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平度市姜濤被中共迫害致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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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現年五十八歲的法輪功學員姜濤女士,遭三年冤獄迫害,二零二零年四月十日出獄,才被告知丈夫已於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八日(大年初四)自縊身亡;兒子由於情緒不穩被家人再次送精神病醫院三個月。聞此噩耗,她淚如泉湧,兩天兩夜沒睡覺,眼睛火辣辣的……

姜濤女士曾患有關節炎、肩周炎、頸椎炎、偏頭痛、心臟等多種疾病,去了多家醫院診治:烤電、針灸、中藥、西藥……花了不少醫療費。仍不見好轉,痛苦不堪。修煉法輪功後,僅僅四十多天,她的身體奇蹟般康復,親身感受到了大法的美好與超常。

'姜濤證件照'
姜濤證件照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集團瘋狂發起對法輪功的迫害,無辜的姜濤被原工作單位──山東青島平度市新時代商廈監視、盯梢、非法關押、扣發工資,直至被迫辭職;不法人員曾無數次去騷擾她的家庭,她七次被當地公安綁架;兩次被送洗腦班;兩次被非法拘留;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三年被迫流離失所兩年;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三十日被非法勞教三年;二零一七年被非法判刑三年。

受益於法輪功,全家幸福美滿

姜濤原本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丈夫樂觀向上,兒子活潑可愛、善良體貼。姜濤本人原是平度市新時代商廈的職工,曾幹過營業員,會計,二零一七年姜濤丈夫在控告610國玉成和國保劉傑的控告狀中寫道:「(修煉法輪功後的姜濤)不僅身體健康了,她的脾氣也好了,處處考慮別人。修煉法輪功以前姜濤經常跟人家吵架,整天與領導鬧彆扭。修煉法輪功之後,她從來不找別人的不好,總是找自己的不足。姜濤修煉法輪功之後的變化,領導與同事有目共睹;姜濤的高尚品格得到領導及同事的認可、好評……」

姜濤修煉法輪功後,按真、善、忍做好人。在平度新時代商廈上班時,有一次單位洗手間走廊積的髒水有二十多公分厚,大家上廁所或者衝拖把只能踩著墊在地上的磚塊過去。想到自己是煉功人,李洪志師父教導弟子們事事處處為他人著想,姜濤就過去用手把下水道堵塞的髒東西摳出來,髒水嘩嘩的流下去了。她鬆了口氣,回頭看到幾個經理、員工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姜濤當年住單位宿舍樓,在她住的單元地下有一口井,當時需要把井水引到樓前的營業樓。和她住同一單元的有辦公室主任、保衛科長、實物負責人,可是他們都不同意從他們的地下室挖掘通道引水。當經理就此找到她商量時,她首先想到的是:我是修法輪大法的,要按真、善、忍去做,就痛快地說:「行!」就這樣從她家的地下室裏挖通了水道。

姜濤修煉法輪功後,一改從前的自私自利,家庭和睦,父慈子孝,全家受益於法輪大法。丈夫兒子都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美好超常。

一九九九年前後的一天晚上,姜濤八九歲的兒子發燒四十多度,丈夫給他吃藥,物理降溫等等方法都用過了,孩子的體溫一直居高不下,姜濤的丈夫靈機一動,馬上讓兒子去媽媽身邊,跟姜濤一起打坐煉功。那一次孩子雙盤打坐一小時四十五分鐘!第二天清晨,孩子奇蹟般退燒了!放學回來後高興的對姜濤說:「媽媽,我怎麼了?上樓飄飄的,非常輕快,老要離地。」

姜濤的丈夫原是平度一家國營企業的電工,技術過硬,機械設備大大小小的故障他都能查出並維修,曾研究過自動打水設備並申請過專利。工作之餘還做家電維修,他的生活充實,樂觀向上。

姜濤的兒子趙曉東從小活潑可愛,聰明伶俐,學習成績名列前茅;善良體貼,助人為樂。因為母親的善良大氣,同學們都羨慕的對趙曉東說:「真愛到你家玩,你那麼快樂,自由自在。」

