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第十八章):魔鬼安排下中共的全球野心(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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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四月二十一日】

第十八章 魔鬼安排下中共的全球野心(上)(下)

目錄

前言

1. 中共野心是取代美國,稱霸世界
1)中共稱霸世界的野心一以貫之
2)欲稱霸世界,必打敗美國
3)全方位滲透和圍堵美國
4)長期煽動仇美情緒,為戰爭作輿論和心理準備
5)放棄韜光養晦,對美國高調「亮劍」

2. 中共稱霸全球戰略
1)「一帶一路」──以全球化的名義擴張版圖
(1)「一帶一路」登台
(2)「一帶一路」的全球擴張
2)「大周邊外交」戰略圈──把美國擠出亞太
(1)澳洲是西方薄弱環節
(2)中共覬覦太平洋島國之戰略價值
(3)中亞五國:用債務陷阱掌控和掠奪資源
(4)打造支點國家,不顧道德搶佔資源
3)對歐洲分而治之,分化歐美同盟
4)殖民非洲──輸出「中國模式」
5)進軍拉丁美洲──在美國後院挖牆角
6)中共的軍事野心

3. 最具中共特色的「超限戰」
1)「大外宣」:把黨文化推向全球
(1)全世界最大的宣傳機器
(2)把全世界的媒體都變成「新華社」
(3)文化和文藝洗腦
2)「統一戰線」:從內部瓦解自由世界,組建共產同盟軍
(1)收買西方政要、商界人士
(2)滲透學術界、智庫
(3)拉攏、利用、控制海外華人僑領、商人、學生
(4)利誘電影娛樂界
(5)威脅恐嚇海外持不同政見者
3)「國之重器」:經濟技術超限戰
(1)「技術換市場」的陷阱
(2)「偷出」一個「製造強國」
(3)集人才爭奪戰與諜報戰於一體的「千人計劃」
(4)邪惡的舉國體制
4)全民諜報戰
5)其它超限戰

4. 「中國(共)模式」是邪靈綁架人類自毀的超級快車

5. 教訓與出路
1)錯誤的綏靖政策
2)西方為甚麼看錯了中共
3)出路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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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上世紀初,魔鬼安排其人間代理蘇共以暴力奪取政權,同時為其在世界舞台的最後一出大戲的主角做了鋪墊──這就是當時由共產國際遠東書記處一手建立的中共。此後數十年間在國際舞台上扮演主角的是蘇共,和西方自由陣營正面對抗的是蘇共,西方人也一直以蘇共和東歐共產黨為樣本來認識共產主義。這給了中共充份的時間發展壯大。

上世紀90年代初蘇共解體,中共登上國際舞台替換蘇共唱主角,用難以察覺的非暴力方式利誘人們與之共舞。此時的中共搖身一變,宣稱不再糾結意識形態之爭,而以「改革開放」的旗號極力擁抱全球化、發展極權制度下的權貴資本主義經濟。許多西方學者、企業家和政客們因此並不把中共當作共產主義政黨看待,至多認為它是一個「另類」的共產黨。

但事實上,中國共產黨集中了共產主義的「假、惡、鬥」和人類幾千年政治權謀中最狡猾最陰險的部份,用利益誘惑人、用權力控制人、用謊言欺騙人,把這些魔鬼的工具掌握得爐火純青,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中國擁有五千年的悠久歷史和輝煌的傳統文化,世界上很多人具有很深的中國情懷,對那片古老的土地和中國人民抱有好感和敬意。中共充份利用了這一點。在其篡取政權後,綁架了中國人民和整個國家,混淆「中共」與「中國」的概念,把自己的野心隱藏在中國「和平崛起」的外衣下,這也構成了國際社會識別中共的難度。

但萬變不離其宗。中共的經濟合作策略只是為了用「資本主義肌體的營養」[1]養肥自己的社會主義軀體,為穩固其統治、實現其野心服務,並非為了中國真正的繁榮富強,其具體做法處處與普世價值相悖。

人類正常國家的立國之本來自於歷史上的先哲、來自對神的信仰,要求遵循創世主所定下的行為規範、保持高尚品德、保障私有產權、恪守普世價值。正常社會的經濟發展也都要有相應的道德水準支撐。魔鬼有意在中共黨國裏反其道而行之,在中共道德最敗壞時,打造了一個快速崛起的「經濟怪胎」。邪靈安排這場「經濟奇蹟」的目的很簡單:沒有經濟上的強大,中共就沒有對世界的發言權。邪靈並不是為了中國強大而安排這一切,而是要利用人對金錢和財富的崇拜,讓全世界在經濟上和國際事務上有求於中共。

中共對內用暴政和資本主義中最不好的部份來運作這個體制,顛覆人類的道德,賞惡懲善,讓最壞的人在社會中最成功。其政策把人性中惡的一面放大,又用無神論造成人無所畏懼的徹底墮落。對外則極力在全球鼓吹「中國(共)特色」的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利用經濟利益誘惑,讓自由世界的人們放棄道德原則、默認其在中國實行的大規模信仰迫害和人權侵害。很多西方國家的政要和大公司為了利益向中共妥協出賣良知,按中共的規則行事。

西方國家希望對中共進行和平演變,中國表面上的確現代化和西化了,但是中共的核心從來就沒有被演變過。幾十年下來,真實的結果卻是中共成功地和平蠶食了美國的立國之本和人心。魔鬼就是要在精神道德層面上摧毀人類的普世價值。

中共是共產邪靈在人間的代表,它為了毀滅人類而來。中共是當今世界文明的最大威脅。魔鬼讓中共擴張全球的直接野心是將其毒素散布世界,並最終以強制形式脅迫人背叛傳統、背叛神。其直接的全球野心即便沒有得逞,在這個過程中人們被它用經濟利益誘惑放棄道德原則,或者被它的金融圈套勒索控制,或被它在政治上滲透,或被它的大外宣迷惑,或被它的軍事威懾恫嚇而不敢談道德原則,無論如何,魔鬼都同樣達到了其目的。

面對如此巨大的危險,人們不能不仔細考察中共的野心、策略、手法及其背後的目的。

1. 中共野心是取代美國,稱霸世界

1)中共稱霸世界的野心一以貫之

中共不滿足於做一個地區大國,而是要爭霸世界,這一點是由中共的本性決定的,是與生俱來的。中共的本質是反天、反地、反傳統的,要用暴力打碎「舊世界」,消滅國家、消滅民族、消滅階級,「解放全人類」,這註定它一定會不斷擴張,要以共產主義形態一統天下。因此,共產主義從一出現,就必然是一種「全球主義」的學說和實踐。由於傳統文化的力量曾經相當強大,在某些具體時間、地點,共產邪靈不得不採取漸進的、迂迴的方式,宣稱「社會主義首先在一國建成」,「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與西方民主國家的政黨輪替不同,中共一黨獨大,其戰略目標常常以幾十年、上百年為時間段,分步驟實現。1949年中共建政之後,很快就喊出「超英趕美」的口號,搞「大躍進」,後來迫於國內和國際形勢,曾經長期採取低姿態蟄伏。「六四」屠殺之後,中共遭到國際社會的圍堵。當時中共評估形勢後認為尚無法和美國抗衡,因此提出「韜光養晦」、「絕不當頭」的方針。這並非是中共改變了其目標,而只是在爭霸的不同階段採取的不同策略、不同姿態而已。

從另外一個層面上觀察,共產邪靈「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在全球範圍內率先扶植的是蘇聯,其真正目的是要把中共鍛煉「成熟」,作為最後時刻毀滅人類的利器。

2)欲稱霸世界,必打敗美國

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美國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也是維護世界秩序的國際警察。任何一個國家要想稱霸世界,必須打敗美國。因此,在大的戰略方向上,中共必然以美國為主要敵人。幾十年間美國一直是中共的假想敵,中共從沒放棄對美國的全方位「進攻」做準備。

美國著名中國問題專家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在《2049百年馬拉松:中國稱霸全球的秘密戰略》中分析,中共有一個長期的戰略計劃,那就是在中共建政100年時,顛覆美國主導的世界經濟、政治秩序,稱霸世界。在中共國防大學製作的電視片《較量無聲》中,明確表達了與美國較量的野心:中共在實現其主導世界的「偉業」的過程,「必然始終伴隨與美國霸權體系的磨合與鬥爭,這是一場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世紀較量。」[2]

中共的全球戰略布局圍繞著對美戰略展開。賓夕法尼亞大學教授、中國問題專家林蔚(Arthur Waldron)2004年在國會參議院的一次聽證會上陳述:中國軍隊是當今世界上唯一一個專門對抗美利堅合眾國的軍隊。[3]事實上,不僅在軍事方面,中共的大部份外交活動、國際戰略都是直接或者間接針對美國的。

3)全方位滲透和圍堵美國

為了實現稱霸世界的企圖,中共進行了全方位的布局。其在意識形態上和美國以及自由民主國家進行競爭;在經濟上企圖以強制技術轉讓和盜取知識產權實現「彎道超車」,用經濟發展證明「制度自信」;在軍事上和美國進行靜悄悄的無聲對抗,以「不對稱作戰」、「超限戰」為戰術基礎,積極發展軍備,在南中國海等地小試鋒芒;扶植朝鮮、伊朗等流氓國家,牽制美國和北約。

在外交上,中共推動「大周邊戰略」、「一帶一路」計劃,對周邊國家、歐洲、非洲、澳洲、拉丁美洲各國同時下手,迅速擴大國際影響力和控制力,企圖在國際上扶植一批附屬國,建立勢力範圍,孤立美國。中共以多種方式,在國際上合縱連橫,比如建立上海合作組織(1996)、設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2015)、發起與中東歐國家的16+1合作(2012)、熱衷於金磚五國合作、大力推動人民幣國際化、爭取工業標準(如5G網絡)的制定權,不斷擴大影響力,爭取話語權。

與此同時,中共利用美國和西方國家的民主制度與媒體言論自由,發動統一戰線、大外宣、諜報戰等手段,企圖最大限度地從內部操縱與和平演變美國:建立私人關係收買美國政府官員、國會議員、外交官和退役軍官;用經濟利益驅使美國資本家當中共說客,來影響美國對中國的政策,強制高科技公司配合中共的網絡封鎖和信息審查;威逼利誘大多數華人社團自動成為第五縱隊;滲透美國智庫和學術科研部門,按中共的要求自律,為中共說話;收購和投資美國的媒體和電影業,同時制定「大外宣本土化」戰略,喉舌媒體大舉進軍美國本土,力圖掌握輿論,控制美國對中共的話語權……中共一方面在世界各國建立包圍美國的戰略圈,另一方面在美國本土步步為營,全線出擊,廣泛培植代理人,分裂美國社會,興風作浪日甚一日,成為美國的心腹之患。

4)長期煽動仇美情緒,為戰爭作輿論和心理準備

作為共產邪靈在人間最重要的代理人,中共從仇恨當中吸取維持其自身存在的能量。中共所宣傳的「愛國」,是建立在恨的基礎上的──「愛國」就是恨日本、恨台灣、恨藏人、恨新疆少數民族、恨獨立教會、恨異議人士等等,尤其重要的是恨美國。在中國網民之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小事找日本,大事找美國」,意為中共政權遇到小的麻煩就煽動民間的反日情緒,遇到大的麻煩就煽動反美情緒,以轉移民眾視線。通過煽動排外渡過統治危機,這樣的事情在中國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

中共建政前曾多次稱讚美國對中國的友善和美國的民主制度,但建政之後,立刻利用中國近代的積弱和中國人急於自強的心理,挑起仇美、仇外情緒,把自己吹捧成民族的救星。事實上,中共根本不在意中國民眾的死活,也不在意中國的領土,更不在乎中華民族長遠的健康發展。中共迫害中國民眾、出賣國土、破壞道德與傳統文化、毀掉中國未來前途的罪惡罄竹難書。中共對外煽動仇恨,其真正動機有四:一、為自己貼金,標榜功勞,為其殘暴統治製造合法性;二、在遭遇困境時轉移民眾注意力,通過挑起仇恨和民族主義情緒來渡過難關;三、為中共擴張的野心做準備,把其邪惡圖謀隱藏在所謂的民族自強、強國雪恥的幌子之下;四、用仇恨為未來戰爭做輿論動員與心理準備,為毫無道德底線的非理性手段爭取最大限度的支持。

被中共灌輸了滿腦子仇美思想的青年一代,成為中共取代美國、稱霸全球的馴服工具。一旦時機成熟,中共必將利用他們,以各種手段滲透打擊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自由國家,必要時不惜發動慘烈的戰爭,包括超限戰乃至核戰。「911」恐怖襲擊發生後,中國網民一片歡呼,說明中共的這一貫穿其執政始終的宣傳戰略已經開花結果。在中國的各大時政論壇和軍事論壇上,「中美必有一戰」的叫囂不絕於耳,也是中共仇美宣傳成功的標誌。這是中共處心積慮進行的長時段、漸進式的對美戰爭動員。

中共的仇美宣傳不僅限於國內。在國際上,中共與那些反美國家沆瀣一氣,統合全球反美勢力,煽動國際仇美情緒,成為國際上仇美陣營的「精神領袖」和「帶頭大哥」。它或明或暗地支持流氓國家、恐怖主義組織與美國作對,給它們提供經濟援助、武器裝備、理論基礎、戰術培訓和輿論支持。中共是當今世界不折不扣的邪惡軸心。

5)放棄韜光養晦,對美國高調「亮劍」

2008年美國爆發金融危機。在這一年的北京,史上最貴的奧運會把一個包裝成「盛世」的中國推向了國際舞台。在全球化過程中產業逐漸空心化的美國,經濟上面臨困難,不得不請求中國伸出援手,於是「美國靠借中國人的錢過日子」成為了中國大陸街頭巷議的話題。「美國在走下坡路,中國將要取而代之」,這種輿論主宰著中共的媒體版面,甚至也成為了西方媒體和學界的流行看法。

2008年後,美國在經濟、軍事和政治等各方面都呈現出頹勢:經濟上,重點在推全民醫保,擴大福利,以氣候話題為執政基石,加強環保監管,扼殺傳統製造業,而新能源產業又被「中國製造」打得一敗塗地,產業持續空心化,缺乏有效措施遏制中國在貿易和知識產權上對美國的巨大傷害,消極接受「中國崛起」和美國衰退是無可奈何的現實;軍事上,開始削減軍費,主張弱勢外交;政治上,美國社會主義思潮日益興起,社會分裂加大,民主政治變成政黨利益的遊戲,動輒癱瘓政府職能。相對於中共的「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專製模式,美國的民主制度反而成為讓中共看笑話的反面例子。

2010年,中國超過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世界銀行2014年公布的數據顯示,按購買力平價計算,中國當年國內生產總值或將超過美國。[4]在看到中美實力對比發生了巨大變化、以為美國衰敗之勢已不可逆轉之後,中共終於拋棄了三十多年的「韜光養晦」,要針對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高調「亮劍」了。中共官方、媒體和專家漸漸口無遮攔,大肆鼓譟「中國夢」,更加露骨地表露其野心。2017年,中共十八大提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又於同年舉辦「全球政黨大會」,製造「萬邦來朝」的假象,急於向世界輸出「中國(共)模式」,這種野心趨於頂峰。

目前中共提出的「中國模式」、為世界提供「中國方案」、「中國智慧」等等,打的是中國的旗號,但背後的真實意圖是中共要成為世界領袖,建立以中共政權為軸心的世界新秩序,並為此在方方面面做了長期精心的準備。這個世界新秩序如果實現,將會出現一個不折不扣的「邪惡軸心」、「邪惡帝國」。世界各國領袖和人民都面臨著一個比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更為嚴峻的抉擇。

2. 中共稱霸全球戰略

1)「一帶一路」──以全球化的名義擴張版圖

(1)「一帶一路」登台

2013年中共正式提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簡稱「一帶一路」倡議。倡議稱中國將投資數千億美元,在數十個國家主導橋樑、鐵路、港口和能源建設,要打造有史以來由單個國家發起的最大規模的海外投資行動。

一帶,就是「絲綢之路經濟帶」,是在陸地上的,有三大走向,一是從中國出發,經中亞、俄羅斯至歐洲、波羅的海;二是從中國西北經中亞、西亞至波斯灣、地中海;三是從中國西南經中南半島至印度洋。「一路」,指的是「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有兩大走向,一是從中國沿海港口過南海,經馬六甲海峽到印度洋,延伸至歐洲;二是從中國沿海港口過南海,向南太平洋延伸。

陸地上的「一帶」的主體框架目前有六大經濟走廊:新亞歐大陸橋、中蒙俄、中國─中亞─西亞、中國─中南半島、中巴、孟中印緬經濟走廊。具體地說,新亞歐大陸橋以從中國到歐洲的鐵路運輸「中歐班列」(China Railway Express)為依托。海運從中國到歐洲,花費三十多天,而通過鐵路只需十多天。中歐班列從2011年開始運行,成為「一帶一路」的重要組成部份。中巴經濟走廊是中國與巴基斯坦合作的大型工程計劃,是一帶一路的樞紐和旗艦項目,包括修建一條從新疆喀什到巴基斯坦瓜達爾港的高速公路。瓜達爾港(Gwadar Sea Port)2013年交中方運營,是巴基斯坦通往波斯灣和阿拉伯海的大門,戰略位置重要,扼守著承擔全球40%原油供應的霍爾木茲海峽通往阿拉伯海的海上通道。

