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寶書一頁腫瘤消失 勸三退十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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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三月九日】我今年已過七十歲,二零零四年春天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至今已走過十七個年頭。修煉大法以來,每天沐浴在法光中,感到無比的幸福,感謝一路走來師父的慈悲保護,今天談一點點修煉體會。

一、得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我兒子已經在修煉大法。「七﹒二零」時兒子已在日本,記得那時他每週打電話回家,說的最多的就是大法如何好,如何遭受了中共迫害,要我們不要聽信謊言。可是我們每天都看中共電視上的洗腦宣傳,根本聽不進去大法的真相,還一個勁兒勸他,既然國家不讓煉就別煉了等等。

二零零四年春天,女兒去美國前讓我們做一次全面體檢,檢查結果顯示我體內有腫瘤,需要住院治療,我傻眼了。兒子知道後,一再推薦試試煉法輪功,並很快送來了電子版的《轉法輪》。打印出來後,我一看密密麻麻的字哪認識啊?!我從小沒讀幾年書,幾乎不識字,更不會寫,從來沒想過這輩子還會看書寫字。可是冥冥中我又覺的這本書好,於是就一個字一個字邊問邊學,一個字一個字的認,慢慢的會了一句,一句一句的連成了一段。《轉法輪》的第一頁,我讀了一個多月,才學會。

一個多月後,我剛學完第一頁,去醫院複查,看了檢查結果,主治醫生說,體內沒有腫塊了。我簡直難以置信,就讀了僅僅一頁《轉法輪》,身上的腫塊居然就沒了?!醫生也覺的非常奇怪,可是檢驗結果就在眼前,確確實實腫瘤消失了。

我雖然不太識字,也還不太懂師父講的法,但一直在用心學,每一個字都看進去了,我悟到這是師父看到了我的用心,所以就把我的病業拿掉了,這邊身體就好了。

我長年患有神經衰弱,胃潰瘍,婦科病等多種疾病,經常是夜不成眠,不能幹重活。曾聽信熟人介紹求神拜佛,尋醫祛病,可是根本不起作用。可是在看《轉法輪》的過程中,這些疾病都不翼而飛,身體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真是無病一身輕啊,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

在學法過程中,當我讀到《轉法輪》裏的「圓滿」二字時,突然就明白了其中的內涵──圓滿就是要跟著師父回家。法輪大法就是我生生世世等待的,我暗下決心,我要修煉法輪大法,我想跟隨師父回家。

二、修煉

二零零五年初,第一次來日本探親,學會了五套功法。可是一開始雙盤根本不會,連單盤兩腿都翹的很高,每次都需要拿米袋壓,拿繩子捆住,才能下去一點。雖然這樣,我每天堅持煉功,慢慢的,一點一點單盤平了,然後雙盤也能盤一會兒了,我天天堅持煉五套功法,在師父的加持下,大約二年後總算能夠雙盤一小時了。二零一八年第二套一小時的音樂發表後,我堅持每天第二套功煉一小時。

我得法晚,學的慢,所以只能抓緊時間多學法多煉功。

大法真是神奇,只要有心學,無所不能。我在幾乎不認識字的情況下,堅持學法,不知不覺的,我就能通讀《轉法輪》了,我又開始學各地講法,各地講法不認識的字很多,我邊問邊記,慢慢的也就會了。現在我每天早晨學一講法,晚上有空就學各地講法。每次師父發表新經文,總有不會讀的字,但是我已經不怕了,很快能學會了。

在真相點講真相勸三退,需要為眾生寫下化名、小名。這個過程對我來說也挺神奇的,我只要想寫,就能寫出來,雖然是歪歪扭扭的,很難看,有時候甚至筆畫是錯的,回家後拿給兒子,有的看不出來是甚麼字,他來問我,我就把想寫的字告訴他,他再改。就這樣,我會寫的字越來越多,雖然跟有文化的同修比,還差的很遠,但勉勉強強能應付幫助眾生寫下化名、小名。這是大法的威力在我身上的神奇展現!

在與同修的交流中,知道了很多人都會背師父的《論語》。我也很想背,但是不知道怎麼背,很著急。兒子告訴我,你就先兩個字兩個字記,記住這兩個,再記下兩個,記住一句後再記下一句,總有一天會背的。我覺的這個方法不錯,沒想到沒多久真的把《論語》背下來了。去真相點的路上,我就一遍一遍的背《論語》,不斷的溶於法中,真是太美妙了。

得法前做針線活都需要戴老花鏡了。得法後看書自然也戴,不戴就看不清。三年前的一天在真相點碰到一個老年同修,年紀比我還大,他講他自己不戴眼鏡也沒事,看的還是小本的《轉法輪》。我聽了之後很受啟發,心想,這不是師父在點化我嗎?那我也不要戴眼鏡了。一回家就把眼鏡扔了,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戴過眼鏡,看書學法不需要戴眼鏡了。法輪大法太超常了,「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我只是有這樣一個想法,有了這樣一個願望,師父很快就幫我做了。

