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赤峰市季雲芝二十年來遭受的慘無人道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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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月三日】(明慧網通訊員內蒙古報導)季雲芝家住內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林東鎮,以前患有嚴重的結腸炎、膽囊炎、咽喉炎、腎炎、膀胱炎、腰椎間盤突出、眩暈症等多種疾病,醫院已束手無策。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季雲芝有幸於1996年修煉了法輪功,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裏,她所有的疾病不翼而飛。從此季雲芝嚴格按照師父的要求,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人,單位鄰居都說她是個好人。

然而,從1999年7月20日起,中共惡首江澤民開始操縱國家機器對法輪功開始了鋪天蓋地的恐怖鎮壓,瘋狂抓捕迫害法輪功學員,季雲芝是其中之一。65歲的季雲芝女士二次被非法勞教迫害,在勞教所被高壓電棍長時間電擊迫害造成的心臟病症狀:一著急就心臟抽搐;多次被騷擾,2021年9月9日再次被非法抄家搶劫。

以下是季雲芝女士遭受迫害的經歷。

一、被非法勞教三年

從1999年7月20日起,赤峰市610政法委、國安局、公安局成立了聯合調查組,來到左旗,迫害法輪功學員。季雲芝因為修煉法輪功,於2001年農曆5月4日,被綁架到左旗公安局,兩天兩夜不許睡覺,恐嚇,威脅,罰站,打罵。季雲芝姪子因為寫的「法輪功早晚得平反」的一張紙條也被綁架至公安局勒索200元錢。後又把季雲芝綁架至赤峰市公安局,因身體被迫害的虛弱,當天沒有到赤峰,在右旗被銬在椅子上一晚,第二天把季雲芝拉到赤峰,再次迫害,不許睡覺,強迫行走,罰站,毆打,後被非法關押到赤峰市園林路看守所,家裏親人也受到株連。

在看守所裏吃的大多是苞米麵發糕,吃的時候還對不上牙,但每天要逼迫季雲芝等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超負荷奴役(挑豆子)。嚴禁她煉功,她不配合,就長時間遭吊銬,吊鬆一點,看守所所長宋××又親自給她往緊吊一吊。吃飯時也不想把放季雲芝下來,季雲芝強烈要求說,放不放我?不放我就絕食,獄警才把她放下來。

酷刑演示:吊銬
酷刑演示:吊銬

在被吊銬時,獄警藍某某等人對季雲芝打嘴巴,羞辱等虐待她。然後以莫須有的罪名非法勞教季雲芝三年。他們讓季雲芝簽字,季雲芝拒絕簽字,他們就抓住她的手強行按了手印,季雲芝被綁架至圖牧吉勞教所遭受迫害。

圖牧吉勞教所可以稱為人間地獄,不讓閉眼、盤腿、交談、大小便被嚴格限制。包夾人員(由賣淫人員組成)被警察指使,時刻監視季雲芝和法輪功學員她們的一言一行,有的時候季雲芝她們被這些人打罵。警察王桂榮對她們進行辱罵、打嘴巴更是家常便飯。她罵季雲芝她們是毛驢子,說:剝剝你們的驢皮。大約在2001年10月13日上午,因為季雲芝她們承受不了非人折磨,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就集體罷工反迫害,勞教所就雇佣社會地痞(名譽上說是治安員),同時調集大批警察,警察個個帶著警棍,把季雲芝她們聚集在勞教所操場上,讓季雲芝她們所謂的上操,實際上是實施集體非法鎮壓。季雲芝想向勞教所領導解釋她們被虐待才罷工的原因,剛說了一句:「你聽我說」,話剛落,勞教所人員伍紅霞說:「拉出去!」然後四個包夾把季雲芝抬出去,抬出不幾步,就被社會地痞接過去拖著季雲芝,把她拖到大門口,郭隊長說:讓她自己走!這時季雲芝看朱政委來了,就往他跟前走,想跟他反映她們被虐待的情況,朱政委沒搭理季雲芝。這時勞教所科長宋靖拿著電棍過來說:上這屋來,把季雲芝帶到一個屋子,他一句話沒說,掄起手中電棍就開始電季雲芝,季雲芝面部被電的吱吱作響、燒焦,後來把季雲芝電的小便失禁,尿濕了褲子。他電累了,又叫來一個警察接著電季雲芝,大概電了兩個來小時,季雲芝被電的失去了知覺。