海上「一路」的主體框架是共建一批重要港口和節點城市,爭奪海運控制權。對實力較強的國家,採用先參股或合作經營碼頭建立關係,對相對貧窮的國家則用經營帶動其經濟,力圖取得港口或碼頭的控制權。僅2013年一年,中國企業就至少獲得了17個海外港口或碼頭的經營權。其中,招商局港口公司通過收購法國Terminal Link港口公司49%的股權,獲得了該公司旗下四大洲8個國家15個碼頭的經營權。[5]中共這些年入股或者收購的港口還包括比利時的安特衛普港口和澤布呂赫碼頭、埃及的蘇伊士運河碼頭、土耳其的伊斯坦布爾康普特(Kumport)碼頭、希臘的比雷埃夫斯港、新加坡巴西班讓碼頭、素有「歐洲門戶」之稱的荷蘭最大港口鹿特丹Euromax碼頭、阿聯酋阿布達比的哈裏發港二期碼頭、意大利的利古里亞瓦多港口碼頭、馬六甲海峽的關丹港、非洲的吉布提港、巴拿馬運河等等。除了投資,中共還通過一帶一路製造的債務陷阱獲取戰略要地。斯里蘭卡因無力償還中國公司的債務,2017年底簽署了一份有效期為99年的租約,正式將具有戰略意義的漢班托塔(Hambantota)港移交給中國。

中共2018年又提出了「數字絲綢之路」,目標是要重塑全球互聯網的未來發展。「數字絲綢之路」是一帶一路的高級階段,成為推進「一帶一路」的最新動力。「數字絲綢之路」的重點是光纖電纜信息基礎設施建設、互聯網、數據信息服務、國際通信以及電子商務。很多「一帶一路」相關國家沒有完備的信用制度,中共希望借助「數字絲綢之路」把中國的電商模式和電子支付手段,比如支付寶,推廣到這些國家,把西方的電子商務徹底排除在外。封鎖網絡的「防火長城」是中共的獨門絕技,也將隨著「數字絲綢之路」走出國門,將中共的網絡控制輸出給更多國家。

中共的戰略範圍從它在全世界的基建投資規模上可見一斑。據《紐約時報》2018年11月的總結,中共在各國修建了或者正在修建四十多條管道和其它油氣基礎設施,二百多座(條)橋樑、公路和鐵路;近200座用核電、天然氣、煤炭和可再生能源發電的發電廠,以及一系列大型水電大壩。中共在112個國家有投資項目,大多數屬於「一帶一路」的基礎設施計劃。如果畫在一張地圖上,密密麻麻都是中共投資的項目。中共的觸角已經布滿了全球。[6]

隨著「一帶一路」逐漸成形,中共的目的和野心也在不斷擴大。通過「一帶一路」,中共企圖打造出一個自己的經濟圈和勢力範圍來抗衡甚至取代美國:貨幣用人民幣,信用依賴中共的支付系統,通信採用中國鋪設的網路和製造的手機(包括5G技術),交通用的是中國高鐵,建立起一套以「中國製造」為核心的獨立於目前西方標準的中共標準。

(2)「一帶一路」的全球擴張

「一帶一路」初始時期,以中國週邊國家為對像,最遠也就到歐洲,不過很快就超越了這個範圍,把非洲、拉丁美洲甚至北冰洋都包括進去,擴張到了全世界。海上絲綢之路本來是兩條,後來增加了第三條──經北冰洋連接歐洲的北極航道,號稱「冰上絲綢之路」。在非洲和拉美,中共早就有廣泛的經濟活動,現在也都統一到「一帶一路」的主體框架裏,以更大的力度、更快的速度在非洲和拉美進行經濟甚至軍事布局。

中共「一帶一路」最直接的動因是出口過剩產能,就是把「鐵公基」(鐵路、公路等基本建設)戰略從國內推向國外。沿線國家有很多資源、能源,中共幫助其修建鐵路、公路能夠一箭雙雕,一是為產品更快更便宜地出口到歐洲打開一條陸地通道,二是獲取必要的資源和能源。因為前提不過是為「世界工廠」擴大出口,所以中共並不是想在「一帶一路」國家扶持製造業,把中國的製造業拱手轉移到這些國家。中共真正的野心是以經濟為先導,逐漸控制「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經濟和政治命脈,把它們變成中共的勢力範圍甚至是殖民地,成為中共全球布局上的棋子。作為副產品,「一帶一路」向周邊國家輸出腐敗、債務、邪惡和專制,把共產主義病毒擴散至全球。所以,「一帶一路」從根子上就是一個陷阱和騙局,不會給當地國家帶來可持續的經濟發展。

有很多國家開始警覺,對「一帶一路」項目叫停或者重新審視;中共自己也不得不表示,要針對外界指責的債務陷阱問題做出修正並增加透明度。但是,中共不惜一切代價實現其野心的決心不可小覷。對西方企業來說,在一個動盪的國家裏也許不會有長期的作為,而中共盤算的不是幾年的計劃,而是上百年的計劃。它可以不計成本,在一個動盪的地方長期經營下去。它要的就是培養親共的政府、可以在聯合國為它站台的幫兇。中共要做「亞非拉」的盟主、要對抗自由世界繼而取代美國的野心,使它可以不計自己百姓的死活。西方的私人企業承受不起的代價,中共可以很輕鬆地讓十幾億中國人民勒緊褲腰帶就扛過去了。在這場世界霸權的爭奪戰中,不是中共本身多麼「厲害」,而是中共以十幾億中國人民為人質,用犧牲中國人民來扛起任何代價。

曾任白宮首席策略師的班農對「一帶一路」戰略有個獨特的解讀。他認為「一帶一路」的大膽之處,就是將麥金德─馬漢─斯皮克曼(Mackinder-Mahan-Spykman)三種關於如何統治世界的地緣政治理論整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完整的計劃。[7]英國地理學家和歷史學家麥金德(Sir Halford John Mackinder)提出誰控制了中心地帶(中亞)就控制了世界島(歐亞);誰控制了世界島,就能控制世界。美國海軍歷史學家馬漢(Alfred Thayer Mahan)提出控制海權的戰略:誰控制了維護全球貿易的海道、要塞和運河就能控制世界。而耶魯大學教授斯皮克曼(Nicholas John Spykman)則認為,環繞亞洲的海岸線比中心地帶(中亞)更為重要,誰控制了海岸線就能控制歐亞;誰控制了歐亞就能控制整個世界。班農的觀點反映出西方對中共「一帶一路」和中共野心的警惕。

其實,中共的野心遠遠不止於此。「一帶一路」也並非僅僅以佔領陸權、海權或者要塞港口為著眼點,它根本就是無孔不入地滿世界去鑽空子。亞、非、拉許多從殖民宗主國獨立出來的國家,出現了權力真空,自然就成了中共的目標;蘇聯解體後獨立出來的國家,削弱了宗主國的控制,也成了中共的目標;一些因為動盪戰亂和衝突而讓西方企業望而卻步的國家和地區,中共也是悉數囊括;小國、島國、經濟落後國家、具有戰略利用價值的國家等等,都是中共眼裏的佳餚;就算是在西方傳統版圖中的國家,因為經濟不景氣,債務纏身,也都成為了中共的俎上之肉。從地緣政治上講,中共就是不知不覺把美國包圍起來,用經濟利益來控制當地國家,把美國慢慢地從這些國家中邊緣化,最終剝離出去,從而建立起一個不同於現行國際秩序的、以中共的核心價值觀為基礎的世界新秩序。這種手法,儼然與中共的老伎倆「農村包圍城市」一樣,最後是要取代美國,服務於中共的全球野心。

2)「大周邊外交」戰略圈──把美國擠出亞太

甚麼是中共的大周邊戰略?按照中共智庫的定義:「中國有14個陸上鄰國、6個海上相望國家;再延伸出去,東面是亞太,西面是整個歐亞大陸。也就是說,中國周邊的輻射面佔了世界政治、經濟、安全的三分之二以上。因此周邊外交的布局不只是一個地區戰略,更不僅僅是一個周邊戰略,而是一個真正的大戰略。」[8]

(1)澳洲是西方薄弱環節

2017年6月,費爾法克斯媒體和澳大利亞廣播公司發布了為期五個月的聯合調查,以紀錄片《權力與影響:中國共產黨如何滲透澳大利亞》披露中共在澳洲滲透、控制活動之猖獗,引起全世界關注。[9]六個月後,澳洲工黨議員鄧森(Sam Dastyari)宣布辭去參議員一職,因其被曝出收受中共紅色商人金錢,繼而就南海問題發表有利於中共但與其政黨乃至政府立場相左的言論。[10]2016年9月澳洲媒體SBS曾刊登文章,披露一個中國富商在澳洲提供政治捐獻,直接影響澳洲對華商貿政策。[11]不僅如此,中共媒體機構近年來還與澳大利亞媒體簽了協定,同意澳洲媒體分銷中共媒體的內容。[12]

實際上,早在2015年,澳洲就把達爾文港租給一家與中共軍隊有聯繫的中國公司,租期99年。達爾文港是澳大利亞防衛來自北方的攻擊的最重要的軍事要塞。當時美國前副國務卿阿米蒂奇(Richard Armitage)表示,這令人感到「震驚」,這個舉動令美國感到措手不及。[13]

2017年,澳洲學者漢密爾頓(Clive Hamilton)撰寫的《沉默的入侵:中國對澳大利亞的影響》完稿,但是一連有三家澳洲出版商拒絕出版,因為他們怕得罪中共。最後第三家出版商重新考慮出版,此書才得以面世。此事更令澳洲人擔心中共對澳洲的影響和操控。[14]

更多的人想知道,中共為何如此看重澳洲?中共在澳洲的操控和滲透在其戰略遠景中起何種作用?

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於2017年12月初發表的報告《銳實力:正在上升的威權主義的影響力》(Sharp Power: Rising Authoritarian Influence)指出,中國(共)以利誘和滲透影響和改變澳洲政界與學術界,一個主要目的是削弱美─澳聯盟。[15]

「在整個澳大利亞二戰後的歷史中,美國一直是我們地區的主導力量。今天,中國(共)正在挑戰美國的地位。」2017年發布的澳大利亞外交政策白皮書如是說。[16]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的國防分析師馬爾科姆‧戴維斯指出,北京試圖在澳洲地區獲得戰略優勢,其目標是「最終結束(美澳)聯盟」。[17]

澳大利亞是中共最早拓展海外軟實力的試驗地。[18]作為大周邊戰略的重要一步棋,中共對澳洲的滲透可以追溯到2005年。當時外交部副部長周文重抵達堪培拉,向中共大使館的高級官員傳達中央的新戰略。他說,將澳大利亞納入其大周邊地區的第一個目標是確保澳大利亞成為中共未來二十年經濟持續增長的可靠和穩定的資源供應基地。長期目標是撬開美澳聯盟。與會者的任務是弄清楚中共如何能夠最有效地實現所謂「在經濟、政治、文化各方面對澳大利亞的綜合影響力」。[19]

中共利用經濟手段迫使澳大利亞在包括軍事和人權的一系列問題上做出讓步。用經濟利益培養密切的人際關係,同時加上懲罰的威脅,是中共迫使人就範的標準運作方式。北京希望將澳大利亞變成「第二個法國」,一個敢於對美國說「不」的西方國家。[20]

漢密爾頓在多年詳細調查之後發現,「澳大利亞的機構──從我們的學校,大學和專業協會到我們的媒體;從採礦、農業和旅遊等行業到港口和電網等戰略資產;從我們的地方議會和州政府,到我們在堪培拉的政黨──正在被中共監管的一個複雜的控制體系所滲透和改造。」[21]

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澳大利亞實際上自願把自己作為中共的資源供應基地,認為中共把澳大利亞的經濟從危機中拯救出來。漢密爾頓指出,中共的滲透和影響之所以在澳洲有效,是因為澳洲人「一直允許它在我們的鼻子底下發生,因為我們被只有中國能夠保證我們的經濟繁榮的信念所迷住,以及我們不敢站起來抵抗北京的欺凌」。[22]

大多數善良的西方人最初即使意識到中共在西方社會的滲透和影響,特別是對海外華人社區的滲透和控制,也只是天真地認為,中共各種策略的主要目標是「消極的(negative)」──為了消除持不同政見者和批評者的聲音。但漢密爾頓指出,這個「消極」目標背後,同時有一個「積極的」野心──利用僑民改變澳大利亞社會的形式,使西方人都同情中共,讓北京輕鬆控制。然後,澳大利亞將協助中共成為亞洲乃至世界的霸權。[23]

類似地,中共的滲透和控制同樣延伸至澳洲的另一個國家新西蘭,這裏僅舉數例說明。新西蘭坎特伯雷大學(University of Canterbury )中國問題專家安-瑪麗‧布萊迪(Anne-Marie Brady)教授2017年9月發布報告《魔法武器》(Magic Weapons),以新西蘭為例詳述中共如何在海外影響滲透,發揮政治影響力。其中披露的內容包括數名新西蘭國會現任華裔議員與中共聯繫密切,以及來自中國的紅色富商、華商協會等統戰組織的巨額政治獻金等。[24]布萊迪教授發布有關中國在新西蘭影響滲透的報告後不久,她的大學辦公室遭入室盜竊。失竊前,她還收到一封匿名警告信,信中詳細列出了對那些沒有按照北京官方路線走的人所進行的報復措施,並警告她說:「你就是下一個。」[25]

中國還積極拉攏新西蘭本土政客:比如以極高的禮遇接待訪華的新西蘭各政黨要員,高薪聘請很多新西蘭前政客在中資機構裏擔任要職,或通過其它方式對他們進行利益輸送,以讓他們聽命於中共。[26]

(2)中共覬覦太平洋島國之戰略價值

太平洋海域具有非常重要的戰略價值,每一個島嶼都可能成為重要的海上據點。太平洋島國「島小海大」,陸域總面積僅53萬平方公里,海洋專屬經濟區面積卻高達1900萬平方公里,是中國海洋專屬經濟區面積的6倍還多。中共明確表示,和太平洋島國發展關係是其戰略決策。然而,目前這片海域仍屬美國、日本、新西蘭、澳大利亞、法國等國的勢力範圍,中共欲在太平洋上發展海軍,拉攏太平洋島國將是首要任務,繼之才能讓這些島國倒向中共,排除美國勢力。[27]新西蘭教授韓德森(John Henderson)和澳大利亞教授賴利(Benjamin Reilly)指出,中共在南太平洋地區的長期目標,就是要取代美國成為此地區的霸權。[28]中共在美拉尼西亞、密克羅尼西亞和波利尼西亞等群島注入了大筆投資,援建重要的基礎設施項目,鼓勵大量遊客到訪以及開放電子商務平台,其動作規模遠遠超過美國。澳大利亞作家本‧波漢(Ben Bohane)警告,美國正在把太平洋輸給中共。[29]

在中共大規模援助、投資這些島國之後,中共官員表現出的狂妄言行,折射出當中共壯大、自我感覺良好時的真實心態:像對待其極權治下的中國人一樣對待其它國家,讓其它國家都臣服於中共才是其目的。指望中共遵守國際準則顯然是不可能的。

2018年在巴布亞新幾內亞召開的APEC峰會上,中共官員一系列令人震驚的粗魯野蠻行為是其野心的一次大曝光,這些行為包括:1)在東道國蠻橫阻止記者(包括東道國記者)採訪習近平與太平洋國家領導人舉辦的一個論壇,要求所有國家的記者報導時採用新華社的通稿。2)為了阻止會議聯合公報中寫入譴責中共不公平的貿易行為的措辭,中共官員霸道地要求會見東道國外長,但後者認為私下會見中方官員會影響其中立性,因此拒絕了他們的要求。誰知此後四名中共官員竟企圖強行闖入外長的辦公室,最終因被警察逐出而未能得逞。3)在會議中,當中共官員認為其它國家「陰謀」針對中共,就在會場裏大吼大叫。中共在這次峰會上的種種惡行,被一位美國高級官員稱為「發脾氣外交」。[30]

(3)中亞五國:用債務陷阱掌控和掠奪資源

隨著蘇聯的解體,中共開始努力建立並加強與哈薩克、吉爾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庫曼斯坦以及烏茲別克斯坦等中亞國家的關係。中國在中亞地區的戰略目標涵蓋幾個層面:首先,該地區是中共在陸地向西擴展的必經之地,並且中共在為貨物進出中國的運輸鋪設基礎設施的同時,可以進一步擴展在中亞地區的商業利益;其次是在該地區攫取自然資源,其中包括煤、石油、天然氣和貴金屬;第三,中亞國家在地緣和文化上靠近新疆,對該地區的控制,可以強化對新疆少數民族的控制。

雖然中共未明說要主宰中亞,但事實上,中共如今已經成為該地區最有影響力的角色。總部設在布魯塞爾的智庫「國際危機小組」(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2013年公布的一份報告指出,中共在中亞的動盪不安中,快速成長為該地區佔主導地位的經濟角色。北京把中亞視為原材料和能源基地,以及其低廉消費品的市場。中共也向中亞注入數億美元的援助及投資,名義上是要促進新疆自治區的穩定。[31]

如今,一個巨大的公路、鐵路、空運、通信和油氣管道網絡已經將中國與中亞緊密地聯繫在一起。中國道路與橋樑公司(CRBC)及其它承包商,已經擔負了該地區高速公路、鐵路和電力傳輸的建設,在世界最險惡的一些地形上鋪路,並為運送中國商品到歐洲、中東和巴基斯坦及伊朗港口而建設新道路。從1992年中國與中亞五國建立外交關係到2012年的二十年間,中國與該地區的貿易總額已增加了100倍。[32]

中共在中亞地區倡導以國家為主導、信貸推動的基礎設施項目重大投資計劃。有學者推測它可能成為一種新的國際秩序的基礎,中國將在這種秩序中發揮主導作用。從這個意義上說,中亞是中國外交政策新思想的試驗場。[33]

