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修煉經歷向警察證實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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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一月三日】二零二零年十月三十日上午十一點二十分,我接到當地派出所警察打來的電話。我說:「喂,你好!你是哪位?」他說:「我是派出所的。」我問:「有事嗎?」他說:「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我說:「我們這些煉功人,其實是最讓你們這些人放心的。你當警察多年了,應該知道我們是一群甚麼樣的人了。既然你想了解我個人的情況,那我就說我是一個甚麼樣的人,是不是個讓你放心的人。」

我跟這個警察聊起了自己這些年來的修煉經歷和變化。

丈夫早逝 我加倍孝敬公婆

我的小女兒不到兩歲我丈夫就去世了。

我的想法是:公公婆婆含辛茹苦把我丈夫養大,讓我們有了自己這個家,公公婆婆對我一家四口有恩。雖然丈夫去世了,我們還得報恩,所以我加倍孝敬公婆,讓他們儘量忘掉失去愛子的痛,安享晚年。我把我的想法用孩子能聽得懂的話告訴兩個女兒,讓他們知道要孝敬爺爺奶奶。

丈夫在時我們工資還很低,每月給公公婆婆五十元養老費,現在我每月給一百元。小女兒五歲那年,一天正在外邊玩,看到婆婆來了,就急忙跑到我跟前說:「媽,你別忘了給奶奶一百塊錢。」開始我和她奶奶都不懂她的意思,她奶奶後來明白了,說:「我知道了,她是看到你每次都給我一百塊錢。所以我一來,她就讓你給我錢。」我就又給了婆婆一百塊錢。婆婆說甚麼也不要。我說:「娘,難得孩子有這個孝心,無論如何您得拿著,我答應孩子了。」

常言道,言教不如身教,我和孩子去商店購物,我們都是先給公公婆婆買他們喜歡穿的衣服和喜歡吃的食品。公公去世後,一天我正在公司上班,突然警察來綁架了我,只是因為我堅持修煉法輪功。大女兒就辭職回家專心照顧奶奶。我出冤獄後,婆婆對女兒說:「你媽回來了,我就跟著你媽了。」

以前我在公司上班有保險。因修煉法輪大法被迫害,失去了工作,現在需要自己掙錢交養老保險金。我就在早上四點前,去網吧打一份工,到老人要起床時我就趕回家,上午再去打一份工,供小女兒上大學。有個公司領導聽說我中午要回家照顧婆婆,就對我說:「你不需要等到十二點再下班,十點就走吧。」

我走到哪,都能遇到好心人。

有時婆婆生病,需要輸液,一般輸一週。輸完後,我就問:「娘,你感覺好點嗎?如果不需要接著輸了,那我就去結賬了。」婆婆說:「好。」只要老人覺的好,我從不計較。小姑子說:「三嫂,要都像你這樣,哪家的老人就都不愁了。」

不爭不搶 讓房讓利

我和大女兒因各自原因都當了「後媽」。現在這個社會,即使是親媽,孩子都不好管教,後媽就更難當了。因我煉功,遇事按照「真、善、忍」做人,後來成立的家生活也很幸福。

我的房產是我和已故前夫的。現在的丈夫有一個兒子,比我小女兒大三個月,兩個孩子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我的房子要拆遷,考慮到兒子的房子問題,就跟大女兒商量:「你現在結婚了,也有地方住。我現在沒能力給你弟弟買房子,你可不可以把屬於你的那套八十平方米的房子讓給弟弟住?」大女兒說:「好。」二女兒在一旁說:「媽,不得不佩服你們這些煉法輪功的人,一套房子說讓就讓?要是我,說甚麼也做不到。你真的讓我震驚了!」

兩個女兒的幾個姑姑得知這個決定後,有些接受不了,不同意。我就想:肯定我哪做的不對了。雖然房子歸屬由我說了算,但我沒有考慮她們的感受,我應該提前跟她們說一聲,聽聽她們的意見,這也是對她們的一種尊重。最後決定:房子所有權歸女兒,兒子只有居住權。

一天大姑姐讓女兒跟我商量,想用她的一百平方米的房子換我的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房子,大姑姐付我二十平方米的差價。說心裏話,當時我心裏多少有些不想換。但一想到我是修真、善、忍的,就對倆女兒說:「你爸爸去世早,你大姑沒少幫咱們。既然大姑開口了,我們就無條件答應吧。」事後,大姑姐說:「你真有福,到時候你兩套房同時就分下來了。」

我小的時候,母親常年有病,父親就背著我趕海挖蛤蜊。大弟弟知道我從小在家就吃苦耐勞。我去村委簽字時遇見他,他對我說:「姐姐,咱爸爸的那套老房子,簽字後,我和弟弟決定每人給你五萬元錢。我本想多給你一些,可你姪子說:『爸爸,你想多給大姑錢,你要考慮二叔的經濟條件。』你姪子說的也是,我們也就不能多給你了。」我聽後很高興,心想:姪子能想到他二叔的經濟條件遠不如他爸,挺好,兄弟和睦貴如金啊!

