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正正講真相 慈悲救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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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三月六日】我今年七十三歲,於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因堅持信仰,在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勞教。我從勞教所回來後,區「610」和國保大隊一直想把我送勞教所或監獄,幾乎每年都找藉口抓我一次,我卻是零口供或在筆錄上用簽名的機會,寫國保人員犯罪的事實,他們沒辦法,每次都得放我出來。

二零零四年四月,他們又用同樣的辦法把我抓進去,一個月後,又無可奈何的把我釋放了。這一次,他們沒有讓我回家,把我非法關進了洗腦班,打算不轉化就一直把我關在裏面。我絕食抗議他們的非法關押,並找「610」頭目談話,我說:「人腦不是電腦,對問題有不同看法,法律是允許的。你們執法犯法,我就天天坐在院子裏大聲說你們的罪行,讓人給你們上網,讓你們成為『國際知名人士』……」他們理屈詞窮,只好答應讓我一個星期回家。後來,他們又讓我去,我三天又出來了。他們還讓我去,我兩天又出來了,再讓我去我就拒絕了。從此以後,他們非法扣了我全部的工資和退休費。

一、反經濟迫害、救度有緣人

我決定把這本屬於我的要回來,因為這是大法的資源,同時救度相關人員。我寫好了上訴書,去找區教委,在樓上我碰上了教委主任,一跟他說要工資的事兒,他卻問我:「還煉功嗎?」我說:「為甚麼不能煉?」說了半天,他根本不提工資的事兒,我只好回家了。

回來後,我連續寫了十幾封信,信裏重點寫了我煉法輪功後的受益,同時講了法輪功使社會道德回升,對法輪功的誹謗都是造謠誣陷。幹這種事的人這樣下去很危險,同時,還不點名的揭露了教委主任的一些違法行為。信寫好後,我直接送到區教委政治處,並和主任面談。去了幾次後我發現,政治處主任逐漸明白了真相。

到了二零一二年十一月,這時北京正在開會,形勢非常緊張,「六一零」又藉機迫害法輪功。這時,我把事先寫好的信分別交給了派出所、鎮政府和所在的大隊。我在信中說了我被扣工資的經過,指出他們扣工資完全沒有道理,現在還找藉口不給。我沒辦法,要去北京告他們,責任在彼、不在我。信發出去後,很快就在大隊辦公室開會,有派出所所長、片警、副鎮長、大隊書記。會上,我詳細談了我的想法,他們都表示理解和同情。大隊書記當時就撤掉了對我的監視,鎮長、所長都表示了同樣的態度,工資問題趕緊向上反映。他們都叫我好好待著,他們會想辦法解決。這時,我上上下下都講了真相。

兩天後,通知我到鎮裏開會,參加會的有學校校長、區教委政治處主任、副鎮長、大隊書記和片警等。會上我談了「六一零」對我的迫害,而我只是一個做好人的煉功人,他們卻反覆迫害我。然後逐一發言,都表示對我理解和同情。最後區教委政治處主任同意按照我說的解決。校長當場發給我一個月的工資,其它款項馬上到位。結果,分三次補償給了我應得的全部工資和退休費計34.5萬元。

另外有兩個小插曲說一下:一個是教委政治處主任每次都能看我送去的信,他對真相明白的比較好。在計算錢時,把我在家停職期間的或去北京證實法期間的都算在工作時間內了,他真的是明白了。另一個是區「六一零」的人,在我要工資的問題上沒露臉,最後想讓我在鎮會議上發言感謝他們,被我一口回絕了,我說:「六一零做事很邪惡,等著被清算吧。」

我知道這次在經濟上反迫害,有一個圓滿的結果,表面看是部份幹部了解了真相,但我知道在關鍵的問題上,是師父的加持,我真的很感謝師父。我拿到錢後,就支持資料點的開支,幫助同修解決聘請律師的費用,這給大家證實法帶來了很大的方便。這錢本來就是大法資源,用來證實法是應該的。