目前,北京傾向於支持該地區腐敗的獨裁者,且其不透明的投資計劃被認為只對一小部份精英有益。「國際危機小組」的報告指:「每個中亞政權都脆弱、腐敗,並為社會經濟問題所困擾。」[34]北京推動的大規模基礎建設不但和鉅額貸款掛鉤,而且都涉及有利可圖的許可與審批,在威權體制中不可避免地助長腐敗。

以烏茲別克斯坦為例,該國1991年獨立之後就一直由原烏茲別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第一書記卡裏莫夫掌權任總統,至其2016年去世前,威權統治長達四分之一世紀之久。2005年在東部城市安集延(Andijan)的鎮壓造成數百人死亡。中共則宣布自己是卡裏莫夫的堅定支持者,「一如既往地支持烏茲別克斯坦及本地區各國為維護國家和地區安全與穩定所做的努力。」[35]

中亞國家自身脆弱的經濟結構,加上向中共大筆舉債進行基礎建設,導致這些國家被債務陷阱套住。土庫曼斯坦面臨慘重的經濟危機,通漲率達300%、失業率飆升至50%、商品短缺,同時腐敗叢生。這個中亞威權政府70%的收入來自天然氣出口,而北京目前為其天然氣的唯一買家。[36]北京同時也是其90億美元鉅額外債(佔2018年GDP的30%)的最大債權人。[37]土庫曼斯坦可能不得不將天然氣田交給中國以償還債務。[38]不誇張地說,該國經濟命脈已掌控在中共手中。

在塔吉克,因向中共貸款興建發電廠致使其欠下3億美元債務而無力償還,該國已將一座金礦開採權交給中共抵債。[39]

吉爾吉斯斯坦經濟也岌岌可危。大規模基礎建設造成吉爾吉斯欠北京大筆債務。吉爾吉斯很可能會將其部份自然資源轉讓給後者抵債。該國還和華為與中興合作建設數字通訊設施,加強政府監控,這同時也為中共留下方便的後門。[40]

北京利用蘇聯解體後留下的權力真空,進入哈薩克斯坦能源領域。哈薩克斯坦的整個經濟基於生產原油,以美元出售,並用這些美元購買廉價的中國產品。除採掘業外,這個國家工業基礎薄弱。大量中國廉價商品湧入,使得本來不堪一擊的哈薩克斯坦的原有工業徹底下跪。[41]

中共在中亞地區擴張的另一個動機,是藉此加強打擊其境內新疆維吾爾族異議人士。中共牽頭的上海合作組織的章程允許嫌犯在成員國之間引渡,成員國可以派出他們的人員到其它成員國進行調查。中共藉此將打壓維吾爾人的行動擴展到境外,跨國將境外流亡的異議維吾爾人抓捕回來。[42]

(4)打造支點國家,不顧道德搶佔資源

中共的大周邊戰略實施過程中採用了優先打造「支點國家」(pivotal states),然後以點帶面,達到整個區域的戰略目標。所謂支點國家,按照中共智庫的說法,是具備一定實力、中共有能力和資源來引導其行為、在戰略利益上和中共不存在直接衝突、與美國沒有緊密利益關係的國家。[43]除了上述的澳大利亞、哈薩克斯坦等之外,這樣的支點國家還有中東的伊朗、南亞的緬甸等等。

中共在中東最大的投資國是伊朗。伊朗是中東的重要產油國,同時在價值觀上又一直反對西方。於是伊朗自然就成了中共經濟和軍事的戰略合作對像。中共自從上世紀80年代就開始和伊朗保持經濟和軍事交往。1991年,國際原子能機構發現中共出口鈾到伊朗,又發現了中共與伊朗於1990年簽訂的秘密核協議。[44]2002年,伊朗的濃縮鈾項目被發現,西方國家的石油公司紛紛撤離,這給中共留下在伊朗乘虛大規模發展的機會。[45]中共與伊朗的雙邊貿易額自1992年到2011年之間呈指數增長,十七年間竄升一百多倍。[46](其後因國際制裁壓力有所放緩。)被國際社會孤立的伊朗如今最大的經濟伙伴是中共。伊朗在中共的幫助下發展了從短程到中程的戰術彈道導彈和反艦巡航導彈,以及水雷和快速攻擊艇。中共甚至幫助伊朗秘密建立了化學武器項目。[47]

另一個受到中共青睞的支點國家是其南亞的鄰邦緬甸。緬甸有漫長的海岸線,能提供一個通往印度洋的戰略性出口。中共把開闢中緬通道視為規避馬六甲海峽風險的戰略步驟之一。[48]緬甸軍政府的惡劣人權記錄一直使其受國際社會孤立。緬甸的1988年民主運動以軍隊鎮壓收場。第二年,北京的坦克也在天安門廣場大開殺戒。兩個被國際社會同聲譴責的極權政府同病相憐,從此開始密切往來。1989年10月,緬甸的丹瑞大將訪問中國,雙方達成高達14億美元的軍火交易。[49]上世紀90年代雙方又有多次軍火交易,中方售緬裝備包括戰機、巡邏艦、坦克及裝甲運兵車、防空炮、火箭等等。[50]中共的軍事、政治和經濟支持成了苟延殘喘的緬甸軍政府的生命線。[51]2013年,投資50億美元、被稱為中國第四大油氣進口戰略通道的中緬油氣管道建成,雖遭當地反對,在中共干預和談判後於2017年投入運行。[52]類似的大型投資還包括密松水電站(目前因當地反對而遭擱置)、萊比塘銅礦。2017年中緬兩國雙邊貿易總額135.4億美元。中共正計劃建立中緬經濟走廊,其中包括打造一個中方佔股70%、出口印度洋的深水港、[53]緬甸皎漂特區(Kyaukpyu Special Economic Zone)工業園等。[54]

3)對歐洲分而治之,分化歐美同盟

冷戰中,歐洲是自由世界和共產陣營對峙的前沿陣地,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是美國的堅定盟友。冷戰結束之後,歐洲在世界上的政治經濟地位顯著下降。為了分裂歐美同盟,中共在歐洲採取了因地制宜、漸進滲透和控制的策略,對歐洲國家企圖「分而治之」。近年來,歐美在很多重大議題上的分歧漸趨明顯,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中共的分化和蠶食策略。

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針對歐洲內部的弱國急需外資的弱點,中共乘虛而入,對這些國家注入大筆資金,換取它們在國際法和人權等議題上的妥協。中共用這種方式製造和擴大歐盟國家內部的裂痕,從中漁利。被中共瞄準的弱國包括希臘、西班牙、葡萄牙、匈牙利等。

希臘發生主權債務危機之後,中共趁機大舉投資希臘,用金錢換取政治影響力,並通過希臘把影響力發揮到歐洲。數年之內,中共已獲得希臘最大港口比雷埃夫斯港2、3號集裝箱碼頭35年的特許經營權,並接管重要轉運樞紐比雷埃夫斯港。2017年5月,中國和希臘簽署「三年行動計劃」,涵蓋鐵路、港口、機場網絡建設、電力能源網絡及發電廠投資等。[55]中共的投資已經得到政治上的回報。2016年後,作為歐盟成員國的希臘多次反對歐盟針對中共政策和人權的批評議案,造成這些聲明流產。2017年8月,《紐約時報》一篇評論說:「希臘已開始投身於自己最熱心的、地緣政治野心最大的追求者中國的懷抱。」[56]

2012年,中共發起與中歐、東歐16國的地區合作框架「16+1合作」。匈牙利是首批加入「16+1合作」機制的國家,也是第一個與中國簽署「一帶一路」協議的歐洲國家。2017年,中國和匈牙利的雙邊貿易額突破100億美元。與希臘一樣,匈牙利也多次反對歐盟對中共人權狀況的批評。[57]捷克總統雇用中國富商做自己的顧問,高調地與達賴喇嘛保持距離。[58]

包括在該框架之內的16個國家,其中有11個是歐盟國家,5個為非歐盟國家。中共別有用心地提出這個地區協作的新模式,分化歐盟的意圖明顯。此外,在這16國當中,前社會主義國家佔據相當比例,這些國家有共產黨統治的歷史,從思想上到組織上都保留了很多共產黨的痕跡,容易跟中共一拍即合。

歐洲小國林立,單獨一個國家很難與中共抗衡。中共利用這一點,各個擊破,讓這些國家不敢就中國的人權狀況和外交政策發聲。最典型的例子是挪威。2010年挪威諾貝爾獎委員會將和平獎頒發給仍在獄中的異議人士。中共迅速對該國採取報復行動,為挪威向中國出口三文魚設置重重障礙,在其它方面也多方刁難。六年後,兩國關係「正常化」,但挪威開始在中國人權方面保持沉默。[59]

傳統的西歐強國也感受到中共不斷擴大的影響力。中共對德國的直接投資從2010年開始大幅增長。2016年和2017年,中國都是德國最大的交易伙伴。2016年,有56家德國企業被來自中國內地和香港的投資者併購,投資額高達110億歐元。這種併購使中國企業得以迅速進入市場或獲得西方先進技術、品牌和其它資產。[60]美國胡佛研究所2018年發表的報告稱之為中共的「武器化」投資。[61]德國西部的工業城市杜伊斯堡成為中共「一帶一路」的歐洲中轉站。每週30列滿載中國貨物的列車來到該城市,再從這裏分別運輸到其它國家。該市市長說,杜伊斯堡是「德國的中國城」。[62]

對於法國,中共長期以來一直採用「採購外交」。如中共黨魁江澤民1999年訪法時送了法國一筆價值150億法郎的大買賣,購買了近30架空中客車工業公司的飛機,由此得到法國政府對中共加入世貿組織的支持。法國成為中共天安門廣場大屠殺之後第一個與中共建立「全面戰略伙伴關係」的西方國家,當時的法國總統是西方第一位反對在日內瓦人權會議上批評中國、第一個力主解除歐盟對華武器禁運、為中共唱頌歌的西方政府首腦。[63]此外,中共很早就在法國開始了「中國文化週活動」,規模浩大,實質是借文化之名兜售中共的意識形態。[64]

傳統歐洲強國、美國的重要盟友英國是中共覬覦的重點之一。2016年9月15日,英國政府正式批准中國與法國財團合資的欣克利角C機組核電項目動工。欣克利角C核電站(Hinkley Point C Nuclear Power Station),是在英格蘭的西南部薩默塞特郡籌建的核電站,裝機容量3,200兆瓦。該項目遭到含工程師、物理學家、環保人士、中國問題專家、商業分析師等在內的專家的嚴厲批評,尤其是指其給英國國家安全帶來巨大隱患。特雷莎‧梅的前幕僚長尼克‧提摩西(Nick Timothy)指出,安全專家「擔心中國人可以利用他們的角色在電腦系統中建立弱點,這將使他們能夠隨意關閉英國的能源生產」。[65]英國《衛報》指「這個世界上最昂貴的電廠」是個「可怕的交易」。[66]

與在世界上其它國家一樣,中共政府在歐洲擴大影響力的活動無孔不入、多種多樣。如收購歐洲高科技公司,控股重要港口,收買退休政要替中共站台,滲透大學、智庫、研究所,籠絡漢學家替中共唱讚歌等等,不一而足。[67]中共政府的對外宣傳工具《中國日報》(China Daily)每月在英國歷史悠久的大報《每日電訊報》(The Daily Telegraph)上加入一次插頁,登載給中共政權塗脂抹粉的文章。為此中共付給《每日電訊報》的費用高達每年75萬英鎊。[68]

中共在歐洲的活動引起了研究者的極大疑慮。歐洲著名智庫全球公共政策研究所(GPPI)2018年發表研究報告,揭露中共在歐洲的滲透活動。該報告指出,中共擁有全方位的、靈活的政治影響力工具,主要涵蓋三個方面:政治與經濟精英、媒體與公共輿論、公民社會與學術界。中共嚴格限制外國思想、機構和資金的進入,而歐洲門戶大開,中共卻利用這一點實現自己的政治圖謀。該報告指出,這種不對稱政治關係的後果已經在歐洲顯現。歐洲國家開始調整政策討好中共。歐盟國家和某些鄰國甚至不惜損害本國利益,採納中共的說辭和立場。歐盟的統一受到中共「分而治之」的策略的威脅,尤其是在自由價值和人權保護方面。而歐盟內部的一些人士或者為了從中共那裏取得經費,或者為了在全球範圍內獲得認同,也自願配合中共,宣揚其價值觀,維護中共的利益。

除了政治、經濟和文化上的滲透以外,中共還在歐洲進行各種間諜活動。2018年10月22日,法國《費加羅報》10月22日以「費加羅報揭露中國針對法國的間諜計劃」為總標題,通過獨家系列專題報導,揭示了中共在法國的各種間諜手法,包括如何通過職場社交網站特別是領英(LinkedIn)來招募法國人為中共提供情報,意圖滲透法國政經、戰略領域的,及事態的嚴重性。報導說,這些真實案例只是中共在法國運作的間諜行動的冰山一角,中共的目的是大規模掠奪法國國家內部和經濟財產的敏感資料。[69]同樣的間諜活動在德國也出現了。[70]

4)殖民非洲──輸出「中國模式」

二戰後,非洲國家紛紛從殖民地走向獨立。伴隨著西方向中國的技術和資金轉移,非洲開始失去來自西方國家的關注。而中共在得到西方輸血壯大的同時,對非洲的蠶食卻逐步發展:中共的勢力開始替代原來西方宗主國在非洲的布局,滲透到非洲的政經、生活各個層面。中共一方面用發展中國家的名義來拉攏非洲國家,搞統一戰線,在聯合國與美國等自由國家對抗,另一方面則不斷通過經濟收買和軍事援助等手段操縱非洲政府和反對派,左右非洲國家的運作,同時對非洲輸出中共模式和價值觀。

中共控制的中國進出口銀行在2001年至2010年間向非洲國家提供了627億美元的貸款。這些貸款利息相對低,表面上看不附帶任何政治條件,而且相對不考慮投資風險,但因為很多貸款的抵押品是自然資源,中共由此獲得大量自然資源的開採權。2003年中國進出口銀行向安哥拉提供的貸款由石油擔保,被稱為「安哥拉模式」。於是,在非洲出現了這樣的情景:「中國人在非洲採油,通過中國製造的油管和港口,送到中國的油船上輸入中國。中國人(中共)武裝起一個犯反人類罪的政府,再保護這個政府在聯合國安理會裏立足。」[71]

在中共對非洲的經濟領域越來越多的參與之後,中國在2016年成為非洲的最大交易伙伴和外國直接投資者。[72]中共在非洲的經營模式有許多被人批評的弊病:低工資、惡劣的勞動條件、劣質產品、豆腐渣工程、環境污染,以及對所在國官員的行賄等腐敗行為。中國在非洲的開採活動,經常遭到當地民眾的抗議。

讚比亞前總統邁克爾‧薩塔(Michael Sata)曾在2007年競選總統時說過,「我們要讓中國人走開,讓從前的殖民者回來,雖然他們也曾利用我們的資源,但至少他們會很好地照顧我們,他們興建學校、教我們語言,還帶給我們英國文明。西方資本主義還有人類的面目,中國人卻只會剝削我們。」[73]中國在讚比亞的影響已經隨處可見,從舉頭可見的中國銀行看板,到幾乎無處不在的中國人。這使得薩塔不可避免地和中共打交道,得到權力後就馬上和中國大使會面,並在2013年訪問中國。

蘇丹是中共在非洲最早打造的堡壘之一,過去二十年中共在蘇丹的投入呈指數發展。除了豐富的石油資源,蘇丹在紅海的戰略地位對中共也十分重要。[74]上世紀90年代,當國際社會對支持恐怖主義和極端伊斯蘭主義的蘇丹巴希爾政權孤立之際,中共乘虛而入,迅速成為蘇丹最大的交易伙伴,進口了蘇丹出口石油的絕大部份。[75]中共的投資幫助了巴希爾極權政府在西方的圍堵中殘喘甚至發展,中共軍方同時還向蘇丹輸入武器,間接為本世紀初蘇丹的達爾富爾種族滅絕助力。中共在國際社會上同時扮演兩面角色。一方面向聯合國派出維和部隊,為蘇丹衝突「調停」;另一方面卻公開邀請被國際刑事法庭以反人類罪通緝的蘇丹總統訪問,並稱,不管世界有多大變化、不管蘇丹內部的局勢如何,中共永遠是蘇丹的「朋友」。[76]

中共拉攏第三世界國家可謂不遺餘力。中非合作論壇2000年於北京成立,之後幾次在關鍵年份舉行的中非論壇,中共領導人都向非洲「大撒幣」。2000年成立大會,江澤民宣布免除非洲窮國100億元人民幣的債務;2006年,北京再做峰會主辦國,中共不但宣布免除所有非洲邦交窮國截至2005年底的債務,[77]還送出逾百億美元的基金、信貸、獎學金及各種援建項目;2015年在南非約翰內斯堡,中共宣布將提供600億美元的資金,同非洲國家合力推行「十大合作計劃」。[78] 中共商務部副部長2018年8月28日表示,「對非洲33個最不發達國家,97%的輸中產品給予零關稅。[79]在2018年9月3日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峰會上,中共承諾再向非洲提供600億美元的無償援助、無息貸款、專項資金和投資,同時承諾免除「與中共有外交關係」的非洲窮國2018年底到期的政府間未償還債務。[80]

經過幾十年的苦心經營,中共用商業貿易掌握非洲經濟命脈,用經濟利益收買了大批非洲政府,讓他們對中共言聽計從。外界已經注意到中共試圖征服非洲,並把非洲作為推廣宣傳中共模式的大舞台。中共體制內學者宣稱:「中國四十年走到今天就證明,不用走西方的道路也可以成功,歷史沒有終結。這對於非洲的衝擊,是無法想像的。」[81]

