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兩次「心梗」病業關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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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修煉前,我患有嚴重的心梗病。

在一九九八年新年前的一天,我晨煉完,回家後感到心臟有些不舒服。這時,家人從冰箱拿出一罐飲料讓我喝(聽人講心臟病犯病時喝涼水能起到緩解作用)。那時法理不清,每次心臟不舒服都採用此法。可這次喝了幾口直至將一罐飲料喝光也沒有任何作用。這時我雙目緊閉,臉色黢黑(過後家人講的),前胸後背悶脹的厲害,喘氣困難,每吸一口氣,都加劇疼痛,我知道「心梗」又一次降到我身上。

一九八九年「六四」後有一天,因心梗發病我昏死在單位,又緩醒過來了,可能那時不該死。自那以後我就藥不離身,直到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大法。

修煉人沒有病,可怎麼「心梗」又犯了。就在我不解的時候全家人都慌了,老伴將我修煉前剩下的心梗藥拿來放到我嘴邊讓我吃。當時我想了很多問題,修煉前我是個多種疾病纏身的人(心臟病;高血壓;腦神經疼,感冒一茬接一茬),沒有一天好日子,真是生不如死。每天一把一把的吃藥,由於藥太多,忘吃哪種藥是常有的事,吃藥吃的剋剋的。如果這次再把藥撿起來,回到以前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哎──!真不敢想像。我自從九六年煉功之後,已經兩三年沒吃一粒藥,活的輕鬆自在。這時「心梗」的症狀越來越重,快速的擴散,前胸後背悶脹的更厲害了,疼到了左肩左腮,那種感覺不是人用語言文字能說清的。一九八九年那次心梗當疼到左肩時,我就死過去了。這次疼到左腮還在擴散。想到修煉前生不如死的樣子,心一橫:「算了不吃藥了,死就死吧,反正都得法了,死了也不下地獄了。」剛想這,就覺的身體那種悶脹疼痛的物質「唰」一下全都離體了,身體立即輕鬆舒服極了,只覺的心臟部位還有指甲蓋大那麼一小塊痛,但已無大礙,甚麼都不影響了。這時就聽二女兒說:「好了,嘴唇紅了,臉紅了。」

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我去父親家照顧父親(父親於二零一一年患腦出血癱瘓臥床)。每天家裏的事忙完之後我都去父親那裏給父親擦洗身體,翻身挪動,換尿不濕墊等。那天我按部就班準備給父親擦洗身體,突然「心梗」的症狀又在我身體出現了,這次來的突然。當時我的第一念就是想立即坐下發正念,同時通知在另一房間幫我妹妹(同修)闖病業關的同修幫我發正念。轉念一想天這麼涼,還沒來暖氣(我們地區十一月一日供暖)我把父親晾那我發正念,萬一把父親凍著就麻煩了。我是個煉功人,有師在有法在,「心梗」它能把煉功人怎麼樣?想到這我就像以往一樣繼續給父親擦洗。得過心臟病的人都知道,心臟病發作時得絕對不能動,動了就有生命危險,何況心梗症狀。但我是煉功人,不能受常人的理制約。想是這樣想,可要動起來就不那麼容易了,身體那種痛苦感覺不再複述了,身不在其中的人根本體會不到。

每次給父親擦洗都要換三次水,將髒水倒入衛生間便池,再到廚房接溫水,再將水盆端到臥室放到床邊給他擦洗。父親癱瘓自己不能動,上下挪動翻身,他體重一百三、四十斤,搬挪很費力,平時還好說,對一個「心梗」症狀在身的人如果不是修煉人根本做不到。當時的我心臟前胸後背脹痛,喘氣都難,往返打水腳邁出去感覺踩不著地,腳下沒跟,只能憑著直覺走;平時挪動他身體一下就到位,可當時我渾身沒勁搬不起他的身體,手直打滑,需要幾次挪動才能到位;他不知我甚麼情況,折騰幾次他不舒服跟我起急發脾氣。每動一下不知比平時多付出多少,平時擦洗可用十五、六分鐘,那次至少多用十分鐘。當清洗兩盆水之後,也已經清洗乾淨了,再加上自己身體確實難受就想今天洗兩次行了。這時聽到一個清晰的聲音說:「平時你都用三盆水,今天為甚麼洗兩盆?你說你不在乎『心梗』你還是在乎了。」我當時一想:「是啊,為甚麼少洗一次,還是在乎了,還是把它看重了!修煉人就得說到做到,絕不能在乎它。」於是就正念加強自己,像以往一樣認真的清洗,當我把父親清洗、擦乾、鋪好床墊,身體擺到最佳位置,蓋上被子之後,「心梗」症狀立即全無。

「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風風雨雨走過了這麼多年,沒有師父的保護根本就走不過來。我想每個真修弟子都經歷了諸多的考驗,跌跌撞撞走到今天。在魔難中真能靜下心用法來衡量一下,可能會減少很多損失,就不會把舊勢力的安排當成考驗。當我們在病業中經歷生死考驗時,首先應該想到師父沒安排大法弟子早走,我們修煉了,師父給我們安排了修煉的路,與舊勢力沒有任何關係,不歸它管,真能做到,魔難可能會小(個人認識)。

看到有些早期得法的老年大法弟子在病業中痛苦煎熬;有的去了醫院用常人醫療手段緩解;有的甚至失去了人身,給大法帶來了不該有的負面影響,我把自己在修煉中所經歷的兩次「心梗」表現寫出來與大家交流。

如有不符合法的方面,請大家指出,願與大家共同精進。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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