上初中時,趙曉東班上有一個同學來自東北,父母離異,自己住在學校。趙曉東擔心他孤獨難過,就讓他住到自己家裏,一住就是整整一個學期。他們倆的衣食住行都由善良的姜濤照料。同學的母親對此感激不盡。

有一次,小學老師對姜濤誇獎道:「我騎著自行車帶著趙曉東一起去學校,到了一個上坡路,他趕快下來幫我推車,我孩子從來都不曾做過!」

趙曉東從小就非常自立,還沒上小學時,就自己坐公交車去五十多里外的老家,看望爺爺奶奶;隻身坐車去離家100公里之外的煙台叔叔家。

去韓國上學後,深知家裏經濟拮据,趙曉東一邊上學,一邊打工,儘量自己解決生活費與學費。生活壓力非常大,但他還是攢錢給父親買了一條五千多元的項鏈。父親非常欣慰。

殘酷的迫害下,姜濤的兒子精神失常,丈夫自縊身亡

法輪功被迫害二十幾年來,姜濤被監視、盯梢、非法關押、扣發工資,直至被迫辭職;不法人員曾無數次去騷擾她的家庭,七次被綁架;兩次被送洗腦班;兩次被非法拘留;被迫流離失所兩年;被非法勞教三年;被非法判刑三年。

殘酷的迫害下,姜濤的丈夫與兒子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整日擔心姜濤的安全,生怕她被綁架,擔憂恐懼伴隨著原本堅強的父子倆。

二零零一年,姜濤的兒子趙曉東剛上小學五年級。八月二十一日,姜濤剛回家推開門,她兒子就嚇得語無倫次的對媽媽說:「媽媽,你快走!公安局七、八個人來咱家找你啊!」丈夫也緊張的讓姜濤馬上走。姜濤被迫流離失所兩年。在這兩年間,公安國保便開始對姜濤監視、盯梢、蹲坑。不定期地去騷擾她丈夫和兒子,到二零零三年,李園派出所、城關派出所到姜濤及其親屬家騷擾多達十幾次。

二零零三年四月,姜濤被國保及派出所警察劫持到平度「六一零」洗腦班,整日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在被非法關押了五十八天後,姜濤走脫。二零零四年十月八日上午八點半,姜濤在家裏再次被派出所警察綁架到洗腦班。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三十日,姜濤被非法勞教三年時,她兒子趙曉東上八年級,成績下滑的非常厲害,由於爸爸要上班,趙曉東經常一個人在家,原本活潑的孩子變得性格內向,幾次含淚對他爸爸說不想上學了。幾年來,姜濤的丈夫一個人在家照顧孩子,還要承受失業的壓力以及來自親朋好友的冷嘲熱諷。

二零零七年七月,姜濤從勞教所回家時,趙曉東已經上高二了。從五年級到高二,六年的時間裏有五年,這個孩子沒有母親的陪伴,整日伴隨他的是對母親的思念與擔憂──快樂的童年染上了悲傷,需要父母更多關愛的青春期卻充滿孤獨、憂慮與自卑……

因為高考成績不理想,趙曉東自費去韓國留學,在那個自由的國度裏,趙曉東依然擔心國內的母親哪一天會不會突然被綁架,學習打工之餘,經常打國際電話詢問母親的情況。有一天,姜濤去韓國看望趙曉東,母子倆去學校附近溜達散心,走著走著,趙曉東突然緊張地問母親:你都幹甚麼了?說啊。甚至在機場看到學員們講法輪功真相,趙曉東都緊張地遠遠的東張西望,非常不安。令姜濤憂心忡忡。

二零一四年,家人不得已將趙曉東從韓國接回家中,他消極沉默,甚麼也不想幹,整日沉溺於網絡遊戲,逃避著現實。姜濤的丈夫怒其不爭氣,經常打罵他,趙曉東壓抑中變得暴躁易怒,唯有在善良的母親面前才顯出些許安定……

