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窩裏挑起生命希望的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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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八月二十九日】一九九四年,我得到了萬古不遇的大法,心情愉悅,不僅我身體從小到大的多種疾病好了,更使我幸運的是我知道怎麼樣做人了,不再糊塗、不再迷茫。

師父教我們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做更好的人。我是修煉人了,遇到甚麼事情或做甚麼事情,我就用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就感覺自己的道德在昇華,我整個人的身心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真是脫胎換骨!隨之而來的,單位同事都說我是好人了,家人也說我變化非常大,原來嚴重的神經衰弱、鼻炎、低血糖等症狀全部消失。我母親激動的說:我做八輩子夢也想不到你的病能好啊!妹妹說:原來你那「酸臭」的脾氣不見了,心情好了。家人都為我高興。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利用整部國家宣傳機器對法輪功進行鋪天蓋地的造謠、抹黑、污衊。把國人都捲入了這場浩劫中。我在一個特殊的環境中看到有那麼一群人、在歷史的關鍵時刻、在和大法弟子接觸的那個時間段還能認清正邪、善惡、堅守良知、善待大法弟子。

一九九九年十月份,我進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上訪被綁架,後被劫持回當地看守所關押。我和幾位同修被關進同一個號裏。

起初,號裏的犯人由於受廣播、電視造謠的蠱惑,帶著異樣的眼光看我們,那眼神都是瞄著的,不是正眼看,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就好像看怪物一樣。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那時,雖然她們和我們之間心的距離遠,但每天我們之間都是近距離接觸,吃飯、睡覺、上廁所以至我們的舉止言談、待人接物、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等等,都在這同一個屋子完成,她們都看的清清楚楚。慢慢的她們看我們的眼神在變。她們發現我們幾個同修之間都那麼和氣,比一家人都親。儘管她們對我們不理解,還懷有敵意,甚至對我們惡語相加,但我們對她們都是那麼善,那麼真誠。她們有的人遇到難事了,我們就幫助她,她們中有誰心情不好了,我們主動和她嘮嗑,安慰她。我們給她們講法輪功的真相,講做好人的道理。

漸漸的,她們對我們的心態變了,哎呀!原來你們都是好人啊!她們由開始的受看守所獄警指使阻止我們煉功,到我們煉功時她們趴在「門眼」(鐵門中間僅有的能看到走廊的一個小口)給我們「望風」,由於沒有煉功音樂,我們煉第二套功法時有的人主動給我們看時間,到換抱輪動作時提示我們。她們也信任我們了,有的會當著我們的面發洩心中的苦悶與惆悵;有的主動接近我們,給我們和被關押在其它號的同修傳東西、傳紙條、傳大法書、溝通資訊等;到翻號時,幫我們藏大法書。

那時看守所有三個女號,由兩個女員警負責。後來被關進的女同修多了,就又增加一個女號。我們不間斷的給她們講真相,每講一次都講很長時間,犯人們也經常向她們說我們怎麼怎麼好,漸漸的她們也知道我們是好人了,由開始配合上邊勸我們寫保證書,到看到我們煉功時也睜一眼閉一眼。如果看守所定哪天翻號,有一個還提前來告訴我們,多數情況下,那個警察親自把書直接拿到她的辦公室,翻號過後再給我們拿回來。

這樣,我們由開始的偷著學法、偷著煉功,到可以在那個環境裏公開學法煉功。我們每天定點(早五點)全體被關押在各個號的同修統一煉功;白天上、下午時間利用看守所定的「坐板」時間統一學法,有時我們是集體讀法,聲音都很大,整個走廊都迴響著我們讀法的聲音。

有一天早上,一個獄警「遛廊」,走到一個號趴門眼往裏一看,見她們還沒煉功呢,就提醒她們說:人家別的屋都煉上了,你們怎麼還沒煉呢?

監舍裏打架的少了;罵人的少了;有的原來張嘴就罵人,後來不罵了,有時沒注意,突然口出一句髒話,就立即看看我們,伸伸舌頭,不好意思的噎回去了;有的犯人和我們學大法了;有的說,我要早接觸法輪功就不會犯罪,被關到這裏來了。

還有的因為幫助我們而得福報的。例子很多,僅舉一例,有一個農村老太太和她家人一起把她的姑爺殺死了,她是要判重刑的,和我們接觸後,知道了不管姑爺多麼壞透頂了,殺人是不對的,她由恨她姑爺,到後悔殺了她姑爺。她還幫助我們做事。後來判決結果下來了,她被判了七年;還有的人本來是要判刑的,結果釋放回家了。

這其中有一個號的號長,當時她受中共毒害很深,凡是分到這個號的法輪功學員,她都要千方百計的逼其寫所謂「保證書」。我在原來的號呆了兩個多月後被轉入這個號。我剛一進去她就聲稱:到這個號誰都得寫保證,我就是要讓所有進這個屋的都寫保證書。她看我不寫,白天讓我天天值班打掃室內鋪上、地上的衛生。監舍內非常髒,一點也不好打掃,加之我在家時從小到大很少做家務,所以對於我來說真的很難。她們有的還故意往地上吐痰讓我擦。晚上就把我安排到大鋪中間的過道上睡,這個過道很窄,晚上睡覺時兩邊的人一伸腳就能踹到我,夜裏,我常常被踹醒。