中共酷刑示意圖:多根電棍電擊
中共酷刑示意圖:多根電棍電擊

第二天,季雲芝已不能翻身,生活不能自理,無法進食,他們一直說季雲芝裝的。警察武紅霞恐嚇季雲芝說,你們死了還有死亡指標。大約二十多天後,沒等季雲芝身體恢復,又將她調到一中隊。中隊長尹桂娟更加殘忍,狠毒。在季雲芝生活難以自理的情況下,還逼迫她出工幹苦力。她不配合,就罵她,還指使包夾打她。季雲芝走路困難,尹卻阻止與季雲芝同被非法關在一起的法輪功學員給季雲芝打飯,並揚言要餓死季雲芝,就說是絕食死的。

尹桂娟與警察周麗平總是變著法的折磨季雲芝,把她的被子扔到地上,有時誰要照料季雲芝誰就會招來辱罵。她們打著給季雲芝看病的幌子,用車把季雲芝拉到醫院說是「檢查」,醫院和勞教所串通一氣,敷衍了事的檢查一下,說沒病。在醫院不給出示醫學鑑定下,他們更敢肆無忌憚的瘋狂的迫害季雲芝了。

又有一次,季雲芝被拉到醫院「檢查」,到醫院後季雲芝又抽搐過去了。警察把季雲芝扔在水泥地上,季雲芝自己不知抽了多長時間,完全沒了知覺。勞教所警察坐視不管,不但不給檢查,又說季雲芝在裝,藉口說抽到這種狀態,沒法檢查,後來又把季雲芝拉回勞教所。他們每次都是把季雲芝身體迫害到再承受不了迫害的程度,再藉口拉到醫院所謂檢查,實質又是變相的往死裏瘋狂迫害。

由於季雲芝不停的揭露迫害,他們把季雲芝拉到縣醫院,找與勞教所有關係的大夫,對奄奄一息的季雲芝走過場似的檢查了一下就說沒有病。季雲芝不相信他們的檢查結果,說「這就是你們執行以德治國的方針政策?把我都迫害到這種程度了,不但不給醫治,還說我是裝的。」季雲芝說話時因為周圍有很多患者,勞教所護士李新霞就氣急敗壞的拽著季雲芝曾被迫害的肌肉萎縮的胳膊說,我給你找專家去。到專家處後,李新霞對專家挑撥離間的說:季雲芝說你們醫院都沒有技術,她妄圖惹怒專家,以此不給季雲芝檢查。

可是好心的專家沒有被李新霞激怒,細心的檢查後診斷出了肩周炎的病症。路上季雲芝要求保留檢查記錄,她們把片子給了季雲芝。回來後,郭大隊長惱羞成怒,她們圖謀再次迫害季雲芝,不知道在哪裏又找來了郭大夫,說是給檢查,把季雲芝抬到二中隊,把X光片拿走,警察尹桂娟故意拽季雲芝肌肉萎縮的胳膊,疼的季雲芝直哆嗦,李新霞提議給季雲芝打封閉針,郭大夫沒有應聲,檢查季雲芝心跳達到200多次,才免遭了一次迫害。

在這樣不能自理的情況下,別的法輪功學員在外面砸玉米,尹桂娟有時不允許季雲芝在屋裏呆著,把季雲芝拖到外面凍著。勞教所一次起大糞,她們就把季雲芝拖到大糞坑前,讓季雲芝聞大糞臭味。由於多次遭受殘酷迫害,致使季雲芝生命垂危,四十三天才第一次大便。他們嚴密封鎖消息,不許她家人接見。

這期間,季雲芝家人要去勞教所看望她,左旗公安局崔鳳國不給出示接見手續,家人費了很多周折,崔鳳國才出示手續。季雲芝三姐來看望季雲芝,勞教所不讓見,大隊長郭穎說:「她這樣的人讓她死裏頭」。季雲芝三姐哭著跪下求她們,她們百般刁難。經過季雲芝三姐苦苦的多方努力,勞教所看季雲芝病危,怕季雲芝死裏頭,才給季雲芝辦了「保外就醫」。2002年2月份,季雲芝被家人從圖牧吉勞教所接回。

