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法弟子女兒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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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二月五日】我媽媽是大法弟子,我最初接觸大法,就是通過媽媽。記得那時候我還在上初中,看到的《轉法輪》是那種藍色的書皮,就像從未被污染過的天空,純淨。拿到書後不久,我在自己臥室的牆上,看見了一個亮銀色的法輪。但那時的我,卻覺得這可能是一種錯覺。其實我跟很多人一樣,在看見李老師照片的時候,會莫名地想哭。但當時卻無知地認為這樣好像是件「丟人」的事情。

上高中時,我換了一所學校。諸多因素令我變得越來越叛逆,覺得只有讓人看見我「壞」和「暴力」的一面,才能保護自己和家人。漸漸的,這種想法成了習慣,就像條件反射一樣,不管對甚麼人、甚麼事,我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往最壞的方面想。很快,曾經怕鬼的我,開始喜歡看鬼片和各種血腥暴力圖片、電影,越恐怖、越殘忍,越覺得有快感。當看到這樣的畫面時,那些莫名的壓抑和憤怒,就像決堤的洪水──頃刻間衝破阻礙,又在肆意破壞後慢慢歸於平靜,等待著下一次的爆發。

也許是因為「相由心生」,在這種狀態的驅使下,思想變得扭曲的我,開始反感那些所謂的柔軟和善良,甚至包括大法。多少年後,在我腦海中還經常回想起一個令我羞愧難當的場景:在我的臥室,我將一本《轉法輪》摔在地上,並說了李老師一些不好的話。這一切,卻是因為媽媽被迫害得背井離鄉,而我卻無從得知她的下落和任何消息。後來的多少年,我一直無法原諒自己的那種行為,儘管媽媽不止一次對我說李老師的寬容和慈悲,可我的思想中卻再也抹不去這深深的痛悔。而我從那件事之後,卻一次次地感受了李老師對我的眷顧,一次次地幫我脫離危險、扭轉局面。

幾年前的一天,我因為耵聹堵塞,去醫院掏耳朵。醫生給我清理了耳道之後,又開了些消炎藥,讓我回家服用,有一種藥是左氧氟沙星。以前我對這類藥物從沒發生過過敏反應,但這一次卻「栽」到了它手上。第一次用後,覺得身體有點不太舒服,但沒當回事,接著又吃了第二次。沒想到這讓我險些「命喪黃泉」。我感到喉嚨發緊、喘不上氣,感到一種強烈的窒息,毫不誇張地說,我甚至看見了人們常說的、死亡前那種令人輕鬆和嚮往的光明。

就在這時,我想起了媽媽平時讓我念的那兩句話:「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和「法正乾坤 邪惡全滅」,於是就拼命地念了起來。奇蹟很快就在我身上出現了──在置人於死地的藥物過敏的「攻擊」下,我一點點好轉,脫離了危險。如果不是神的力量,我不可能那樣迅速地恢復過來。

還有一次,我要參加一個重要會議。負責人反覆叮囑不能遲到,可我還是睡過了時間。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個小時,而我又沒有去過那裏,所以找開會的地方又用了四十多分鐘。當時緊張得腦袋都懵了,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向李老師求助:「李老師,幫幫我,幫幫我。」令我驚訝的是,當我趕到會場的時候,會議還沒開始。我向管理人員詢問,他們也說不出會議時間推遲的具體原因。而我剛剛坐下不到五分鐘,領導就走了進來。

現在想,這麼點小事我還麻煩李老師,覺得當時這樣做真是有些過分,像不懂事的孩子一樣,但當時就是相信只有李老師能幫我。這樣的事還有很多,不一一列舉。

我還感受到,不只在生活、工作中受到李老師的幫助,竟然在夢裏也能得到李老師的「救命之恩」。我從小常會反覆做一些噩夢,有些記不清內容,有些卻把我嚇得夠嗆。就算驚醒過來,也還能感受到那種真實的恐懼。我的夢中總有個女鬼,淒厲地嘶吼著,想要接近我。那天,我夢見李老師寫了個紙條給我,讓我去一個地方見他。到了那裏,那女鬼又從遠處衝了過來。就在我怕得幾近崩潰的時候,李老師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前,用手一揮,那女鬼便慘叫著,瞬間灰飛煙滅。從那以後,我再也沒夢見過這個女鬼。還總有不少類似的夢。也許是我欠下的惡債太多,總有很多東西想在夢裏將我置於死地,可每次都會得到李老師的幫助。

就是這樣一個慈悲偉大、寬宏包容的神,我卻曾經那樣對待……我對自己過去的那些行為真的無法釋懷。我知道,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想把一些早就想說的話寫下來,因這是我長期的愧疚。雖然直到現在,我仍然沒能成為李老師的弟子,但還是想借明慧網的一角,發自內心地向李老師道一聲歉:對不起,李老師,因為我的無知,讓您勞心了。

謝謝您,李老師!正是因為有您在,遇到大事我才能如此從容。不管我將來如何,都會永遠記住那句話──「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