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民營公司辦專刊的一段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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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一日】一九九七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那時,我在一家國營企業的辦公室工作,主要負責單位所有上傳、下達的文字材料。修煉法輪大法之前,我是屬於行為散漫、我行我素、不服從管束的那種人,很不討領導的喜歡。

修煉之後,我看到師父在講法中舉的例子:「某市一個輔導站站長到一個工廠去看煉法輪大法的學員煉的怎麼樣,那個廠的廠長親自接見他們:這些職工學了你們法輪大法之後,早來晚走,兢兢業業的幹活,領導分派甚麼活兒從來不挑,在利益上也不去爭了。」[1]

我決心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所以我也開始早來晚走、兢兢業業的幹活。領導們看在眼裏,對我開始器重,提拔我當了部門主任。

因為修煉法輪功,我的心性提高了,身體也出現了神奇的變化。同事們看到我忽然變的容光煥發,身體挺拔起來,體力也明顯增強,一下子年輕了好多,就有女同事專門跑過來問我:「你這陣子用甚麼補品、化妝品啦?皮膚這麼白淨,人也精神了,給我們介紹一下。」

就在我剛被提拔不久,中共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大法,喉舌媒體殺氣騰騰,大批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單位壓力很大,書記帶著副書記找我談話,說:「上面的要求扛不過去了,你給寫份『不修煉法輪功的保證書』吧。」我說:「這不可能,我不會寫的。明知道這是對我、對單位對全國都好的高德大法,感恩還來不及,我怎麼能反而昧著良心說不好?!」

他們一看無法達到目地,就沒再說甚麼。不久,單位搞改制,三分之二的人員要下崗(失業),他們就趁機安排我停薪留職。失業了,我另找工作。機緣巧合,省會一家新創辦的教育投資公司錄用了我。

這是一家拉開架勢,要幹大事的民營公司,但舉步維艱。公司老闆對法輪功有所了解,但並不相信現實社會有人真能做到真、善、忍。他認為,中共統治下的中國社會如此黑暗,到處弱肉強食,官府滿貪官,民間皆盜賊,恨不能日常生活中都要使用「三十六計」,否則,不說幹不成事,連生存都難。你年富力強的,真能放棄名利不爭不鬥?所以,我剛到他的公司不久,他就在大會上譏諷我:「當今時代,還有人持淡泊名利的修煉狀,他的人生如何成功?」

但是,後來他真的認識到了,修煉法輪功的人真能做到淡泊名利。有一次,他出國回來,私底下談到在中領館前遇到了海外的法輪功學員,說他們的那份善良和虔誠真讓人感動。法輪功學員的堅韌、堅忍真讓人佩服。他說:「我們公司的人跑項目、審批,跟共產黨的人打交道,就得學習這種精神。」

當時,公司要創辦一份內部報紙,就從外面的報社高薪聘請了三位專業編輯:一位主編、一位文稿編輯、一位美術編輯。我被安排配合他們,做內部文稿的採編工作。我全職上班,但工資不足那位每週只來一次的主編的一半。但是,報紙僅僅出了一個「創刊號」,那三個人就都辭職了。在新聘請的專業人員不能到位的情況下,我跟主管說:「快到出刊日期了,我可以負責出刊。」

我一個人等於幹了四個人的活兒。老闆看了報樣,點頭表示滿意。新的報紙出來後,內外的反響也很好。於是,老闆就不再花錢外聘專業編輯,讓人事部門給我配備了一名來實習的學生,我們就一期接一期的正常出報了。

將近一年的時間過去了,我拿的是普通員工的工資,幹的是超額的部門主管的工作。很多同事都替我抱不平。我反而很坦然:我用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按照師父講的法理為人處世,這跟別人如何對待我沒有關係。不公平的確存在,但老闆可能有他的難處。而我的生活需要這份工作,工資待遇也不是低到不可接受,我繼續兢兢業業的幹活兒,沒有任何抱怨。