埃塞俄比亞前總理梅萊斯效仿中國制定了五年計劃,執政黨埃革陣的組織形式與中國共產黨十分相似。一位匿名的中國外交部人士介紹,埃塞俄比亞執政黨人民革命民主陣線大部份高層都曾到中國學習和接受培訓,許多要員的子女也被送往中國留學。而埃塞俄比亞的部長級官員更是幾乎人手一本《毛澤東選集》。[82]2013年3月召開的金磚國家峰會上,埃塞俄比亞總理表態稱,埃塞俄比亞把中國當做合作伙伴和發展榜樣。目前,埃塞俄比亞被稱為非洲的「新中國」,互聯網的審查、封鎖、政治專制、媒體被管控等等與中國如出一轍。[83]

埃塞俄比亞並不是唯一的例子。2018年,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主辦的第四屆中非青年領導人論壇和中拉政黨論壇在廣東深圳開幕,其培訓目標是領導人和政府官員。華盛頓智庫史汀生中心(Stimson Center)中國項目主任孫韻(Yun Sun)表示,這樣的政治培訓是向發展中國家輸出「中國模式」。她說:「他們的這種政治培訓有三個目的。第一,是中共的合法性,試圖告訴世界中共是如何成功的管理了這個國家以及這樣的成功經驗是如何可以在別的發展中國家被複製。第二個目的是推介中國的發展經驗,就是所謂的『交流治國理政』經驗,雖然沒有輸出『革命』,但是確實輸出了中國的意識形態方式。第三是加強雙邊交流。」[84]也就是說,中共把自己的體制作為樣板向非洲輸出。

5)進軍拉丁美洲──在美國後院挖牆角

拉丁美洲地緣上靠近美國,歷史上一直是美國的勢力範圍。雖然拉美在19世紀中葉共產主義泛濫的時候出現了不少社會主義政權,但外來影響尚不足對美國構成威脅。

前蘇聯解體後,中共開始覬覦拉美,打著「南南合作」等旗號,從經貿、軍事、外交、文化等方面進行全方位的滲透。拉丁美洲許多國家如委內瑞拉、古巴、厄瓜多爾、玻利維亞等在政治上存在強烈反美的立場,中共充份利用這點,跨洋過海把手伸到這裏,挑撥他們跟美國的關係,助長那些國家的反美傾向。這樣一方面既可以削弱美國在該地區的優勢,另一方面可以自由進出美國的後院,扶持拉美的社會主義政權,為長期與美國抗衡、實施中共全球野心做準備。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中共對拉美的滲透和影響力已經遠遠超出了當年的蘇聯。

中共首先通過外貿和投資擴大在拉美的影響力。根據美國智庫布魯金斯研究所的報告,2000年中國對拉美的貿易只有120億美金,到2013年已經達到2600億,增長了20多倍。2008年之前,中國的貸款承諾不超過10億美元,而在2010年,達到370億。中國承諾從2005年到2016年間向拉美提供1410億美元貸款。中國的貸款目前已經超過了來自世界銀行(World Bank)和泛美開發銀行(Inter-American Develop Bank)的貸款總額。與此同時,中共承諾到2025年將向拉美提供2500億美元的直接投資,中國與拉美的雙邊貿易將達到5000億美元。拉丁美洲是目前中國投資的第二大目的地,僅次於亞洲。

對相當多南美國家來說,中國已經成為它們最重要的出口國。中國是拉丁美洲三個最大經濟體──巴西、智利和秘魯的第一大出口市場,是阿根廷、秘魯、哥斯達黎加及古巴的第二大出口市場。從厄瓜多爾的公路建設,到巴拿馬的港口項目,再到連接智利與中國的光纖,中國在整個拉美地區的影響已相當顯著。[85]

中共一直致力於把拉美變成自己的資源基地,如寶鋼在巴西有鉅額投資,首鋼控制了秘魯的鐵礦。中共還對厄瓜多爾的石油、委內瑞拉的燃料與金礦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中共大量投資拉美的基礎設施。在阿根廷,中共承諾在運輸糧食的港口投資2500萬美元,在阿根廷和智利之間的公路方面投資2.5億美元。[86]

軍事上,中共對拉美的滲透正在一步步擴大和深入。中美經濟與安全小組的研究員威爾遜(Jordan Wilson)發現,中共對拉美從2000年前的低端軍售,發展到後來的高端軍售,到2010年達到一億美元銷售額。尤其在2004年之後,中共對拉美軍售大幅上升。而這些軍售的對像都是具有反美傾向的政權,如委內瑞拉。這個階段同時伴隨著軍事訓練方面的合作。2015年在北京召開的中阿(阿根廷)雙邊峰會,其協議內容如果得以實施,將意味著兩國的軍事合作達到一個新的階段。這包括先進高端產品的合作生產,協助中共在其境內建立首個南半球宇航器深空測控跟蹤站,以及在阿根廷空軍部署中國製造的戰鬥機,總額達到5億~10億,超過中共2014年對拉美地區的1.3億的軍售總和。中共與拉美的外交、經濟、文化和軍事聯繫迅速發展。中共2015年的軍事白皮書要求中共軍隊積極參與地區和全球的安全合作,以有效的保證中共的海外利益。[87]

外交上,由於中共的拉攏和威脅,巴拿馬、多明尼加及薩爾瓦多等一些與中華民國有邦交的國家或地區,選擇與中華民國斷交,轉而投向中共的懷抱。巴拿馬2017年6月宣布與中共建交,終止與中華民國超過一個世紀的外交關係。中共三年前就積極籌畫投資巴拿馬基礎建設,如港口、鐵路、公路,投資金額高達7,600億台幣。[88]中共已經獲得在全球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巴拿馬運河兩端的控制權,有可能影響到美國後院。中共還在薩爾瓦多聯合港投資將近300億美金。美國駐薩爾瓦多大使馬尼斯2018年7月曾在薩爾瓦多《今日報》上提醒,中共在聯合港的投資具有軍事目的,並企圖擴張在此地的影響力,必須密切留意。[89]

文化方面,中共在拉美和加勒比地區建立孔子學院39所,設立孔子課堂11所,學員超過5萬人。[90]而孔子學院被認為是中共的間諜機構,打著中國傳統文化的幌子輸出中共的黨文化和意識形態,給世界洗腦。

中共在拉美的廣泛滲透,對美國是一個嚴重的威脅。中共可以利用那些國家對中國市場、投資和軍事的依賴來控制那些國家的政策,把它們拉入自己的勢力範圍,與美國對抗。其興建的運河、港口、鐵路以及通訊設施,未來都將成為中共擴張、建立全球霸權的重要工具。

6)中共的軍事野心

2018年珠海航展上,首次亮相的彩虹七型無人戰機(CH-7)令軍事專家矚目。彩虹系列戰機代表中共無人戰機的後發優勢。大批彩虹四型(CH-4)無人機已經佔據了從約旦、伊拉克到土庫曼斯坦、巴基斯坦等一大批國家的軍火市場,因為這些國家受限於西方軍售管制而無法從美國購買無人戰機;[91]最新的彩虹七型在某些方面的配置直追美方最先進的X-47B。觀察家注意到,最新的彩虹七型在未試飛的情況下,就急於在珠海航展上亮相,[92]航展中醒目地展示出空基信息系統模擬作戰片段,模擬的假想敵為美國。[93]這些都清楚表露出中共與美國爭霸的野心。

近年來,隨著中共軍力的發展,其野心也越來越張揚。早在2009年就發生美國海軍海測船「無懈號」(USS Impeccable)在南中國海進行海測任務時遭中共船隻尾隨與騷擾;[94]隨後在黃海國際水域發生類似事件,美國海洋監測船「勝利號」(USNS Victorious)被中共船隻騷擾,在大霧條件下中共船隻多次逼近,甚至貼近到雙方只有30碼間距,造成「勝利號」不得不停止原航向避免相撞。[95]最近的例子發生在2018年9月。美國導彈驅逐艦「迪凱特號」(USS Decatur)在南中國海遭中共軍艦進逼,中共軍艦在距離美國軍艦前方約45碼(約41公尺)處從前方橫穿,迪凱特號被迫採取技術性閃避。[96]

事實上,中共的軍事野心有著長遠的謀劃。中共軍隊的戰略思想是從陸上強權同時走向海上爭霸,最終形成海陸霸權。1980年,中共明確將「積極防禦」作為戰略方針,著眼於大規模國土防禦作戰,仍以蘇軍為主要作戰對像。2013年,中共提出前沿防衛,把第一線推出中國國境,向外擴張,開始提出積極進攻的戰略理論,提出「把戰略進攻作為積極防禦的重要作戰類型」。[97]2015年,中共軍事理論家、《超限戰》作者提出,「『一帶一路』要求陸軍具有遠征能力。」「認為中國陸軍必須飛起來,必須實現陸軍航空化,這意味著整個中國陸軍的一場革命。」「『一帶一路』就是國家利益和需求對中國軍隊改革的一個巨大牽引。」[98]這預示了中共通過軍事手段成為大陸強權的思路。

美國國防部2018年報告指出:中共對其海外利益的關注推進了中共軍隊向境外和周邊的擴張,中共海軍的重心從「近海水域防禦」開始轉向「近海水域防禦」和「公海保護」的混合。中共的軍事策略和軍隊改革反映出對其歷史上的以大陸為中心的心態的拋棄。其「前沿防禦」的戰略思想是將可能的衝突轉移到中國領土之外,顯示出中共軍方對日益增強的全球角色的設想。[99]中共的目標是首先突破第一島鏈(北起千島群島,向南經過台灣,到婆羅洲島,包括黃海、東海、與南海的西太平洋海域),走向太平洋和印度洋公海,最終走向全球的海洋。

中共在南中國海的擴張就是為了突破第一島鏈的封鎖。中共在南海「填海造島」與「島礁軍事化」,在島嶼上配備機場、岸基飛機和導彈。目前在南海中永暑、渚碧、美濟三個有戰略意義的島礁已經部署反艦巡航導彈和地對空導彈和機場,客觀上已經形成岸基航空母艦。中共的航母也已經形成戰力,在戰略層面上表示中共海軍能夠突破「第一島鏈」,並開始具備遠海作戰能力。

美國前白宮首席策略師班農(Steve Bannon)曾多次表達這樣一個憂慮,即在南中國海問題上,在未來十年內,中美將爆發一場戰爭。[100]前美軍上校、軍事評論家塞林認為,「中共現在試圖通過與北印度洋的類似強權國家結成同盟,將其國際影響力擴展到南中國海以外。如果被允許完成這一結盟,中共可能處於無懈可擊的地位,對全球一半左右的GDP施加權威。」[101]

南中國海問題並非地區性的領海爭端,它具有全球性的戰略意義。每年有將近價值5萬億美元貨物經南中國海運輸。[102]對中共而言,其海上絲綢之路始於南中國海。中共80%的進口石油經南中國海運輸。[103]而南中國海的地區和平,在二戰後一直由美軍及其盟友維持。這使得準備和美國一戰的中共如芒在背。中共把南中國海視作保障其經濟發展和進一步軍事擴張戰略的關鍵性區域。

麻省理工學院政治學教授弗雷沃爾(M. Taylor Fravel)在盤點了中共歷史上所解決的領土爭端之後指出一個有趣的事實:自1949年以來,中國與鄰國發生了23起領土爭端。中共解決了其中的17起糾紛;而這17起中的15起爭端,北京在爭議領土中作出了顯著的讓步。但是對於南中國海,從上世紀50年代中共海軍極其弱小的時候,就主張對爭議區域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而這種絕對性言論從未出現在其它領土衝突中。[104]

很顯然,「寸土必爭」並不是中共解決所有領土爭端的指導思想。弗雷沃爾教授列舉了中共在南中國海強硬立場的多項原因,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中共著眼於南中國海的戰略價值。從這些島嶼,中共不但可以對可能含有大量自然資源的鄰近水域擁有管轄權,甚至可以對外國海軍艦艇的某些活動擁有管轄權。這些南中國海島嶼也可以發展為預警軍事力量的前沿陣地;此外控制該地區還能阻止其它國家追蹤從南中國海進入西太平洋的中共潛艇。[105]

中共在南中國海地區的野心與擴張,尤其是近年來單方面採取實際行動改變現狀,直接的影響是造成其它國家被迫在軍事上跟進,強化地區軍事緊張。日本已經逆轉了十年來削減軍費的局面,而印度則恢復了一度停滯的海軍現代化。[106]

中共以其能源、貨運通道安全為由,在南中國海不斷擴張、打破原有平衡的行動本身,造成了南中國海地區衝突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有學者指出,中共把南中國海視為一個安全問題的本身,導致該地區的安全受到侵蝕。[107]這一觀察和前述班農的觀點相呼應。

2017年,中共軍方在吉布提建立了第一個海外軍事基地。西方學者認為,中共軍方的視野超越了西太平洋,在思考如何把軍力投射得更遠。[108]比如中共近來在太平洋島國動作頻頻,不計成本投資,其長遠目標是這些島國未來可能成為中共遠洋艦隊的補給站。[109]而中共的軍事擴張還不只侷限於傳統的海陸空,正從陸地向海洋,到太空、電磁空間等全球公共領域拓展和延伸。

中共的軍事野心有著龐大的人員、裝備與經費基礎。

中共維持著世界最大規模的正規軍,有200萬名現役軍人。中共軍隊還擁有世界上規模最大的陸軍,及軍艦數量世界第一、噸位總數世界第三的海軍以及規模龐大的空軍,擁有由洲際彈道導彈、彈道導彈潛艇、戰略轟炸機組成的三位一體的核打擊能力。

中共還有170萬武警部隊,歸中央軍委統一領導,以及數量巨大的預備役、民兵部隊。中共的軍事指導思想一直包括「人民戰爭」,在中共的極權體制下,可以迅速將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進行軍事化轉變,這意味著為數眾多的海外華人和本土的十幾億人,作為「民兵」,在必要的時刻都可以被中共挾持成為軍事力量。

中國經濟總量在1997~2007年間快速增加。中共憑借經濟力量,快速擴充軍備,升級武庫。據估計,到2020年,中共陸軍將擁有5000輛現代化主戰坦克。海軍將擁有至少兩艘航母。空軍戰鬥機90%為第四代,甚至開始擁有第五代戰鬥機。

從2008到2017年中共國防預算平均每年增長6%,2017年達到1543億美元,位居世界第二。[110]而外界估計,中共的實際軍費是官方公布的兩倍。不僅如此,共軍的軍力不完全反映在軍費上,因為其實際軍費高於公開數字,而且中共可以無償徵用很多民用設施和人力,整個工業體系都可以服務於戰爭的需要,這意味著其真正的軍事裝備能力遠遠超過官方數據以及外界通常的估算。

中共將於2020年底前建成由30多顆北斗導航衛星組成的全球系統,具備全球GPS軍事定位能力。彩虹系列軍用無人機的大規模量產為中共提供更多戰術考慮,比如針對台海布局,中共有可能通過無人戰機「機海」戰術取得優勢。[111]大量的無人飛機在衛星和人工智能的控制下形成集群,將易於發揮其數量和低成本優勢,在局部形成非對稱戰爭態勢。

在珠海航展上高調亮相的隱形戰機殲-20,被稱是美國F-22的翻版;殲-31與F-35長得非常像。這些都展現出中共在新一代戰機上正在縮短與美國的差距。

此外,中共使用各種間諜戰,在技術上趕超美國。90%的對美國網絡的間諜行為來自中國,中共網絡滲透到美國大公司和軍方,盜取那些他們自己無法研發的技術和知識。[112]中共無人機技術就是從美國盜取的。

在戰術上,中共熱衷於「不對稱作戰能力(asymmetric warfare, asymmetric strategy, asymmetric weapons)」。[113]美國印度洋-太平洋司令部(Indo-Pacific Command)新任指揮官菲力浦‧S‧大衛森海軍上將(Adm. Philip S. Davidson)把中國描述為一個「實力相當的競爭對手」,中國不是靠以武器對武器的火力匹配,而是通過建設關鍵性的「不對稱能力」,包括用反艦導彈和在潛艇戰中的能力,來趕超美國。他警告:「不能保證美國在一場與中國的未來衝突中能獲勝。」[114]中共靠其研發的東風21D導彈(反艦彈道導彈,針對美軍航母)進行類似狙擊手模式的對抗。2018年,中共公開展出陸基鷹擊-12B超音速反艦導彈,被稱為「航母殺手」,它在西太平洋劃出了一塊半徑達550公里的美軍航母「死亡禁區」,可以通過採用超低空突防的火力飽和模式打擊美軍航母戰鬥群,這些導彈成為中共「反介入/區域拒止」的重要軍事手段。

中共在其軍事力量擴大之後,不斷武裝世界上的獨裁腐敗政權,如朝鮮、中東的流氓政權等,一方面擴大其軍事同盟,另一方面分散和削弱美國的軍事力量。中共在全球散播仇美言論,鼓動反美情緒,也很容易使中共與那些反美政權聯合,實現其霸權野心。

同時,中共鼓吹超限戰等恐怖主義軍事理論。開始鼓吹戰爭必要(「戰爭離我們不遠,它是中華世紀的產婆」)、暴力恐怖神聖(「死人是推動歷史前進的動力」)、侵略有理(「沒有戰爭權就沒有發展權」,「一國的發展就意味著對另一國的威脅,這才是世界歷史的通則」)。[115]

中共國防大學防衛學院院長朱成虎公開揚言:如果美國介入台海戰事,中方將首先使用核武,令美國數百城市夷為平地,即使中國西安以東遭到摧毀亦在所不惜。就是中共野心的一次公開展示,也是對國際社會反應的一次試探。[116]

必須強調指出的是,中共的軍事服從於其政治,中共的軍事野心只是其整體野心的一小部份。中共的意圖是以經濟和軍事為後盾,把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強加於全球。[117]

