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人 走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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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有人曾經問過我,你吃那麼多苦,為甚麼堅持這麼多年?我也曾經問過自己,到底是為了甚麼?

回顧十多年的修煉歷程,從開始的帶修不修,到後來真正走入修煉;從起初的不理性、偏激,到如今走向成熟,一路走來,歷盡坎坷與艱險,只因有恩師慈悲教導與時時保護,我才能走到今天。這其中不知包含了師父多少心血與為弟子的巨大的承受與付出!

在這熱鬧紛亂的人世間,面對現實社會名情利的各種干擾,能守住自己的正念,在這場最嚴酷的迫害中,用在法中生出的正念主導自己,辨別真偽,到最後走出人,超越人,正念正行,兌現自己救人的誓約。這是我─一個正法時期的法輪大法修煉者,一個被宇宙大法救度與造就的幸運者,從人走向神的歷程。

迫害中走入修煉 魔難中揭謊言

我是通過父親得法的。那時,父親是癌症晚期患者,癌細胞已經向全身擴散,醫生說活不了多久了。我們全家都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可是父親自己並不知道,我們都瞞著他。

父親依然每天樂此不疲的學習各種氣功,花了不少冤枉錢,企圖從中找到使自己擺脫重病的功法,可是都沒有任何效果。後來父親修煉了法輪功。修煉大法後,父親把以前用過的拐杖扔掉了,行走健步如飛。他面色紅潤,精神抖擻,以前的病態一掃而光,彷彿年輕了十多歲。更加難得的是,父親不再亂發脾氣,與母親和好相敬如賓。全家人都驚喜的看到父親修煉大法後身體出現的翻天覆地的變化。見證了法輪功的神奇,先後走入大法修煉。

可是,我剛剛得法時卻並不精進,那時正年輕,忙著談戀愛,帶修不修。我剛走入大法四個月,邪惡就開始了瘋狂的迫害。當時,國內各種媒體鋪天蓋地的對大法造謠與誹謗,令我感到非常難過與憤怒。這個政府到底在做甚麼!?我也在問自己,面對這場對好人的無理迫害,我該如何做?

思考中自己神的一面在逐漸甦醒。在同修的啟發、幫助下,我決定了出去講真相,為大法說句公道話。這場迫害反助我看清了邪惡的本質,並促使我真正的走入大法修煉。

那時,真相資料太少,我就走上街頭去跟人面對面的講真相。「大法徒講真相 口中利劍齊放 揭穿爛鬼謊言 抓緊救度快講」[1],師父的新經文《快講》發表後,我更加意識到講真相的重要性。面對面講真相,這種最直接、最簡單,能與世人互動而且效果比較好的講真相的方法,我一直堅持到今天。

二零零零年底,我與同修共同踏上進京上訪的路。從此,我的人生與正法修煉緊緊連在一起。後來,因為一直堅持修煉大法,堅持給世人講大法被迫害的真相,我經歷了多次非法關押、判刑、勞教的迫害,也經歷過流離失所,有家不能歸,甚至驚險躲過活摘器官的危險。有人曾經問過我,你吃那麼多苦,為甚麼堅持這麼多年?我也曾經問過自己,到底是為了甚麼?

師父說:「人們認為法輪功是在被迫害,其實是世人在被迫害。為甚麼哪?因為他在這場迫害中聽信了邪惡的謊言,對法輪功有了仇恨,可是法輪功是宇宙大法在世上的叫法,大法弟子是在證實法,是救度眾生的法徒,是有重大使命的,也就是說,是神的使者。如果世人心裏裝上了對大法與大法弟子不好的念頭,或者是對「真善忍」這宇宙的根本法理詆毀或不認同,特別是直接參與迫害大法弟子、對大法說了不好的話、做了對大法不好的事情的,就會被神淘汰、銷毀。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再嚴重,他們都是在神的路上,早走和晚走都會圓滿與歸位的,而真正被迫害的不正是人嗎?」[2]

師父在法中把甚麼都告訴了我們,我知道了自己肩負著的責任重大。世人得救的希望都在我們這裏啊!我沒有理由不去做好。大法的法理指導著我在修煉中不斷的前行,不斷的戰勝著一個又一個人心與執著,不斷的破除人的殼。

二零零八年,我講真相被綁架。在派出所,一個便衣警察藉口有人有生命危險,以大法弟子要行善為由,向我索要器官。我立即想到海外媒體大量曝光的活摘法輪功修煉者器官的報導,拒絕了他的無理要求。我知道邪惡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意識到自己生命處於危險之中。我在心中不斷的求師父救我,終於在第二天清晨走脫,流離失所到外地。這次死裏逃生讓我感到非常後怕,心理上造成了很深的陰影。