姜濤的丈夫一籌莫展,因為殘酷的迫害,他明知法輪功好也不敢學,為了發洩一腔愁苦,他去學基督教,甚至在別人的蠱惑下學了「全能神」,回家後對姜濤和孩子非打即罵,往死裏打。

二零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下午,姜濤被郭莊鎮西於家村的於宋民構陷,被青島平度郭莊派出所兩名警察綁架。郭莊派出所副所長李健華、平度國保劉傑、平度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國玉成等多人參與非法抄家。他們如同當年的鬼子進村,把姜濤家翻了個底朝天,搶走了她的個人物品。姜濤的丈夫、兒子遭到不同程度的恐嚇與驚嚇,其兒子情緒不穩,對親友大喊:「我媽很快就會回來的!」此後長時間的等待無望,她兒子急火攻心,用刀剁掉自己的一根小指頭。姜濤的丈夫既要上班養家,又要營救姜濤,還要照顧精神欠佳的兒子,還要承受來自親朋及社會的非議與壓力,身心俱疲,後來不得已將精神狀態越來越差的兒子送到精神病院……這個曾經堅強樂觀的男人於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八日即正月初四這天,在老家自縊身亡。

平度610國玉成對家人說趙永合(姜濤丈夫)是因為與廠裏有點事才自殺的。此後姜濤丈夫的信用卡被別人透支。

此時離姜濤結束冤獄回家僅僅還有四十二天!失去至親的姜濤完全不知情,還在山東女子監獄承受著非人的迫害……

在郭莊派出所及看守所遭受的迫害:被毆打及野蠻灌食

二零一七年四月十一日被綁架當晚,姜濤被關押在郭莊派出所一間小屋裏,由兩警察看管。副所長李健華對她說:「明天你親戚、家人就把你領回去。」以此誘騙姜濤消極承受他們的無理迫害。

在郭莊派出所那間小屋裏,姜濤一夜無眠,一直未吃、喝,身體虛弱、嘔吐。第二天一早被副所長李健華等警察拉到南村醫院檢查後又拉回郭莊派出所。上午兩名警察誘騙她按手印,見姜濤不配合,他們兩人就掰著她的手指頭按,導致她的手指關節至今腫脹。

下午,李健華和一女警及一男警把她劫持到青島市第二看守所(位於青島市即墨普東)。查體時李健華忙裏忙外不離開她半步,對她講一些偽善的話。把她送到關押處後,李健華高興地說:回去一個禮拜後,就將構陷材料送檢察院批捕。知道了李健華的險惡用心,姜濤還是善意的勸他不要做壞事。可他置若罔聞,彷彿得到了晉升的機遇。

在看守所,姜濤被關進有六道鐵門緊閉的房間裏,一進去就被五、六名女嫌疑犯摁住,扒光衣服,換看守所的衣服,她絕食三天,抗議對她的無理迫害,期間遭到誘勸、辱罵和恐嚇。分管此號的女管教王玉芳把電視關閉,取消此號所有人員的購物等一切權利,以引起一屋人對她攻擊,以此來逼迫她吃飯。

姜濤不剪短髮,五、六個人將她抬出去剪。檢察院批捕科非法提審時,讓姜濤在筆錄上簽字,姜濤堅稱做好人無罪,拒簽。一位女檢察官對看守所人員說:「她不簽字,你們該放人了。」一女警說她們不是都不簽字嗎?姜濤被帶回監室,繼續非法關押。

二零一七年十月,姜濤被非法判刑三年。她提出上訴,又絕食三天,第四日由女警杜雲閣送醫院灌食迫害。六、七個人摁住她,其中一個是男子,一次次插入、拔出,插入肺裏去多次,總計插管八、九次之多。出了不少血,他們還是強行灌食,她已無力喘氣,幾乎已到了死亡的邊緣,下午再次被送去醫院強行灌食。絕食期間,有一名經濟案犯林寧,經常用腳踹她。在看守所待了近九個月後,二零一八年一月,姜濤被劫持到位於濟南的山東女子監獄。

