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庭裏去除爭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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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三月三日】我在家是老么,哥姐都寵我,因此我比較任性。自小失去母親,我性格比較剛強。從小學就一直當班長,一直到走入社會都是青年的頭,心高氣傲爭強好勝。更因為在邪黨的鬥爭基因中泡大的,因此在我身上看不到女人應有的溫柔賢惠和傳統美德,這些恰恰成為我今天修煉的障礙。表現最突出的就是在家庭和我丈夫之間。

我丈夫好喝酒,脾氣暴躁且好罵人,在學校也是班長,也是一個很強勢的人,而且典型大男子主義,尤其是邪黨的無神論對他影響很大。儘管如此,在我修煉之前,有甚麼事他還能讓著我,他認為我多方面比他強,可在我修煉之後一切都反過來了,打我罵我是常有的事,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用各種手段阻擋我修煉。

開始的時候,他打我罵我我還能忍耐,愛面子,怕左鄰右舍或單位知道了不好意思,也是求名的心。比如,因為家裏買房子到物業辦手續,我說了一句話,他上來就給我一巴掌,打我兩拳,就在物業辦公室當著他的工友和那些辦公人員,我還不知怎麼回事。一天晚上我都睡下了,他喝完酒回家,進門就罵,然後照我臉打了九巴掌。我表面上是忍了,可心裏氣的夠嗆。

沒修煉的時候我就愛生氣,人家說完話掉頭就忘,可我還在那耿耿於懷,鑽牛角尖。師父講:「由於人迷於常人之中,時常在思想中產生一種為了名、利、色、氣等而發出的意念,久而久之,就會形成一種強大的思想業力。」[1]生氣就是魔性,長時間放不下就會導致身體出狀況,因此兩個太陽穴出現黑斑,還出現常人所說的疝氣。今天就把這個愛生氣的心給它暴露出來,徹底解體掉這個氣的物質和這個思想業力。

由於黨文化的東西在我身上反映比較強烈,一說就炸,點火就著,遇到矛盾不能寬容、理解、體諒他,因此經常擦槍走火,大動干戈。

一天,丈夫喝酒回來罵罵咧咧,大呼小叫,還對師父不敬。你罵我行,對師父不敬不行,我當時火就上來了和他吵。氣不過了還用搔癢撓打他,那時完全沒有理智了,魔性大發。本來喝酒大了思維已經不是他自己了,我還和他爭吵,魔性上來還打他。還有一次,吃飯他噴了三次,噴的到處都是,我當時一下來氣了,吐嚕一句髒話出來了,嫌髒、嫌噁心,怨恨心都上來了。你有病我這麼照顧你,已經夠辛苦了,你還折騰我。

儘管我脾氣不好,但從來不罵人,連粗魯話都不說,怎麼突然間罵人呢?過後反思自己,這不是假修嗎?這不是偽善嗎?這說明邪黨的暴力、爭鬥的毒素與因素在我的空間場太多了。反過來講,他要不是得腦血栓他能有意那樣做嗎?大法弟子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自己沒做到,反過來還打他罵他,真是太差勁了。這樣看來,這麼多年在這個問題上自己根本沒修,滋養了這些邪靈,使它在我這個空間場得以泛濫,總是看他不好,不修自己,遇有合適的機會這不好的部份就暴露出來。還抱怨自己命苦,怎麼找了這麼一個丈夫。孩子有時看不下去說:你爭那個理有用嗎?為一口氣活著累不累?

師父看我的關老過不去就點化我:我這條路很窄,只有一磚之寬,我沒過去掉下來了。還點化我,在歷史上我曾幾次傷害過他。怨不得他老是跟我過不去,無事找三分。

師父講:「一個是你可能生前有過對人家不好,你自己心裏頭不平衡,怎麼對我這樣?那麼你以前怎麼對人家那樣?你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一輩子不管那輩子事,那可不行。還有一個問題,在矛盾當中,牽扯一個業力轉化的問題,所以我們在具體對待的時候,應該高姿態,不能像常人一樣。」[1]這下我明白了,欠債要還,你欠人家的東西不還能行嗎,誰叫以前你對人家那樣,現在就得了結,不是冤家能聚頭嗎?是債就得還。在還債的同時,把壞事變成好事,在魔難中去掉後天那些觀念、執著,提高上來,返本歸真,這才是修煉。可是自己悟性太差,本性迷失太深,做了傷害眾生的事,有損大法弟子的形像,讓師父操心了。

現在我理解,舊勢力是利用歷史上的一些淵怨和他的魔性(業力)把我拽下來,達到讓我修不成之目地。師父則是利用舊勢力的安排,讓我看到我丈夫的魔性這面鏡子反觀自己去掉我的魔性,他魔性大其實就是我魔性大,因為修煉人是超常的,得修去這個魔性,謝謝師父的良苦用心。沒有他這面魔鏡照我,我可能還認識不到自己有那麼大的魔性,從而就提高不上來。