這份工作最吸引我的是,它可以讓我在中共鎮壓法輪大法和顛倒黑白的邪惡壓力下,做一名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而且這位老闆對我的想法和做法並不抵觸,相反,還給予了我很多支持。比如,由我主持策劃和主編的這些報紙,從來不出現任何為中共歌功頌德,或向中共討好獻媚的內容。報導內部新聞和有關行業政策、某某領導來視察之類的消息,只是陳述有關事實,字裏行間必須與我們真善忍的理念不相抵觸。

當時,中國大陸的商界、企業界流行所謂的「狼性文化」,吹崇殘酷競爭、當狼為榮。我們倡導的卻是以善為本、崇尚道德經營和管理理念。每期都有介紹古聖先賢的勵志故事和中外精英的高尚追求的文章,以弘揚傳統文化,傳播普世價值的主旨。不用假話、套話,而是真誠的思考作為一家民營企業應該承擔的責任和應有的理想、追求。這些都得到了老闆的支持和讚賞。

每期報紙裏都有一個類似社評的欄目,發表的都是「境界來自道德」、「道德是力量與智慧之源」、「術大不過道」等這類文章。有一期,我寫了一篇直接從道理上講中共所謂唯物辯證法謬誤的文章。我在文中說:「所謂用全面的、普遍聯繫的、發展的眼光看問題,其實缺少了一個關鍵維度──人的境界高度,以至於令這種貌似真理的認識論失去了操作性而淪為一種裝飾品。」對此老闆也沒表示異議。相反,經常在每期新報出來後,都有董事會的人跟我開玩笑的說:「老闆又讓我們學習你的文章了。」

後來,我們編輯部從總部搬到了一所公司新建的大學裏,增加了編輯部的人手,又從學生中招聘了一些寫作愛好者來實習,我們這份報紙的影響力更大了。那時候,很多人都願意來我們編輯部,有投稿的,也有來討論問題、聊天的。

我是不隱瞞身份的法輪功學員,話題自然都會說到法輪功真相。發展到後來,每天的午休時間,都有人來我們辦公室了解法輪功。我就給大家放法輪功的真相光盤。

有位同事看了「天安門自焚」真相後,十分震驚,痛快的退了黨。此後的一天,他與女朋友外出,女朋友開車。不料他的女友踩剎車時誤踩了油門,車子直向河裏衝去。神奇的是車到了河邊就停住了。他給我講了這段經歷,我告訴他是因他明白了法輪大法真相,得到了神的保祐。

有位新來的招生部同事,過去很相信中共喉舌媒體對法輪功的造謠宣傳。從我這裏了解了真相後,回家就去找他的一位剛剛考上了公務員的親戚。這位親戚考取的單位是專門從事迫害法輪功的「六一零」辦公室。他力勸親戚換個工作,這位親戚明白後找人換了一個單位。後來該人在工作上有很好的發展。

一天中午,有位女生抹著眼淚來到了編輯部。她哭訴說,她剛才回宿舍午休,一進門,發現同宿舍室友的家人來了,正躺在她的床上,見她回來了不但不起來打招呼表示歉意,相反兩人卻衝她吼罵:「你現在回來幹甚麼?別找不自在,滾!」她說:「真是太欺負人了!」我作為法輪功修煉者,已經習慣了,第一反應不是從自己的角度想問題,首先想到的是:對方的情緒崩潰,肯定是遇到了煩惱的事,作為室友,說她會突然變成了個敵人也不合邏輯。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她,建議她不妨本著善意回去問問室友:「你這是怎麼了,為何衝我大吼?是否需要我的幫忙?」她回去不久,又高高興興的跑來了。原來是那姐倆鬧矛盾,急眼了,她是撞槍了。她按我說的做了,姐倆都感動的哭了。通過這件事,她由衷的說法輪大法真好,法輪大法真能使人、使社會變好。

由於企業內很多人明白了真相,我們編輯部也越來越受到歡迎。當然得到最大福報的還是老闆──不僅整個企業升起來一股正氣,而且在項目層層受阻、山重水複疑無路的情況下,希望的門忽然打開了,而開門的鑰匙就是我們的這份報紙。