產房裏的奇蹟

我大女兒是高齡產婦。懷孕七個月時在家突然臍帶脫落。送到醫院時孩子胎心已經沒了。醫生斷言已經無法挽救孩子的生命,女兒和女婿不得不在放棄孩子的證書上簽名、按手印。

我馬上讓女兒和我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師父救救這個孩子。我倆一直不停的念。不知念了多久,女兒說孩子有胎心了,活了,還在用腳踢她。醫生找來護士測量孩子的胎心,結果正常。

但醫生說,孩子缺氧時間太長,容易造成發育不正常,又是早產,還要在保溫箱待很長時間,要花很大一筆錢,孩子最終如何,也無法確定。女兒因臍帶脫落,容易感染,這時做剖腹產也有生命危險。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因為我們是煉功人不能殺生,最終決定不放棄孩子。

孩子六個月大時,去打疫苗針,發現孩子重度貧血,而且心臟供血不足,隨時有生命危險。女兒因經歷了上次的事,就不願去醫院。她打電話跟我說:「媽,我想帶孩子上你那住一個月,給孩子做些食補。」女婿一聽,就對我女兒說:「你上你媽那,如果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先把你用刀砍了,然後我再把你爸你媽你弟弟都砍了!」

女婿打電話,把我女兒的姑姑們都叫去了。女兒也打電話把我和她爸爸叫了去。我去了之後,聽到女兒說了這些,我就對女兒說:「孩子,煉功人和不煉功的人之間發生矛盾,百分之百是煉功人的錯。趕快看看,自己哪沒做好?歸正自己。在孩子身上,把心放下,人各有命。」跟女兒說完後,我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我想,女婿不煉功,他不知道人各有命。他接受不了孩子不去醫院,是因為害怕失去孩子,才說出這種無理智、極端的狠話。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一萬塊錢到女兒家,陪著她去了醫院。

第二天,小女兒開車,把大女兒連人帶東西拉回了家。小女兒對我說:「媽,你現在甚麼也不要說,我支持姐姐離婚。」女婿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份就辭職在家,女婿的個人保險、車險、房貸、上高中的兒子的費用,還有一家的經濟開支,都由我大女兒負擔。女兒睡覺時,女婿把女兒的手機裏的信息一條條全都過濾一遍。一天女兒來例假,肚子疼的受不了,就讓女婿回家看孩子。女婿那天正在他父親家幫父親幹活,一聽讓他回家看孩子,回去就衝著我女兒發火,說你連個孩子都看不了,你還能幹甚麼?大女兒一氣之下,決定離婚。

第二天,大女婿端個小盆,裏面放著幾件衣服和幾個玩具到我家來了。我正在客廳看著小外孫女,一見大女婿來了,我就捧著外孫女的小手說;「快,爸爸來了,歡迎!歡迎!」這時,大女兒從臥室出來,說:「媽,你知道他怎麼樣罵你?」我說:「那是你沒做好,媽才挨罵。你做好了,女婿感謝我還來不及呢,他怎麼會罵我呢?」過後,我跟女兒說:「你丈夫翻看你的手機信息,是不是你的經濟收支不透明,還是你與人交往讓他感到不放心?」女兒說:「沒有。」我說:「孩子,我們一定要做好。能成為一家人是緣份,要珍惜呀!他被電視裏中共宣傳的謊言毒害的太深了,只有我們做好了,才能真正救了他。」

前段時間,兒子回家說:「媽,我們公司換了個領導,規章制度苛刻。」我說:「孩子,你不要說領導如何,你每天上班早來晚走,把領導交給你的工作認認真真的完成,把衛生打掃的乾乾淨淨。你就根本感受不到制度對你的任何約束了。」

我用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發生任何矛盾時找自己,做一個真正的大法修煉人,一個比好人更好的人。

給警察講真相

我在回答警察的問題時,我把自己修煉中的一些突出的事兒講給這警察聽。警察也一直在聽,偶爾會插一句話。

當我講到和公婆的關係時,警察佩服的說:「兒子都沒了,你還養老人?」講到我不要父母留下的房產時,警察說:「現在有很多結婚多年的閨女還回家爭房產呢。」

從警察的插話我知道他看到了作為大法弟子的思想境界那麼高,的確難得。我跟警察說:「你想想,當我們的切身利益、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我們都不忍心捨棄一個沒出生的生命,我們怎麼可能去自焚,自殺和殺人?一個人在家孝敬父母,工作兢兢業業,不貪不佔,人人都做好,這個社會不就好了?我真想讓村長叫全村人都跟著我煉法輪功。這樣的話,也就沒有不孝敬老人、爭房子、離婚這些事了。你千萬不要參與迫害我們這些人了,我們真的都是些好人。」

警察馬上說:「這個你就別說了。我不到你家裏去了,地點你選,時間你定,現在我就想見見你這個人。」我說:「不用了,因為經歷了兩次迫害,我心裏總有個陰影。」他說:「你還有個陰影,說明你還是沒做好。你做好了,你怕甚麼?」快到中午了,我就說:「你也該吃飯了,佔用了你這麼長時間。」警察說:「你也該做飯了,相互理解。」我說:「我們相互理解。謝謝你,再見!」

這次一接電話,我的第一念就是講真相。派出所的有些警察沒有機會聽我們講真相,只聽、只看媒體的謊言。有時他們也很無奈,上面壓下來,為了生存,工作的特殊性使他們不得不挨個打電話或上門。我想他說「相互理解」,也道出了他們的心聲。

我們應該放下人心,真心為他們好,把大法的美好講給他們,把邪黨對我們的迫害講給他們,把參與迫害的後果告訴他們,當他們明白真相後,不再參與或是只走形式,也就減少了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同時也是給他們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我個人悟到,這次「清零」的行動,也是對我們修煉心性的一次大檢驗。無論在任何情況下,只要我們平時在遇到矛盾時,都能向內找,修自己,當我們按照法在不同層次對我們的要求做到時,師父會為我們做主,就沒有過不去的關,迫害就遠離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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