二、被當地政法委、610、社區人員騷擾

從勞教所出來後,接季雲芝的司機不敢拉季雲芝,怕死在路上。到赤峰後,家人太擔心季雲芝的身體情況,帶季雲芝去赤峰第二醫院,做核磁共振檢查,結果檢查出肌肉神經與頸椎神經受傷,肌肉萎縮,並伴有心臟等多種器官機能不正常(被毒打、電擊導致的)。她回來後一段時間走不了路,不能站立,聽見一點兒動靜都覺得是直接砸季雲芝的心臟。

季雲芝身體稍微恢復點,當地中共不法人員又開始對她騷擾迫害。一天居民區一名女工作人員來到季雲芝家裏說,(巴林左旗林東鎮)鎮長要找你談話,季雲芝說身體不好,去不了。季雲芝給她講了自己被迫害的經過,這位女的裝出同情的樣子說:那我就走了。說著就轉身往門口走,剛走到門口她一開門,羅曉東鎮長、居民區主任和(610)頭目張榮山等四人就闖進來了。季雲芝給他們講真相,講勞教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流氓手段,後來季雲芝抽了過去,他們看人不行了,嚇得給120打電話,又把季雲芝丈夫找回來,還把林業局的人也找來。他們嚇的走了。

2007年5月24日,左旗政法委不法之徒找季雲芝,要季雲芝在圖牧吉勞教所被迫害的殘疾證明,說要往赤峰政法委交,讓季雲芝造假,迫害證明必須寫成癱瘓,臥床不起。當時不知他們是啥目的,家人把季雲芝被迫害得殘疾證明交了上去。

有一天,居民區的人又來到季雲芝家說要看季雲芝,當時季雲芝不在家,左旗政法委給季雲芝丈夫打電話,讓他領著去季雲芝婆婆家找,說赤峰市政法委來人要看她的身體情況。說是看她,實為騷擾,圖謀不軌,妄圖迫害她。

2007年的一天,左旗政法委把季雲芝丈夫找到賓館,騙他說要把季雲芝送到白音溝轉化班,說服教育,說不讓吃苦,還說一些騙人的話,讓季雲芝丈夫配合,瞞著季雲芝,他們還找來一個邪悟的人,妄圖轉化季雲芝。後來季雲芝丈夫先把邪悟者領到家中,妄圖轉化季雲芝,被季雲芝嚴詞拒絕。之後季雲芝單位領導和司機又來到季雲芝家,騙季雲芝以單位開會為名,妄圖把季雲芝綁架至洗腦班,季雲芝不去開會,孩子告訴季雲芝,他們想騙你去洗腦班。季雲芝下樓想走脫被親戚拽回。

緊接著季雲芝單位領導給(610)政法委打了電話,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杜義,和政法委的書記邢樹新等一夥竄到家中,杜義像瘋了一樣拽季雲芝,他們想綁架季雲芝沒得逞,季雲芝說你們說了不算,完後季雲芝抽了過去。家人又把季雲芝送到醫院,杜義等一夥迫害季雲芝的人,也跟著去了醫院。從送去醫院直到第二天下午,季雲芝一直抽個不停,經常昏死,非常危險,娘家人又雇車把季雲芝拉到赤峰去治病,才免遭再次被迫害。

三、第二次被非法勞教

2008年4月25日,季雲芝從婆家回來途中遭到了左旗國保、610、派出所等幾個單位的人員的綁架。據目擊者說,當時有八,九個人綁架季雲芝,造成季雲芝原來受迫害的心臟又突然受刺激發作,當場抽的不省人事,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還是把季雲芝抬上警車綁架到看守所,非法搜查時搶走了一個手機、大法書籍、師父法像、光盤,事後發現一乳膠瓶的硬幣也丟了。

