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脫險 再謝師恩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以前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老弟子,修煉大法一年多,中共邪黨對大法的瘋狂打壓就開始了,由於我平時注重學法,面對突然發生的迫害,沒有害怕,對師尊與大法的堅定信念,沒有動搖,並在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聞訊後,義無反顧的踏上去往北京的火車,匯入到助師正法的洪流中。

回顧二十年的正法修煉路,能平穩的走到今天,每一步都離不開師尊的慈悲點悟、看護、加持與無盡的承受,雖然途中處處充滿了險惡,但只要時時記住自己是大法弟子,聽師父的話,真的體驗了「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1]。

現在,寫出自己一次神奇脫險的真實經歷,證實法輪大法好,謝師恩!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六日左右,我在天安門廣場打橫幅證實法,被綁架到大興縣朱村派出所迫害,面對眾多警察七嘴八舌的問話、恐嚇,我並不害怕、不回答他們的問話,並向他們講大法的美好及本人在大法中受益的真實情況。

那個時候,師父已講過:「被抓不是目地,證實大法才是真正偉大的、是為了證實大法才走出來,既然走出來也要能夠達到證實法,才是真正走出來的目地。」[2]因此已有很多同修在被非法關押期間正念走脫,而我由於人的觀念太重,失去了兩次師父安排正念脫險的機會。我認為自己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怎會偷偷的跑?可能是針對我的這顆人心,警察們話題一轉,議論起這個話題,並突然問我:「你跑不跑?」當時我已意識到,不應該在這裏消極承受,就說:「在這屋裏不跑。」接下來,我就提出上廁所,尋找機會脫險。可到廁所一看,沒有任何可利用的地方,只好又回到屋裏。

就在當天晚上,值班看管我的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警察,因問不出甚麼,就惱羞成怒,對靠牆站著的我大打出手,他甩掉外衣,甩開膀子,張開手,狠抽我耳光。當第三掌還沒落下時,我已感覺到:這一掌下去,大牙就會被打掉,同時,我也想起:我是煉功人,制約常人的因素對我無效!就這一念一出,感覺臉立即變的很大,他第三掌落下,我沒任何感覺,隨後只聽「啪啪」響聲不斷,而我卻紋絲不動,好像打的不是我,直到他累了,才停下手。

在休息時,他又問我問題,同樣得不到我的回答。在他恢復體力後,又開始第二輪抽打我的嘴巴,直到累的不行了,才住手。這次停下後,他就再也不打了。而我一直保持平靜、祥和,對他沒有任何恨意。

第二天,又是車輪戰,說甚麼:你這樣不配合,永遠都別想出去……在這裏打死你,也無人知道等等。而我就在心裏背法,對他們說的話根本就不動心。就這樣一天過去了,晚上我坐在了凳子上,可不知怎的眼睛就閉上了,而我根本就不困,雖然已絕食二天一夜,晚上也沒休息。

就這樣反覆兩次後,他們說:看來屋裏太舒服啦,到外邊吹吹風,清醒清醒。當晚風很大,我被銬在了一棵大樹上,當時我就悟到:這是師父安排我走的,可這樣抱著樹,銬子在前邊,不好辦。此念一出,一會兒,他們就又從新把我背銬在房門前的一個鐵管子上,並說:讓你師父救你吧!當時我想:師父安排我走,就一定能走。

第二次給我銬手銬的警察有意幫我,給我銬好後,特意把左手的銬子動了一下。後來,我發現果然左手銬比較鬆,就試著往出抽手,可怎麼也抽不出來,因為我手骨架大,我就想:手變小點,結果再一用勁兒,就抽出來了。可我離門前邊看我的警察相距不到三米,他又眼睛死死的緊盯著我,沒法脫身。

這時公安局長來了,我趕快把手又伸進銬子裏,局長進屋,給他們交待甚麼,因那天晚上,派出所很多人都在另一間屋。給局長開車的小司機,二十歲左右,挺文靜、秀氣,卻邪惡的狠,一直站在我面前訓斥,我給他講大法的美好,他根本不聽,並揚言:有辦法收拾你,到半夜脫掉你靴子,往你衣服裏灌涼水,讓你雙腳結冰等,直到局長喊他走。

