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農村老太的「壯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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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二年五月二十八日】我今年六十九歲,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家婦女,生活在東北一個聞名全國的魚米之鄉,靠種地為生。

我自家的地加上承包的地一共有十多垧水田,還有旱田。我和兒子、兒媳三人種地,從不僱人。雖然我已接近古稀之年,但跟孩子們一樣在田裏勞作,春種秋收。在我周圍的人都說:「這老太太可了不得,太能幹了,能頂兩個壯年勞力!」

是呀,年輕人幹活都幹不過我,我幹活就是不累。我能有這麼好的身體是因為我修煉了法輪大法,大法在我身上展現出奇蹟,讓我從人生的晚年又回到了青壯年時期。我的親人和周圍的父老鄉親因此都認同:法輪大法好!

得法修煉

一九九八年,一個修煉法輪功的親戚來我家,給我播放大法師父的講法錄音。我聽了以後感覺很好。後來這位同修又為我請了一本《轉法輪》。因為我只上過小學一年級,不認識多少字,我就把書放在了一邊,有空兒我就去找人玩撲克。

我那時候身體不好,腰疼坐不住,後背總像背塊石頭似的沉,晚上總讓孩子幫忙捶背。我還有嚴重的關節炎,必須吃藥才能睡著,氣管不好,到冬天總是咳嗽。有一天同修來了,問我看沒看《轉法輪》,我說沒看。同修說:「你得看吶,你知道你背後有多少等待得救的生命讓你給耽誤了?」我聽了心裏一動,心想:我的修煉還牽扯別人能不能得救?那我真得看了。

當天晚上我就拿起書看了幾頁,一行字不認識幾個,但神奇的是,看了之後就感覺身上很舒服,當時我就告訴孩子不用給我捶背了。那天晚上我沒吃藥,膝蓋卻沒疼,全身還有種從未體驗過的舒服,好像一瞬間身上的病全沒了。

從那一天開始,我認定法輪功是真正的佛法,從此走入了大法修煉。

開始學法的時候,不認識幾個字,我就問身邊的人,並聯繫前後的意思,一點兒一點兒的捋,一句話就捋順了。說起來真是神奇,慢慢的我能把整本書的字全認下來了,現在能通讀《轉法輪》。

有一天,我做了個夢:我去插秧但找不到地了,看到有一群人在那裏說話,有一個女的主動過來跟我搭話兒,說她給我帶路。我看見她穿的衣服都是帶圈兒的,她在我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她就不停說,我說她好像是附體,她說她都修了八百多年了。我說:「八百多年還不夠一個小指頭捻的呢。」走到一個圍欄,她過去往旁邊推了推,我也過去了。我們又走了幾步,她就消失了,我抬頭一看,這裏是離家很遠的尖砬山……我就醒了。醒了之後我明白了,師父給我清理了身上的附體,那個「她」是一條蛇,就住在現實中的尖砬山。從那之後我身上可輕鬆了。

一天晚上我學法時,看見書上的每個字都是金光閃閃的,我趕緊招呼家人說:「大夥兒快來看看吧!」家人一看,都驚訝了:「哎呀!真是金光閃閃!」都感歎:「這可真是佛法呀!師父說的全是真的。」

兒女幫我傳真相

我有四個孩子──三個女兒,一個兒子。他們早已成家,他們沒有修煉,但是他們都了解大法真相,從我身上看到修煉大法的美好,兒子、兒媳、女兒、女婿都經常跟我出去發資料,他們也都在大法中受益。

我的大女婿得了胰腺炎,我給了他一張《九評共產黨》光碟讓他看。看了之後他說:「哎呀!這才是真實的歷史!」看完一瞬間,他的病就好了。他說:「這個法太神奇了!」每逢過年過節,他給我錢我都不要,他說:「拿著吧!拿著做點兒真相資料。」

