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修風雨無阻救人 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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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二日】十一月二日,天氣挺冷,風很大。一大早,妹妹打電話跟我說:「我有事要出門,家裏沒別人,你趕緊過去陪母親。」我離母親那兒也不遠,不到兩公里。我開車來到了母親住的樓外,正在停車,碰到了講真相的三位同修。其中一位同修指著另一位同修對我說:「她講的真好,見人就講,這一小段路就講退了好幾個人。」

我聽出了同修的意思,想讓我和她們一塊出去講真相。可是母親怎麼辦呢?母親已經九十歲高齡了,也是同修。我不去,她不願一個人呆在家裏。這些天,母親老喊腿痛。我想了一下,還是無奈的選擇了去陪母親。

看到同修們繼續往前走的身影,她們碰到路人就上去講真相,沒有一點怕心,心裏想著的是眾生。我心裏那個慚愧,恨自己這麼不爭氣,怎麼甚麼都放不下,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和那些同修相比,我看到了自己在實修方面存在很大的差距。其中有兩位同修,我都曾和她們出去講過一段時間真相。

一、八旬老同修實修精進正念足

甲同修今年八十歲了,自從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大法以來,無論是嚴寒的冬天,還是酷暑的夏日,從未間斷的出去講真相。帶動著很多的同修走出來講真相,救了多少人也沒具體統計過。在師父要求的三件事上,老同修件件不落下。上午出去講真相;中午打印真相粘貼、各種真相資料、《明慧週刊》等;師父的新經文一發表,她立即打印,然後送到同修們的手中;下午學法;每天堅持三點五十分晨煉。

多年來,她也多次遭到警察到家騷擾,但老同修正念很足,大法書、各種真相資料、打印機等從未被警察抄走過。老同修說:「那些警察扛著錄像機或記錄儀來,我都不許他們進門,必須關閉才允許他們進來。警察每次進來後,到各個房間轉轉翻翻,唯獨放大法書、打印機的房間他們從未進去過。」老同修悟到是師父在保護著她和大法資料。

同修遭到綁架、非法關押,老同修知道後,就到監獄或看守所去看望,並給被迫害的同修留下錢。雖然她知道見不到同修,但她的目地是想給同修添正念,讓被非法關押的同修知道:大法弟子是個整體,同修都在關心她們。要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正念闖出魔窟。

二、一次講真相被綁架的經歷

二零一七年四月雙休日的一天,我走出來講真相不長時間,兩位老同修(甲、乙同修)帶著我和妹妹去了一個種植園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有個好心人跑過來兩次,著急的告訴我說:「快跑,怎麼還不走啊!」我很猶豫心想:我跑了她們怎麼辦,不能丟下她們,還是等她們出來吧,也許不會有事的。

等了一會,她們出來了。一輛警車突然開到我跟前,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兩個警察擰著胳膊塞進了車裏,接著又把我妹妹也塞進車裏,然後他們去拉老同修。這時,我想我們身上還有一些真相資料,就決定把所有真相資料都放在我身上。這時警察開門叫乙同修上車,我看再放不方便,就說:「放在警車上,他們如果看到了也能讓他們了解真相,啟迪他們的善念。」

我一看跑不了了,那就講真相,發正念吧。甲同修坐在前面副駕駛座上,一直立掌發正念,正念很足。和她們在一起,我也一點怕心都沒有了。我們和警察講真相,警察不聽。這時我說,咱們念師父經文:「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1]。我們一直念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大約有近二十個警察把警車團團圍住。乙同修說:「我們沒做壞事,我們不下車。」就這樣僵持著。甲同修一直立掌發正念,警察沒辦法,拿起錄像機就在車外錄,我們就說:「錄不上。」當錄到甲同修時,只聽到那警察大叫一聲:「啊,怎麼這樣?!」那警察自己也嚇了一跳,差點摔倒。乙同修問:「怎麼回事?」我說:「感覺是鏡頭炸了。」後來證實了這一點。我們再看甲同修,紋絲不動,還在立掌呢!

後來僵持的時間一長,我有想早點解決問題的想法,思想一動,就被警察騙下了車。她們也分別被關在其它房間裏。這時,綁架我們的那個警察惡狠狠的對三個年輕警察說:「你們幾個看好她。」關門就出去了。這時的我,一點怨恨心都沒有,心裏沒有想他們是警察,就好像是朋友一樣,像是孩子一樣。

錄像的那個警察對我說:「你們這個功很厲害,是不是煉的時間越長越厲害?那個老太太(甲同修)一看就煉了很多年了,功底很深,把我的錄像機都……你能不能把你們的功煉一遍給我看看?」我接過話來說:「不完全是這樣,我們煉的這個功法不僅僅是煉動作,最主要的是修心性。心性多高,功多高。」那個年輕的警察說:「我看你們都很善良。」我說:「是啊,因為我們修的就是真、善、忍。」

警察說:「聽說你們發的護身符很管用,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別的警察都得到了。」我說:「以後有人路過這給你帶一個來,或者街上有人發的時候,你請一個。」我告訴他大法如何教我們做好人,修心性。