姜濤在濟南女子監獄被關浴室迫害並遭四次嚴管

二零一八年一月九日,姜濤被關到十一監區小號(大約9平方米)207室,來自山東龍口的吳曼平和萊州的崔莉莉做所謂「轉化」包夾。她們逼迫她寫申請,才發給她水杯、衛生紙等生活用品,遭到姜濤的拒絕。她們二人就訓斥姜濤並用腳踢她,不讓她上廁所,長時間罰站……

第二天五點起床後,又換一幫包夾,就這樣,上午一幫、下午一幫。逼迫姜濤轉化(即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看誹謗大法的電視片,灌輸誣蔑大法的歪理。姜濤抵制這種無理的迫害,她們就逼她整日坐小凳子,不讓她上廁所,不讓做任何事情,無任何自由。

包夾人員還偷偷將降血壓藥放她飯菜裏,持續好長一段時間才停。二零一八年一月十八日,獄警於建華值班。為逼她寫誹謗師父和大法的所謂「五書」,在二樓談話室,犯人衛生員李偉(現已釋放,十年刑期)叫來李俠、強兵等五、六個值崗犯人把她摁倒,並揪著她頭髮,李偉用小勺子頂著她的牙撬她的口,她的下牙及前面四顆門牙被敲的鬆動出血。

到第十天姜濤還不寫五書,監區相關警察就讓值崗犯人(詐騙犯、職務犯、殺人犯等刑期長的犯人)單獨看管她。

職務犯王文麗整日叫囂「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坐必須腰直、頸正,兩手放膝蓋上不動,站軍姿,屁股坐的火辣辣的疼,腿也疼。不許動。一天下來,腿和腳腫脹的又粗又大,很難受。

詐騙犯湯瑋瑋,人高馬大,刑期十九年。她開始偽善地與姜濤談家庭、親人,用情來誘惑,看姜濤不聽,就露出猙獰的面目,限制姜濤每天的喝水量及上廁所次數,不讓隨便動一點。

詐騙犯張耀勻,自稱研究生畢業,所犯罪行相當於是殺人,以此來恐嚇姜濤。開始,張耀勻偽善地講她的經歷,以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最終目的讓姜濤寫五書,被姜濤拒絕。她便變著法折磨姜濤。讓姜濤保持一個坐姿,目視前面一個方向,一動不能動,稍不留意,她就說姜濤睡覺了。冬天特意打開窗戶凍她。一次張耀勻舀了一盆水,從頭到腳澆了姜濤滿身是水;將姜濤的腳趾頭碾的青紫;張耀勻時不時找茬罰站,逼迫姜濤站軍姿……說不讓洗漱就不能洗漱,晚9點後,大家都休息了,還要逼姜濤延長坐小凳子的時間。

一天夜裏約十點半左右,張耀勻不讓睡覺,姜濤要求睡覺,張耀勻怕被別人聽到,拿擦地抹布去堵她的嘴。姜濤看她很瘋狂地衝過來,本能地招架著。因多日沒剪指甲,不小心把張耀勻的手腕劃了一下。第二天張耀勻惡人先告狀,找獄警說姜濤打她。

二零一八年三月四日即正月十七,包夾犯在獄警的指使下開始用各種藉口折磨姜濤。那時十一監區區長是李慧菊,副教導員是徐玉美(專門迫害法輪功)。

六、七個值崗犯人(其中一個是韋萍)把姜濤推進浴室。浴室是個陰森恐怖的地方,其中有一個犯人說,不轉化人員每年被關進浴室的不只三個、五個,不寫「五書」出去的沒有一個。

姜濤被關進浴室後日、夜被罰站,惡犯還敞開窗戶通冷風凍她,不准她大便和小便。白天湯瑋瑋、賈秀蓮折磨姜濤,夜間換張耀勻與一個經濟犯。張耀勻對她拳打腳踢,打她的頭,用腳踢她的下巴、嘴。她被打得躺倒在地,不准喊叫又被拽起來站著。被折磨了一夜,才被允許躺木板上休息一下,剛躺下不長時間,因憋得想上廁所,一翻身就被叫起來繼續罰站。幾天後,姜濤又被關回小號。