家裏資料多的時候,我的小女婿晚上就騎著摩托車帶著我去很遠的村子發,他為大法做好事,積了功德,師父也管他。有一次他正在我家,他頭疼,疼得有點兒受不了,就跟女兒要錢要去醫院做CT,看看腦袋到底是咋了?我隨口說:「哎呀,做啥CT,看看真相資料吧。」旁邊正好有《明慧週刊》,他順手拿起,看了兩頁就放在一邊兒睡覺去了。睡醒後說他做了個夢,夢見一個男子,穿著灰衣服,拿著一個帽子扣在了他的腦袋上,他的腦袋就像過電一樣嗚嗚的響。醒來腦袋可清亮了,一點兒也不疼了。他對我說:「媽,這是真事嗎?」我說:「咋不是真事呢?這是師父給你調整身體,因為你跟我出去發資料,你也是在證實法,你也受益了。」他發自內心的說:「我太相信大法了!」直到現在,不管在甚麼場合,不管有多少人,他都敢證實法,說:「我啥都不信,我就信法輪大法。」

我小外孫女有一次拉肚子,病情很嚴重。我二女兒讓我帶她去鄉里的醫院打針。我領著外孫女去了鄉里,沒去醫院,直接去了同修家。我和同修領著孩子學了一會兒法,打了一會兒坐,學完之後,孩子的病就好了。我問孩子想吃點兒啥?她說想吃點兒烤串兒。拉肚子是不能吃烤串兒的,可她吃了啥事沒有。吃完之後我們就回家了。

二女兒問我:「媽,你給她打針了嗎?」我說:「打啥針呀,沒打針,打坐了,學了一會兒法就好了。」二女兒說:「哎呀,這大法也太神奇了!太好了!我姑娘拉肚子那麼嚴重,既沒打針也沒吃藥,病就好了!」自那,二女兒堅信大法。

我的大女兒和二女兒也常跟我出去發大法真相資料。在早些年迫害最嚴重的時候,她們跟我說:「媽,現在迫害可嚴重了,你別出去了,我們替你出去發吧。」我說:「沒事,咱們大夥兒都出去發吧!」我就領著兩個女兒晚上出去發資料。

有時我兒媳婦也要跟著我出去發資料,於是就輪流出去發。有時帶的資料多,兒子就晚上騎著摩托車帶我去很遠很遠的地方發。兒女們還都主動的給大法弟子捐錢做資料救人。

我孫子是懷胎八月出生的。兒媳婦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去做孕檢,醫生說孩子發育不全有毛病,建議不要這個孩子了。我想他也是一個生命,那就剖腹拿出來吧,能活就活,不能活也得給他一線生機。所以我孫子就成了個早產兒。

孫子是八個月的胎兒,又是剖腹產,出生後直接放在保溫箱裏。可第二天早上就不行了,沒有呼吸了。醫生趕緊搶救!我馬上求師父救救這個孩子。結果幾分鐘後他又有呼吸了。醫生趕緊讓我們坐救護車轉院去省城大醫院治療。孩子在省城醫院被大夫確診為心臟微閉、肺發育不全、呼吸中斷造成大腦缺氧形成腦癱等嚴重疾病。在省城醫院住了半個月。

在孫子住院期間,我做了個夢:我在高層空間下走的時候,往下一瞅,老深了!心想:我咋下去呢?正想的時候我就下來了。回頭一瞅,我的孫子也跟著我下來了。但是他走路有點兒費勁,我就用手捋了捋他的腳,他就能正常走路了,我就領著他往前走……

孫子生下來的時候雙腳是翻背的。

在孫子住院期間,一天我夢見:他回來了,身體好好的,卻是四個小孩兒,一個是元神,三個是副元神。到家之後他眼睛四處張望,好像是說:這家我咋頭一回來呢?瞅完之後他就躺在了炕頭的枕頭上。孫子出院回來那天,家人真的把他放在了炕頭兒上,就跟夢裏見到的一樣,他眼睛四處望。我想這咋跟我夢見的情況一樣呢?這是師父點化我:大法弟子家的孩子都是有來頭的。

孫子出生一個月後去醫院複查,結果所有的疾病都沒有了,一切正常,完全是個健康的孩子。

如果換在一個常人家,孩子即使能活下來也會留下後遺症。是師父救了他。孫子兩三個月的時候,我用車推著孫子在村子裏走,別人都攆著看,他們當初都以為孩子活不了了呢,這時說:「這孩子咋發育的這麼好呢?這麼招人喜歡呢!」我藉機講真相證實法,他們說:「修大法真有福啊!」

有一次,兒子開著手扶農用車,拉了一車人去山上撿蘑菇,走在山坡上,車突然失靈往山下滑,山下面是水庫,車滑的太快,人又下不來,把車上的人都嚇壞了。可是車滑到下面就被卡住了,正好停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有驚無險!