就這樣,有人出來,我把手伸進去銬子裏,沒人,我再抽出手,手銬對我已沒有任何作用,我的手任意進出。這時,給我戴手銬的那個警察出來,用焦急的眼神示意我快走,也許剛才局長給他們布置了甚麼。我想:師父催我走,可那個看著我的人眼睛就不離開我,怎麼辦?我求救師父:讓他往後挪挪。念一出,就見他立刻往後挪半米遠,可以看屋內右前方的電視。但看電視與看我的視線間隔只有一秒多時間,我就又求師父:讓他間隔時間長一點,結果間隔延長至三秒鐘左右。我心裏又求師父:讓他困,很快,他打起哈欠。我想時機成熟了,就在他剛看我一眼,我就把手抽出來,當他再看我一眼,轉視線時,我像箭一樣飛向門口。剛出大門,就聽他喊:法輪功(學員)跑啦!

這時,我還沒地方躲,情急之下,見左邊一個半開門的房間,就急忙躲了進去,原來門是壞的,開不開,也關不住,剛進去,就聽見警車和三輪摩托呼嘯著追我去了,這時我從門縫裏看到一個三輪摩托上的三個人向我藏身之處走來,我立刻喊:「師父,別讓他們過來!」心聲剛落,就見幾個人像聽到命令一樣,轉身跳上摩托走了。

這時看不見派出所的人了,我走出屋子,向相反方向走,結果是一堵高牆,環顧四周才發現,原來這只有一個出口,怎麼辦?牆高,我踮腳伸手搆不著牆頭,我順勢向牆後一看,是個大空場,地上厚厚的落葉,發現藏不了人,又順著往右看,發現象是老百姓的房後,堆了一堆樹葉,我過去用手一撥拉,就躺下身,又用手抓樹葉往身上蓋,剛蓋好,警車呼嘯著又回來了。

這時,有人拿手電筒和棍子來空場找,當棍子挨著我衣服時,我心裏喊:「師父,他們看不見我。」結果那個人的棍子連撥拉都沒撥拉,一下就退回去了,接下來,他們就在空場旁一個平放的水泥電線桿上坐下來抽煙。我大氣不敢出,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著,結果不知不覺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左胳膊一陣巨痛使我醒來,這是師父叫我快走,不然的話,天亮就麻煩了。我發現四週靜悄悄的無人,可派出所的大門依然關著,只能翻牆,可怎麼也找不到墊腳的東西,後來找到一根幹樹枝,核桃那麼粗,靠在牆上腳一蹬就斷了,剩下一尺來長,但挺結實。心想:借助它一定能出去,就這樣往牆上一靠,右腳蹬著頂端,身子一縱就扒到牆頭,身子又一縱,就上去了,用手把頭一抱,滾了下去,厚厚的樹葉接著我,沒受半點傷。

就這樣,一路背著師父的詩詞《威德》,過墳地、穿樹林、走田埂,天亮看見路旁有一個公交站牌,一看正好通到我暫住的地方,要不是師尊幫我,人生地不熟的,我真的不知向哪裏走,感恩師尊的點悟、看護和引路。

我花了三元五角錢,坐公交車到住處,同修們找來工具,幫我打開另一隻手銬,我又匯入了正法洪流。

我那時已五十多歲,剛跑走五秒鐘的老太太,警察們腳跟腳就能抓到我,結果他們卻可笑的發動車,開車追了好一陣,才回來搜查附近。如果先搜查附近,同樣能發現我,如果不是師父安排,我是不可能成功走出派出所的。如果沒有師尊的保護和承受,不可能被暴打時沒有疼痛感。

再次感恩師尊的慈悲苦度,弟子能成為正法時期師父的弟子,真的是太幸運了!弟子一定在最後這段時間,做好師父叫做的三件事,修好自己,努力做師父的合格弟子,跟隨師父回家,再次叩謝師恩!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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