3. 最具中共特色的「超限戰」

中共在實現其全球野心的過程中,完全沒有道德底線,不講任何規則。正如《九評共產黨》中所說,中共的起家歷史,是一個逐步完成其集中外邪惡之大全的過程,其中包括九大基因:「邪、騙、煽、鬥、搶、痞、間、滅、控」。[1]這些基因在中共全球擴張過程中承傳不斷、隨處可見,手段和惡性程度不斷強化和發展。而中共的超限戰思想就是這些邪惡特徵的集中體現,也是中共步步得逞的重要原因。

超限戰思想一直貫穿中共的軍事實踐。1999年,兩個中共將領正式在其軍事著作中提出「超限戰」一詞,並將其總結為一套軍事理論體系。超限戰,顧名思義,就是「超越一切界線和限度的戰爭」,「用一切手段,包括武力和非武力、軍事和非軍事、殺傷和非殺傷的手段,強迫敵方接受自己的利益」,「手段無所不備,信息無所不至,戰場無所不在」,「超越於一切政治的、歷史的、文化的、道德的羈絆之上」。[2]超限戰意味著「一切武器和技術都可以任意疊加;意味著橫亙在戰爭與非戰爭、軍事與非軍事兩個世界間的全部界限統統都要被打破」,「超越一切界限並且符合勝律要求地去組合戰爭」,用超國家、超領域、超手段、超台階的方法進行,金融、貿易、網絡黑客、媒體、國際法等都將成為可能的戰場,包括恐怖戰、生化戰、生態戰、原子戰、電子戰、毒品戰、情報戰、太空戰、走私戰、心理戰、金融戰、貿易戰、媒體戰、網絡戰、意識形態戰、制裁戰等等。[3]

《超限戰》作者認為,戰爭的「泛化」是未來必然的結局,必須將所有的領域都軍事化。他們認為,大量不穿軍裝的非軍事人才是超限戰的關鍵,政府必須儘快介入所有的無形戰爭領域,為戰爭預做準備。[4]

人們把很多領域稱為戰場,但那只是一種比喻。中共卻是在真實意義上把一切事務戰爭化,它把一切領域都視為戰場,任何時候都處於戰爭狀態,任何人都是戰爭的參與者,任何矛盾衝突都被視為「你死我活」的鬥爭,動輒上綱上線,動員舉國之力,使用戰爭手段達到目標。上世紀40年代,中共曾經在奪取政權的內戰中,用經濟戰導致國民政府經濟崩潰,用諜報戰先於國軍部隊直接拿到國軍作戰計劃,用各種陰謀輔助軍事行動打敗國民黨。這些歷史上的超限手段,今天中共仍在使用,而且規模更大、範圍更廣。超限戰意味著破除通行規則和道德底線,這使大多數西方人、西方政府和企業無法理解中共的行事方式,更難與之抗衡。

中共的這種超限戰思維和做法貫徹在各個領域中:通過大外宣對全世界輸出黨文化謊言,管控全球媒體,進行意識形態上的超限戰;用名利、美色、人情、賄賂和淫威,拉攏統戰聯合國領導人、各國政要、智庫學界名人、財團大亨、各界有影響的人,培養「中共的老朋友」,為中共站台,幫助它度過統治危機;扶持、煽動、聯合流氓政權來牽制美國和西方政府,用訂單外交來分化自由國家,實施政治超限戰;用十幾億中國人的市場作為誘餌,與各國在經濟上深度交融,達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利用這些國家對中共的經濟依賴,「一榮共榮、一損俱損」,來捆綁各國;用破壞WTO貿易規則和虛假的改革承諾,積累貿易順差和外匯儲備,用資本主義的營養,養肥社會主義的肌體;用市場、外匯和財力做武器,通過經濟超限戰壓制人權,逼迫各國放棄道義責任和普世價值;信息技術上使用人海戰術,強迫國民和私企盜竊發達國家的信息;外交上對各國有拉有打,分而治之,一手是經濟誘惑,一手是威脅報復,並任意把本國和他國國民變成人質等等。很多看似平常的小事,都被中共利用來達成其邪惡目的。

1)「大外宣」:把黨文化推向全球

中國一家國營廣播公司在倫敦設立的分支機構,開張之後招聘,有近6,000人申請了90個要求「從中國的角度報導新聞」的職位,中共遇到了一個讓人羨慕的問題:應聘者太多了。[5]人們對中共喉舌招聘的趨之若鶩,反映出西方傳媒業的衰落,更襯出中共大外宣對這個世界的威脅。

(1)全世界最大的宣傳機器

毛澤東曾要求,新華社要「把地球管起來,讓全世界都能聽到我們的聲音」。[6]過去中共做不到的,現在就要做到了。

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西方媒體面臨財務困難破產危機,中共抓住時機部署了一項「大外宣」戰略。《人民日報》、《中國日報》、新華社、中央電視台(CCTV)、中國國際廣播電台等中共喉舌紛紛「走出去」,把報社、電台、電視台直接開設在世界各地。《南方週末》新聞部前主任長平表示,從2009年開始,中共當局劃撥450億元人民幣進行所謂的「形像公關大外宣國家戰略」。而據中國媒體人披露,450億還只是公開披露的一小部份。[7]英國媒體估計中共每年花費100億美元在對外宣傳上。[8]2018年3月,中共整合中央電視台、中國國際廣播電台、中國國家廣播電台,組建中央廣播電視總台,由中宣部統一領導,對外稱「中國之聲」(Voice of China),成為全世界最大的宣傳機器。

新華社曾在紐約時代廣場租用了一塊面積最大、位置最優的巨型廣告牌,為中共宣傳造勢,轟動一時。2016年,中共特意把中央電視台在海外的名稱從CCTV更改為CGTN(China Global Television Network,中國全球電視網)。

中共的對外宣傳手段「與時俱進」,其喉舌媒體的海外記者站實施「本土化」戰略,主要招募當地記者和主持人。一張「習近平通過視頻訪問CCTV美國站」的照片顯示,90%的記者都不是華人。[9]節目內容製作從國內全面轉移到國外,在當地雇用記者,在外國人的地盤上,用外國人的面孔、用外國人的聲音、用共產黨的思維,混淆中共和中國,用洋人來「講好中共(不是中國)的故事」、「傳播好中共(不是中國)的聲音」。這是中共大外宣中最有特色的一幕。中共還給年輕一代國際記者提供獎學金,包吃包住讓他們到中國參與培訓或者讀學位,給他們灌輸中共的新聞觀。

伴隨著在非洲的經濟新殖民,中共的媒體也已經把黑手伸到了非洲的各個角落。來自中國的電視和媒體集團四達時代傳媒有限公司(StarTimes Media Group)現已在非洲大陸的30個國家裏開展業務,號稱是「非洲發展最快、最具影響力的數字電視運營商」。烏干達的一位計程車司機說,「越來越多的非洲人通過觀看當代中國電視劇了解中國社會。」[10]

中共的喉舌因為缺乏信譽、自說自話而造成對外宣傳效果不佳。讓外國媒體自願成為中共喉舌的代言人,對批評中共的媒體和個人給予無情打擊,讓所有人都來為中共搖旗吶喊,是中共大外宣的另一記猛藥。

(2)把全世界的媒體都變成「新華社」

2015年,10個國家的外長譴責中共在有爭議的南中國海修築人工島。此時,在美國首都華盛頓西郊的一家電台卻發出了不同的聲音,不但不提中共的填海計劃,相反卻說成是某外來勢力企圖捏造事實加劇南海的緊張局勢。[11]這家叫WCRW的電台,其內容很多都是站在中共立場說話的。奇怪的是,這家電台沒有廣告,唯一的客戶是一家由北京「中國國際廣播電台」(CRI)控股60%的洛杉磯華人公司G&E Studio Inc。G&E在美國有至少15家類似的電台,除了華盛頓特區,還覆蓋洛杉磯、鹽湖城、亞特蘭大、費城、休斯頓、檀香山和俄勒岡的波特蘭等城市以及加拿大的溫哥華。

中共喉舌「中國國際廣播電台」(CRI)借助當地華人註冊的公司做代理,控股後,利用美國本地電台,為中共做宣傳。這個操作最大的特色就是隱瞞了中共的身份,讓人感覺是美國人自己在發表擁護中共的言論,以此來最大限度地誤導聽眾。2015年CRI至少在14個國家有33家這樣的電台;到了2018年,CRI在全球35個國家擁有58家電台。[12]因為是利用當地華人的公司來控股操盤的,雖然從感情上說人們對中共的這種隱蔽宣傳不滿,但是從法律上來講,好像民主國家也無可奈何。中共的大外宣鑽民主社會的空子做大做強,用民主的名義來為獨裁抹粉,鑽自由社會的法律空子給聽眾洗腦,用民主的名義來打倒民主──這正是中共野心的體現。

《中國日報》(China Daily)「借船出海」的夾頁生意,是中共大外宣的又一重要手段。《中國日報》在《華盛頓郵報》上以登廣告的方式,開闢中國新聞專欄,在版面上用盡心思給讀者一個是華郵自己的內容的感覺。[13]除了《華郵》,中共在其它有影響的大媒體上,包括《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英國《每日電訊報》、法國《費加羅報》等30多家報紙,都如法炮製,花錢買夾頁,附體在西方主流媒體上,傳播中共的聲音。夾頁的「廣告」字樣放在很不起眼的地方,讀者很容易誤以為是這些報紙自己的評論內容。2018年9月23日,《中國日報》在美國愛荷華州當地報紙《得梅因紀事報》(Des Moines Register)中也插入了四頁看起來很像普通新聞和評論版面的廣告,公開攻擊美國總統,試圖影響美國中期選舉。[14]

控制海外華文媒體是中共的拿手好戲。中共通過威逼利誘,「招安」了一大批華文媒體,包括一些過去台灣人創辦的帶有反共傾向的媒體。「世界華文傳媒論壇」是中共主辦的、用來向全世界華文媒體傳達「黨的指示」的外宣工具。2017年9月10日,第九屆「世界華文傳媒論壇」在福州開幕,來自五大洲60餘個國家和地區的460多位海外華文媒體高層人員到會。一家位於美國加州的華文媒體被西方媒體稱為中共的放大器。在中共十九大期間,這家媒體對中共黨代會長篇累牘的報導,與中共官媒如出一轍。[15]2014年秋天,香港發生了民眾爭取普選的運動。此時被中共控制、擁有160多家媒體成員的「海外華文媒體協會」,緊急組織了涵蓋亞、歐、非、美、澳各大州的142家親共華文媒體發表了所謂的《保衛香港宣言》,為中共幫腔造勢,中共海外滲透的廣泛和有效讓外界驚訝。[16]

中共還扶持一些華文媒體扮演「假外媒」,用「第三者身份」、外國記者的名義來幫中共宣傳,營造出全世界很多媒體都在支持中共的假象。

壓制反對聲音是中共外宣運作同一個硬幣的另一面。對敢於揭露中共惡行的媒體和記者,中共會以拒絕簽證和其它方式威脅打壓,迫使這些海外媒體自我審查,不敢越雷池一步。在全球範圍內,能挺直脊梁不與中共為伍的媒體寥寥無幾。

一個惡棍,要改變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印象,有幾個辦法。一個是從內著手,棄惡從善,不做惡棍,別人自然就會刮目相看;第二個就是向外著手,鑽到別人的腦子裏去做洗腦手術,讓外人再也看不見自己是惡棍;第三種辦法是用系統巧妙的洗腦,把別人也變成惡棍,從而給自己提供了最大的保護。中共同時採用第二和第三個辦法。用各種針對外國人的規模盛大的宣傳活動去給世界人民洗腦,讓他們不再覺得中共是惡棍,甚至把他們拉下水,讓他們願意與惡棍為伍。通過大量投資和狡猾運作,中共建立起了一套世界洗腦體制。

(3)文化和文藝洗腦

文化洗腦是中共毀滅傳統文化的重要工具。中共近些年來標榜自己致力於恢復傳統文化,但如本書前面章節所述,這一波的所謂「恢復傳統文化」,閹割了傳統文化的靈魂,用假的、變異了的中共黨文化冒充傳統文化。這不只是在欺騙世人,更是對傳統文化的再度摧殘。不僅如此,為了進一步影響世界,中共大外宣的一個重點就是輸出中共版本的「中國傳統文化」,用中國的風土人情與古老文化美化中共,對外進行洗腦宣傳。其代表項目是「孔子學院」。

據不完全統計,截至2017年底,中共在146個國家建立了525個孔子學院(面對大專院校),開設了1113個孔子課堂(面對中小學)。[17]孔子學院的資金來自隸屬於中共統戰部的「漢辦」,資金的使用受到中共大使館和領事館人員的監督。孔子學院顛覆學術機構的自主性及學術自由等重要學術原則,旨在推進中共的官方意志,向學生展示過濾了的中國歷史,迴避中共的真實歷史和惡劣的人權記錄。孔子學院一些課堂中高懸毛澤東語錄,名曰講授中國傳統文化,實則推廣共產教義、灌輸中共黨文化。

除了提供文化和語言課程之外,孔子學院還歪曲歷史,甚至組織抗議活動,反對中共認為會威脅其統治穩定的活動。例如,邀請發言者反覆宣傳中共的有關西藏的謊言,並聲稱朝鮮戰爭的起因是美軍轟炸中國村莊,中共被迫出兵。[18]

美國政府2018年通過的2019財政年度的《國防授權法案》用強有力的措辭,譴責中共試圖影響美國的公共言論,尤其是其影響美國的「媒體、文化機構、商業以及學術和政治團體」。該法案明令禁止國防部資助有孔子學院的美國大學的中文科系。[19]

中共於2011年9~10月派出300人的大型歌舞劇團在美國華府肯尼迪藝術中心上演中共紅色暴力舞劇《紅色娘子軍》。2016年9月,在美國洛杉磯高調舉辦「紀念紅軍長征勝利80週年歌舞晚會」。同時遠在大洋洲,分別在悉尼市政廳和墨爾本市政廳舉行「紀念毛澤東逝世40週年紅歌會」。澳洲當地華人組織發起抗議,最後成功阻止了該演出。中共2017年輸出《紅色娘子軍》到澳大利亞,又於2018年將另一個中共紅色暴力舞劇《洪湖赤衛隊》搬到悉尼和墨爾本。

就媒體戰或者說信息戰而言,中共極權與民主政權處在不對等的地位上。中共不讓任何民主國家的媒體進來辦報,而中共卻可以隨心所欲地把所有喉舌都搬到民主社會去;中共不讓民主國家的任何人投資涉足喉舌媒體,而中共卻可以把喉舌的文字、聲音、圖象隨心所欲地塞到民主社會的媒體裏,或者直接收購外媒;中共的媒體姓黨,不可能讓西方記者進去工作,而中共卻可以把它的人派到西方媒體裏做臥底,或者直接把外國人培養成黨媒的喉舌記者。只要西方仍然把中共的喉舌當作「媒體」,西方在這場「信息戰」中就會一直輸下去。2018年美國司法部要求新華社和中國環球電視網在美國的分支註冊為「外國代理人」。這雖然邁出了正確的一步,但還遠遠不夠,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引狼入室的問題。

「大外宣」是共產魔鬼安排中共用「筆桿子」爭奪世界的一個主要戰略,它已經取得越來越多的話語權並開始主導國際話語環境。中共通過大外宣,在全球散布共產毒素,嚴重誤導了世界對中共、中共模式、中國人權狀況和共產主義的看法。

2)「統一戰線」:從內部瓦解自由世界,組建共產同盟軍

2018年12月18日,在中共慶祝所謂的「改革開放」40週年大會上,中共向十個外國人頒授了「中國改革友誼獎章」,以「感謝國際社會對中國改革開放事業的支援和幫助」。這十個人中包括曾幫助中共獲得2008年夏季奧運會主辦權的前奧委會主席薩馬蘭奇和掛名給中共前黨魁江澤民作傳的美國商人庫恩(Robert Lawrence Kuhn)。事實上,在過去幾十年中,曾經幫助過中共的國際政要、名流數不勝數。他們出於不同動機,扮演過不同的角色,但都不幸淪為中共統戰的獵物和罪惡政權的幫兇。

為了實現全球野心,中共不擇手段,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來為中共服務。這就是中共的「統一戰線」,簡稱「統戰」。毛澤東把「統一戰線」歸為中共的「三大法寶」之一。當年的國民黨政權和當今的自由社會都曾經因中共的統戰蒙受巨大的損失,所幸西方國家開始警醒,近年來發表了多部針對中共統一戰線的調查報告。

美國國會下屬的「美中經濟和安全審查委員會」(USCC)2018年8月24日發布題為「中國(共)的海外統戰工作」的報告(以下簡稱「USCC報告」)。這份報告提供了中共統一戰線的概況、結構和運作方式。其中包括中共如何利用各種官方、民間組織及機構開展統戰,以及中共統戰活動對美國和其它西方國家的影響。報告指出,「中共近年來大力加強統戰工作。越來越多的統戰部官員被分到中共和政府高層職位上。近幾年來,中共已經增加了大約4萬名統戰幹部。」[20]

歐洲智庫「全球公共政策研究所(GPPI)」2018年發表研究報告,詳細揭露了中共在歐洲的滲透活動。[21]2018年11月29日,美國斯坦佛大學胡佛研究所也發表了一篇系統揭露中共海外滲透的詳細報告。報告指出:中國(共)的活動超越了傳統的「統一戰線」對僑民社區的關注,目標是西方社會中更廣泛的部門機構,從智庫、大學、媒體到州、地方和國家政府機構。中國(共)致力於宣傳中國(共)政府、政策、社會和文化的正面形像;壓制不同觀點;聯合美國各方主要勢力,支持中國(共)的外交政策目標和經濟利益。[22]