三、被惡人舉報,被警察抄家

在日本探親期間,我知道了更多大法的真相。二零零六年秋天簽證到期回國後,在一個工廠打工。工友都是熟人,一有空我便講法輪大法的美好和自己修煉後身心發生的巨大變化。下班後吃完飯,就挨家挨戶去串門,三言兩語打招呼後,就講大法的真相。他們都很願意聽我講,有的還說,迫害停止了,我們都跟你學大法。就這樣我所在的村講完了,就去附近的村,越走越遠。我利用一切機會講述大法的美好,被迫害的真相。這麼好的功法,我希望更多人來修煉大法,就只是這樣一個想法。

第一次被舉報

有一次去離家三十里的農貿市場買東西,碰到小販找機會講真相,結果就被小販舉報了。招致縣警來家裏詢問。我們村比較偏僻,聽說警察來了,鄉里鄉親很多來看看怎麼回事。我長這麼大,第一次面對警察,既緊張又害怕,當被問到你煉法輪功嗎,怕心一下就起來了,不敢承認自己是大法弟子,只是說「我去日本期間聽說了,法輪功教人怎麼做好人,煉法輪功的人身體健康,世界上很多國家的人都煉,只有我們中國才不讓煉呢」。警察聽我說不煉功,也就回去了。

事後我很後悔,因為面對邪惡,我沒敢承認修煉大法,雖然說了大法在世界洪傳的真相,也難以抹去沒有正面承認修煉大法而帶來的恥辱和悔恨,如果再有這樣的機會,我必須堂堂正正的告訴世人,我是大法弟子。

這件事後,我再出去講真相變的小心翼翼,開始注意保護自己,根據對方的接受能力,判斷一下講到甚麼程度。碰到善良的有緣人才講多點真相。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我堅定不移的繼續做著力所能及的講真相。我沒有任何資料,就憑一張嘴,走到哪裏,講到哪裏。

第二次被舉報

二零零七年年底,我再次來到日本探親,照顧小孫女。元旦期間打電話回老家,才知道我前腳剛離開,第二天警察就來我家抄家了。大門被撞開,警察翻箱倒櫃的想收集我修大法的證據,把家具都踢破了,東西扔了一地。他們抄走了一本《轉法輪》,還拿走了師父的法像。

我有一個親戚是某報社記者,警察通過監控電話知道了他跟我們有聯繫,就通過報社社長,威逼利誘,想逼他供出我在日本的地址電話,想把迫害延伸到海外,繼續迫害我。親戚不願意配合惡警,最終被迫辭職。親戚在電話裏一再囑咐,千萬不要回去了,他們太壞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回國了。如今老母親都九十多了,臥病在床,經常念叨我的名字,很想見我,我卻無法回去盡孝。

四、講真相救人

一個大陸同修在交流稿中說,他最初不會講,心想一天退一人也行。後來慢慢的每天退的人越來越多。我想我更不會講,連普通話也不會說,也許我是大法弟子中最笨的那個吧,那我就兩天退一個人吧,我要去講真相勸三退。

我求師父說,我也要去講真相救人。很快,師父就安排了同修來帶我去東京的池袋講真相。

剛開始我甚麼都不會,更要命的是我講的方言,很多人都聽不懂。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上海人,經常來池袋,上海話與我老家話相近,他能聽懂我講的話。每次他來我都跟他講一點,但最後關鍵時刻不知道該怎麼說。有一天,這小伙子自己說,那你給我退了吧。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這是我第一次勸退成功,以後就開始了我的勸三退之路。

師父每天都安排有緣人來聽真相,每天都有人來做三退。

就這樣,一天天堅持下來,明白真相要三退的人數越來越多,少的時候一天十多人,多的時候一天能退五、六十人,我為能得救的眾生高興,真心的祝福他們平安幸福。

二零一零年左右,聽說銀座遊客特別多,景點人手不夠,協調同修安排我去銀座講真相。銀座八丁目有天橋,可以躲雨,這可好了,下雨天也可以講真相了,關鍵是下雨天也有很多中國遊客來。這一去就是十年,十年來,無論颳風下雨,我每天都堅持去景點講真相,救人太急了,我無法在家裏坐等。碰到很多感人的事,這裏舉幾例與大家交流。

有一次,來了一個軍人,打著官腔,自稱是軍隊高級幹部。我說:你官再大,錢再多,也要保平安吧?中共壞事幹絕,迫害法輪功,天要滅中共了,只有三退能保平安,我希望你能平安幸福啊。他慢慢的轉變了臉色,最終答應三退。

又有一次,來了四個中國警察,我上去跟他們講,你們警察是老百姓的警察,是保護我們老百姓的,但是天要滅中共了,我也希望你們平安呀,三退才能保平安。最後他們四個全三退了。