面對她的不理解和做法,我不去計較,善心的對待她,每天樂呵呵的。只要有機會,只要能說上話,我就給她講大法真相。漸漸的她對我的態度變了,她和別人說:我看她並不會幹活,還那麼肯幹,並且這裏的環境這麼苦,她家裏的條件和她的工作又不錯,她只要寫個保證書就出去了,可她還堅持著,真是不可思議。

有一天,市公安局和區公安分局的人到看守所,所謂的提審我,我父親也來了,父親高興的和我說:你不是不寫保證嗎,今天市局的人說,只要在保證書上劃一豎,你今天就能回家了,就不用寫保證書了。我就和我父親說:爸,大法這麼好、我師父這麼好、我煉的功法這麼好,我上訪沒有錯,抓上訪的人才犯法呢,反過來還說我們錯了,還無恥的讓我們寫不煉功的保證,不寫就不放人,多邪惡呀!我為甚麼要在保證書上劃一豎呢?哪怕劃一點,也證明我錯了,我沒錯,我不會劃的。您放心,不用擔心我,我一定會堂堂正正的出去的。父親很難過的走了。我往回走時,有一個市局的人指著我對另一個人說:我最佩服李洪志了,你看她還是個大學生呢,還有她們這幫人,對他可忠了。

這個號長知道這件事後,她就很佩服我,後來她就主動的接近我,我再煉功時她就不管了。再後來她主動和我學煉功動作。從此再有被關到這個監舍的同修,她就再也不勸寫保證書了。這個屋的所有同修都能和其它屋的同修一樣,一起晨煉,白天一起學法了。

後來我絕食抗議非法關押,絕食第三天的時候,看守所所長、副所長和一幫員警把我叫到一個辦公室,問我為甚麼絕食。我就從我修煉大法身心受益說起,講了很長時間,他們就靜靜的聽著,都聽得很投入。副所長驚奇的問我:真的嗎?法輪功真這麼好嗎!?我說:那當然,哪天我拿書給你看。最後那個副所長和正所長說:咱們把她辦出去吧,她家她丈夫也煉,誰給她辦哪?她咋出去呀!

我絕食絕水五天後,出現生命危險,那個下午,看守所所長一直在為我能出去而奔忙,慌亂中還把手機弄丟了。晚上五點多一切都辦好了,我真的堂堂正正的回家了。看守所有個規定,在裏面的人每關押一天收二十元伙食費,我被關押差五天半年,所長親自出面把這個錢全免了。

二零零七年五月,我再次被綁架,後被本地公檢法構陷判刑,在看守所被關押近半年後轉到某女子監獄關押。

女子監獄為了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修大法,對被非法關押到那裏的同修採用各種毒辣的手段進行迫害。大多都是獄警以減刑為誘餌利用犯人做這種事,又用品質低劣的人給法輪功學員當包夾。那個環境真是惡劣至極。

儘管我每天都遭受著迫害,我也把握著自己,一思一念都用真、善、忍對照,我善待身邊的人,尤其是迫害我的人。面對身體的被折磨、及對我的謾罵、譏諷、人格的侮辱、尊嚴的踐踏,有時也很難忍,當我忍不住,大聲的、憤怒的據理力爭時,過後靜下心來找自己,師父讓我們在任何環境中都保持一顆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態。我就歸正自己。依然不放棄給她們講真相,就覺的她們被利用迫害善良人真可憐。我就這樣一步一步、一點點的走過來了。

在這期間,我還給監區專門負責搞轉化的獄警寫真相信,在信中我首先指出了中共惡黨發起的這場對法輪功的全面鎮壓,給億萬法輪功學員及親人造成的巨大傷害與損失,也使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災難之中;又講了我自己見證的共產黨的邪惡;講了法輪功的好,與大法洪傳世界的盛況;講述了我被關押到女子監獄幾個月來被迫害的經歷;講述了我親耳聽到、親眼見到女子監獄在共產黨的淫威唆使下,對大法弟子進行了滅絕人性的迫害,我還舉了兩個例子,著重揭露了監獄為了達到轉化大法弟子的目地播放的造假錄影。

這些年來,很多同修被關押到那裏迫害,在難中的同修首先把救人放在首位,不管處境多麼艱難,遭受多嚴重的迫害,依然講真相,再加上獄警和犯人們都是最近距離的接觸同修,切身感受到了修大法的人那種大善大忍的胸懷,多數都從內心真正認識到我們是好人,非常尊敬師父、認同大法、佩服在殘酷迫害中依然堅定修煉的大法弟子。

我們環境終於開創出來了,我和那些堅定的大法弟子一樣,在那個環境中,每天能夠正常的學法、煉功、發正念,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

