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看待常人中所謂「敢言」的名人


【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七日】目前武漢某作家的日記事件鬧得沸沸揚揚,持不同意見的兩派勢如水火,被推上風口浪尖的作家成了一部份人心中敢說真話的英雄被熱捧,不少名人發聲力挺。有些大法弟子被人心帶動,也認為這些人了不起,不能理性對待。

理性、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對事不對人的。

無論是西方媒體還是哪些個人,他們做了、說了能起正面作用的事實,對講真相救人有好處,我們都可以用,但用了不等於全面肯定某家媒體或者某個人。這個世上,好人也可能做壞事,壞人也會可能做好事。無論媒體還是個人,最後審判看的是其對大法的態度。

該作家的真名,網上能查到,有資料說,是現任湖北省作家協會主席(或原主席),中國作協全委會委員。應該說是對中共的邪惡有一定了解之人。在其以往的作品中也多有對文革的反思。這次疫情中,她記錄了一些官媒上看不到的情況,說了一些普通人不敢說的話,賺取了不少民意。可是畢竟是屬於沒有脫離黨文化的常人,很容易被邪靈操縱利用,甚至通過「高人氣」來潤物無聲地促成中共想做卻棘手的惡事,如全民監控就是一例。

在官方指派社區挨家挨戶上門徹查疫情而遭到市民抵制時,該作家在日記中提出了用手機監控14億人的建議,要求動用電信、移動、聯通外加微信、支付寶,五管齊下,「強行聯絡每一個手機用戶,每人必須回應每天的健康打卡。」很快,強行微信登記、每天上報體溫全面鋪開。

監控14億人,這是中共做夢都想做的事。中共雖然一直在暗中實施各種監控手段,但要拿到台面上畢竟心虛,做起來總有障礙。可是該作家的提議卻為他們鋪平了道路,並順勢普及了健康碼(健康碼的邪惡之處已有同修撰文陳述過),堂而皇之的實施起全民監控來。

雖不能說健康碼的推行是該作家一人之功,但她所起到的作用卻是不容小覷的。一開始也有人質疑手機監控的隱私問題,可她說生存比隱私更重要,現在是活下去的問題,輕易就打消了正處於死亡恐懼中的人們的顧慮。

該作家在接受採訪時說:寫日記的基點是與政府絕對保持一致的,絕對配合政府的每一項舉動,並且努力幫助政府說服不理解的人。這話說明作為體制內的人,該作者是非常清楚遊戲規則的,絕對不會碰觸紅線。這大概就是為甚麼正義律師被迫害、真正敢言的人被封殺,普通民眾稍微說一句「敏感」的話就被封號、刪號,而該作家卻能一直發聲的原因所在吧!

該作家和一些力挺她的人,不排除他們有時真的會受良心驅使,想站出來說說公道話,但因為他們的基點是在中共一邊的,所以免不了會在關鍵時刻妥協或主動為中共背書,小罵大幫忙,反而成為了中共對百姓洗腦的工具,成全中共的惡行。

比如最近,中共為了擺脫全球追責和「去中國化」的困境,提出了全球共同抗疫的說法;對國內威脅說大家都在一條船上,對海外說人類是命運共同體。馬上,該作家也開始說病毒是全人類的敵人,西方人士是因為不信任中國的抗疫經驗而表現出來自負,導致無數人喪命,這個教訓是全人類的。

該作家把中共隱瞞疫情的罪惡一筆就抹掉了,輕易就違背了自己之前追責的言論,又肯定了中共抗疫的成就,把中共造成的對全人類的禍害推諉到了西方人士的頭上。這正是中共想要的。而由於該作家目前的熱度,肯定會有大批的人被帶動上當,這比中共官方直接跳出來灌輸這些謊言效果要好得多。

另有一位「名嘴」表面出來挺她時也是說,大家都在一條船上,共識的底線就是活下去。這些言論都是出自中共,目地是阻止人們認清它的邪惡並問罪。

人群中的所謂極左好辨認,經歷過文革之禍的中國人尚有抵抗力,大法弟子也好辨識那些人,但所謂的偏右的人卻具有一定的迷惑性。這些年講真相中常遇到這類人,平時他們也抨擊中共的專制,也講應該推行普世價值和言論自由,在網絡上還比較活躍,常常與左派發生激烈的爭執,給人一種他們對邪黨認識很清楚且很有正義感的樣子,可是真正讓他們退出中共時,他們馬上就變調了,說你們法輪功就是太極端了,中國這麼大這麼亂,沒有中共怎麼行?目前哪個組織能比中共強?他們否認前三十年,肯定後四十年,實際還是在維護中共。

應該說他們也是受中共邪靈欺騙之人。不管他們的內心作何想,只要他們不退出中共並停止為中共說話,結局也將是可悲的,所以他們也是我們救度的對像。

既然這樣,對於他們的言行我們就要有所判斷,不要為他們的表面所迷惑,否則有可能在讚揚他們並轉發他們的文章時,無意中也幫了邪惡的忙,從而削弱我們救人的努力。

网址转载: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