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楚雄市劉宜君遭誣判 癱瘓老母面臨無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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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二年六月十八日】(明慧網通訊員雲南報導)雲南省楚雄市法輪功學員劉宜君,二零二二年五月七日被楚雄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非法監視居住六個月。她於二零二二年五月十六日向法院遞交了上訴狀。因她一直獨自照顧癱瘓的母親,政府人員及社區人員為了能將她入獄,建議她把老人送養老院,劉宜君斷然拒絕,並指出:你們要送老人去養老院是在罔顧老人的性命。

一、劉宜君自述遭迫害的過程:

我是十四冶四公司職工徐翠英的女兒。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五日早上九點三十分左右,我聽見敲門聲就從貓眼往外看,看見一個女人在敲門,她說是我母親單位的劉麗,她是工會的,說是來看看我母親。(因我母親已癱瘓在床十多年了)。當我把門剛一打開,突然就從劉麗的身後衝進七、八個陌生男子來。當時我被他們的這一舉動嚇懵了,站在那不知所措。他們沖到客廳後,其中一人就說他們是國保大隊的,是帶著搜查證來的。但他沒有給我看所謂的搜查證,也沒有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穿警服,更沒有對我出示過任何證件。後來我才知道說話的那人叫何勇,是國保大隊的副大隊長。

說話間那些人就開始抄家。我當時立即就阻止他們這一非法行為。當時我母親正坐在沙發上,看到這種只有在電視上才看到的場面,當場就嚇得大便失禁。這時又陸續進來幾個陌生女人。我讓他們出去迴避一下,我要幫母親清理大便,他們不但不走,還一直在攝像,我只有把母親拉在馬桶上坐著,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當時很氣憤,這是對我及我母親的一種人格侮辱。我和他們爭執起來,其中一個叫劉建源,把我猛推倒在沙發上。過了一會他們才出去,留下了幾個女人看著我把母親清洗完後,那幾個男人又進來繼續抄家。

接著其中幾個人就把我強行帶到公安局,一男一女對我進行非法審訊。當天下午,警察又強行把我帶到醫院強行抽血。當晚,楚雄國保大隊長李果叫我交一千元保釋金就可以回家。我說沒有錢。後來不知他們用甚麼方法聯繫了我在外地的家人,讓家人匯款了一千元過來。警察小謝讓我簽字,我說我不能簽,小謝說:你不簽判你三至四年,你回來時你母親已經不在世了,不簽還可以把你母親送到老人院,你自己想想,簽了就可以回家照顧你母親。我想起癱瘓的母親,只好違心的簽了字。

當晚很晚我才回到家中,母親一天沒吃飯,一直餓著。她頭靠著我一句話也不說,一直坐到午夜。

二零二二年五月三日,警察退回了一千元保釋金。幾天後,警察小謝帶法院人來我家,送來開庭傳票,說二零二二年五月六日早上八點四十分開庭。

我寫了一封信《我自己的一點情況說明》,分別走訪了六個部門(西路派出所、市法院、市檢察院、十四冶四公司(母親單位)、楚雄市政府、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告訴他們早上八點四十分,開庭太早我到不了,又去找了市法院法官秦曉燕,說時間太早希望時間能推後些,我安排好母親一切後會準時到。後來法庭定在早九點三十分開庭。

二零二二年五月六日開庭那天一早,我和找來幫忙的鄰居在家正在忙著,楚雄市國保大隊的何勇帶領一隊人來到我家中,其中兩人是母親單位的工會人員,說是來幫忙照顧母親,我當時就說:不用,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倆不用幫忙還是去參加旁聽吧。下樓後車裏還坐著幾個。

二零二二年五月七日下午,法官秦曉燕帶領一隊人到我家,說是考慮我家的情況,所以到家中宣讀判決,對我非法判刑四年,非法監視居住六個月、罰款七千元。過程完後,我說我要上訴。

二零二二年五月十六日,我向市法院遞交了上訴狀。二零二二年五月底,中級法院通知我去做筆錄,法官周勇沒來,是劉法官接待,我遞交了《我自己的一點情況說明》。

二零二二年六月十日下午,我正在家中,傳來急促敲門聲,開門一看,一行人中有兩個楚雄市政府人員,兩個社區人員,還有十四冶四公司工會朱主席,他們說在中審下來之前,讓我做好對母親以後的安置問題,並提議讓我在外地工作的家人回來照顧老人,或者考慮送老人去養老院。我說我不會考慮,我是母親的監護人,這十多年都是我在照顧。我沒有違法。你們送老人去養老院,這樣做是在罔顧老人的性命。我就跟他們講孝道傳統,及國家公安部出台的50號令14種邪教沒有法輪功。他們後來就急匆匆走了。