總體來看,中共統戰對像有以下幾大類。

(1)收買西方政要、商界人士

《USCC報告》指出,中共將統戰工作視為加強國內外對黨支持的重要工具。對西方政客,中共不惜血本進行收買,下足了功夫。中共通過遊說、利誘、搞關係等手段,與大批西方政府高官建立緊密關係,甚至給他們以國賓般的待遇、贈送珍貴禮物,贈以「中國人民的老朋友」之類的頭銜。他們當中包括聯合國秘書長、國家首腦、政府要員、國會議員、高級政府顧問、國際組織負責人、智庫學界名人、財團媒體大亨等,在關鍵的時候,要他們為中共站台發聲。

2018年12月在美國被判有罪的前香港民政事務局局長何志平與中共高層關係密切,曾代表中國能源公司賄賂非洲兩國高官來取得能源開採權,行賄對像包括兩任聯合國大會主席,再通過他們打通與其它國家最高層的聯繫關節。[23]

美國法院文件曾概述了中國通訊巨頭中興(ZTE)普遍存在的腐敗和間諜活動:兩名利比里亞電信部門的高級官員曾作證說,2005至2007年期間,中興通訊在他們的國家大面積地對政府官員進行賄賂,對像包括該國總統、各級政府官員和法院法官。

中共利用利益、美色進行收買,並利用間諜曲線接近不同派別的政治領袖,把他們作為實現中共野心的棋子。在2014年11月美國中期選舉後的一份備忘錄中,具有中共官方背景的中國華信能源公司概述了一項與政界人士接觸的計劃,稱為了建立「關係和朋友基礎」。華信董事長葉簡明與歐洲頂級政要的關係非比尋常。葉簡明曾問美國一位前總統的安全顧問,是否能說服美軍不要轟炸敘利亞,因為他想在那裏購買油田。葉接觸的人包括美聯儲高官、聯合國高官,還有美國政府高官的家人。[24]

在必要的時候,中共組成各種臨時的「統一戰線」,孤立敵手。過去中共利用第三世界國家的票數在聯合國致勝;還通過代理人利用伊朗來破壞美國穩定中東的努力,同時鞏固新的經濟聯盟;最近的中美貿易戰中,中共大肆遊說歐洲國家,試圖挑起歐美矛盾,建立新的統一戰線,聯合制約美國。

中共還大力拉攏地方政治人物,如社區領袖、市議員、市長、州議員等。通常的做法是通過華商或團體給那些政要捐款,邀請他們訪問大陸並藉機行賄,讓他們的親戚朋友在大陸經商過程中得到好處,或收買他們的助手,並常常使用色情陷阱等下流手段。

於2005年投誠澳大利亞的前中共駐悉尼總領事館一等秘書陳用林在2017年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曾詳細披露中共統戰部門滲透澳大利亞政府、腐蝕政治人士和官員的手段。他說:「不光是政治捐款,對政客私底下的賄賂實際上比政治捐款的數量要大得多,特別是上層政客,官員被收買很多。」「中共對澳洲的政治官員的收買,還包括把這些人拉到中國去旅遊,免費享受皇帝一般的待遇,包括一些華人和中國公司出資為到訪的澳洲官員招妓。好多澳洲官員去了中國以後,回來馬上就改變了態度。」[25]

中共憑借雄厚的財力,拉攏全世界的共產黨、左派政黨和左派人士,讓他們作為中共在各個國家的內應,推動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傳播。

中共用同樣的手段拉攏及收買西方金融界、實業界人士,邀請他們成為座上賓,給他們生意上的好處,通過他們遊說各國政府,影響西方國家的經濟、金融政策。在中美貿易戰當中,中共高層與華爾街大佬互動頻繁。美國很多頂級金融機構、跨國公司在中國有相關業務,為了擴大業務,聘用了很多中共高官的子女,那些人憑借個人關係在自己供職的機構裏替中共發聲。

(2)滲透學術界、智庫

很多西方智庫直接影響國家政策、戰略的制定,因此中共對智庫格外重視。胡佛研究所的報告揭示,中共尤其致力於影響美國朝野看待問題的視角,並製造有利於中國共產黨的話題。中共通過為美國智庫提供資金以達到其影響、左右這些智庫的目的。幾乎所有跟中國問題有關的智庫,中共都曾經試圖收買、控制或者影響。[26]

《華盛頓郵報》披露,中國一些公司欲控制美國智庫,比如中共電信巨頭華為公司不僅威脅美國國家安全,同時也試圖通過提供資金影響華府智庫的獨立性。[27]

華為向劍橋、牛津等二十多所英國高校提供贊助。英國國家安全專家、安全與情報研究中心的格里斯(Anthony Glees)教授說:「英國大學裏的中國資金資助電子方面的研究。這構成了國家安全問題。」他認為,華為通過「未來種子(Seeds for the Future)」項目與大學建立聯繫,吸引年輕人才,「絕對是經典的共產黨顛覆戰術」。[28]

中共用金錢、地位、榮譽等收買海外學者,尤其是研究中國問題的學者。某些被收買的學者緊跟中共的宣傳攻勢,著書立說,圖解中共的「和平崛起」、「中國夢」、「中國模式」。這些學者的態度轉變,又可以間接影響西方對中共的政策,這正是中共想達到的目的。

雪上加霜的是,過去幾十年來,西方人文社會學者受到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嚴重影響,只要稍加「引導」,他們就會從相信左派意識形態發展到主動擁抱共產黨政權。

(3)拉攏、利用、控制海外華人僑領、商人、學生

中共把海外華人對祖國的情感,轉化為對中共意識形態的同情和認可。為此,中共對重點群體提供財政支持,以收買海外華人的人心。中共常將「愛國之心,骨肉情誼」掛在嘴上,故意混淆「中國、中共」的概念,騙取海外華人對中共政權的擁護,同時充份利用海外諜報系統,將反對者邊緣化,打擊對中共不滿者。

中共利用各種機會邀請海外華人到中國經商投資,高規格接待華人僑領,對特殊的海外親共分子,還安排他們和中共高層見面,參加所謂的「國慶」典禮等。

美國「卡內基倫理與國際事務委員會」資深研究員多爾夫曼(Zach Dorfman)在美國政治網站《政治》(Politico)上發表長篇調查性文章,披露中俄,尤其是中共,在加州硅谷地區的統戰間諜活動。[29]文章以舊金山僑領白蘭為例,指出中共利用她操控舊金山的中華商會(Chinese Chamber of Commerce),排斥法輪功、西藏及親台灣、親維吾爾族等團體參加新年遊行活動。

《USCC報告》還披露,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受中共操控,是中共在海外的重要棋子。有的CSSA分支在其網頁上毫不諱言自己是中共大使館設立的,或者直言是其下屬機構。[30]他們經常接受指令,阻止異議人士表達觀點,騷擾、恐嚇、監視不順從中共的學生。CSSA甚至還直接涉嫌工業經濟間諜活動。2005年,法國《世界報》(Le Monde)披露,比利時魯汶大學的CSSA,是中共在比利時的經濟間諜網絡的前線。該間諜網絡有數百名間諜,在歐洲各個企業裏工作。[31]

(4)利誘電影娛樂界

中共近年來不斷加大力度滲透美國娛樂業。2012年萬達集團出資26億美元收購美國第二大院線AMC,此後又以35億美元收購傳奇影業、11億美元併購美國第四大院線卡麥克。[32]阿里影業則於2016年收購好萊塢大牌導演斯皮爾伯格(Steven Spielberg)的安柏林合伙人(Amblin Partners)公司的部份股權,並派駐一名代表進入安柏林合伙人董事會中,參與公司重大事項的決策。[33]

中共在娛樂界滲透要達到的主要目標之一,是讓世界按中共的劇本「講好中國(共)的故事」,用「和平崛起」的正面形像,掩蓋其暴政和稱霸野心,同時忽略其擴張中不斷輸出黨文化敗壞世界。從1997年到2013年,在歷年全球收入最高的100部電影中,中國只投資了12部好萊塢電影。但在接下來的五年裏,中國參與了41部好萊塢最賣座電影的投資。 [34]

中國快速增長的電影票房市場讓好萊塢垂涎。他們很清楚,得罪中共會被排除在這個巨大市場之外。在利益面前,好萊塢開始自我設限,不冒犯中共,甚至有的已經拍好的電影,因怕得罪中共而出血本更改畫面。[35]對中共發出不同聲音的美國娛樂界明星,中共採取限制其入境,或者在中國市場對其封殺的手法。好萊塢影星李察‧基爾(Richard Gere)因直言不諱地表達對西藏問題的立場,不但遭中共封殺,在美國的演藝事業也嚴重受阻。為了不得罪中共,某些製片人拒絕給李察‧基爾參演的電影投資。[36]此外,還有很多著名影視歌明星因言論或行為觸犯中共禁忌而上了黑名單。

(5)威脅恐嚇海外持不同政見者

中共對西方學者,特別是對中共持批評態度的中國問題專家,採取威逼和利誘的手段施加影響,致使很多學者主動自我審查。威逼手段包括拒發簽證──這對年輕學者影響最大,為了職業發展,許多學者主動迴避人權、西藏問題等所謂「敏感話題」,避免觸怒中共。

常常發聲批評中共政權的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東亞研究系榮休教授林培瑞(Eugene Perry Link)發現,不但自己上了中共的黑名單,無法去中國旅行,而且自己的經歷成了一個反面教材,讓年輕同行噤聲。[37]2017年10月,曾聲援香港民主運動的英國保守黨人權委員會副主席羅傑斯(Benedict Rogers),到香港進行私人性質的活動,但在香港機場被拒絕入境並遭遣返。[38]

《USCC報告》揭露,「中共情報部門還針對少數民族,如居住在海外的維吾爾人,讓他們做中共間諜。若不同意的話,中共會威脅要將他們的家人送到新疆的拘留營地,或將他們留在那裏。」已經受過威脅的維吾爾人透露,這種強制行動的目的是「不僅要收集關於維吾爾人在國外的活動細節,而且還要在西方的流亡社區內製造不和,並恐嚇人們,以防止他們反對中共政府」。[39]

3)「國之重器」:經濟技術超限戰

如果說「大外宣」和「統戰」是中共施展的「軟實力」,那麼,發展高科技的「國之重器」則是中共追求的「硬實力」。中共上世紀50年代的「超英趕美」,是自娛自樂的鬧劇;而今天,在被西方扶持成一個超級世界工廠之後,中共的「超英趕美」卻具有了現實的威脅。1980年以來,中共實施了一系列科技戰略計劃,包括「863計劃」(國家高技術研究發展計劃)、「973計劃」(國家重點基礎研究發展計劃)、「中國製造2025計劃」(2025年從「製造大國」成為「製造強國」,領軍大數據、5G等)、雄心勃勃的人工智能規劃(2030年領先世界),目的是把中國的世界工廠升級為2.0智慧版,進而一統天下。

一個國家謀求產業升級,這本沒有甚麼問題。一個國家用政府的力量去支持重點產業的研發,也無可厚非。為甚麼中共的科技大戰略對於西方就成了威脅呢?

最根本的原因是,中共政權統治下的中國不是一個正常的國家。直白地說,中共的科技發展不是為了加入世界高科技行列,與各國平等競爭,而是要用卑劣的手段把對手徹底幹掉,打垮西方的經濟,特別是美國經濟,從而稱霸世界。中共發展科技實力的目的是服務於其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是為了共產主義最終統治世界。

技術創新是資本主義自由思想帶來的果實,與共產主義的極權專制有著天然的衝突。中國大陸的科研人員連使用國外搜索引擎的自由都被剝奪,要想在共產黨的網絡封鎖、思想禁錮的環境下做出真正的科技創新突破,是很困難的事情。中共於是採用各種非正常手段來竊取西方的技術,用非正常手段來引進尖端人才,用非正常手段來搞垮西方的產業。西方花費數十年、天文數字般的經費研發出來的東西,卻被中共竊取、消化吸收甚至改進,然後不計成本地大規模量產,再傾銷到全世界,把西方私人企業和經濟打垮。可以說,中共正在用「超限戰」的手法來打贏這場技術戰。

(1)「技術換市場」的陷阱

「中國高鐵」近年來成為了中國的「國家名片」、高端製造業走向世界的代表、「高鐵外交」的主角,其短短十餘年的發家史讓中共官媒稱為「傳奇」,但對西方公司來說,卻是一場技術被盜、貪小失大、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噩夢。

中國高鐵於上世紀90年代初起步,到2005年前後,放棄了自主研發,轉向引進西方技術。中共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獲取技術,然後自主生產,實現「彎道超車」。中方要求,投標前國外廠商必須與中國國內機車車輛企業簽訂完善的技術轉讓合同,否則取消投標資格;中方還設置了一個考核環節,叫作「技術轉讓實施評價」,不考核國外企業教得怎麼樣,它只考察國內企業學得怎麼樣,只要是國內企業沒有學好,中方就不付錢,還要求訂單的最後一列的國產化率要達到70%。[40]

如此霸道的條款沒有讓西方公司止步,因為他們覺得龐大的中國高鐵市場不容錯過。日本的川崎重工、法國的阿爾斯通、德國的西門子和加拿大的龐巴迪都來投標。面對中共的「技術換市場」,西方公司沒有誰願意把自己的核心技術轉讓出去。但是,中共在幾家公司間玩遊戲,總有一家會被眼前的利益所誘惑。果不其然,看到某家公司將佔有中國市場時,其它幾家也眼紅了。於是,幾家公司都掉入了中共的陷阱。結果是中國同時引進了上述四家高鐵公司的技術。

中共政府不計成本投入巨額資金,中國高鐵進入了跨越式的大發展時期,修建了世界上里程最長的高鐵。幾年時間,中國就把西方的技術消化吸收,變成了所謂的「自主知識產權」。更讓西方公司跌破眼鏡的是,中國竟然開始在國外申請高鐵專利了。中國高鐵成為在國際市場上與曾經的「老師」展開激烈競爭的對手。因為中國積累了大量里程的實踐經驗,又有大規模生產帶來的產業優勢,以及政府在後面不顧代價的財政支持,中國高鐵具有很大的競爭優勢,成為中共「一帶一路」的王牌項目。

在西方公司夢想著分享中國高鐵市場帶來的巨大財富的時候,猛然回首,發現不但被擠出了中國市場,甚至在國際市場上也淪為弱勢群體。日本東海旅客鐵道株式會社(Central Japan Railway Company)名譽主席葛西敬之(Yoshiyuki Kasai)痛心地說,「新幹線是日本的明珠。技術轉移到中國是一個巨大的錯誤。」[41]

中共也承認,中國高鐵的成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取得的,然而其目的從一開始就是要幹掉所有的巨人。具體而言,中共有雙重目的:近期目的是用經濟上的成就證明其政權的合法性,用經濟技術發展煽動民族主義情緒;遠期目的就是要證明共產主義制度比資本主義制度更優越,所以不擇手段來獲取技術,並用整個國家的力量對付資本主義自由企業。

用技術換市場,強制技術轉讓,吸納並改進外國技術,先是佔領中國本土市場,再轉身大舉進軍國際市場,用價格優勢直接挑戰老牌廠商,中共這樣的做法讓西方公司吃盡了苦頭,也開始了反思。不過,許多西方公司為了眼前的利益,依然飛蛾撲火般地跟中共做交易,而中共想要獲取西方技術的野心從未停止。「中國製造2025」就是這一野心的體現。

2015年,中共政府提出了一個十年綱領,稱為「中國製造2025」計劃,預計到2025年,中國將從製造大國變為製造強國;而到2035年,中國的製造業將超越德國和日本等工業發達國家;到2049年,中國將在製造業主要領域裏具有創新引領能力,建成全球領先的技術和產業體系。中共政府把製造業上升為「立國之本、興國之器、強國之基」。

(2)「偷出」一個「製造強國」

中共政府如何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製造、創新能力呢?仍然是幾個慣用的老套路。第一,如上面的高鐵的例子所表現出的強迫技術轉讓,用技術換市場,很多西方企業就是在這樣自己豢養著明天的競爭者;第二,要求合資,讓中方從合資企業中獲得技術,支持中外企業、大學在高科技上的合作;第三,鼓勵企業「走出去」,開展「海外併購」高精尖企業、直接投資關鍵技術的初創企業、建立海外研發中心等;第四,吸引國外領先企業和科研機構在中國設立研發中心;第五,實行特殊政策,直接引進國外的高端技術人才,搞「千人計劃」等等。

美國硅谷的很多初創企業都需要資金。中共不計成本,用國家的錢投資美國初創企業,用這種方式掌控美國的新一代技術。中共投資的這些初創企業研發的產品包括航天器火箭發動機、自主海軍船舶感測器,可以給戰鬥機駕駛艙印刷柔性屏幕的設備等。[42]硅谷銀行(Silicon Valley Bank)榮休主席肯‧威爾科克斯(Ken Wilcox)2017年披露,在短短六個月裏,曾有三家中共國有企業邀請他做代理人,為之收購技術,不過他都拒絕了。「三家公司都表示他們受命於北京,但不知道自己要買甚麼」,他說,「他們幾乎甚麼技術都要,無所不包。」[43]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USTR)於2018年11月發布的《301調查報告》中提及的丹華資本公司,就是利用來自中共的風險投資,幫助中共政府獲得美國的尖端技術和相關知識產權。[44]

這些措施還是放在台面上的,而用非法手段直接盜取西方技術是中共實現技術跨越的殺手锏。中共盜竊技術的手法遠遠超越了過去商業間諜的範圍,它採用「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的手段,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人員,包括職業間諜、網絡黑客、留學生、訪問學者、在西方公司工作的大陸和台灣移民以及被利誘的西方人,無所不用其極地從西方盜取技術和機密。