(第一次)姜濤被關小號多日後,被分到一監舍強制洗腦,晚上回小號。每日被逼迫寫污衊大法的思想彙報。獄警又讓她寫揭批,她不寫。包組獄警劉菲及專管組長等大小頭目都出面逼她寫,她仍然不寫。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三日,獄警趙麗雲、劉菲兩人把她留在監舍,問她寫不寫,她說不寫。她們倆就叫了一個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老手劉紅岩過來。劉紅岩瘋狂地叫囂:「我一個就能弄你!」姜濤被關進了二樓嚴管室。劉紅岩等五、六個人把她的手被用勁扭後背上,一隻手被她們掰著握著筆,紙放後背上。她們凶殘地邊說邊握著她的手寫辱師辱法的話。她們還用抹布堵著姜濤的嘴、壓著腿,把姜濤按倒在地上用腳踩著她,又揪著她頭髮摁倒凳子上,一次又一次……每次過後,姜濤幾乎窒息。坐小凳子只准坐一角。稍一不慎,劉紅岩一腳將姜濤踹倒。姜濤的屁股硌出一道道血印,不敢碰。每天只讓喝一杯水,上三次廁所。一次,姜濤上廁所讓劉紅岩碰到,一腳將姜濤踹那裏。二十天後,姜濤被放回監舍。但包組獄警劉菲仍然逼她寫所謂的思想彙報。

(第二次)二零一八年八月一日,崔莉莉當了監舍長。包組獄警換了劉瑞雪,她非常偽善,不久她以各種藉口對姜濤又一次嚴管。那天徐玉美值班,值崗的是犯人魏務翠,其人心狠手辣,把姜濤叫到談話室,和轉化人員李雪、孫建春一起把她摁倒桌子上,用抹布堵著嘴、揪著頭髮,將兩隻手扭到後背上,她們把著姜濤的手寫辱師辱法的五句話,姜濤被折磨的幾乎窒息躺在地下四肢無力。轉化人員呂多美、宋春梅灌輸歪理、逼寫揭批,呂多美用腳踹,纏著姜濤不放。此後姜濤噩夢不斷、胳膊麻木、時常出現半身不遂症狀。一段時間後,崔莉莉、劉文芹構陷、刁難姜濤,崔莉莉逼迫她多寫一篇所謂思想彙報,逼她說出辱師辱法的話。

(第三次)二零一九年六月十五日,獄警劉瑞雪把姜濤嚴管在監舍一角,整日坐凳子,限制自由,由崔莉莉看管。

(第四次)七月一日姜濤仍不寫思想彙報,獄警以按指紋為由把她留下,安排了一個個大小組長、小頭目做姜濤的思想工作,以減刑引誘、不寫就嚴管,軟硬兼施,見姜濤仍不寫,劉瑞雪惱羞成怒,指使幾個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老手湯瑋瑋、周洪曼(殺人犯)等四、五個犯人,把姜濤拖到嚴管室,對她進行了第四次嚴管。由兩名邪悟人員做所謂轉化工作。晚上獄警劉菲看著監控器對姜濤說:「你看,現在剛換了監控,但是還沒有上傳,我可以任意嚴管你。」之後張耀勻、董雪進來威逼姜濤,並動手打她。董雪擋住監控,張耀勻用手打她的頭、臉、下巴,打得她眼花繚亂。不讓姜濤上廁所,吃飯、菜時逼她用手抓。不時地,就有四、五個人高馬大的犯人闖進來問姜濤寫不寫,並拿抹布捂嘴、扭胳膊、揪頭髮、摁頭、踩腿、手被扭到背後,被人捏著手握著筆寫辱罵師父大法的五句話。這種折磨,每天少則三四次,多則六、七、八、九次不等,手被戳出血、胳膊扭的不敢動,腋下、身上被抓撓的青紫,火辣辣的,痛苦難忍。她們不讓姜濤上廁所,有兩次被迫尿到了褲子裏。