被綁架到看守所後,他們沒有人性的把生命垂危的季雲芝放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不知躺了多長時間。在這期間,獄醫汪吉拉對季雲芝以搶救為名進行了殘酷的迫害。頭頂行針故意扎到頭芯,人中扎到牙床裏的骨頭,腳心多處被扎出血。由於季雲芝不停的抽搐,季雲芝的雙手背不停的摔在地上,致使手背摔青,腫的像包子。汪吉拉見季雲芝不停的抽搐以為是裝的,就毫無人性地說:「抽有啥用,上次你一回回這樣,也照樣勞教你了。」

季雲芝被送到監號時,看到季雲芝被迫害的這樣,有良知的犯人說:「這些沒人性的,把人折磨成這樣。」這天季雲芝整整抽了一夜,看守所值班人員無一人過問。

犯人王玉蘭和另一名女犯人輪番坐在季雲芝胳膊上不讓季雲芝動,還時不時的抽、打季雲芝嘴巴子。在非法提審時,由於季雲芝不停的抽搐,使季雲芝的頭不停的撞在牆上,非法提審的國保大隊長,竟然揪著季雲芝的頭髮使勁的往牆上撞她後腦勺子。汪吉拉等人還指使兩個男犯人把她拖出去照相,季雲芝不去,犯人們就使勁拖她往前走,季雲芝又被拖的抽了過去。

季雲芝的雙腳趾有的被拖出了血,手銬銬進肉裏很深(現在還有很大的疤痕)一男犯人還狠狠的打了她一頓嘴巴子,另一犯人說:「她都這樣了,你還打她幹啥?」打季雲芝的人說:「她知道,你看她眼睛睜開了吧。」其實,是季雲芝抽的眼睛直瞪著。當季雲芝緩過來後,指著被迫害受傷的地方對副所長李國柱說:「看他們把我打的。」李卻說:「過去就過去了。」

季雲芝在看守所被關押了6天左右,滴水未進,粒米未吃。看守所一女警劉健茹沏來鹼水指使犯人灌季雲芝,犯人又沏鹽水妄圖給季雲芝灌,被季雲芝潑了。警察們又教唆犯人王玉蘭對季雲芝進行野蠻灌食,直至灌嗆還不罷手。在這幾天裏,由於警察們執法犯法對季雲芝進行的一系列慘無人道的迫害,季雲芝的身體和臉部、眼睛多處青紫,傷痕持續了一個多月後,才逐漸消失。

2008年4月30日,由李國柱、汪吉拉和看守所女警劉健茹,把季雲芝綁架到呼和浩特女子勞教所。到了勞教所,他們怕季雲芝被迫害成這樣的身體勞教所拒收,汪吉拉下車拿了幾張體檢表,在車上先讓劉健茹填上這項正常,那項正常。到了屋裏,勞教所人問季雲芝咋這樣?汪吉拉說:「絕食絕的,看你們有啥招?」他們就硬把季雲芝塞到了呼市女子勞教所。

在非法勞教期間,季雲芝一直生活不能自理,由包夾看著。警察路俊卿找來醫務科姓馬的以治療為名給季雲芝輸液,妄圖迫害季雲芝,季雲芝不配合,姓馬的就打季雲芝手,這時季雲芝又抽了過去。勞教所隊長路俊卿說,這有個新辦法:就讓吸毒犯包文軍,用水桶打來涼水狠命的多次激季雲芝,激的季雲芝喘不出氣來,床都被澆濕了還在折磨季雲芝。

包夾吸毒犯焦小靜在警察教唆下,往季雲芝的黑芝麻糊裏下不明藥物,喝著都是苦的,被季雲芝倒掉。

季雲芝由於長期被迫害,由於原來被電棍電的,致使心臟病復發,被送進了呼市第一醫院(人們都稱這所醫院為二院,但門口的牌子上寫的是第一醫院,這所醫院前面是普通人治病的地方,後面是犯人住的地方用鐵絲網圍著,是一個比勞教所還黑暗的地方)搶救。

進醫院就只見大夫一面,以後的所謂治療、輸甚麼藥物都包夾說了算,輸液瓶上也不寫是甚麼藥。部份警察還唆使犯人灌食、用各種方法折磨季雲芝。說是搶救,其實是變相迫害(一般去醫院的人都由勞改犯看管著,可他們對季雲芝卻還得配上一個勞教所包夾,合夥一起看著迫害季雲芝。)把季雲芝迫害的不行了,最後醫院給季雲芝測量血壓都沒有了,醫生告訴警察說:「馬上告訴勞教所,人不行了。」

