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女同修修去色慾干擾的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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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日】因為一連兩天「病業假相」,清理身體,我呆過的沙發上都有一種病業的味道。當病業假相過去了,睡了一覺醒來,一種渴望溫暖、依靠的氣息在身上瀰漫起來,我意識到這是一種觀念物質,是不好的東西,這種氣息使人幻想,躺在床上沒動,我努力保持捉住它清理這些東西,發正念,同時破除觀念帶來的虛妄幻想,讓自己理性起來。

前些時間一位男同修告訴我:「好像女同修更容易在這方面出事」。讓我的心震了一下。他講,一個男學員病業離世前,有人看他不願說原因,就讓他寫下來,他寫「和五個女學員發生過關係,這五個人都在監獄裏」,我震驚了。

在常人中,男女的理不同。男性比較粗糙些,而女性,有柔弱的一面,比較細膩,情比較重,一遇到困難波折,常常想找依靠。尤其在現在這種迫害的大環境下,可能承受很多無形的壓力和摧殘,下意識的要找一個港灣,哪怕是暫時的。這種屬性就可能被鑽空子,被邪惡盯上,伺機迫害,尤其是長年單身在外或者失去家庭溫暖的女學員。

就我自己而言,出現過兩次錯誤。二零零四年,面對一個剛剛經歷殘酷迫害回來的男同修,我表現出極大的同情和敬仰,毫無芥蒂的允許他在我那裏住,但是到晚上他竟然……我覺得受到極大的污辱,痛哭流涕的指責。事後他很快又被綁架,而我也一同被綁架。現在想來,是當時修煉不成熟,不知道修煉中的人雖然有的地方非常堅定,但還有很多人心存在,避免同處一室也就避免了這些因素。

第二次是十年之後了,我出現非常嚴重的病業現象,幾乎是奪命來的,身邊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隻身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沒有親人,就向一個一直拿著當弟弟一樣的男同修求助。我在奪命的恐懼中緊緊抓著他,然而沒有想到,對方不懂那種岌岌可危,更沒在法上幫助,反而動了色心,我恐懼的叫:「師父,師父救我!」把這人趕出了家門。我靠著和孩子一起背《洪吟》,一遍完了再來一遍,不知道多少遍後,我有力量了,從邪惡手裏奪回了生命。事情過後,我沒有責怪過這個男同修,反而自責:要不是自己病業,怎麼會在晚上讓人家來了動色心呢?我單純的把這一切歸結為自己的過錯。因而幾年後,多次託付長期配合的一個女同修去找那位男同修,帶著他一起做三件事(他已經掉隊、也很孤立),但我自己還是沒法見他,心裏不舒服,單純在幫助他修煉的角度上考慮,還是促成女同修去管他,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我們這樣做,他居然認為「自己不錯呢,女同修主動找來」,想入非非。當然這種費力的溝通配合不會維持太久,過程中努力放下大辱受傷害的心,不過對方不懂,造成嚴重干擾,最後只有放棄了。

由此總結,男女同修最好不在一起配合,幫不了對方,尤其是出現過這類問題的,更不適合接觸,會造成嚴重的干擾。

另一方面,女同修需要被關心保護的心,在身體病業時或者有家庭困難時,很容易被鑽空子,也就是前面說的「女同修往往在這方面出事」。

從第二次出事後,我就注意杜絕男同修到家裏來,甚至搬家後不讓他們知道我的家庭住址,有事就在信箱簡單說明。如果在信箱有人還寫執著情和色的話,那人之後的來信就直接刪掉不看了,完全不點開看。生活中或者證實大法的事上無論有多大的困難,身體或者心性上出現多難的情況,都是我大量學法的時候,我知道找誰也沒用,那是修煉人要提高上來的因素,多學法一定能走過來的,師父告訴我們:「難忍能忍,難行能行」[1]。不用常人的辦法解決,不向任何異性求助,不管是常人工作單位的異性還是男學員。

身邊也有這樣的女同修,離婚後前夫也再娶,無論家裏大小事,還是打電話叫前夫來幫助,一來二去,在兩性問題上一再犯錯誤,每次都痛悔不已,但過後又渴望那份「溫暖」,這種反覆痛悔真的是消磨修煉的意志。她父親彌留之際,屋裏來了很多同修,她仍然打電話叫前夫過來。她後來埋怨前夫時,我指出本來不該指望人家來幹活的。這位女同修被判過重刑,現在又在監獄裏。

還有的女同修沒有住房,就總幻想著通過婚姻找到住房,因為有這種心,覺得苦,但是卻沒有一個男同修想結婚,這位女同修常常一個人哭,後來她又一次被判重刑,至今在監獄裏。更有甚者,有的女學員尋求一時的「溫暖」,出現嚴重病業被舊勢力奪去生命。

