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改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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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我是一名七十多歲的女大法弟子,退休前在某防疫部門工作。一九九七年在親戚的介紹下抱著治病的目地走入法輪大法修煉。現在我將自己修煉後身心受益的點滴體會寫出來,向師尊彙報,與同修交流。

一、絕望中喜得法輪大法

我四歲時母親因患絕症去世。我從小沒吃過母親一口奶,所以從小體質就差,經常生病。結婚後,我隨丈夫調往一個偏僻的山區囯防工廠工作,工作環境及生活條件都非常艱苦,每天都是背著藥箱與工人一起在潮濕的山洞裏上班,早出晚歸,兩頭都見不到天,時間一長,就落得一身嚴重的風濕病。

隨著年歲的增大,身體越來越差,疾病也越來越多。如:心臟病、腎炎、頸椎骨質增生,婦科疾病、嚴重風濕病、腸胃炎、牙周炎等等,還有一些醫生叫不出名的怪病,最為嚴重的是風濕病和婦科病,尤其是風濕病,發病時全身和四肢無處不痛,晚上睡覺甚至痛得不敢翻身,經常從睡夢中痛醒過來。發病時還不能服西藥治療,因為我還有嚴重的胃病,治療風濕的藥對胃又有刺激,實在痛得厲害時,就找民間祖傳的秘方來治。例如刮痧等等,但是沒有明顯的效果。

一次,一位承傳了許多代、在治療風濕病方面有豐富經驗的老郎中嚴肅的對我說:「你的風濕病非常嚴重,而且治晚了,像你這麼嚴重的風濕病,我們還從來沒見過。要想完全治好是不可能的,你要作好思想準備。而且像你這樣嚴重的情況有可能在四十歲左右並發全身癱瘓。」這一席話真把我嚇壞了。那時我已經就有三十來歲了,我可怎麼辦?我上有三個老人,下有兩個小孩,死還不能死,活又沒法活,我哭著問他有甚麼辦法?他說: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煉練氣功碰碰運氣吧,就這樣我練了多種氣功,還練過假氣功。錢花了不少,但收效甚微。

就在我對人生感到非常絕望的時候,也就是一九九七年四月的某一天,我遇到了一位修煉法輪功的親戚,她過去也是患過多種嚴重疾病而且醫院又治不好,通過煉法輪功很快就恢復了健康。她給我介紹了法輪功。她說:法輪功是一種佛家上乘修煉方法,祛病健身效果非常好,而且不收費,義務教功。但這個功法對人的心性要求很高,要求煉功人必須要按照宇宙真、善、忍的心性標準去做個好人。所以她叫我首先要看一本叫《轉法輪》這本書。

記得我當初是含著淚水一口氣將這本書看完的,看完後,我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人世間許許多多過去想弄明白又無法弄明白的問題,我覺的這本書寫得太好了!從那以後我就走入了大法修煉。

從修煉那天開始一直到今天,我從未吃過一粒藥,不是有病不吃藥,而是從修煉那天開始,每天煉完功我就覺的身體輕飄飄的,沒有哪兒不舒服,根本就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個重病人。隨著修煉時間的增長,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所有的疾病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全部好了。我真正的知道了甚麼叫作無病一身輕,真正體會到了人在沒有病的時候那種美妙舒服的感覺。我沒有花一分錢,大法就把我全身的疾病治好了,是法輪大法給了我一個健康的身體,我無法用人間的語言表達對師父的感激之情,更無法報答。

師父的救度洪恩,使我暗下決心一定堅修大法到底!聽師尊的話,用煉功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當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

二、在常人染缸中逆流而上

法輪大法不僅給了我一個健康的身體,而且使我明白了許許多多人生的道理:如人生的意義是甚麼?人為甚麼會生病?人為甚麼活著?怎樣才能有真正的幸福?怎樣做才算一個好人?等等,修煉後我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在工作中做到早來晚走,兢兢業業的幹活,對個人利益也看淡了。我多次被評為省、市計劃免疫先進工作者。