有一次,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人,一看到我就說,「你是天上來的」。他說他天目是開的,能看到很多東西。我告訴自己不能起歡喜心,大法弟子哪個不是天上來的呢?看到了就看到了。一樣的勸他三退,他很爽快的做了三退。

中國遊客到銀座後,從大巴上總是呼啦啦下來很多人,看到這麼多可貴的中國人,我又不會講,所以我就舉著廣告牌在人群中走動給人看,同修做的廣告牌上有圖有真相,善良的人就會看,只要願意看就有機會得救。

有的遊客在銀座轉一圈回來,就會在路邊坐著休息,我就挨個給他們看展板,很多人指指點點,「法輪功、法輪功」的,議論紛紛,碰到有緣人願意聽真相的,聽完就能三退。

在真相點講真相,我覺的有點像雲遊。師父講:「雲遊是相當苦的,在社會中走,要飯吃,遇到各種人,譏笑他,辱罵他,欺侮他,甚麼樣的事情都能遇到。」[1]

有一次,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我給他真相資料,他一把抓過去把資料撕爛了。我也不動氣,看著他平靜的說,小朋友,這樣對你不好,法輪功資料是救人的。說完也就沒再理他。過了一段時間他轉一圈回來,我看到他主動去拿了一份資料,我趕快過去說,小朋友你好好看看,趕快三退保平安吧,他點點頭,答應了三退。

二零二零年二月以後,中共肺炎爆發,銀座變的空空蕩蕩的,中國遊客沒了。

經過協調同修的一番調整,二零二零年四月開始,我與另外幾個同修,去入管局前面講真相,每天接觸到的華人少了,三退人數也大大縮減,有時一天退幾個,最多一天也就三十幾人,但是聯署舉報江澤民的人數量卻增加了。

從真相點回家後,我也想著怎麼救度老家的鄉親。晚上有時間,就打電話給老家的親朋好友,有時候碰到有人去親朋家串門,就抓緊時間勸三退。我二弟是開工廠的,他家每天經常有很多人去串門,我就經常給他打電話,碰到有緣人就能勸退。 有一次一口氣勸退了五個人。我還讓明白真相的眾生把真相帶給自己的家人,並祝福他們工作順利,幸福平安。由於電話裏他們不太敢聽真相,我就讓孫女把真相展板的內容寫在紙上,然後通過視頻請他們看,請他們記住九字真言。

五、過病業關

修大法以來,經歷過好幾次病業關。

二零一八年的一天在銀座講真相,我突然感到頭暈目眩,站都站不住。我趕快到旁邊坐下發正念排除干擾,好一些後,提前回家了。非常艱難的回到家後,跟兒子說,今天我不做飯了,站不住了,要睡一下。兒子讓我趕緊吃點東西休息,我先發個正念,否定舊勢力的任何干擾,感覺好一些了,想起還沒人做飯,撐起來想去做飯。兒子說你去洗洗睡吧,不用做飯。我想去洗澡,但是連走到浴室的力氣都沒有!我想,不能承認舊勢力的安排,我扶著牆挪到師父法像前跪下,說出聲來「李洪志師父救救我」,說完後站起來,一下感覺就好了很多,自己走到浴室洗澡,之後一切正常了。心想,大法弟子就是師父說了算。

有好幾次發高燒,擔心第二套功法抱輪堅持不下來,我求師父加持,然後很快就好了。

由於自己生生世世造的業太大,儘管師父已經幫我消去了很多很多,但是為了讓我提高,分成了無數份安排在各個階段讓我提高層次,消去業力。感謝師父,不管碰到任何事,我都不會忘記自己是大法弟子。

在修煉大法前,我還碰到過一些百思不解的事情,這裏僅說一件。

一九八八年在我身上發生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我的右腳被汽車碾壓,腳踝粉碎性骨折,骨頭都成了碎片。被救護車送到了醫院,打了石膏。主刀醫生說完了,這腳殘廢了。我自嘆倒楣,這以後就不會走路了。一個多月後打開石膏一看,醫生說長的非常好,那些被輾碎的骨頭碎片居然都長好了,沒有殘廢,只是有個疤痕。醫生都覺的很不可思議。

多年後的今天,我想起這事,才明白,原來師父早就在保護我了。現在每次去真相點,拿最重的資料,我都無怨無悔,都覺的這是我應該做的事,與師父給予我的相比,簡直不算甚麼。

我在修煉中,我還有很多做的不夠的地方,特別是在向內找修心性的問題上,覺的遠遠不夠,我今後要在心性的修煉上下功夫提高,要在矛盾中不斷提高自己,因為矛盾的出現,不是偶然的,如果在矛盾中能夠擺正這個念頭,就能做的好一些。但如果想在矛盾中去解決矛盾,那就會陷入人中。

最後,我想用《洪吟四》裏的一首詩與大家共勉,來結束我的交流。

志堅

生在苦難中
掙扎以求生
一朝得大法
回歸步別停

以上,是我的一點修煉體會,有不對的地方,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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