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正氣抵制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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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二年四月三日】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澤民一夥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二十多年來,中共人員不斷迫害法輪功學員,騷擾、抄家、綁架、抓捕,過程中,有些大法學員的家人與學員共同抵制迫害,使得邪惡收斂了很多。下面僅舉幾例:

「你們簡直跟土匪一樣」

大法學員A二零零二年去北京上訪證實法,不斷被騷擾。第一次快過年了,正在上班,國保科科長和兩個警察去單位圍堵,準備綁架,在師父的保護下,A同修正念抵制邪惡,很快走脫。事隔幾天,國保副科長打電話讓單位經理送A去公安局,因經理明真相,抵制邪惡,消除了這次迫害。

警察不罷休,同年三月二十二日又到A家非法搜查,到處亂翻。A斥責他們:你們頭頂國徽,不去抓壞人,反而來抓好人,實在是不可思議!有一頭目問道,你門外貼的對聯,是不是你貼的?此時,A的丈夫大聲質問:「滿大街都有對聯,都是她貼的嗎?」警察無話可說,默默離開了。

沒過多久,國保科長(已遭惡報暴病身亡)又帶警察來騷擾A,進門就說:上次你的態度很不好,並且說你還去過北京上訪,這次非搜出些資料不可。他們就翻箱倒櫃,搞得家裏一片狼藉,情況十分危急。這時A的丈夫平靜地說:「你們簡直跟土匪一樣。」這樣一說那些警察的囂張氣燄就沒了,掉頭就走,從此沒再騷擾過同修。只要家人勇敢的站出來,正念抵制的話,邪惡是害怕的,一般都不敢再去騷擾了。

「你們誰再敢來?」

二零零一年某天,法輪功學員B正在家幹活,鄉鎮和村委把她騙到鄉政府,說兩個小時就回來,結果到了那裏就不讓回家了。B和另一位法輪功學員在五、六個政府人員的看管下,闖了出來,幾經周折到了北京天安門證實法。回到家後,當地中共人員幾次去騷擾她,B的丈夫掂著棍兒問:「她犯了甚麼事兒了?你們還讓我們過不過了?你們誰再敢來,把你們的腿打斷!」

有一次,學員B在廣場講真相,遭人惡告,被綁架到派出所。B的丈夫聽說了之後就直接趕到派出所,針對舉報的人訓了一頓,拉著B就回家了。從此B的家再也沒有被騷擾過。

某一村莊有幾位大法學員,開始迫害時,警察經常去騷擾,還勒索學員的錢財。其中一位學員的家人站在門口,說:「你們三番五次來找麻煩,今天誰敢來,誰把騙的錢還給俺!」他指著治安主任說:「你們貪污的錢都幹啥了?無緣無故抓好人,你們做點好事積點德吧,那時騙的是一千元,現在得還三萬元,要不還錢,誰再來把他的狗腿打斷。」從此以後惡人再也沒有去騷擾過。

「她能給你們簽字嗎?」

去年臘月,中共人員為了逼迫法輪功學員C簽字,去她兒子家騷擾,C的兒子說:「一個老太太你關押她半個月,她都不肯簽字,你們找我去勸,她能給你們簽字嗎?」

C質問他們:「我犯了甚麼法,幹了甚麼壞事?」他們說:「你沒做甚麼,只是讓你簽個字,看來你也不會簽。」C說:「我都八十歲的人了,你看我身體多好,不用吃藥,也不用住醫院,省了多少醫藥費,兒女也不用為我操心,你們叫我簽甚麼呀?」他們扭頭就走了。C說:「先別走,我還沒跟你們講真相呢。」他們說:「別說了,別說了,我們都知道了,下次不會再來了。」

「你們想把她「轉化」成甚麼樣?「

去年冬天,當地中共人員辦洗腦班要「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他們到法輪功學員D家騷擾,D的丈夫對D說:「你別呆在家,讓我來對付他們。」D的丈夫告訴中共人員:「她這麼大年紀了,煉功以後沒吃過藥,也沒有生過病,她學真善忍脾氣也變好了,你們想把她『轉化』成甚麼樣?」他們趕緊說:她年歲大了就不讓她去了。

中共人員走出門的時候又指著對聯說:這對聯得撕掉。D的丈夫說:「我們家的對聯有甚麼不好?都是教人做好人,讓人有美好未來的。」那些人無話可說就走了。

「不要再來我家騷擾」

派出所警察趁法輪功學員E的丈夫、兒子都不在家之際,闖民宅將E綁架到省城洗腦班。E的兒子就不停的給派出所所長打電話,要求放人。洗腦班頭目跟E說:「住一天行不行?」E說:「你們無緣無故把我綁架來,家裏孫子沒人照看,一天也不行。」他們只好把E送回家,並且還送了一箱方便麵、一箱奶等。E不要,他們說:你要是不要,我們就交不了差。E的兒媳拿起禮品一樣一樣的都給他們扔到車上,說:「不稀罕你們的東西,以後不要再來我家騷擾!」

「真是胡作非為!」

與E同村的法輪功學員F,一直在外地照看孫子。剛回到家兩三天,警察就闖上門騷擾、抄家。F抱著大法書和師父法像就往外走,放到了鄰居家。後來她丈夫找到鄉政府人員說:「咱們都是本鄉本土的,她剛回來,你們就到我家騷擾、抄家,現在誰還參與迫害呀?上一任幹部都不怎麼管,你們新官上任,有甚麼了不起的,真是胡作非為!」

F是新學員,她的姪子在鄉政府上班。一天姪子對F說:「你現在看起來這麼年輕,身體又好,好是好,好就在家煉,別去外面講,前段時間抓人送去洗腦班轉化呢,你可別再出去了。」 F問他:「聽說(中共人員)去誰家(騷擾)都是跟人家說好話,並且還提著禮品去?」姪子說:是真的,不過人家都不要,誰也不去洗腦班,誰也不「轉化」。他還說,鄉政府的人私下裏都說:「咱管不了,咱可都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