師父說:「修煉的事情,可不是一個兒戲,也不是常人中的技能,是個非常嚴肅的事情。你想不想修,你能不能修,全看你自己的心性如何去提高了。」[1]

下面我就將自己修煉後提高心性、道德昇華、看淡利益,在常人洪流中努力做一個好人的有關事例講出來:

例一:我的工作是管理全區計劃免疫疫苗的採購、發放、疫苗接種後的統計等,這個工作本來應該是兩個人幹的,因為出外採購和具體發放疫苗,按照財務制度規定是應該分開的。由於單位人員緊張,我就將這兩項工作同時兼管了,誰知這項工作有回扣費,這個回扣費是直接給來購苗的人的好處費,而且在發票上也看不出來,有些防疫站的領導甚至都不知道有這筆錢,作為一個修煉大法的人,我懂得了得與失的法理,這個回扣費,我是決不能要的,否則我就會失去珍貴的德。為了避免拿回扣費,我就請求領導調整了一下我的工作,也就是說我每次到上級單位拿苗時只打欠條,疫苗年底結賬由財務或其他人兼管,這樣就避免了我與錢打交道。領導採納了我的建議,所以我從事計劃免疫工作十多年來從未拿過一分錢回扣費。我退休後聽說紀委後來專案調查回扣費的問題,防疫站很多人都因這事犯了錯誤,受到不同程度的處分,我們站長也因五萬元回扣費問題被撤職並下降一級工資。如果我不是修煉了法輪大法,我也會和他們一樣犯錯誤。我非常感恩師尊的慈悲教誨,使我在這個道德下滑的洪流中,能夠守住心性、看淡個人利益,不隨波逐流。

例二:在修煉中,隨著心性的不斷提高,在個人利益上越來越看的淡了,甚至於自己該得的那份利益也能做到坦然而捨。舉兩個例子:

例如:在一九九九年四月的時候,我曾帶領本地區十五個醫療單位的防疫醫生去海南學習六天,全程費用是二千二百六十元,因為當時對方贈送了一張免費票,我作為防疫站帶隊的自然就享受了這個待遇。回來後照理說我是可以按照有關出差規定報銷某些補貼的,可是我一分錢都沒去報(包括飛機建設費五十元),會計和站裏領導都叫我去報銷,我說我不打算去報銷了。他們都覺的我這個人不可思議:現在這年頭,不得白不得,該得的為啥不要?他們不理解。常人確實很難理解煉功人。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因為我已經享受了二千二百六十元免費待遇,我就覺的很滿足了,如果自己去一次海南遊玩,不也是要花費兩千多元嗎?既然如此,那小小的一點補貼又何必太在意呢!能給單位節省一點點開支,不是更好嗎?

又如:我快退休前,站裏決定給每個職工做兩套高檔一點的制服,大概二百多元一套,要每個人到辦公室去量尺寸,我想:反正我快退休了,以前發的制服還能穿,這次我就不打算要了,我就沒去量尺寸,他們發現後找到我,我將自己的想法講了,他們覺的我太傻了,傻得無法理解。有的職工對我說:「你們煉法輪功的人怎麼那麼傻?你怎麼就不想一下,你都快退休了,以後甚麼福利待遇都沒有了,你想要都要不到,不要白不要。」可我不是這樣想的,我覺的自己現在有制服穿就行了,師父不是教導我們要做一個好人嗎?做一個好人就要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處處要替別人替單位著想,我們單位經濟效益也不是很好,我又不是沒有制服穿,能給單位減輕一點負擔不是一件好事嗎?這事太平常了,有甚麼可奇怪的?