二零一九年七月七日,姜濤被嚴管的第七天,徐玉美、獄警姜某某、花蕾值班。那天是對她迫害最慘無人道的一天。

許苗苗(刑期十幾年,淄博人)、董雪(龍口人)對姜濤施暴。不再是一小時一次,而是更短的時間內無數次的把她的胳膊扭的筋斷,那是內傷啊,皮外看不出來,姜濤疼得死去活來。她們逼姜濤摁手印,無數次的痛苦折磨,姜濤已無力支撐,躺倒在地,即使這樣,她們還呵斥讓她坐起來。直到九點,姜濤被兩人從談話室拖拉進203嚴管室,把她扔到地上躺著,值崗犯人把地上潑上水,她只好有氣無力的被人拽著,依著牆,在小凳子上坐一會,支持不住就倒地下,後來慢慢的爬到箱子上休息。

此時的姜濤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整個身體青紫,兩隻胳膊耷拉著,抬不起來,腋下被抓撓的紅、青、紫……無法看了,右胳膊肘與肩之間的胳膊內側由紫透著血,可以說是體無完膚……值崗犯人都不忍心看了。

因為腹內也痛得厲害,姜濤要求找監獄長,反映她們迫害自己的事情,找獄警去醫院。但是第二天早上,來了一個新上任的組長江平(十幾年刑期,經濟犯)、衛生員劉園園,她們不但不答覆,反而數落、辱罵姜濤一通。獄警上班後,包組獄警劉瑞雪過來,姜濤向她反映情況說:「你是懂法律的,這種情況按監獄法,該怎麼辦,怎麼處理?」之後,姜濤才可以冷敷創傷、用點熱水洗漱。一個禮拜後才逐漸的恢復一點體力。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五日,姜濤的丈夫去會見她,獄警劉瑞雪對她說:「你丈夫要看到你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你就說不小心撞牆上碰的。」在會見室,姜濤用左手拿起電話,因胳膊疼得拿不住,只好不停的倒手或用頭夾。看著丈夫,姜濤強忍痛苦問孩子、家人都好吧。丈夫無奈、痛苦地支支吾吾。丈夫問劉瑞雪:「姜濤在這裏都幹甚麼活?」劉瑞雪慌忙回答說:「不幹活,就是學習,看看電視等。」想到那令人不寒而慄的迫害,姜濤沒敢跟丈夫講被殘酷迫害的事實真相。望著丈夫離去的背影,姜濤依依不捨,誰能想到這一轉身,從此竟是陰陽相隔,生死兩茫茫!

到了監區大門口,看到空調水流滿了一桶,劉瑞雪不顧及姜濤滿身的傷痛,連拿電話都疼痛難忍,讓姜濤將水倒了。善良的姜濤本來想將水順勢倒下水道,看到那有些乾枯的花草,她忍著劇痛把小桶裏的水倒花草裏。

七月二十一日,徐玉美指使江平、李俠對姜濤下手,逼她寫辱師辱法的東西,姜濤拒絕了。劉瑞雪上報說她散布法輪功,對她迫害了五十多天。九月十四日,劉瑞雪把姜濤分到了206(不轉化)監舍。待了六個月,在此曾遭劉秀芹(經濟犯)、李玉潔虐待。

結束冤獄方知丈夫已離世

二零二零年三月,姜濤即將結束三年冤獄回家,她給丈夫打電話,一直關機無人接聽。打了多次都這樣,她非常疑惑:丈夫的電話有業務從未停過機,怎麼會打不通呢?姜濤心裏感到從未有過的不安與沉重。

四月十日出獄那天,在大門口,監獄與平度政法委、司法所、610、東閣婦聯交接時,姜濤聽到平度610國玉成說她家沒人了。姜濤心裏咯登一下,在車上追問濟南的哥嫂,丈夫為何不來,哥嫂始終不說。直到夜裏12點,她才被告知丈夫已於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八日(大年初四)自縊身亡;兒子由於情緒不穩被家人再次送精神病醫院三個月。聞此噩耗,她淚如泉湧,兩天兩夜沒睡覺,眼睛火辣辣的。