一天,有一個犯人和我說:你家是啥家庭啊,你這麼有素質!我回答說:不是家庭的關係,是因為我修了大法,才會這麼有素質。我所在監舍的包組獄警不止一次的和其他人、也當面和我說:你這麼有教養、這麼好的人,關到這裏太可惜了。

在被關押的幾年中,我看到,有的犯人主動幫助困境中的同修;有的偷偷告訴同修很多情況;有的幫助受迫害的同修想辦法;有的在刑滿回家時,為同修捎出很多資訊、家信、還有三退名單等,使有的消息能及時上明慧網;有的幫助同修傳紙條,使不同監區的同修都能聯繫起來、互相溝通、互相鼓勵,為整體配合反迫害、揭露迫害提供了便利的條件;最為難能可貴的是,有的智慧的通過各種管道幫助大法弟子從外面往裏帶師父的講法(手抄或列印本),甚至於《轉法輪》、《明慧週刊》、《明慧週報》等大版本的書還有電子書、MP4、MP3等都帶了進去。有的犯人學大法了,在那個嚴酷的環境中成為了堅定的大法修煉人。

有一天,正是中午開飯時間,各個監區的犯人陸續的排著隊去「伙房(食堂,那裏叫伙房)」打飯,這時看到被監獄指定專門迫害大法弟子的監區又關進來兩名同修,有幾個犯人在一個獄警的慫恿下,對同修連打帶罵,還把同修的嘴用膠帶封上。看到此景,我所在監區的犯人們氣憤至極,多人共同高喊著「法輪大法好」。

二零一三年一月初,一天晚上,一個男獄警喝多酒後在二監區點名時,連續暴打三位法輪功學員。犯人們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她們不敢勸阻,怕被誣說是襲警,就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擋著,有的胳膊都被打青了。即使這樣,那三個同修還是被迫害的很嚴重。當時所有人都被激怒了,到晚上十點多沒有一個睡覺的,高喊著要見獄長討說法。獄警不敢開門讓她們出去,大家就連夜等待處理意見,沒有結果後,犯人們哭成一片。第二天,全監區近三百名犯人絕食、罷工。

以前我也聽說過,我們當地的勞教所那些女員警,或者結了婚不懷孕;或者懷孕就流產,後者居多。當時明白人都說:這都是迫害好人造成的。在女子監獄,同樣存在這種現象,有一個員警,這裏簡稱她為C,結婚幾年了不懷孕,家人特別是她婆婆很是著急,吃偏方、找人算,甚麼辦法都用盡了,還是無濟於事。

同修們相互配合,經常找她講真相,嘮家常,漸漸的,她對大法有了初步的正面認識,對大法弟子也有了善念,經常暗暗的給我們提供方便。後來,C發現自己懷孕了,後來生了一個可愛的男孩,全家人都非常高興!在女子監獄,善待大法弟子的員警、犯人得福報的也很多。

我出來的頭一天晚上,我所在監舍的犯人們都為我送行,其他人也來看望我,她們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擺上桌子,我們坐一圈。大家既依依不捨,又為我終於可以走出監獄的大門而高興。我們一邊吃著、一邊暢談著,氣氛祥和。這時,有一個犯人擔心的說:「大隊長(監獄裏迫害大法弟子最邪惡的大隊長之一)知道了咱給法輪功(弟子)送行,咱會很麻煩的!」組長說:「怕甚麼,我們組裏的人要出去了,吃頓飯是多麼正常的事,別管她。」

我們談著談著,那個組長關心的說:「明天是不是你們還有個同修也出去呀?」我說:「是啊,」她說:「那就把她也叫來,咱們一塊兒吃吧?」我說:「好啊!」其實我心裏早就在想著這個事,這麼好的場合,多希望同修也來交流呀!

這種送行,別說是對法輪功學員,就是犯人之間也很少有,這使我想起了另一幕。

二零零七年年末,我被關押在看守所時,那天晚上,當大家知道我第二天就被送女監了,我所在這個監舍的人有的急著為我收拾東西,有的要送給我東西,有的在流淚,因為還有兩人沒三退的,我在勸她們趕緊退出。另一個監舍的人都哭作一團,她們連夜為我趕製了一張卡,大家都在上面留言、簽名。那留言有敬佩、有同情、有鼓勵;名字都簽上,讓我們互相之間都記住對方,珍惜這短暫的善緣,場面好感人。第二天凌晨兩點多,我要被帶走時,我到那個監舍門前看她們,見她們都趴在柵欄鐵門上哭呢!她們從柵欄縫伸出手,緊緊的攥著我的手,哽咽著說:這麼好的人給判刑了,共產黨太邪了……

每每想起在黑窩裏經歷的一幕幕,總是感慨萬千!大法徒在最黑暗、最污濁的環境裏,以無私無畏的心態為眾生挑起了生命希望的明燈。仰仗的是師父的無量慈悲與大法的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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