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寫出這幾年的修煉過程來證實大法,向師尊交上一份答卷。同時也與同修們交流自己走過的彎路,引以為戒,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解體對丈夫的怨
中共邪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使眾多的大法弟子及家人遭受魔難,給大法弟子修煉帶來很大阻力。可是我們大法弟子都知道自己是帶有重大使命的,是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所以不管壓力多大形勢多嚴峻,我們大法弟子就要做自己該做的事。開始時,我在單位講真相,走到哪講到哪,在車間從前邊講到後邊,整條流水線講到頭,在廠區個個庫房、科室轉著去講,一直講到退休。退休以後,我有時間了就去串親戚講真相,多遠都去。後來由同修帶著突破了在大街上面對面講真相。
二零一零年,看到大資料點一個一個遭破壞,同修就交流此事,悟到建立小資料點比較安全。於是我們好多同修建立了家庭資料點,還有個八十歲的女同修也學會了,自己上網下載、打印、裝訂,自己發放。
二零一二年,在外地工作的丈夫突然回來,他說不出去了,要在家看著我。這下魔難來了,我出不去這怎麼去救人啊?當時我也沒想到家人也是該救的眾生,應該先把家庭環境正過來才對。丈夫把我關在家裏不許出去學法,不讓和同修接觸,我為這哭了一回又一回。我對丈夫的怨就從這開始,一點一點,一年一年,越積越深。我給他講真相也不聽,我要出門他在後面跟蹤,孩子對像問題解決不了他也怨我,說人家是不是一打聽你煉功就不願意了,等等。對外人講真相好講,給自己家人就講不了,可能是情吧,還是沒修出那慈悲心。
二零一八年,丈夫病了,查出是肺癌,到處奔波找名醫名院看病。我心裏清楚,對他說:只有大法能救你,你念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他把眼一瞪:你願意伺候我就伺候,不願伺候你就走。後來我又提過兩次也不行,說不了,後來我把心一放不說了,人各有命。我一邊伺候他心裏一邊怨他:叫你念九字真言你不念,你難受活該。一點善心都沒有,更別說慈悲了,簡直就不像個修煉人。每天伺候病人還得接孩子,修的咋樣可想而知了。陷在情中不能自拔,越陷越深,做事看問題都是用人情人念,已滑到危險的地步。
通過學法,我逐漸認識到這樣做不對,也找到了許多人心,怨恨心、自私心、主要還是怕心,因為從小挨父親的打,形成的怕心很重,對丈夫打心眼裏發怵。我用法對照,自己修的太差勁了,我首先得放下那個怨,最起碼得做個好人吧。我從心裏解體那個怨氣。
慢慢的,我對丈夫說話也和善了,做飯給他精選調配的做,各方面護理周到。但時間長了,搞的我身心疲憊,面色很難看。同修叫我多發正念。那時候我發正念就是坐那走形式,根本就沒有正念了。師父看我實在不悟就點化我。有一天我發著發著正念,突然腦中出現一個已去世多年A同修的名字。多年前,A同修的丈夫因病住院,孩子們能倒班伺候他,但是A的丈夫就是不讓A離開,要她全天在醫院守著,她不能學法也不能煉功。等她丈夫出院,不長時間A同修就突然走了。我想:「這是邪惡想拿我的命,沒門!想用我的家人來干擾我救度眾生,也沒門!我是大法一粒子,我的使命還沒完成呢,我先滅了你這個邪惡再說,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滅!」
從此我正念起來了,認識到自己以前是站在個人修煉上看問題,應該站在正法修煉看問題,站在救度眾生角度上看問題。A同修當時也沒有悟到,這是舊勢力在利用我們的家人干擾大法弟子做三件事,干擾救度眾生,同時也把大法弟子拽下去。這是一個血的教訓。自己也差一點被舊勢力拽走,是慈悲偉大的師尊把弟子救回來。