二、正念揭露邪惡,干擾消失遁形

師父說:「所以作為一個修煉的人來講,能夠堅定自己,能夠有一個甚麼都不能夠動搖的堅定正念,那才真的是了不起。像金剛一樣,堅如磐石,誰也動不了,邪惡看著都害怕。如果真的能在困難面前念頭很正,在邪惡迫害面前、在干擾面前,你講出的一句正念堅定的話就能把邪惡立即解體,(鼓掌)就能使被邪惡利用的人掉頭逃走,就使邪惡對你的迫害煙消雲散,就使邪惡對你的干擾消失遁形。就這麼正信的一念,誰能守住這正念,誰就能走到最後,誰就能成為大法所造就的偉大的神。」[1]

二零一四年四月一天上午,我正在家學法,聽到外面有人說話,一看有三個人,我連忙迎了出去。我說:「你們是幹甚麼的?」一人連忙說:「這個是新來的公安局長,這個是國保大隊長,我是新來的派出所所長,想找你隨便聊聊。」

一提國保大隊長,我立即認出正是經常來抓我的那個人。我立即正色對他們說:「你們不能進來,你們是搞迫害的,我不歡迎你們。」那個國保大隊長卻高聲說:「你看看今天甚麼日子,你應該知道,你這幾天哪兒都不許去。」我立刻轉向他說:「我是這個國家的公民,有行動的自由,你敢否認嗎?我有行動的自由,哪兒都可以去。你說哪兒不許去,我就非去那兒。你說吧,哪兒不能去?」

他站在那兒說不出話來。大家都看著他,他就更緊張了。這時我對他說:「你不敢回答我,你給我出去。」他真的乖乖的退出了大門口。出去後,又進來一個挎相機的,他避開我這裏,在西邊拍照,我說:「你是幹甚麼的?誰讓你在這兒拍照的?」他說:「我又沒照你。」我說:「照誰也不行,這是我家,你也給我出去。」他也馬上退出去了。

剩下的局長和所長趕快說:「咱們交個朋友。」我一看兩個生面孔,就口氣緩和下來跟他們說話。他們找了個藉口也退出去了。他們出去後,街上很多說話聲停下來了,可能當官的在說甚麼,一會他們就走了。

我當時說不出話來,我知道,在另外空間的一場正邪大戰過去了。表面看,這雙方的力量太懸殊了,但是我有師父在身邊,他們人再多我也不怕。

緩過神兒來,我才開始查找自己,除了緊張,又動了點兒氣,這是多年養成的老毛病,真是很難去,但我一定能去掉。學法時間到了,我趕緊到了學法小組。我笑著說:「他們甚麼也影響不了我們,只是給我們提高來了。」

事後有人告訴我,這次是市「六一零」的人來了,區裏、鎮裏陪著的人一大堆,光小汽車就有十輛,還要到其他學員家去騷擾。他們第一個到我這兒就碰了一鼻子灰,就散去了。從此以後,他們再也不敢登門了。

三、多次向派出所警察講真相

我聽了師父講法,心裏有個向派出所警察講真相的願望。在警察的所謂「敲門」行動中,派出所警察從不到我家來,我讓大隊書記給派出所打電話,我等了三個星期他們還是不來。這期間聽同修說警察到了她家,查看了一個房間,說下次還要到另一房間(做資料的房間)去看。我聽了覺的給警察講真相已迫在眉睫,就請師父加持,讓那些警察快點到我這來,不要讓他們做壞事,害自己、害同修。