美國的隱形戰機F-35一直是中共覬覦的對像。一名來自中國的叫蘇斌的加拿大永久公民,2016年因為偷取F-35機密而被判五年監禁。蘇斌與兩名中共軍方的黑客合作,入侵隱形戰機F-35研製公司洛克希德‧馬丁的電腦之後,把商業機密偷偷拷貝出來。除了F-35,蘇斌等人還竊取了隱形戰機F-22的資料。調查還發現,蘇斌一夥還盜取了波音C-17戰略運輸機的機密,從波音的系統裏偷走了630,000個文件、高達65千兆的資料。[45]中共近幾年展示出來的隱形戰機J-20與美國的F-22很相像,而更小型的FC-31就是洛克希德的F-35的仿製品。

杜克大學的「超材料」(metamaterials)專家大衛‧史密斯博士(David Smith)發明了一種隱形斗篷(invisible cloak,電磁波遮蓋物技術)。這是用於隱形戰機上的重要材料,美國軍方出資數百萬支持史密斯博士的研究。2006年中國留學生劉若鵬來到了史密斯的實驗室。FBI的一位反間諜官員相信,劉是帶有任務來的。在2007年劉帶著由中共政府為其出差旅費的兩位前同事,來到了史密斯的實驗室,並在隱形斗篷項目中工作了一段時間。讓史密斯意外的是,一個同樣的實驗室在中國被複製了出來。[46]

2018年12月20日,美國司法部起訴來自中國黑客組織「APT 10」的兩名中國公民。起訴書中指,從2006年到2018年,與中國(中共)政府關係密切的APT 10進行了廣泛的黑客攻擊活動,竊取了包括NASA和能源部在內的超過45個受害組織的海量信息,領域涵蓋醫療保健、生物技術、金融、製造業以及石油和天然氣。FBI局長克里斯‧雷(Christopher Wray)說,「中國(共)的目標是取代美國成為世界領先的超級大國,他們正在使用非法手段來實現這一目標。」[47]

中共對技術和專利的盜竊令人防不勝防。正如三藩市一位長期反間諜的美國情報官員凱瑟琳‧派克特(Kathleen Puckett)所說的,中共「把所有的努力都投入到間諜活動中,並免費獲得一切」。[48]

中共把偷盜行為道德化、合理化、常態化、軍事化,用愛國主義、民族情結和金錢名譽利益,發動了一場盜取西方先進技術的「人民戰爭」,這種駭人聽聞的變態行為是史無前例的。

有人說,偷技術只能是支離破碎、東拼西湊、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偷不出一個完整的產業體系。這種對中共的盜竊行為的認識是危險的。電子時代的諜報戰,與過去偷拍幾張圖紙的間諜行為不可同日而語。中共盜取的是某項技術的完整的資料庫,而且很多時候是連人帶技術一起捲走,加上中國幾十年打造出的世界工廠的驚人力量,以及中國長期投入積累的研發能力,中共真的是能偷出一個「製造強國」的。

(3)集人才爭奪戰與諜報戰於一體的「千人計劃」

自從中國於上世紀70年代後期打開國門至今,數以百萬計的學子留學海外,他們許多人學有所成。中共企圖招攬、利用這些西方培養出的高層次人才,直接把西方投資研發的先進技術、經濟信息「引進」中國,助其實現稱霸世界的野心。2008年起,中共多部門聯合發起的耗資巨大的「千人計劃」,名義上是高薪聘請海外華裔尖端人才回中國從事全職或短期工作,其真實目標瞄準的是西方的高科技與知識產權。

美國聯邦調查局在2015年9月的一份有關「中國人才計劃(千人計劃)」(Chinese Talent Programs)的解密文件裏總結說,「招募這些人使得中共可以:1)獲得美國的尖端技術研究和專業知識;2)從已在美國進行多年的科學研究中獲益,而這些研究卻是由美國政府和私營資金資助的;3)嚴重影響美國的經濟。」[49]

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2018年12月13日的一份報告聚焦中共的千人計劃,指出這些外國研究人員一邊領著美國政府的資金,一邊將美國的知識產權轉移到自己的國家,使得全美各地的學術機構成為受害者。[50]報告的作者之一、NIH諮詢委員會共同主席威爾遜(M. Roy Wilson)指出,入選千人計劃的一個關鍵條件就是能接觸知識產權。他強調,問題並非零星個案,對美國研究的威脅「嚴重程度不可忽視」。[51]

美國智庫「新美國安全中心」(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從事能源、經濟和安全項目研究的資深研究員哈雷爾(Peter Harrell)說:「中共以動員整個社會的方式取得技術能力。這包括藉由海外投資收購創新公司;要求西方公司轉讓先進技術給中國,作為開放市場的條件;提供龐大的國家資源以資助國內技術發展;贊助海外頂尖的中國學生和研究人員的訓練;以重金吸引人才回國。」[52]

中共的千人計劃實際涉及到的人數可能上萬而不止,幾乎把上世紀80年代以來留學美國的科技精英搜羅殆盡。這實質是在利用整個國家的力量進行人才和知識產權上的超限戰。

(4)邪惡的舉國體制

除了偷,政府扶持和補貼也是中共實現野心的重要一環。政府扶持意味著政府可以拿出巨額資金來支持相關重點產業,實際上就是以一個國家的力量去對付西方的私人企業,對於那些領導者通常讓企業自身做出商業決策的國家來說,這構成一個直接的挑戰,可以說西方企業一上來就輸在了起跑線上;政府補貼意味著企業可以不計成本,其競爭優勢在國際市場上猶如洪水猛獸。

太陽能電池產業就是中共政府補貼的一個很典型的例子。2017年4月的一份報告顯示,十年前的「十大太陽能電池生產商」中還沒有一家中國公司,但是現在有六個來自中國,其中包括前兩名。在做總統的第一個任期內,奧巴馬大力提倡綠色能源產業,不過有數十家太陽能電池板製造商申請破產或削減業務,挫傷了當時人們對清潔能源的狂熱樂觀情緒。[53]這就是中共政府補貼太陽能電池板帶來的廉價傾銷對世界市場的傷害。

西方國家也會由國家出面來資助重點前沿項目。互聯網的原型就是首先由美國國防部研發出來的。但是,西方在國家層面的參與是有限度的,一旦進入商業化,就基本上由私人企業來主導了。美國航空航天局(NASA)有很多先進的研究成果,有專門的「技術轉讓計劃」(NASA Technology Transfer Program)來協助私人企業把這些成果商業化。比如,NASA的許多軟件項目,都會把源代碼放在網絡上作為開源讓人們免費下載。而中共是用國家的力量直接參與高科技的商業化,相當於用一個「China Inc.」來與西方的私人企業競爭。

「中國製造2025」計劃當然離不開政府補貼。如果中共繼續如此,就是要在其它重大產業領域裏重演太陽能電池板的故事,讓中國的產品成為世界的工作殺手。中共通過經濟和技術上的超限戰,成功地讓眾多西方企業,包括跨國公司陷入了中共的陷阱。它們為中共貢獻大量的外匯收入、貢獻了先進技術,成了中共的搖錢樹和肥羊,但卻無法真正自由經營,開拓自己的事業。它們只是被中共利用來實現野心的棋子。

4)全民諜報戰

中共把所有的信息都當成可以利用的武器,不管是政府的還是私人企業、個人的,也不管是哪個領域、哪個環節的,都可用來實施其戰略野心。中共還用立法的方式把全體中國人都綁架到這種超限戰中。中共人大常委會通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情報法》明確寫道,「國家情報工作機構可以要求有關機關、組織和公民提供必要的支持、協助和配合。」[54]這意味著任何中國公民都可以被中共強迫要求搜集情報,成為間諜,這種間諜戰規模前所未見。

2018年12月12日,美國參議院司法委員會舉行中共「非傳統間諜活動」的聽證會,FBI反情報處副處長比爾‧普里斯塔普(Bill Priestap)揭示了中共這些活動的特徵:中共有時玩弄規則,另一些時候則扭曲規則,並且破壞規則達成自己的目的;他們也試圖重寫規則,按自己的要求塑造世界。司法部國家安全處(National Security Division)助理檢察長德默斯(John Demers)在作證時直言,中共的「中國製造2025」表面是「創新指導」,實質是盜竊指南。他披露,從2011至2018年,在該部調查的據指涉及或有利於某個國家的經濟間諜活動案件中,有超過90%與中國(中共)有關係;而該部處理的超過三分之二的貿易機密盜竊案也與中國(中共)有關係。[55]

我們在前面的「偷出一個製造強國」裏提到了中共利用黑客和利誘高科技人員盜取西方知識產權的例子,其實中共的諜報戰遠不限於知識產權領域。

中共在國內控制所有的重要私營企業,在國際上則利用這些被控制的名義上的「私企」進行情報收集。美國德州參議員克魯茲(Ted Cruz)說:「華為是蒙上一層電信公司薄薄面紗的共產黨間諜機構,它的監視網絡跨越全球,它的客戶是諸如伊朗、敘利亞、朝鮮和古巴這樣的流氓政權。」[56]

法國報紙《世界報》(Le Monde)2018年1月份發布的一項調查指出,位於埃塞俄比亞的非洲聯盟(AU)總部的機密資料每晚都被發往上海,持續了五年之久。中共被指為幕後操手。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7月13日發布的一份新報告披露,華為是AU總部大樓一些網絡技術基礎設施的提供者。[57]

來自哥本哈根大學軍事研究中心(Center for Militære Studier)的博士後雅各森(André Ken Jakobsson)說:「令人擔心的是中共可以獲得非常關鍵和敏感的資訊,它們能進入控制我們整個社會的系統。所有的一切在未來都會連接到5G網上。我們擔心的是,提供這樣的設備的國家──中國(中共)控制著開關。」[58]

中共在中國運用裝備人臉識別技術的攝像頭、電腦網絡、人工智能,打造了一個無處不在的監控大網,如果不加以制止,中國的今天就很可能成為世界的明天。

同時中共大規模使用黑客攻擊。早在1999年中共國安部黑客就偽裝成法輪功海外網站進攻美國交通部網絡,交通部聯繫法輪功網站得以澄清事實,隨後相關人員追蹤回溯,查到真正的黑客來自中共國內的某特務情報基地。[59]2015年6月,美國聯邦政府遭到中共黒客入侵,大量機密資料遭竊取,有超過2150萬美國民眾的資料被盜取。受影響者包括1970萬政府雇員,以及180萬上述政府雇員的家庭成員。萬豪國際集團(Marriott International)2018年11月宣布,多達5億客人的包括護照在內的私人信息遭到黑客攻擊,發生的時間最早可追溯到2014年。美國國務卿蓬佩奧12月12日證實是中共所為。萬豪是美國政府和軍方人員的最大酒店供應商。

5)其它超限戰

中共同時也全方位使用其它超限戰手法,擇其大端,列舉如下。

外交超限戰。中共慣於使用「分而治之」的外交手段。世界批評中共人權狀況,中共於是邀請各國分別對談人權問題。各個國家都與其在私下談過人權問題,但是這對中共沒有任何制約力。它只是和各方拉鋸、扯皮,絕不會也從未做任何實質改變。世界維護人權的力量無形中被中共分化瓦解。中共用此手段從被譴責和制裁的困境中脫身,旋即加入世貿,馬上開始用經濟誘惑各國,再次嫻熟運用「分而治之」的外交手腕,在各個領域裏大舉突破。

中共還使用流氓的人質外交,把本國和他國的無辜民眾當作人質。中共在獲得永久最惠國待遇之前,幾乎每次跟美國談判之前,都要抓捕本國的異議人士,然後在談判中用釋放該異議人士為條件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共產黨不顧本國人民的權利和死活,但是卻清楚西方自由社會關注任何國家的人民的基本人權,於是中共動不動就利用本國公民作為人質,把刀架到本國人民的脖子上來要挾敵人,這是真實反映中共超限戰思路的一個案例。

隨著經濟迅速發展,中共底氣越來越足,外國人質也成為其外交籌碼。前文提到的蘇斌2014年被美國指控採取黑客行動,入侵美國軍事資料庫。隨後,加拿大基督教援助工作人員高凱文夫婦被中共逮捕,被指控從事間諜活動。華為副總裁、財務長孟晚舟2018年12月1日在加拿大溫哥華被捕後,引發中共外交部一連串的強烈抗議,中共駐加使領館動員大批加拿大親共華人抗議,此外,中共又拘捕了三名加拿大公民作為報復。[60]這一方面是直接向加拿大施壓,另一方面則是要分裂加拿大與美國的盟友關係。中共行事無法無天,任何在華的外國人都隨時可能變成中共的人質,作為其實現政治、經濟、外交目的的籌碼。中共脅迫海外華人尤其是異議人士的時候,更是常常以他們國內的親人為人質。

軍事超限戰。中共研發非對稱性武器,如反艦導彈、反航母導彈等等,在常規武器方面,企圖用數量優勢超越美國的技術優勢。中共在經濟和技術層面壯大,使其有更大的操作空間施行針對美國的網絡戰、空間戰,以及其它非常規高科技打擊手段。在本章上篇對此問題已經進行過論述,這裏不贅。

中共軍方公開宣稱,其嚮往的戰爭手段「都是以超國家、超領域、超手段方式出現的」。在他們的理想戰爭模式中,「有形的國家疆界、無形的網際空間,國際法、國家法、行為準則、道德倫理,統統對他們不構成約束力。他們不對任何人負責,不為任何規則所限,在目標的選擇上無所不與其列,在手段的使用上無所不用其極。」他們毫無顧忌地宣布:「是否想過把戰場與非戰場、戰爭與非戰爭、軍事與非軍事,具體點說,就是把隱形飛機、巡航導彈與網絡殺手,把核威懾、金融戰與恐怖襲擊,或者乾脆把施瓦茨科普夫(海灣戰爭多國部隊總司令──引者注)+索羅斯+小莫里斯(蠕蟲病毒製造者──引者注)+本‧拉丹(即本‧拉登──引者注)進行組合?這才是我們真正的底牌。」[61]

金融超限戰。中共通過「經濟援助」、幫助私企建立基礎設施等方式,推廣金融支付系統和人民幣,意圖用人民幣取代美元在國際貨幣流通領域的霸主地位。按中共鼓吹的金融超限戰的思路,在必要的時候,中共可以通過海量濫發貨幣和破壞金融系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中共智囊鼓吹,把外匯儲備武器化。

網絡超限戰。中共通過華為和中興等全力搶佔5G技術和市場的份額,努力搶佔5G標準的主導權,意圖主導這個新的網絡世界。前達拉斯聯邦銀行行長表示,如果中共贏得5G競賽,「他們就會建立互聯網協議,就像英語取代德語作為科學語言,接著成為全球範圍內所有重要活動的語言一樣。」[62]互聯網已經形成了一個新興的世界,信息在這個世界裏按照不同於傳統世界的秩序流通,互聯網世界可以反過來制約和控制我們的現實世界。目前,互聯網面臨著以5G技術為核心的新一輪演化,隨著5G和人工智能的結合,互聯網走向物聯網,將整個世界數位化,網絡對物理世界的控制力急劇擴大,整個世界的遊戲規則面臨改寫。如果中共主導5G,魔鬼將在網絡上大行其道,暢通無阻。

此外,網絡上流動著海量信息,中共的大外宣一旦和5G網絡世界成功接軌,其起到的軟性洗腦作用將大大超出現在的規模和效應。

毒品超限戰。在2018年8月16日召開的內閣會議上,美國總統川普表示,來自中國的以芬太尼為主的類鴉片毒品泛濫「幾乎是一種戰爭」。[63]2017年,美國有逾7萬個毒品過量死亡的案例,其中超過40%與合成鴉片類藥物(主要是芬太尼及其類似物)有關。這些藥物主要在中國生產,然後通過美國郵政服務進入美國;或者是先走私到墨西哥,再通過美國西南邊境進入美國。[64]

中歐大學高級研究員、美國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訪問學者孔那拉吉斯(Markos Kounalakis)2017年11月撰文指出,「在21世紀中共對美國的鴉片戰爭中,芬太尼充當著武器的角色。」他說,芬太尼已經殺死了成千上萬的美國人,是中共兩面(two-faced)戰略的另一個例子。這種化學品真正的價值是被中共用來作為一種「有利可圖」的鴉片出口品,同時也可被用來「摧毀美國社區,攪亂美國的政治格局」。[65]

人海戰術超限戰。中共也使用人海戰術。2018年9月,一個在瑞典旅遊的中國家庭大鬧瑞典酒店並誣稱受警方虐待的事件,經中共大使館及媒體渲染,掀起了中國人抵制IKEA及H&M的風潮。[66]隨後瑞典SVT電視台製作的諷刺節目導致事件升級,成千上萬的網民翻牆出擊,「轟炸」瑞典大使館、節目主持人隆達爾(Jesper Rönndahl)和電視台的臉書頁面。[67]

對中國傳統文化連根摧殘以及用黨文化對民眾洗腦灌輸六十年之後,中共確實能夠挾持億萬中國人,靠民族主義大旗使中國「全民皆兵」,成為其人海戰術的工具。中共在2017年建軍90週年前夕,推出一款中共軍裝照互動網絡軟件,數天之內訪問量竟達10億之多。中共之所以能夠以民族主義的名義調動大批潛在力量,正是因為很多人對中共的真實歷史茫然無知,尤其不知道共軍屠戮民眾的歷史。在中共黨文化中浸泡成長的中國人,為了謀生、創業、留學來到海外打拼的同時,也不自覺地成為共產文化的輸出者,成為中共人海戰術的另一種兵源。可以說,中共已經成功培養出一代不用黨監管、可以隨時聽命於黨的第五縱隊。這將大大加強中共用人海戰術在自由社會內部搞大規模顛覆活動的能力。一旦發生戰爭,這種人海戰術的後果極其慘烈可怕。