那段時期我只要看到警車就嚇得渾身發抖,覺的就是來抓我的,就想找地方躲起來。我沒有別的辦法,我知道只有師父能幫我。我每天大量學法,把師父所有的各地講法都從頭到尾系統的學了一遍。隨著學法的不斷深入,我感到自己的怕心也在逐漸減少。通過學法,我明晰了法理,感到阻擋我修煉的怕心沒有了,正念又升起來,我又重新匯入講真相救度世人的正法洪流中。

得知母親從黑窩回來後,我便結束了流離失所的生活回到了當地。不久我開了一朵小花,自己做真相資料講真相救人。

牢籠關不住神

就在前不久的一天,來自市、區兩處的國保八、九個警察突然闖進我家,強行把我從家中綁架投入市看守所非法關押。剛被關進看守所時,我感到很痛苦,自責自己沒有修好,沒有保護好大法的書,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我的內心在哭泣,睡夢中也在哭泣,真是痛徹心扉。睡夢中,我感到師父用溫暖的大手替我擦去眼角的淚水,並用雙手在我身上轉法輪。我知道師父在安慰我,鼓勵我,也在不斷加持著我的正念。我一下子想到了師父寫的詩:「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3]。背著師父的法,我頭腦立即清醒起來。我想這不是我呆的地方,外邊還有很多沒有得救的眾生需要救度,我必須闖出去,繼續履行我的救人使命。

我也清楚的認識到,我確實有漏,有沒做好的地方,但這與舊勢力沒有任何關係,決不允許它用這種方式迫害我。我知道只有師父才能幫我歸正,一切由師父說了算。罪在邪惡,它們只有被清除的份。我一邊堅定著自己的認識,一邊立掌清除另外空間迫害我的邪惡。

在看守所裏,我堅決抵制當奴工,不穿黃馬甲,不排隊,不報數,每天堅持煉功,正念正行。其他人在像奴工一樣拼命的趕工做活時,我就在一旁立掌發正念。一個上午發一到兩個小時。中午午休和半夜時分,我也堅持長時間發正念清除邪惡。

除了堅持長時間發正念外,有空我就背法,溶入法中,感到自己正念在不斷增強。同時,我在法中的認識也越來越清晰。我認識到,牢籠裏囚住的是人,神怎麼會受它制約呢!我問自己:神應有的狀態是甚麼?我立即發正念清除自己種種不正的人心與執著,用法來歸正一思一念,凡事都對照法來找自己,徹底清除自身負面思維,並堅定的轉變那種「被關押幾次就要判刑」的人的觀念,也不斷發正念清除國保警察及公檢法機構中眾生背後的邪惡因素,將「法輪大法好」打入他們的生命微觀。

我反覆告誡自己,一定要在法中歸正自己,一定要修好自己,為眾生負責,為宇宙中一切正的因素負責。用慈悲和善念把壞事變成好事,要事情向有利於救度眾生、證實大法的方向轉變。漸漸的我感到自己不再悲傷,也不再消沉,反而從內心深處升起一種淡淡的喜悅與無比的祥和,那是生命溶在法中,同化法後的昇華!那一刻,我已經超然物外,彷彿身處仙境般美妙,完全沒有了身處牢籠的感覺。那一刻,我看到了國保大隊長和另一個警察善良的一面,我感到和他們的思維已經溝通,感到他們對大法的態度在改變。這種感受激勵著我繼續正念正行。

當我的心裏出現發慌、害怕的感覺時,我立即抓住它,知道這是邪惡在害怕,是它在垂死掙扎。我把發慌和害怕全部返回給迫害大法者的身上,同時也找到了自己也確實是有怕被迫害的心。我發出強大正念解體它!同時也解體利用常人電視干擾我的情魔爛鬼!我甚麼都不去想,不去執著,也不去執著能不能出去。我的心裏越來越平靜,我感到邪惡在我這裏已沒有藏身之地,它已經死定了!

在黑窩裏,我抓緊時機給身邊的人講真相勸「三退」,幫她們打掃衛生,還經常唱大法弟子創作的歌曲。她們都很羨慕我:「你坐牢怎麼還那麼開心?」我笑著回答:我得了這麼好的法,當然開心呀!

我每天都是樂呵呵的,因為我是在同化大法的生命!隨著我的提高,我身邊的環境也在歸正,對大法有偏見的人也在慢慢改變,她們從不理解到佩服!看到我煉功,她們還特別高興!

十五天後,我重獲自由。我知道,當我轉變觀念,心性昇華上去達到神的狀態,邪惡就會自滅!

出來後向內找,為何會有這段遭遇?那是因為我還有很重的人心,包括長期以來與也是同修的家人之間的矛盾沒有解決,都是情太重造成的。想到這裏,我在心裏向師父說:師父,對不起,弟子沒做好,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唯有將功補過,以後做好。我不能總是把眼睛盯著別人,只有嚴格要求自己,無條件的找自己,遇事要完全為別人著想,只要能做到這一步,同修之間哪裏還會有矛盾!

感謝恩師的慈悲保護與點化,弟子唯有精進、再精進才能回報師恩!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快講〉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別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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