二、劉宜君的《我的一點情況說明》:因照顧母親而了解大法

我叫劉宜君,二零一一年之前在昆明一家房產公司人事部做員工入職培訓招聘管理工作。我性格溫和,同事也很喜歡和我相處,有心裏話也都願意和我說說,在公司人緣還不錯。

母親骨折不能自理,我辭職照顧母親

那年我母親不小心在廁所摔了一跤,股骨頭壞死去醫院置換了骨頭,手術很成功。但半年後母親腰部開始慢慢僵硬,沒辦法再單獨行走,也許是手術引起的後遺症,後來上廁所、睡覺都需要人幫忙。之前也請過保姆,後來在照顧我母親的過程中,不甚母親的內骨折段兩根,全家人非常焦慮……我和妹妹商量,妹妹在外地工作回不來,決定由我回來照顧父母。我二零一一年辭掉了我非常喜歡的工作,這一決定似乎註定我的人生將面對的事物而我也不再年輕。但「百善孝為先」我和妹妹都希望自己的父母過上老有所養、老有所安的生活。

我回到楚雄幫著照顧母親,平時家裏買菜做飯是由父親承擔,我主要負責母親的日常起居生活。被病痛折磨的母親也沒有了往日對我們的關愛,情緒也變的消沉無奈。

每天我都早起幫助母親洗漱後,就準備早點,然後先讓母親坐在沙發上,我自己再去洗漱,有時我早點還沒吃完,母親就又叫著要躺下睡覺。最多十多分鐘就又要坐起來。坐十多分鐘後又要躺著。早上,上廁所次數也很頻繁,然後又要躺下去,反反復復的折騰十多次,我根本都沒時間休息。有時剛躺下閉上眼睛,母親又再叫了。我收拾家的時候母親在休息,但我忙累了想睡覺,母親就又要叫我,我幾乎沒時間休息,更別說可以和年輕人一樣出去玩了。忙累了就想罵人想發火,這時「百善孝為先」在我身上也不起用了,身邊沒再多的人幫助,真是欲哭無淚,我覺得內心太苦了。

午飯後父親回房休息,安排母親午睡後,抽空把廚房清理出來。一早上體力的透支,我也累了,我只有在父親起床後換我回房休息一下。

晚上也一直是我陪護母親睡覺,可是每晚起夜次數也很頻繁,剛躺下不一會母親就要小便,就又扶起來,兩至三次母親都說解不出來。有段時間母親白天開始拒絕喝水。我注意到了就和母親溝通,原來母親是心疼怕我晚上起夜次數太多,就少喝水想幫助我。可憐天下父母心呀。

母親經常是睡到半夜就開始大聲叫喚,把她弄醒說是身上太熱了,我又幫著翻身,說還熱又扶起來坐在床邊,一會又說要睡下去我又幫扶到床上睡著,不一會又要小便,一晚上都不停折騰。母親的叫聲,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更加響亮,也吵得鄰居難以入睡,真是沒辦法,母親睡下去就由不得她,我知道她也不想這樣。

母親被逼迫放棄信仰,之後母親身體每況愈下

回想起母親是個開朗、直率、賢惠的母親,但年輕時就患上了冠心病、心臟病、肝硬化、膽結石、結腸癌。在單位裏是出了名的老病號隔年住院是常事。後來修煉法輪大法,短短幾個月中,母親的身體也發生的很大的變化,原來不能做運動的既然能爬山了,原先掛在脖子上速效救心丸的小瓶不見了,皮膚白裏透紅,經常是人沒進門聲音就先到。

母親的身心變化讓我眼見為實,我和妹妹都非常開心,我們能安心工作,可以享受著我們年青人的快樂。後來母親被逼迫放棄信仰,之後母親身體每況愈下,才造成現在這個局面。

我從小的也是體弱多病,多年的肺炎伴隨著整個童年。我半夜發病就要及時送醫院搶救。工作後我又患上了低血糖、低血壓、甲亢、鼻竇炎。人生的三分之一幾乎都在病症中度過。我想我沒有健康的身體怎麼照顧母親,支撐這個家!