接著醫院給勞教所下了季雲芝病危通知。季雲芝一直靠吸氧氣活著。過了幾天緩過了點,又把她送回勞教所,回去後身體一直不行,不長時間又把她折騰到醫院。在搶救期間她仍受到非人折磨。由於季雲芝吃不下東西,吃甚麼吐甚麼,包夾犯人白翠娥(勞改犯)、劉愛萍(勞教犯)、王愛香(犯人)等人強迫季雲芝吃東西,不吃就騎在身上打季雲芝,野蠻灌食,造成季雲芝休克,昏過去。

醫院讓劉愛萍看著季雲芝,劉愛萍看季雲芝一直抽搐,就不忍心迫害季雲芝了。醫院一看劉愛萍不迫害季雲芝了,他們就給警察路俊卿打電話,然後路俊卿給劉愛萍打電話讓她「管季雲芝」,劉愛萍告訴路說季雲芝盡抽沒法管,路就告訴劉愛萍說:用涼水激她。

一次,季雲芝正在喝米湯,醫院內科主任李奇放(音)看見了,說 給她點葡萄糖喝,季雲芝沒喝,李奇放嗔著季雲芝沒聽他的話,就氣急敗壞的叫囂罵著媽說:「這是醫院,不信整不了你,有的是法子收拾你,這是現在了,要是過去收拾不死你,整死你,整死你不當整死個雞!這是醫院,能出病例,你家人也知道咋死的,就說你心臟病復發,不信治不了你。拿病例來,給她下鼻飼!」李奇放不知道給季雲芝輸的啥藥,輸上液後,幾分鐘就把季雲芝抽的床都跟著蹦。包夾說:「李主任,她不行了。」李奇放罵著媽說:她死不了。又過了幾分鐘,包夾又說:她不行了。李奇放這回才來量血壓來了。接著他讓包夾把不明藥物給拔掉了。

在這期間,包夾們有院方人員給她們撐腰,對季雲芝的迫害更是肆無忌憚了。在這所謂的搶救期間,在這些人的殘酷迫害下,季雲芝時不時的出現生命垂危。後來身體被迫害的越來越垮,他們看季雲芝實在不行了,勞教所才給季雲芝家人打了電話,直到家人趕到醫院後,這些人對季雲芝的迫害才有所收斂。

季雲芝被確診為心臟衰竭,膽結石等三種疾病,勞教所才同意叫家人把季雲芝接回。家人去接時聽見勞教所的人說:「讓她再挺兩天。」醫務科科長說:「人不行了,不能挺了。」勞教所警察說:這樣能接回家嗎?他們讓家人把住院費算清,才讓家人從醫院把季雲芝接了出來。這次季雲芝被勞教所殘酷迫害了五個多月。

四、仍多次被騷擾

2020年5月7日上午11點左右,大約十來個特警非法來開季雲芝家的門,拿著2008年季雲芝被迫害時,他們在季雲芝手裏搶去的鑰匙來開門,插進去的鑰匙在門鎖裏轉了兩個個兒,因她家門不好開,季雲芝以為是自家孩子開門,怕孩子擰壞鎖芯,季雲芝下地去開門。掀開貓眼一看,看見一幫警察,覺得不對勁,季雲芝就反鎖了門。他們又按了兩次門鈴,季雲芝沒給他們開門,他們離開時,到樓下還揚言:我們還來。

2020年巴林左旗政法委610、社區等人員藉口以扶貧名義騷擾。2021年7月份的一天,一個人以綜治辦人員的身份給季雲芝打電話,剛一說法輪功,季雲芝善意的和他溝通了法輪功被迫害的事實真相。

五、依法辦出國護照被非法拒絕

季雲芝兩個兒子兒媳都移居在美國。季雲芝大孫子當時由於太小,沒跟大兒子兒媳去美國,由季雲芝帶著。2017年,孩子六歲的時候,季雲芝準備把孫子送去美國,因此去公安局辦護照。季雲芝先去公安局找到出入境大隊長,錢也交了,像也照了,他們說:給辦了。季雲芝信以為真就回去了。誰知剛到家,出入境的工作人員就給季雲芝打過來電話說:手續傳不到網上去,護照辦不出來了,報備了。