過了好一會兒,警察把我帶到另一個有電腦的房間,交給另外兩個年輕警察,警察說:「你的身份證號。」我說:「這麼長,不記得。」警察拿著一個護身符給我看,問我:「這是甚麼?」我一看,這不是我們發的真相護身符嗎?我明白了,這一定是甲同修給他們的。我真沒想到,老同修把真相資料、真相護身符也發給警察了,沒有一點怕心。我明白了這就是我和甲同修的差距。我說:「這是護身符。天天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災大難來時,就會逢凶化吉,遇難呈祥。因為法輪大法是佛法,是高德大法。」兩個年輕警察看了看護身符上面的字,念了一遍,說:「寫的多好啊,沒錯啊!」我說:「就是沒錯啊!做好人被綁架,這是甚麼世道啊!」

接著,他們把我帶到一個會客室,出門時我聽見警察對甲、乙同修說:「慢慢走,到馬路對面去坐車。」我知道兩位老同修沒事了,心裏感到特別舒暢,感覺我們也該出去了。後來聽乙同修說:「甲同修出來時,對警察說:『趕快把那姐妹倆放了,不然就上網給你們曝光。』」她們出去後,沒顧得上回家,直接去找同修們給我們發正念,有的同修趕緊到我家裏來,通知家裏人趕緊把大法書保護好。我聽後很感動,真正的體會到了師父說的「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2]的一層涵義。

這時,我妹妹也被帶進來了。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協警指著馬路上的兩位老同修說:「這兩位老太太身體真好,這麼大歲數了還到處走,不用人伺候。」我妹妹說:「是啊,就是因為修煉了法輪功,身體才會這麼好。」那個協警又說:「你們跑到種植園幹啥?」我說:「你看,中國的老百姓多苦啊,那些農民每天都是臉朝黃土背朝天的,一滴汗掉在地上摔八瓣,掙那點錢勉強維持生活,都不夠看病的,都不敢生病。所以我們很同情他們,告訴他們做好人,誠念『九字真言』,就會得福報,遇到災難就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就能躲過以後的大災大難。」

那位協警說:「你老說『九字真言』,到底哪九個字啊?」我說:「真善忍好。」那個協警掰著手指頭數著,嘴裏念著:「真善忍好。」馬上說:「不對啊!才四個字。」我接著說:「法輪大法好。」那協警邊念邊數說:「對,是九個字。」我當時就感覺這派出所裏不是我們說了算嗎?他們在跟著我們的思路走,真感覺到我們才是這裏的主角。

又進來一個警察說:「你們是親姐妹?」我說:「是。」這個警察說:「你們先寫份保證書吧。」我說:「不會寫。」這個警察說:「就寫我做錯了,保證以後不煉了,也不出來發法輪功宣傳資料等。」我說:「我們不會寫的。法輪功給了我們一個健康的身體。改變了我們的人生觀、世界觀,我們明白了做人的真諦。一個常人都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大法教會了我們做好人,你們卻要『轉化』我們,把我們往哪轉啊?把我們轉成壞人嗎?我們如果寫了,不要說做修煉人,就是做人都不配。如果你們非要我們寫,我們就寫:『法輪大法是正法,是宇宙最正的法。』」這個警察說:「沒想到你們個個都這麼硬,那老太太(甲同修)一進來就不停的說。沒想到你們也這樣,那你們就呆著吧!」

接著,所長進來了。他說:「你們為甚麼要煉,你們不知道國家禁止嗎?」我說:「公安部、國務院辦公廳等頒布的十四種邪教裏沒有法輪功。法輪功教人做好人,江澤民見不得好人多,一意孤行,栽贓陷害,打壓法輪功。」所長大發脾氣的說:「我中午就去查,我查出來是×教,我就拘你。」這時我腦子裏發出一念:「你拘我?你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

所長突然平靜了下來,說:「你們為甚麼要和國家作對,你們這是參與政治。」我說:「我們對政治不感興趣,我們也沒有參與政治,是江澤民剝奪了人權,迫害法輪功修煉人。馬三家勞教所對法輪功修煉人實施各種酷刑,把法輪功女學員衣服扒光扔進男牢房裏,真是禽獸不如。還有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我們就是把真相告訴大家。」

一場看似很凶險的綁架,在師父的保護下化解了。在派出所的這段時間裏,我一直感覺師父在看護著我們,就在我們身邊,幫我們闖過了這一關。我真體會到了師父說的:「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3]。

今天看見老同修出來講真相,使我想起了那次和老同修在一起講真相被綁架的經歷。

老同修多少年來一直堅持講真相,風雨無阻。而我在講真相方面卻是一時精進,一時懈怠,特別是近年來,講真相也是只跟熟人講,跟能搭上話的人講,跟陌生人講的不多,也不每天出去。跟老同修比,我看到了我與老同修的差距。主要原因是自己有懶惰心、求安逸的心、還有怕心。找到這些不好的執著心,我要抓住它、去掉它、解體它。在法中歸正自己,同化大法,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

層次所限,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謝謝師父,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怕啥〉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美國中部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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