說起來,這位老闆雖然很有想法,很有魄力和能力,但他畢竟出身於一個普通家庭。在中國,沒有高層官僚、權貴勢力在背後支持,想創業做事,尤其想從事像樣的大項目,能力再強也難似登天。不說拿下項目的審批手續就需要幾十個公章,而且哪一個公章都得金錢打點和利益交換才能給你蓋上。僅僅找到送禮的門路,就可能讓人筋疲力盡、傾家蕩產。所以,很多人都認為他做這種項目就是異想天開,民間素人想從既得利益者的盆裏分一杯羹,無異於與虎謀皮。他一路碰壁,之所以堅持著不放棄,原因是他已經押上了他的一切,已經沒有退路,一次一次的跑政府部門。

這天,他跑到省教育廳找廳長。廳長和他談話時,出乎他的意外談到了公司辦的報紙。此前,他給這位廳長送過我們的報紙。廳長興致勃勃的說:「啊,我看了你們的報紙,非常難得,與眾不同,有一股正氣在裏面,有想法,也很有抱負。甚麼時候你們準備一下,我拉上主管副省長正式聽一次你們的彙報。」臨走,廳長還要求再送幾期報紙給他,他也讓副省長看看。

老闆意識到,在這些官僚中,真正能分辨好壞、有點正氣、講點道德的人還是有,儘管是鳳毛麟角,或許連千分之一的比例都不會有,可卻讓他幸運的遇上了。顯然,這也跟老闆能識人用人、了解法輪功真相,並允許公司以傳統理念為基礎辦專刊有關係。

此後,公司的經營運作就變的順利起來。幾年下來,他創建的佔地數百畝的項目全面落成,並且將那一帶的各種地產項目接連帶動起來,成為一個繁華的小鎮。他從一個捉襟見肘的小公司老闆,一躍而成為身家數十億的富豪。

後來,中共國安人員盯上了我。那年秋天的一天,我被國安特務綁架。在市國安局內一個門窗都焊著鐵條的房間內,二十幾個便衣,三人一組、兩人一夥,輪番上陣,對我威脅利誘,說:「我們跟蹤、監視你很長時間了,你幹了很多事情,我們都清楚,好好交代吧!」

我隨身攜帶的計算機裏存有各種文件數據,包括大量的法輪功真相文章和資料。他們問我:「都是誰寫的、從哪裏來的?」我本著最大的善意,跟他們講:「所有數據都是我辛苦從網上找來的,包括《《九評》共產黨》等書籍,都是我自己學習研究用的,寫的太好了,十分珍貴。」然後,我就告訴他們何以那麼珍貴。

我一五一十的講,基本講清了我知道的法輪功真相、共產黨從歷史到現實所犯下的那些罪惡。這些便衣變成了接力來聽真相的了,連續聊了五天。過程中,沒有一個人為中共辯護,只有一個人試圖詰難:「你們絞開電纜,插播電視信號,這不是破壞公共設施犯罪嗎?」我說:「你聽說過司馬光砸缸的故事嗎?救人著急啊!要不,怎麼辦呢?」在場的警察都樂了。

最後,一個被他們稱為局長的人來了。我和他聊了一下午。他說:「跟你聊一天,比上三個月黨校的收穫還大!」我說:「真能搞明白法輪功是怎麼回事,那才真算收穫大呢!」五天後,他們把我送回了家。但他們安排了幾個特務進了企業,我依然是他們重點監控的目標。

老闆受到了巨大的壓力,為了企業安全,希望我離開。老闆說:「這麼大的一個事業來之不易。要不,算你辭職吧。我願意給你一定的經濟補償。」

我同意辭職,但說我不需要「補償」,我工作的正常報酬已經拿到了。我只對老闆提出一個要求:就是希望他繼續保持對法輪大法的正念,在今後的名利場上不要變壞。

師父說:「法輪大法 深未測 成大蒼穹 造眾生 三字真言 理白言明 常人知表得厚福 官吏知淺明如鏡」[2]。

只要一個人良知尚存,還有正常的理性,即使很表面、淺顯的知道法輪功的真相,他都能夠獲得巨大的福份。這樣的故事太多太多,說也說不完。我的這段工作經歷,只是其中的一個事例而已。我衷心的希望人們儘早明白真相,在善惡是非面前做出正確的選擇。人善福相隨。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大法行 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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