認識提高上來,我就多學法,充實自己,擴大容量,同時每天拿出時間發正念清自己空間場邪黨文化的毒素與因素,有時間播放《九評》和《解體黨文化》,同時加強主意識,不被他的不好的言行所帶動。這樣爭鬥意識一點一點就少了,善心就出來了。

一次我給他買血腸,他嫌買少了,罵我留錢別有用心等一些很難聽的話,結果我把血腸給扔了。在以往我可能就不理他了,我一心一意照顧你,你還用話埋汰我。轉念一想,我是修煉人,不能和他治氣、任性,得高姿態。於是我說:我做的不好請你原諒。本來我不應該給你買血腸,因為家裏有大骨肉、炸魚、丸子等,腦血栓病人不宜吃太多油膩食物,我考慮你願吃血腸,就給你少買點,我這是為你好。之後我到市場又給他買了一根血腸,緩解了矛盾,這是我以前做不到的。我丈夫以前想幹甚麼就幹甚麼,隨心所欲。反觀一下自己不也是一樣嗎?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安排別人,沒有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問題,還和一個病人計較這些事。

前段時間他病發了,心煩意亂,晚上睡覺盜汗,一會冷一會熱,就得隨時給他換被,厚的、薄的、單的,一共四樣都放在床上,一宿無數次給他換,導致我無法休息,學法煉功都受到影響。我想這是舊勢力利用家人的病業干擾我做三件事,這不是來魔我嗎?我得否定舊勢力的安排,當時就這麼想的。所以有時他叫我我就不理他,結果導致他魔性大發,半夜三更又哭又鬧,尋死覓活的,搞的我無所適從。夢中師父點我:一張紙只有一個字「我」。我悟到了,自己太自私、自我了,只為自己考慮,我要學法,我要煉功,我別落下,全是我、我、我,而沒有替他考慮。修煉人對誰都得好,何況他有病,作為妻子也應該無怨無悔的照顧他。他這麼做也是衝著我嫌麻煩、怕折騰的心。於是我和他交談後達成協議:能自己做的事就儘量不找我,實在做不了的我幫你,他答應了。但儘管他沒兌現承諾,我卻一一做到了,第二天他挺高興,說我們配合的挺好,當然這得很辛苦的。

一次喝醉酒被他工友扶回來,吐的衣服褲子鞋上地上都是,酒氣熏天。把他工友送走後,我二話沒說就給他換洗衣服,擦臉洗腳,還泡了一碗醒酒茶,忙乎了半天。第二天早晨醒來他不好意思的跟我說昨晚喝大了,我笑了笑沒有責怪他。

在師父不斷的保護下,在不斷的磨合中,自己的心性逐漸的提高,忍耐力和容量也在增大。

一次吃飯,他端起飯碗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有三分之一沒放到桌子上,我和他都感覺到了。可是喝第二口時他還那樣放,結果碗掉地上摔碎了,其實他是有意的。我們彼此心照不宣,之後他一句話都沒說。我心裏很平靜,把地上收拾乾淨。以後他多次打噴嚏我也不嫌髒了。

再到後來和他就談不上甚麼講理了,你說東他說西,你說白他說黑,總而言之你做甚麼都不對,你說甚麼都是錯。我知道這是在去我的爭辯心和自以為是的心,也是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標準,我得達到那一層次的標準要求才行。我就跟他說: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可是你認錯得發自內心的真正認識到你的錯,想敷衍過關,不是發自內心的認錯,他還取笑你,修煉真是太嚴肅了,一思一念都得達到標準。

再以後他怎麼對待我,找茬折騰我,甚至用跳樓來威脅,我基本上都能平靜的對待,守住心性,不和他一般見識。最後他發自內心的對我說:你是個好人,我以後聽你的。就是這樣一個從來和你擰著幹的人,不願在老婆面前認輸的人,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的人說出這樣一句話,我深感師父的偉大,大法的偉大。

是大法改變了我這個業力滿身,被邪黨文化洗腦這麼厲害的人才會出現今天這個局面,讓他放下了對我的怨恨,是師父給我善解了這段歷史怨緣。

反思一下自己,爭鬥心的背後有一個情。在情的帶動下很多事情做的是不理智的。人與人之間就是一個債務關係,自己還假戲真做,陷在其中。其實他是為我而存在的,為了去掉我的執著,他充當了反面角色,時時照著我的不足,看到他的問題反觀我自己。其實他也吃了不少苦,在我幾次被邪惡迫害時他承受了很多,所以我做的不好真的是對不起他,對不起慈悲苦度我的師父。

在最後有限的時間,自己要學好法,去掉各種執著心,修好自己,踏踏實實做好三件事,走好最後的路。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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