現在丈夫也認同了大法,天天聽師父在廣州講法錄音,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個生命終於得救了。
師父派來了同修
這幾年我家裏環境麻煩比較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年,二女兒帶著五歲和剛滿月的兩個孩子從外地回來,說讓兒子在我地上學。她兒子特別調皮,上外地的幼兒園時老師都管不了,換了幾個幼兒園都管不了,沒辦法,帶孩子回家來了,說我們這教育有名。她把工作也辭退了,一家三口不走了。到週六、日就更熱鬧,大女兒帶著孩子也來了,三個孩子在一起想想有多亂吧,孩子的哭鬧聲、大人打孩子的喊叫聲,亂作一團,鬧的我心裏無法平靜,每天學不了多少法,功也煉不全。我就對女兒們產生了怨,攆她們走她們還不走。我一時過不去,哭著離家出走了,在大女兒家一所空房子那呆了一晚上,心裏那個怨啊、恨啊、不平衡啊,氣的哭了一場又一場。再加上孩子病、大人病,感覺都沒法過了。
二零二二年入冬不長時間,疫情嚴重,我得知一位同修的單元被封了,這個同修沒有孩子,租房子獨居,我就買了些吃的給同修送去。第二天,四妯娌一家和姪女一家也被封了,她們都是常人,我就又去買了東西再放上真相資料分別給她們送過去。當時我也沒動甚麼念,只想人有危難時需要人幫忙,也沒想自己會不會被染疫。可是不久我也出現了染疫假相,家裏大人孩子都有了症狀,我是煉功人不用吃藥,她們是常人得吃藥,可是吃了藥也不管用。我雖然是個煉功人,可這些年不精進,正念不強,所以快一個月了我總也過不去,症狀越來越厲害,感覺整個胸部像糟了一樣,都不敢咳嗽,輕聲咳一下都痛,身體一下瘦了二十斤,渾身沒勁,腿發顫,一家人誰也顧不了誰,我覺的真難啊,正念越來越小,感覺快要過不去了,心裏那個消極、悲觀,沒有了信心。同修們多次來交流切磋發正念,還在我家成立了學法小組,加強了我的正念。
在一次小組學法中,大家發現C同修兩週沒來學法了,有同修說她丈夫不讓她出來怕染疫。我知道C同修是個急性子,她兩週看不到週刊就得急壞了,我得想辦法給她送去。早上六點發完正念,我就冒著嚴寒的天氣去了她家,C同修屋裏亮著燈,我用U盤輕輕敲她的窗戶,同修打開窗,我趕緊將U盤給她,說:「快給你週刊,我走了。」C同修眼含熱淚說:「我下午就給你送回去。」
下午,C同修真的給我送回來了。原來她已闖過家庭關了。她說,她丈夫不讓她出去,她憋了幾天,最後對家人說:「我就得出去,俺師父叫多救人,出不去救不了人俺這心裏難受死了,我必須出去,你們怕染上那我就不回來了,在外面找個地方住。再說我們都有師父管,就連你們,師父都在管著,根本就染不上。」她丈夫不說話了,也不管了,結果一家三口都沒有染疫。聽C同修說著,我的臉一陣一陣的發燒,真是羞愧啊,我一個老弟子還不如人家新學員,心裏難受極了。C同修走後我大哭了一場:同修正念多強啊,你怎麼就沒有正念呢?修的怎樣一目了然,差距太大了。
沒想到第二天,我的不正確的狀態全沒了,我好了。這時我才如夢方醒,是慈悲的師尊看弟子不悟,在這危險之時,派來C同修。沒有師尊的慈悲保護與加持,沒有同修們的幫助,我是走不過來的。謝謝師尊!謝謝同修!
一次一次的教訓,使我認識到修煉的嚴肅,打這以後我下決心好好的修,認真學法,多向內找,把這怨恨心、妒嫉心、色慾心、看不上別人的心、一些黨文化的言行觀念統統去掉。一定做個真修實修的大法弟子。我想:舊勢力鑽我人心的空子,讓我摔這麼大跟頭,不能白摔,女兒一家也不能白來,眾生都是為法來的,都是師父的親人,讓她們得法才是真正的目地。今年女兒真正得法了,現在已經看了二十四本大法書,她的孩子也回去上學了,一家人團聚了。
感恩師尊的慈悲保護與加持!謝謝同修們的幫助!
合十
(責任編輯:文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