開車回來的時候,兒子的衣袖長,不知掛住了車的哪個地方,車又一頭朝路邊的溝裏紮了下去,正好下邊有一棵大樹把車擋住了。因為慣性太大,兒子從車上彈了出去,卻一個後空翻兒站在了地上,人和車安然無恙。師父又一次救了這一車人!如果沒有師父的保護,就不知會出多大的事呢!

我老伴對大法很尊重。我得法初期的時候,每次到發正念的時候,他都會喊我該發正念了!一直到現在他都會提醒我到點按時發正念。後來他得腦梗癱瘓了,也是師父幫他調整身體,他才又能走路了。和他一起得相同病的人都已經去世,他得腦梗十多年了,現在還能走。別人都誇他身體好。真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1]。

萬物有靈為法來

師父說:「甚麼事情都不是偶然的,很多高層生命都下來轉生想與大法結緣,人也在輪迴轉生,人數就這麼多,人皮就這麼多,再多了這個地球也裝不下,所以高層生命轉生成動物的、植物的都有。人類這的很多生命都不簡單了,都不是一般的生命了。」[2]

在農村家家都養家禽家畜,我家也是一樣。因為我修大法了,師父講過有關不殺不養的法理,我就不讓兒子兒媳養這些東西。我不殺生我也不想讓他們殺生。可是他們不聽,我一想,他們是常人,養就養吧。

有一次兒媳養了一群鵝。一天晚上我做夢:一幫人來到我家院子裏要給我打工。醒來之後我一想,這些鵝可能都是人轉生的,它們能到我家來是來得救的,我就得讓它們都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又有一次,兒媳抓了很多雞雛回來養,都是白色的,我就也對它們講了真相。有兩個雞雛兒嗓子有毛病,老嘔兒嘔兒的叫,我就把這兩隻單抓了出來,放在一個箱子裏,擱在了一邊。

晚上睡覺就做了個夢:我家來了兩個小姑娘兒,站在貼有「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年畫的牆下邊跟我說:「我倆要走了,明天我倆就走了。」結果第二天早上,這兩個雞雛就死了。我一想,夢裏的那兩個小姑娘就是這兩個小雞雛兒,它們到我家是為了轉生後得法修煉的。

「這老太太神了!」

我跟兒子在一起過日子,平時既幹繁重的農活,還要操持家務,我按照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心態平和,從不抱怨。因為我能守住心性,看淡了金錢名利,所以身體就出現了超常的狀態,無論幹多重的農活,從來不累,身體一身輕。

我跟兒媳婦在地裏幹活,幹一會兒她就累了,就跟我說:「媽,快歇一會兒吧,吃點兒啥吧。」我說:「才幹了多一會兒啊就歇著,你歇著吧。」她就歇著去了,我自己幹活。回到家她就躺在炕上,說:「真累啊!累得不行了。」我想她是常人,我是修煉人,回到家就啥也不讓她幹了,無論多忙的時候我都起早貪黑做飯,幹家務。

在地裏幹活的時候,我經常背法,背《洪吟》,把自己溶於法中,所以就出現了超常的狀態。有一次我推著玉米播種機種玉米,它是一個圓形的轂轤滾兒,用人推著播種。我家的地有坡兒還挺陡,我推著它上坡挺沉的。心想:這得啥時候種完啊,我還得學法,我還有事要做呢。就這樣一想,播種機突然變輕了,它往前跑的可快了,我得把住它攆著它走,要不就跟不上它。

兒媳婦比我胖,還年輕,輪到她去推的時候,她就推著費勁,回來累的不行。我老伴兒跟她說:「我看你媽推著挺輕快的,你歲數小咋還沒你媽快呢?」她說:「我媽不是學大法嘛,她推著說輕,就不累,我推著就沉。」

早些年我家沒包地,地少,我就出去打工,只要我去哪裏幹活,雇主就用我不用別人。因為他們知道我幹活不糊弄人,心地好,幹得又快又好,當然就願意用我。我走到哪真相就講到哪,我用言行證實大法的美好,眾生也認同大法。

