:第一次是在夢中看見B校長,一開始我沒認出她來(夢中的她比現實中的年輕漂亮),她看我認不出她來,特意離我近點,特別低下頭來笑著看著我,而她看我的這個動作和神情讓我印象特別深刻。第二次是在夢中讓我看見校長的辦公室後面的窗戶外,遠處有一尊石頭做的佛像,這個佛不止一個腦袋,畫面很清晰。後來我悟到,這個迫害是舊勢力安排的。我不能怨恨B校長,其實不明白參與這場對大法的迫害的人們,他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雖然B校長多次逼迫我簽字,最後她還是選擇善良保護了我,沒有把我交到不是學校以外的人員的手裏。B校長,也得到了她的福報。她一直想退休不上班,用她的話說,這些年,這個班上夠了。她的心願真的實現了,疫情期間提前退休,當年高職稱也有被評上,後來還聽說她的退休生活過的豐富又愜意。
第三任C校長的故事
去年派出所的兩名警察去學校騷擾我,在門口保安室被副校長F攔下,其中一警察拿著我的照片問副校長F,你們這兒有沒有這位老師?副校長F說:「有,但不能在學校見。」
警察得知他不是大頭兒,直言要見C校長,副校長F一看他們也不好打發,無奈給正在局裏開會的C校長打電話,C校長轉告副校長F一定不能讓他們進來,影響也不好,保護好老師。最後警察一看沒戲,說親自看著副校長F給我發信息,把他的電話發給我,讓我給他回話,這樣他才會走。
放學後,我看到副校長F的信息後,心裏沒有像早期的時候不穩。看到電話後才得知,之前這個電話號碼給我打過幾次電話,因為是陌生號碼我就沒有回。我和母親商量後,當天下午放學後,我主動聯繫了派出所警察。這次派出所換人了,不是原來的那個胖胖的年輕警察了。見面後我給他解釋為甚麼沒接他們的電話,並從他那得知那位胖胖的年輕警察去別的地方當所長去了。有一年夏天的晚上,那位胖胖的年輕警察又來我們家騷擾,他們臨走時,我拍了拍胖胖的年輕警察的肩膀,並囑咐他不要再去別的同修家騷擾了。他愣了一下,然後走了。後面連續兩年他都沒有來騷擾,那晚是他最後一次來。我很高興這位胖胖的年輕警察選擇了善良,用正義之舉換來了福報(年紀輕輕當上了局長)。
後來在學校課間值班時又碰到了副校長F,怕他擔心,我主動上前和他說, 我已經見了派出所警察了。他說:「那個警察很有意思,我給他說,我會轉告這位老師的,他非得看著我給你發信息,還得看有沒有發過去。他們到底為甚麼找你?」我告訴他:「沒事,別擔心,他們每年都這樣騷擾。」 他說:「不對啊,我們給你簽過字了,他們說保證不再找你了。」我這才知道學校瞞著我給他們簽了字(他們簽的不算,大法弟子一切都由師父做主,請師父原諒!)我告訴他說:「他們警察是這樣,說了不算,算了不說,不可信,他們每年都會來騷擾,有時候還晚上來。」他說:「晚上來可夠嚇人的。」 我說:「怕甚麼,咱又沒做虧心事。」副校長F說:「你這小姑娘真行,我發現每次你都能夠沒事,好像有神人相助。」我笑了,心想:因為我有大法師父呀,大法師父無所不能。最後他還告訴我,C校長還惦記這件事兒呢,問他們還來找我麻煩嗎?他給派出所所長打電話了,告訴派出所所長:」不要再找我們學校的這位老師了,她可好了。「
後來C校長也得到了大福報。他來我們學校才兩年,今年開春就繼續高升,到更好的單位任職。他在任期間,他看到老師和孩子們太辛苦,一直想把每個教室裏用上空調,空調裝好後,線路帶不起來,需要換變壓器,不僅花錢多,上面還不好審批。去年暑假開學開全體教師會時,他高興地和老師們說:「沒想到這次手續辦的這麼順利,老師和孩子們可以空調自由了。」
第四任D校長的故事
D校長剛來學校不到三個月,來之前有的同事打聽過他的為人,口碑不太好,我想這時我要做到不動心,不能隨著他們亂講,並給D校長加正念,讓D校長越來越正,選擇真、善、忍,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前不久我發現校園大門口那裏,之前寫有「×教」的宣傳牌子,這個學期換成了別的,我很高興。因為這個邪惡牌子的事情,去年暑假放假最後一天,我找副校長F說:「這個牌子對我們學校不吉利,趁著暑假的時間把它換掉吧。」因為副校長F也有信仰,相信神佛,善惡有報的道理,他答應換掉,還說:「你這小姑娘,知道的還不少。」小小的我哪會知道那麼多,感謝大法師父給弟子開智開慧。但開學後,我發現這位校長F並沒有把這個邪惡的宣傳牌內容換掉。也就是去年的秋天,我校的老師接連好幾位腳受傷,走不了路,當時學校老師流傳,學校有邪氣等不好的傳言。一有老師腳受傷,人們都會議論這件事,甚至副校長G傳話下來,C校長不讓議論這事,讓人們注意點,後來C校長還找人看風水布陣。
這個換宣傳牌子的事情,不知道是副校長F還是D校長換的?不管是誰換的,都是做了一件大善事,很為眾生們高興。
今天放學和校長H打了招呼,差點忘了說說這個眾生的故事了,他是最早受B校長指示來騷擾我的,也就是之前文中提到的,參與迫害,身體出現問題,消瘦了很多的那個人,後來請了長假,他回到學校工作後,不管B校長怎麼給他施壓,就是不參與,B校長看他態度堅定,也就不找他。
希望我講的校長們的故事,能夠讓更多的世人們看到,在這稍縱即逝的歷史關頭,都能夠認清中共的本質,遠離邪惡,明真相得福報,眾生們都能夠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責任編輯:杜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