回到平度親戚家中的第二天,姜濤去找平度國保劉傑、郭莊派出所,要回家中鑰匙,進屋看到亂七八糟的家,不禁悲從中來,渾身發抖,淚如雨下……

派出所落戶口,遭警察刁難

姜濤到平度市雲峽街3號東閣派出所找負責的一陶姓女警。該女警一見姜濤就說還認識我吧?在轉化班時就和你滾(打交道),一直滾到現在。她把姜濤送到樓下戶口專管處,一男警打開筆記本電腦問姜濤:「你的判決書有哪些地方不實?」又問她還煉法輪功嗎?另一男警見姜濤不回答,說:「煉,你就說煉;不煉,你就說不煉。說說你的態度。」最後他們找來了女警陶某,問姜濤住的地方怎麼與身份證不符,是離婚了?姜濤說:「我是來落戶口的,你只管落戶口,其他與你無關。」一男警回答說上邊讓問的,他又去打電話,又讓她簽字。姜濤見狀,打開門往外走,兩男警把住門不讓她走,她用力打開門走了出去。

剛到親戚家,婆家嫂子就打來電話問她甚麼時候回自己家,原來平度610國玉成、派出所等五、六個人到她婆家說姜濤回來好幾天了,為甚麼不回自己家?還說了許多侮辱姜濤的污言穢語以此挑起姜濤公婆對姜濤的不滿。

依法要求補發養老金、繼承丈夫遺產,被推諉與辱罵

姜濤因被非法判三年刑,平度社保中心扣發了她三年的養老待遇,四年的上調工資,開始半年發了又扣回(讓她寫申請),待她支取臨時直系供養費時,沒扣完部份又從中扣除。這期間她找過郭莊派出所李健華,平度國保劉傑、610國玉成、政法委的呂鵬鯤、檢察院張正夏、法院李岩、王忠富等曾經參與冤判她的每一個人。但他們都互相推卸責任。

從監獄回家後不久,姜濤將兒子趙曉東從精神病院接回家。剛開始,趙曉東的精神狀態很平穩,母子倆商量做個小生意賺錢養家,扶持兒子成家立業,這一切都需要本錢。因為以前家裏的存款都存在丈夫的名下,這些銀行卡都在公婆手裏,所以姜濤和兒子一起去公婆家取銀行卡。姜濤公婆拒絕說:「國玉成有指示不讓給你。」並當著趙曉東的面辱罵姜濤。

平度政法委(或司法所)一名工作人員呂鵬鯤聽說此事後,對姜濤說:「不可能,他國玉成癡了?他哪有這個權利?你公婆胡說八道。」

七月十五日,姜濤就此事質問平度610國玉成,國玉成沒有否認,卻厚顏無恥地說:「讓你公婆給你保存著。」姜濤又問去濟南接她時,為何不告訴她丈夫去世的事?國玉成說不能告訴你。問及養老待遇的事,國玉成聲稱是社保中心的責任。

公婆將姜濤丈夫銀行卡上的幾十萬元幾乎全部取走佔為己有,每張卡只留了幾塊錢,並多次當著姜濤兒子趙曉東的面辱罵大法師父和姜濤……,面對這種種不公與生活的艱難,趙曉東精神再次受到極大的刺激,從爺爺奶奶家回來後的晚上他一夜未眠,抽了整整一盒香煙。從此,不再與母親商量如何依法維權及日後謀生打算,精神狀態極度不正常,有一次趙曉東的一位朋友打電話問他正在幹甚麼,他竟然語出驚人:「正在看《毛選》。」嚇得那位朋友趕緊掛斷電話,並拉黑了他。有一天凌晨,趙曉東對自己的母親大打出手,打得姜濤頭破血流……。

姜濤被迫害的更多詳情請參考明慧文章《山東平度法輪功學員姜濤遭迫害事實》;《山東平度姜濤女士被構陷到法院》;《山東平度市姜濤遭非法庭審》;《山東平度姜濤被劫持二月餘 丈夫正告610、警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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