後來兒子又承包了一些水田,我們家的活兒就更多了。我老伴兒有病不能幹活,我就和兒子、兒媳三人種地,從不僱人。

春天育稻苗的時候,兒媳婦坐在棚裏往秧盤上蓋土,我蹲在地上擺秧盤,一個棚我蹲著一氣兒擺完,一點兒也不累。春天插秧的時候,先放水泡地,然後再去地裏撈出漂在水上的稻根子和草。我家曾經雇過一個男勞力給撈草,一垧地撈一天多到兩天的時間,還撈不乾淨,後來我就自己撈,一垧地一上午我就撈完了。十多垧的水田裏的稻根和草都是我一個人撈完的,而我一點兒疲勞的感覺也沒有。

到了秋天割完稻子之後,還得晾稻子,十多垧的地我一塊地一塊地的晾稻子捆。別人家這些地都是好幾個人晾,還累得夠嗆,有的是幾家人搭伙晾稻子,也累得夠嗆,我們家這些地我一個人就晾完了,還不累。他們都感慨的說:「這老太太可真能幹啊,這老太太神了!」

我家還有四垧半的山地,種的都是嫁接紅松,因為光忙著種水旱田了,山地裏長滿了蒿草,遠遠的望去像一個大草甸子一樣,一眼都望不到邊。兒子兒媳打怵就不管這塊地了,種在裏面的松樹苗也不要了。我一想不行,得把它收拾出來,農閒的時候我就早起,天天騎著電動車去山地割草,我邊幹活邊背法,也不愁也不累,終於把這四垧半山地裏的蒿草割完了,露出了松樹苗。別人都說:「哎呀!瞅著這些地的活兒都眼暈,這老太太一個人就幹完了,這老太太頂一個好勞力。」旁邊另一個人說:「啥?頂一個勞力?頂兩個好勞力!」

村裏人都知道我是因為煉了法輪功後才這麼能幹,才這麼超常的。

救度眾生

我們家的地多,我每天都在地裏幹活,碰到有緣人我就給他們講真相。走到哪兒我就把大法的真相講到哪兒,做事為別人著想。我承包的地的地鄰跟我不是一個村兒的,稻田插完秧後需要看水放水,我家稻田放水的時候,我還幫著地鄰看水放水,到吃飯的時候我就招呼他吃飯,我把我帶的飯送給他吃。給他講真相勸三退。後來他一見著我,老遠就招呼我,還跟他們一起的人說:「就這老太太,可能幹了,心眼兒還好。」我藉機給那些人講真相、勸三退,證實大法好。

有一次白天,我去挨家挨戶的送資料,有的人說,這大白天的,你還敢發這個?我說:「我著急救人啊!」我沒有因為家裏的活多而停止過證實法。

我們村子的人我都是挨家挨戶講真相,我特意給村長送去的真相資料,給他做了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他很認同大法。有個別不認同的人,我都給他們送去了真相資料,他們看過之後說:「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資料上說的有道理。」該三退的都儘量勸他們退了。

附近的十里八村,我也是挨家挨戶的講真相,還給父老鄉親送去真相資料和台曆,他們都認同大法好。

對平時一走一過碰到的人,我也講真相,不管是上山還是下地幹活,還是家裏來的客人,我都會給他們講,包括收廢品的人。

一次鄉政府的人來我家辦貸款,看見門框上貼的「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就問:「你們家咋還貼這個呢?你們家誰煉法輪功啊?」我說:「我煉,我以前不是一身的病嗎?剛一看書病就好了。大法太神奇了,這是真正的佛法。」他們問:「是真事嗎?」我說:「是真事,是我親身體驗的。」他們說:「嗯,那是真好!」

結語

師父講過小和尚燒火做飯又苦又累的法理。我修煉這麼多年,就是聽師父的話,把自己「溶於法中」[3]。雖然一直幹繁重的農活,但我並不感覺苦,更不覺得累,因為法在制約著一切。在大法在大陸遭受嚴重迫害的環境下,我的家裏家外一派祥和。

每當我走到哪兒,周圍的父老鄉親都說:「你看這老太太可真了不得,學大法,能頂兩個壯勞力!」人們都感歎我真能幹活,也知道是因為煉法輪功才煉出了這樣的好身體。從我的言行中他們看到了大法弟子的樸實、善良。我慶幸自己能當上師父的弟子。我的一切都是師父給的,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2]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3]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溶於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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