後來在小兒子結婚、小兒媳要生孩子和季雲芝要去看孩子時,季雲芝又先後多次去了公安局。找時任的公安局長張文凱和國保隊長黃健還是要辦護照,但是季雲芝去了幾次卻見不著人,找黃健,黃健不見,找張文凱,張文凱不見。每次去,值班警察都攔著不讓上樓找,推諉說局長(或隊長)沒在家。

後來,好不容易找到黃健和張文凱的電話,季雲芝給黃健打電話,黃健說給找找,等來的結果卻是沒有一點兒音信;季雲芝又給公安局長張文凱打電話,張文凱第一次很平和的說辦護照得照像甚麼的,第二次沒接電話,第三次給他打,季雲芝說法輪功不違法,辦護照也不為難你,張文凱叫囂著說:你別說這個,再說我也處罰你!說完直接把電話撂了。

六、乘人之危 非法抄家

季雲芝的一位76歲的老年朋友胡桂芝,在家裏和老頭、兒子們鬧了意見,胡桂芝不吃不喝,大哭大鬧。2021年9月7日,她姑娘拎著一件牛奶來到季雲芝家找季雲芝,跟季雲芝說:姨,我又厚著臉皮找你來了,我們家又打仗呢,你去勸勸我媽吧。季雲芝回答說沒有時間去。

第二天,胡桂芝的老頭兒就把胡桂芝送季雲芝家來了。胡桂芝自己一個人進了季雲芝家樓房,說她老頭兒把她送到半道兒就去超市了。季雲芝讓胡桂芝把她老頭兒找來,有話兒跟她老頭兒說,胡桂芝又返回找也沒找到她老頭兒,就又回到了季雲芝家。9日中午,胡桂芝在季雲芝家犯了病,因她老頭兒沒送來電話號碼和具體在哪居住,季雲芝聯繫不上胡桂芝的家人,就聯繫了醫院。二醫院的急診醫護人員來到季雲芝家,因搶救無效,胡桂芝在季雲芝家離世了。通過多方聯繫,最後才找到了胡桂芝孫女的電話。胡桂芝的老頭兒、兒子、姑娘來到季雲芝家小區院內,她老頭兒、姑娘不說好聽的,不承認是老頭兒把胡桂芝送來的,他兒子在院內破口大罵,然後胡桂芝的老頭兒讓他兒子報了警。

胡桂芝剛剛被法醫鑑定正常死亡後抬走,其它甚麼事情都沒來得及處理,就在這時,巴林左旗林東鎮派出所所長黃健,帶著一幫警察乘虛而入,乘人之危,非法抄了季雲芝的家。他們非法搶走大法師父法像、100多本大法經書、多個播放器、一個MP3、真相不乾膠、真相幣、保險櫃、真相U盤四十多個。季雲芝的身份證、季雲芝老伴的工資折、存款摺、銀行卡共計6個左右,其中大約有二萬八、九千元存款,余外還搶走了一萬多元現金、香港回歸紀念幣、季雲芝兒子在海外給季雲芝買的項鏈等。季雲芝由於承受不了突如其來的打擊,又抽搐起來。

在黃健他們非法抄家時,抽搐中的季雲芝,為了阻止黃健他們犯罪、為了保護救人的大法,季雲芝使盡渾身力氣、拼命的爬到客廳,用盡力氣、幾次才發出聲兒來說,黃健你還年輕,新冠肺炎就是來吞噬你們這些(破壞大法的)人來的。說完,季雲芝再想說甚麼都說不上來了。黃健他們看著季雲芝,沒吱聲,仍繼續搶劫,一個人端著錄像機一直給季雲芝錄像。隨後黃健把所謂的案子交到了左旗公安局。

季雲芝曾經在勞教所被高壓電棍長時間電擊、和承受各種非人迫害,造成心臟不能承受任何打擊,這些年來,季雲芝一直無辜承受著一著急就抽搐的身心痛傷。黃健他們企圖綁架季雲芝,由於季雲芝一直抽搐,所以沒綁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