第二天就來了兩個警察,到了我村的大隊辦公室,一個副所長、一個片警,感覺他們很強勢。我說:「你們知道嗎?國務院辦公廳已經撤銷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對法輪功的誣陷。」他們說:「要那樣我們該公布了。」我說:「它不會公布,因為這個決定是二零一一年做出的。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國務院認為是合法的,六一零認為是非法的,一方是國家的合法機構,六一零是非法組織。不信你查一查人大的文件,沒有提六一零任何一個字,它只不過是當年江澤民利用權力成立的一個凌駕於憲法之上的非法機構。現在形勢不同了,高層也越來越明白真相,不願再為江澤民背黑鍋。這麼大的問題你們也要考慮考慮,給自己留條後路……」最後我說:「請你們到我家談談,有關法輪功的物品原封不動,但是你們只許看不許摸。」他們說:「摸一下也不行嗎?」我說:「不行!」他們說:「那好吧。」

過了幾天他們真來了。我給他們講了江澤民禍國殃民的種種罪行,最後我說:「你們維護這樣一個十惡不赦的壞東西,前途甚麼樣你們還不清楚嗎?」我給他們準備了真相資料,主要是揭露江澤民的罪惡,還有一本資料,讓他們看看由於他們的所謂「執法」給修煉者帶來的深重災難。

過了幾天他們又來了,還帶來了所長。所長藉機在各屋轉了轉,看見桌上供著師父的大法像,還有筆記本電腦、打印機及其它資料。他坐下來跟我談話,他說:「以後別貼『真善忍好』大標語了,讓他們抓住,我也沒辦法。」我既沒肯定、也沒否定,只是對他笑了笑。接著他用商量的口氣讓我把大門上的「真善忍好」去掉。我一聽就知道他還是想搞迫害,我就說了句:「真、善、忍貼著不是挺好嗎?」臨走時他給我留下三個電話號碼,叫我有事去派出所找他。

他們走後,我把他們三人的認識梳理了一下,副所長最好,基本上明白了真相。比如我問他抓某某你去了嗎?他說去了。我說:「你去了就留下了污點,因為迫害修煉的人是有罪的。」他有些後悔,拿了真相資料。片警是個無神論者,共產黨給錢就得幹,但他聽了真相後,就不想參與迫害了。所長不明白真相,想利用這個機會監控我。

又過了幾天,我到了派出所,所長有事,片警和另一個人陪著我。片警就看我帶去的資料,非常專心,我知道他看進去了。我和另一個人講真相,講善惡有報的道理,這個人很容易接受,可是一提到所長叫他去幹迫害修煉人的事,表示很悲觀,說沒有辦法。在和所長談話的過程中,我發現他很狂妄,就只好回家了。回家後,我就找十幾個同修給所長發正念,清除他背後的邪惡因素。

過了一段時間,我再去派出所,看見所長情緒很低落,說甚麼:「你也退了黨了,我沒退,我等著受罪吧。」我一聽有門,情緒低落是邪惡被清除的表現。這一次再也不提抓我了,也不說聽「六一零」的了,他叫我寫東西給他看。我回家後沒給他寫東西,而是找同修編輯一大本材料,裏邊有無罪釋放法輪功學員回家的報導;有「天安門自焚」偽案;有公檢法人員錯用《刑法》三百條迫害法輪功學員而遭惡報的案例;有藏字石真相……有十來頁,附帶圖片,讓人感覺真實、確鑿。去派出所送這些資料時,我順便帶去一個播放器,裏面存有《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等文件。臨走我又邀請警察到家來。

這次到家來的是片警和新來的副所長,副所長是個不了解真相的人,我知道是師父安排這人來聽真相的。片警提到所長時,說:「每次我從他門口過,都看見他開著播放器,在聽《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語音。」我聽了覺的很欣慰,覺的這人有救了。片警還說:「自己原來是信共產黨的,現在還是感到迷茫。」我說:「你回家好好看看這些真相資料就會明白的。」副所長只是靜靜的聽,我感覺到他會明白的。最後他們拿走十來本真相冊子。每次都是有針對性的為他們準備真相資料,這次的資料主要針對退出黨團隊的,這離他們三退已經不遠了。

為了配合給派出所講真相,我們到各村發了大量的真相冊子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以前沒有做過的同修,現在也出來講真相發資料了。通過給派出所警察講真相,給我們帶來了整體的提高。

個人體會,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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