為照顧母親我走入大法修煉

我開始了解母親的信仰,我也就走入了真善忍的大法修煉,我也在大法的法理中擴充自己的心胸,再改變自己的脾氣,身體的耐力也再增強,畢竟我面對的是一般人無法承受的磨難。

二零一四年修大法我遭受兩年冤獄。八十多歲的父親帶著對女兒身陷囹圄的痛苦,又要承當照顧母親的重擔,父親艱辛的度過著每一天,每天以淚洗面,盼望著女兒早日回家。我無法想像那個時候父親是怎樣過來的。

二零一六年我從監獄回家中,兩年沒見面的父親已是滿頭的白髮,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父親身上顯的又寬又大很不合體,父親瘦得太多。父親在家隨意走動一下都會哮喘的厲害,白天一般就只能躺在沙發上修養。

我承擔起照顧兩個老人的生活。每天買菜、做飯、收拾屋子,每週輪流給母親,父親洗澡擦背。白天父親吃完飯都會回房安靜休息。母親不同,不分時間的煩躁中折騰著我,晚上也沒辦法睡覺,每天24小時,我就這樣一個人支撐著。我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

父親離世,我獨自照顧母親

體力上的苦我還可以支撐,內心的苦就很難釋懷了。父親的身體在我回來的那段時間裏好了很多,也可以少量吃些飯菜了。我心裏也有些安慰和踏實感,畢竟父親是一家之主。看著漸好的父親家裏,不時有了些歡聲笑語。可是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一天,父親就突然的就離世了,父親走得是那樣的平靜,沒留下一句話……

突如其來的變故,又給這個原本苦難的家庭帶來了沉重的打擊。我內心幾乎崩潰,看著痛苦流淚的母親我只能硬撐著。我想父親肯定是累、睡過去了來安慰著自己。畢竟整整兩年,對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來說,照顧母親已經超出人體的極限了,能撐到我回家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自從父親走後,家裏就只有我和母親相依為命,日常的生活比以前就更艱辛了,買菜幾乎要小跑,有時回來晚了,剛一進小區大門,鄰居都會叫我趕快回去看看,你媽在那叫了。我奔跑著上樓,母親已經在那裏大哭,肚子疼,家裏沒人自己不能動,就把大便拉在褲子上了,母親委屈的訴說著,我只能安慰著母親,迅速的清洗著一切,放好熱水後把母親扶去洗澡。之後才開始準備中午的飯菜。飯後扶母親休息,開始清洗床單被套。白天晚上超乎負荷的護理,再加上通宵的熬夜,這似乎已經成了這十多年中我生活的一種常態。

這種心力交瘁這一般人是無法承受的,但我心中有信仰,一直在指導著我突破一個個難關,真感到這個力量無限……是他支撐著我走過艱難的日日夜夜……

做好人得到鄰居理解

一般社會上,對待在監獄呆過的人會都會受到別人的歧視。我在這十多年的魔難中,用我在法中修出的純真純善,還有師父教導我的遇事向內找的法理對照著自己做事。用善心對待著周圍的一切,我也在力所能及地幫助著旁人。路上遇到老人我會幫忙提菜,送老人過公路,等等。慢慢的以前給過白眼的不理我的人現在路上遇到時也開始跟我微笑和我打招呼,並關心的詢問著母親的身體情況,在小區曬的青菜,會有熱心鄰居會幫助整理,有時鄰居還會把做好的可口小吃送到家裏和我一起分享。小區中住著位近九十歲的老奶奶,一大早,突然敲開我家的門,風塵僕僕,走了進來手裏提著一塊肉,說:「我剛買的,這是我的心意,你要收下給你母親增加營養。」感動之餘我只有收了下來。這樣的事還很多,還有一個母親過去的一個同事見我用輪椅推著母親走出小區就和旁人說:「我都不敢開口安慰這娘倆,我怕我這一開口眼淚就出來,這是多好的一家人啊!」

這一路走來雖然對母親的照顧很辛苦但我心中也無怨無悔,以後的路還不知道有多遠。無論再難我也會一直照顧好母親,盡到我做女兒的責任和孝心。

各位領導也有自己的父母,也會照顧他們,也希望他們能安享晚年。希望你們能理解我。

此致
劉宜君
二零二二年4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