作為女性,我能理解有的女同修遇到事後的慌亂無助,想找依靠。我過去也經常出現這種狀態,但是,我也明白一個修煉人是要有忍耐之心,要有定力,要在法上清理那些慌亂的物質,清理無助的因素,去掉想找依靠的執著,讓自己鎮定下來,越來越鎮定,誰也動不了。圖一時慰藉,需要一個陪伴,一個肩膀依靠,這本身就是常人心,就應該修去。

大法被迫害的若干年裏,我一直是一人帶孩子到處租房,到處被趕被擠壓,生活中的困難數不盡,我心灰意冷過,但是,在大法的修煉中,我變得越來越能擔當,由一個弱女子,轉變為正法正覺的修煉者,我提醒自己沒有人可以依賴是一個快速提高的過程,有依賴就會變得懶了笨了,所以告訴自己獨立扛,不依靠別人。人家都替我做了,遮風擋雨的,那我還做甚麼,還修甚麼?這樣也在去那些執著心,慢慢的,一個人獨自走來,所有事都靠自己去突破,去動手做,沒有人分擔,孤單無助中去掉了很多執著心,心性修的紮實起來了。

我是學文學的,所謂的感情豐富。現在「文化頹廢」[2],到處是消極、脆弱、兩性敗象的東西。我的同事在單位常常高調誇我:「某某老師一點個人生活的風言風語沒有!」我說:「這得感謝法輪大法,要不是在大法中修煉提高,我也許像別人一樣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因為有太多的艱難,也有太多的誘惑,彷彿無形中有無數隻手伸出來往下抓人,我費力的掙開身子,走師父要求的路,才躲過了情魔的一路追殺。「要感謝師父救度啊!」我常常懷著無比的感恩囑咐孩子,「這個社會太亂了,否則咱們哪會有這麼清淨的生活,一時的誘惑換來的是身心俱傷」。孩子總是很鄭重的點頭,給師父上香。

因為無親無故,家裏最讓我發怵的是有甚麼大小修理的事,但寧可耽誤著、費很多周折、花冤枉錢,我也不找男同修或男同事來家處理。就耗著,耗著哪天自己有精力時,在網上一遍遍找尋修理工,有時是假的騙錢的,有時是真的,不管真的假的修理人員來了,我都準備大法真相資料,講真相、做三退,臨走再給真相幣。在師父的保護下,從來沒出過事,平穩健康。

總之,建材啊、修理啊,這些對我來說是最難的,不知所措是最合適的描繪。記得一次租住房子臥室的燈壞了,不知道怎麼辦,該找誰解決,我和孩子就一直在客廳裏,我學法、做資料,孩子寫作業。一連幾個月,我問東問西,才有主張怎麼去辦,臥室的燈終於亮了。不光這個,家裏洗澡的轉把擰不動,換風機壞了,半夜沒電了,都會讓我慌張不已,但我絕不求助常人中的異性,無論那個人看似對我多好,我都不用,因為作為修煉人,我得對人家負責,不能因為欠人家人情而讓對方多想。就是這一念,堅定的支撐了我若干年。

幾年前有新房子了,要裝修,得到一位理工專業女同修的幫助,所有的大小件建材的購買、所有的大小施工,都是一路沿襲過去的做法來的,無論再忙,都要提前準備好真相冊子,並講真相勸三退,整個裝修的過程成了講真相的過程。

直到現在,家裏的修理仍然是我最發怵的,就怕哪裏出點故障,不知道找誰去,但同時我也知道又有有緣人要來上門聽真相了。

離婚之後,前夫家非常苛刻,我幾乎甚麼也沒得到。孩子在他們那裏學習是倒數幾名,他們堅持把孩子送到我這裏來,一個月以後孩子的成績就是全班第一,接下來是全校第一名,從此一直是高居榜首。而前夫沒有參加過一次家長會,沒過問過孩子的學習,生活中的事更沒有幫助過一次。在大法的熔煉下我們生活節約簡單,超脫物慾,以苦為樂,精進實修。

消業不是體現在這方面就是體現在那方面。追求「溫暖」,是在逃避吃苦消業。《洪吟》開篇〈苦其心志〉就告訴我們「以苦為樂」[3],要「吃得世上苦」[4],「大法無邊苦作舟」[5],所以,生活中的苦正是我們要修去執著心的機會。其實,人和人之間有片刻的溫情,也不能持久。「人情不定難久長」,醒來仍是互相爭執的關係,因為各自的執著和業力都在,怎麼能「幸福」呢?我們「修的執著無一漏」[6],修的金剛不動了,才是真正的幸福。

多學法,多學法,就在一點點提高,不辜負師尊慈悲救度!

層次有限,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世界十惡〉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境界〉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法輪大法〉
[6]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修煉不是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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