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媳婦絕處逢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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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七月二十三日】我兄弟媳婦芝蓮(化名)今年五十三歲,二零一四年九月,她的雙腿被查出患有多發性肌炎風濕病。從此,她踏上了漫長而艱辛的尋醫問藥之路,曾在市裏最好的醫院三次住院治療;然後又去了一所私人醫院,據說這所醫院治療風濕病有奇效,他們也承諾在一年內能治好芝蓮的病。

但是三年過去了,我兄弟媳婦在那裏四次住院、長期服用了無數的中藥、激素,花費大約十萬多元,可最後的結果卻是病情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糟,雙腿肌肉疼痛,走路不得不拖著雙腿、一瘸一拐的。

她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北京協和醫院。但是去了兩次之後,她的希望又破滅了。因為北京大醫院與地方醫院的治療方法幾乎是一樣的,也是服用激素,而且是終生的。最後她真的絕望了,她說,如果她的病治不好,不能走路了,她就「自我了斷(輕生)」。

當時弟媳家的情況是:我弟弟自己在家務農,芝蓮常年在外打工(當全職保姆),病情嚴重的時候就請假住院,稍好一些,就又回去當保姆。大約在二零一七年下半年,不得不辭掉工作、徹底回家了。

三十多歲的姪子是我弟弟和芝蓮唯一的兒子。他因為賭博,輸掉了二十多萬元。我侄媳婦與他離婚、並帶走了三歲多的兒子。我弟弟面對身患重病、已失去勞動能力的妻子和不爭氣的兒子,真是苦不堪言。

我們兄弟姐妹五人,是個大家族,家人感情都很好。每當我們想起我大弟弟一家的狀況,都感到非常的無奈和擔憂。如果錢能解決問題的話,雖然弟弟家幾乎都或多或少欠我們幾家的錢,我們也可以再借給他們一些,共渡難關。但是,錢能治好我兄弟媳婦的病嗎?北京都去了,還能有甚麼好辦法呢?錢,能讓我姪子戒掉賭博、浪子回頭嗎?錢,能讓我侄媳婦帶著孩子回來嗎?

錢不是萬能的,這些都不是錢所能解決的問題。怎麼辦呢?只有唯一的一個辦法,那就是修煉法輪大法! 我曾患頑疾,長期治療無效,在我精神幾乎崩潰的情況下,一九九八年二月,我修煉了法輪大法。法輪大法使我身心健康、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美妙與快樂!

我對芝蓮說:「你修煉法輪大法吧,法輪大法祛病健身有奇效。國內國外有許多被醫院放棄治療的重病人,都因為修煉了法輪大法而絕處逢生,而且一人煉功,全家受益。」

在走投無路、萬般無奈的情況下,芝蓮在二零一八年二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三月下旬,就完全停止了一切用藥。她每天閱讀法輪大法的主要著作《轉法輪》,並每天堅持煉五套功法。有時我們也在電話中簡單交流如何按照「真、善、忍」提高自己的心性,做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

3個多月過去了,當我在五月下旬回家去看她的時候,她已經回唐山打工去了。當時我心裏還有點埋怨她:「為甚麼不告訴我一聲呢?讓我白跑一趟。」但更多的還是高興和激動。法輪大法真是太神奇了!在醫院治療五年、花費十幾萬元都沒有治好的病,修煉法輪大法不到四個月,就痊癒了,而且沒花一分錢!

不過,當時我還是有點兒不放心,給她打了個電話:「你真的好了嗎?當保姆很辛苦,你能行嗎?」她很爽快的回答:「大姐,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聽到她喜悅而洪亮的聲音,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對大法師父和法輪大法的感激之情!我們全家都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與超常!

芝蓮去當保姆的第一家,由於聽信了中共邪黨的謊言宣傳,他們辭掉了芝蓮。芝蓮說:「法輪大法使我重獲新生,我不會放棄修煉的。」芝蓮又去了另外一家,一天二十四小時照顧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單親)。她每天抓時間、擠時間學法、煉功,並時時事事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把小孩和他媽媽當成自己的親人。因為小孩媽媽感情受挫,有時會喜怒無常、刁難芝蓮,但芝蓮都忍下來了,不和她計較。芝蓮記住師父說的:「但是我們在修煉中一定嚴格要求自己,心性上是超越常人的。」[1]漸漸的,小孩的媽媽也認同了法輪大法,不再相信中共的謊言欺騙。小孩還經常和芝蓮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變的很懂事,和芝蓮很親近。

芝蓮修煉了法輪大法,不僅獲得了身心健康,性格變得開朗了(以前她很內向,經常愁眉苦臉的)。回家的時候,我們也能聽到她的歡聲笑語了。而且,她還經常主動與她兒媳打電話溝通,對她們母子問寒問暖,關心她們。有一次,她還主動邀請她兒媳娘家人,在飯店給孫子過生日。兩家人在一起,高高興興,消除了一些矛盾和誤會,增進了感情。這一舉動,真讓我們吃驚不小,這還是那個很自我封閉、很少與人主動交流的芝蓮嗎?

自從芝蓮修煉了法輪大法,不僅她自己變化很大,她家裏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喜事連連:首先,我姪子戒掉了賭博,並找了一份賣車的工作,掙錢很多,很快就還清了借款。並且最讓我們開心的是,我侄媳婦也帶著孩子回來了。

最令我驚訝的是,姪子脾氣的改變。幾年前,在一次大家族的聚會上,他出於對他爸爸的關心、不讓他爸喝酒,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們很不舒服,心裏很為弟弟尷尬。因為姪子說話的語氣是強制、是命令、是指責。當時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因為我們覺的說甚麼都是多餘的、都無法改變他。我弟弟也經常向我們訴苦,說我姪子很不懂事。但是在去年的一次聚會上,卻徹底的改變了我們對他的看法。在飯後閒聊的時候,我弟弟無意中說因為急用,他借了幾百元錢。我姪子當時就拿出大概兩千元錢給了我弟弟,並且還說如果我弟弟缺錢,就給他打電話。那種說話的語氣與態度和以前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我們很是感慨萬千、非常欣慰。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新加坡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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