文化超限戰。中共打著中國傳統文化、中國風土人情的旗號兜售中共的黨文化和價值觀。中國有悠久的歷史和豐富的文化,世界各國人民對中國文化都有濃厚的興趣,但了解有限。中共拿出傳統文化的某些表面形式,把自己偽裝成中國文化的守護者和真正代表。對於對中國文化所知有限的各國民眾來說,中共的這種騙術極難識別。

其它超限戰法。1986年,中共啟動國家863計劃,開展對美國和其西方盟友的「不對等混合戰」,這場「不對等混合戰」的「終極目標是,在經濟和軍事上完全掌握主動權,和美國對換角色」。這是一場「基於欺騙且無視規則的」戰爭,其策略則來自超限戰。[68]

中共在「六四」時,曾自己製造暴亂,嫁禍於北京市民,為「平暴」製造藉口。迫害法輪功時,中共自己製造「自焚」偽案,火燒活人來升級迫害;香港佔中事件時,中共從深圳運人去煽動暴力,為開槍鎮壓做鋪墊。中共視黑道暗殺行徑為家常便飯,未來不排除中共用同樣手法在西方製造內亂,包括投毒、暗殺、爆炸、破壞電網和交通設施等。

超限戰的核心是敗壞人的道德,再用壞人去一步步毀滅人類。而中共善於利用各種手段來誘惑人違背道德和良知,讓人主動或被動地跟從邪惡。於是,對於在政治、經濟、軍事、媒體、文化、技術、教育等等領域裏有影響力的人,中共專門從人性的弱點下手:或者通過利益誘惑,或者通過滿足人的各種慾望來換取其和中共的合作,或者通過威脅和恐嚇利用人的恐懼或被中共誘惑中犯下的錯誤來強迫其和中共訂下契約為中共服務,甚至提供強摘的器官來收買重要人物。

中共用來滲透世界各國的資源之巨超乎人們的想像,被揭露出來的事實只是冰山的一角。各國的各行各業,尤其是政界和商界中,有多少人成了中共的超限戰工具,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浮出水面。世界各國都開始實實在在感受到中共的全球野心和邪惡「超限」手段,也感受到中共代理人在關鍵時刻起到的破壞作用。

4. 「中國(共)模式」是邪靈綁架人類自毀的超級快車

過去十幾年中,中共的喉舌媒體和某些西方學者、媒體人大力炒作「中國模式」這個概念。類似的說法還有「中國道路」、「中國奇蹟」、「北京共識」等。所謂中國模式,大體是指中共把政治極權主義和權貴資本主義相結合,實現社會穩定和經濟高速發展。事實上,「中國模式」的實質是「中共模式」,它是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政治怪胎。

在論證「中國(共)道路」合法性的時候,使用的手段無非有以下四種:第一,以經濟發展證明其合法性;第二,以社會穩定證明其合法性;第三,以民意屈從證明其合法性;第四,以國際認同證明其合法性。

但是,對頭腦清醒的人來說,這四個證明都是站不住腳的。高經濟增長率無法掩蓋畸形的甚至是邪惡的經濟發展方式。中共打造出的所謂「經濟奇蹟」,其實是改革開放之後,部份恢復正常的市場經濟秩序下,中國人民長期被壓抑扼殺的能量釋放出來的結果。這種增長是建立在反人權、盜竊知識產權、對自然資源的無度索取和對自然環境的大肆破壞基礎上的,既是不道德的,又是不可持續的。中國經濟存在大量結構性問題,在現有政治體制之下根本無法解決,積累到臨界點之後一旦爆發,將給中國人民和全世界都帶來巨大的災難。後面三種證明方式更是不值一駁:在武器高度不對等的今天,政府高壓維穩、對人民全方位監控,的確能夠做到相當長時間內的「社會穩定」;中共壟斷一切媒體,不同的聲音早已被扼殺在萌芽之中;在全世界人道德普遍下滑的今天,通過欺騙或者收買,找到幾個給中共唱讚歌的「國際友人」也並非難事。「中國(共)模式」的所謂「成就」無法掩蓋中共犯下的滔天罪行。

由於魔鬼本性使然,中共處處以傳統文化、正統道德、普世價值為敵。今天的中共,正是世界的邪惡軸心,是全人類的敵人。如果世人不能猛醒,反制中共這個人類共同的敵人,中共將給世界帶來滅頂之災,原因如下。

中國疆域遼闊、人口眾多,2010年後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是軍費開支全球第二的核大國。歷史上和今天的任何其它邪惡政權都不曾像中共這樣擁有如此巨大的經濟、軍事實力。中共吸收了現代極權政體和中國古代權謀當中最邪惡、變異的部份,作為其統治的指導思想。因此,中共不按牌理出牌,其謀略的深沉、毒辣往往超出所有國家的領導人及戰略家的想像力和理解力。中共綁架了13億中國人民。這個龐大的市場成為世界各國垂涎的對像。中共以此拉攏引誘各國的商人和政客,脅迫他們對中共的人權迫害和邪惡行徑視而不見,甚至主動對中共投懷送抱。

中共在歷史上用各種手段殺害了八千萬中國人,現在對法輪功學員、基督教家庭教會、藏人、維吾爾人、異議人士、底層人民犯下了罄竹難書的罪行。一旦中共政權垮台,將面臨被清算的下場。為此,中共寧可在極權、迫害這條路上走到黑,也不會選擇告別歷史舞台。在自保的過程中,中共就像一個急於逃脫的重刑犯,不惜一次次犯下更加駭人聽聞的罪行。中共是共產邪靈在人間選定的主要代理人。共產邪靈是宇宙中變異的魔鬼,從產生之日起,就受到宇宙中正神的清剿。因此,中共存在的始終都伴隨著強烈的危機感和恐懼感。這種危機感和恐懼感驅使中共在危機到來時,很可能會「狗急跳牆」,採取極端的手段以自保。在危機感的驅使下,中共把維持世界秩序的美國當作首要敵人,暗中積蓄力量,妄圖取代美國、稱霸世界。與此同時,中共採用各種手段,輸出中共模式和共產黨的意識形態,用共產毒素毒害世界。「一帶一路」、「大周邊計劃」等表現了無與倫比的地緣政治野心。更可怕的是,中共正在馬不停蹄地準備著和美國的最後決戰。

中共的一切野心,從「軟實力」到「硬實力」,再到「銳實力」,採用的都是不計道德底線的手法,而這正是為了服務於一個更大的野心,那就是摧毀世界的傳統道德和普世價值,這就是中共的「反道德野心」。中共的野心是邪惡帝國的野心、世界政府的野心、讓魔鬼統治世界的野心;它只會將極權壓迫帶給世界,把思想禁錮和洗腦帶給世界,把監控全民的警察國家帶給世界,把無神論和暴政帶給世界,把消滅私有制帶給世界,把消滅宗教和傳統文化帶給世界,把淫亂、腐敗和道德墮落帶給世界,把世界帶入貧窮和動盪,把人變成非人。把人類拖入道德墮落的深淵,也正是共產邪靈安排的毀滅人類之路。

中共是魔鬼經過長期的周密安排而刻意製造的一個獨特的政權、機制、社會現象,其目的就是在道德敗壞的末法時期,大規模破壞神傳給人的傳統文化和普世價值,敗壞維繫了人類社會數千年的正統道德,從而毀滅全人類。因此,中共除了在軍事、經濟、科技等方面妄圖稱霸以外,必然要把其無神論與顛倒的善惡觀強加於各國,把世界重新「意識形態化」,這樣它才會有安全感。中共現在就是在用各種方式腐蝕各國政要、媒體、民眾,把黨文化灌輸到各國,最終讓人們與中共同流合污、共同墮落。這才是中共推廣「中國(共)模式」的真實用意。

5. 教訓與出路

1)錯誤的綏靖政策

2018年3月,《經濟學人》雜誌以「西方為甚麼看錯了中國?」為題,反思西方國家的對華政策。文章承認,西方曾經下注「中國將走向民主和市場經濟」,但這場賭博失敗了。他們認為,中共治下的中國不是一個市場經濟體,以它的走向,將來也不會成為市場經濟體。相反,它把商業和貿易作為國家權力的一部份來控制。它用中共特色的暴政方式「主導」全球經濟,用金錢操控商業伙伴,用懲罰手段對待它不認同的人和事。[69]

野心勃勃爭奪霸權的中共,給世界帶來了嚴重威脅。可悲的是,直到今天還有大量的國家、政府、政要與中共把酒言歡,身在危局而冥然不覺。這讓人反思,到底是誰在養虎為患?為何人們會與狼共舞?出路又在何方?

事實上,如果沒有西方發達國家的幫助,沒有那麼多跨國公司、高科技巨頭和大財團的支持,中共不可能在短短幾十年內從一個經濟極其虛弱、搖搖欲墜的政權發展到不可一世的邪惡軸心,明目張膽地在全球各個領域裏挑戰美國,把魔爪伸向全世界。

白邦瑞強調,西方世界一直對中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如主觀認為中共遲早會民主化、中共嚮往美國式的資本主義社會、中共遲早會融入國際社會秩序、美中交往能帶來完全的合作、中共的鷹派力量薄弱等等。美國官員嚴重錯估、低估了北京的野心。白邦瑞極力呼籲美國政府,趕快認清現實,對中共展開反制措施。否則,中共贏定了。[70]班農也提醒:「中國領導層根本無意加入基於規則的戰後國際自由秩序。他們有自己的計劃,並且非常嚴格地執行了這個計劃。」[71]這個計劃就是中共要利用國家政權力量掌控全球重點產業、大膽進行地緣政治擴張、在科技和金融方面實現世界霸權而完全不顧世界的通行規則。

2)西方為甚麼看錯了中共

除了前面提到的魔鬼對中共的複雜安排、中共的狡猾善變、自由社會難以分清「中國」與「中共」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人對短期利益的追求,無論是個人、公司或國家,這給中共提供了可乘之機。

中共的道德敗壞就是針對自由社會的人道德上的蟻穴而鑽入其肌體,讓其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而侵蝕立國之本。近觀美國對中共的政策,在很大程度上出於階段性的利益考量,而不是從最根本、最長遠的利益,即從美國立國精神出發,行使神安排給美國的角色和使命。

人的榮耀和權力來自神,神給予人的榮耀是根據人的道德而定的,神給予一個民族和國度的繁榮和強大,也是根據這個民族和國度的道德而定的。人靠人的手段當然無法破除共產邪靈的安排。這樣思考,也就清楚了西方的失誤在哪裏──人的做法沒能逃出魔鬼之手掌,因此最終不成功。

很多國家政府、大公司、商人可能表面上或在一時從中共那獲得所謂的「好處」,但犧牲道德原則終究讓他們得不償失。那些表面的利益其實都是毒藥,只有不貪圖眼前利益,才會有光明的未來。

中共不是正常意義上的政黨或政權,它不代表中國人民,而是共產邪靈在人間的代表。與中共交往就是與魔共舞,與中共友善就是在姑息魔鬼、助惡為虐,把人類推向絕路。反過來講,對中共的反擊就是一場正與邪的較量,這不是單純的國家利益之爭,更是為了人類的未來。

3)出路何在

今日的中國和世界,都處在命運的十字路口。對中國人而言,背負重重血債的中共早已沒有改良的可能。沒有共產黨,中國會更好;去除共產黨這個毒瘤,未來的中國才會煥發出勃勃的生機。對世界各國人民而言,中國是東方的文明古國和禮義之邦。沒有了共產黨,中國會成為世界文明的正常一員,其人力資源、物質資源和豐富悠久的傳統文化資源會成為全人類的共同財富。

中國大陸的民眾在苦難中艱難前行,越來越多的人看清了中共的本質。2004年11月《九評共產黨》發表之後,越來越多的人恢復了道德勇氣,勇敢地與魔鬼切割,目前有超過三億民眾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如果自由世界能支持這個潮流,也跟中共這個魔鬼切割,它就無法再繼續維持下去,更無法在全球肆意妄為。

強大的前蘇聯政權在一夜之間就解體了,中共雖然在全球到處伸出魔爪,但一旦世界都能認清它的邪惡本質之時,都能夠做出正義的選擇,其解體也可能在人們意想不到的一夕間發生。

中共的興起,很大部份源於人類道德的下滑,源於人對利益的追求而蒙住了智慧的眼睛。走過這個劫數需要我們重拾道德勇氣,恢復傳統價值,堅定對神的信仰。

要打敗中共這樣的魔鬼,僅僅依靠世俗力量是不夠的。魔鬼的力量高於人,這也是中共能不斷擴張的根本原因,但魔鬼永遠也無法跟神的力量相比,只要人跟神站在一起,按神的意志行事,人就會得到神的佑護,就會強大無比。

中共是人類共同的敵人。抵制中共的野心,事實上是在挽救人類文明、挽救人類的前途。中共必定會被神淘汰,抵制中共,是為了避免伴隨中共一起被淘汰的命運,實質是在拯救人類自己。

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結束語

人類走過了漫長的歲月,創造了無數的輝煌,也經歷了數不清的挫折和災難。回顧歷史,人們會發現,社會道德高尚會帶來政治清明、經濟發達、文化繁榮,民眾安居樂業;而道德墮落則會帶來國家的衰亡甚至文明的毀滅。

今天的人類再一次走向了物質文明的高峰,但也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這就是共產主義的興起和肆虐。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不是建立地上「天國」,而是毀滅全人類。共產主義的本質是一個邪靈,它由恨和低層空間的各種敗物構成。出於恨,它屠殺了超過一億人;出於恨,它破壞了幾千年的輝煌文化;出於恨,它肆無忌憚地敗壞人類道德。共產邪靈在東西方同時布局,在不同國家裏採用了不同的策略。在東方暴力殺戮、強迫世人不信神的同時,它魔變、滲透西方,引誘世人遠離神、背叛神,走的是另一條毀滅人類之路。共產邪靈集合了人世間的各種負面因素,通過共產政權、共產黨組織、魔鬼的同盟軍、同路人、代理人等等,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勢力,操控和滲透了社會的各行各業、各個層面。政治、經濟、法律、教育、媒體、藝術和社會、文化等諸多方面,不知不覺間都淪陷於邪靈的魔掌,令人觸目驚心。人類處在極其危險的境地。

反思近兩百年來人類社會的軌跡,不難發現魔鬼得逞的原因。人們沉湎於技術發展帶來的物質享受、任由無神論泛濫,其實是在主動背棄神的眷顧、把大門向魔鬼敞開。人們之所以被社會主義、自由主義、進步主義及其它形形色色的共產主義變種和現代變異觀念所迷惑,是因為人類已經大面積偏離了神給人留下的傳統之路。傳統文化是維繫人類道德、讓人在末劫最後關頭能夠得救的保障。破壞了傳統文化、顛覆了人類應該遵守的普世價值,就等於切斷了人與神之間的聯繫,使人無法聽懂神的教誨,魔鬼就能無所顧忌地禍亂人間。當人類道德敗壞到不符合做人的標準時,就只能被神忍痛拋棄,最終被魔鬼帶入深淵。

物極必反,邪不勝正,是人間永恆的規律。共產邪靈逞兇一時,那是因為人們暫時被其狡猾所欺騙、被其表面的強大所恐嚇、被各種誘惑所矇蔽。人性雖然有弱點,但也有善良的本性、千百年來承傳的美德與道德勇氣。這就是希望所在。

環視全球,重大事件正以讓人目不暇接的速度發生著。世界在覺醒,正氣在回升。

中國雖然集中了共產邪靈最主要的力量,但千千萬萬中國人在堅持信仰和普世價值,和平抵抗共產暴政;在《九評共產黨》引發的「三退」(退出共產黨、團、隊組織)運動中,三億多人勇敢選擇從精神上脫離共產枷鎖。這種個人發自心底的選擇,正在解體共產黨於無形。神安排了中共最後的解體。中國的執政者和其他掌握權柄的人,如果有意解體中共,神為其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未來天賦神授的真正權柄;相反,如果死抱中共不放,必定會在最後的過程中遭遇中共解體所帶來的一切災禍、魔難。

在世界上,以藝術形式傳播傳統文化和「真善忍」普世價值的神韻藝術團巡演五大洲,在全球範圍內帶來了精神的覺醒和道德的回歸,引領著復興傳統文化的潮流。

西方國家開始反思近百年來共產主義對社會的滲透和對傳統文化的顛覆,逐漸從法律、制度、教育、外交等方面清理共產主義因素和現代變異文化。各國政府開始警惕並反擊共產政權及其扶植的黑手,共產勢力在全球的擴張受到強有力的遏制。

共產邪靈不是一個通常意義上的敵人,無法用武力打敗。要想結束魔鬼對世界的統治,就必須從純淨自己的內心開始。法輪大法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在《修內而安外》一文中說:「人不重德,天下大亂不治,人人為近敵活而無樂,活而無樂則生死不怕,老子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此乃大威至也。天下太平民之所願,此時若法令滋彰以求安定,則反而成拙。如解此憂,則必修德於天下方可治本,臣若不私而國不腐,民若以修身養德為重,政、民自束其心,則舉國安定,民心所向,江山穩固,而外患自懼之,天下太平也,此為聖人之所為。」

慈悲的創世主一直在看護著人類。人們因為背離神而招致災禍,只有回歸神指的路才能獲得神的救度。人只要能冷靜地識破魔鬼的真實面目,守住心底的善,遵循神給人規定的思想行為標準,重新找回傳統道德與文化,神就會幫助人擺脫魔鬼的控制,共產邪靈對人靈魂的侵蝕就無法得逞,它毀滅人類的企圖也就註定走向失敗。

我們應當感謝神。神為人鋪就了擺脫魔鬼、走回傳統、回歸神的道路,現在就看人自己的選擇了。

(全書轉載結束)

下載印刷版:《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全套上、下冊(2.1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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