像我這樣平常的事,我們大法弟子中多的是。數不勝數,簡直太普遍了。這裏我就不一一去講了。

寫出這些事來,並不是說我修得如何好,主要是證實法輪大法的美好,是法輪大法從本質上改變了我,使我的整個世界觀都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明白了怎樣去做個好人,在常人社會的大洪流大染缸中,在對待個人的切身利益上,能把它看淡,自覺做到不隨波逐流。

說實話,如果是在修煉法輪大法之前,我確實不會這樣做的,因為那時的我,不該我得的,我不會去爭,但是該我得的,我是一定要爭的。記得有一次單位搞百分之二加工資,開始前兩次公布名單,榜上都有我的名,到第三次出榜時,就沒有我的名了,我當時氣得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憤憤不平,上下活動,到處找領導告狀,最後終於把這份工資爭來了。不過錢是爭回來了,人卻瘦了許多斤。還得了一場大病,這一病就是好幾個月。

三、法輪大法化解母女怨恨

修煉前,由於疾病的折磨、工作與家務的繁重,我感到度日如年。那時的我每天總是唉聲嘆氣,臉色陰沉、很少有笑容,即使笑,也是苦笑,而且脾氣又大,我自己也弄不明白,為甚麼我會經常莫名其妙的生悶氣……

修煉後,我不僅身體健康了,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我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整天樂呵呵的,對誰都好。家裏人看到我的變化都認同大法好,女兒也走入了修煉,丈夫和一個姐夫也曾經修煉過一段時間,後來因中共迫害等原因,沒有堅持下去。兒子、兒媳及我娘家的所有的人都認同大法好並支持我修煉,老母親每天也堅持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時她自己還加念一句法輪功師父好!還經常看師尊的經文,我們全家人在大法的佛光普照下,和睦相處、個個身體健康。

不僅如此,大法還化解了我與繼母多年的怨恨冤緣。

我現在的這個母親是繼母,我們姐弟四人都不是她生的,她未曾生育過。她來我家後,和我們的關係都不太好,原因是她從未帶過我們姐弟四人的任何一個小孩,但她娘家的小孩她帶了一個又一個,而且還放在我們家裏帶。因為這件事我們姐弟四人對她都有怨恨心。特別是我對她的怨恨心就更大,主要原因是我生小兒子時是在娘家生的,因為婆家在農村,條件不太好,而我家在城市,父親就叫我回家來坐月子,誰知回家沒幾天,就為一點小事和母親吵了起來,母親當著許多人的面大罵了我一頓,而且從那以後就不再理我了,喊她也不吭聲。我一氣之下,就跑到一個同事那兒去住了,而同事那時是在某醫院進修,睡的是一張三尺多寬的床,我寧願跟她擠在一起睡,也不想回娘家,直到臨產前父親硬是把我叫回去了。

小孩出生後,因為天氣炎熱蚊子多,母親櫃子裏有蚊帳,就是不拿出來給我用,這還不算,月子裏小孩白天吵鬧晚上睡覺,搞得我無法休息,甚至我上廁所或吃飯時他都哭個不停,可是母親就裝作沒看見一樣,從來就沒幫我抱過一次小孩,那時我真是恨透她了。後來我調回城市後,看在父親的份上,每個星期回家一次,但很少和母親講話。

一九九六年,我父親因病去世,不久我就走入了大法修煉。我以前是打算父親死後我就不再回娘家了,可是師父教導我們要做一個好人,對誰都要好,我不想違背師尊的教導,每星期還是照樣回家一次,但是對母親的怨恨心一直很難放下,一看見她就想起以前的事,氣就不打一處來,說話也就不自然了。更談不上去關心她。

為了放下這個怨恨心,我反覆學習師尊講法。師尊說:「在修煉中,在具體對待矛盾的時候,別人對你不好的時候,可能有兩種情況存在:一個是你可能生前有過對人家不好,你自己心裏頭不平衡,怎麼對我這樣?那麼你以前怎麼對人家那樣?你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一輩子不管那輩子事,那可不行。還有一個問題,在矛盾當中,牽扯一個業力轉化的問題,所以我們在具體對待的時候,應該高姿態,不能像常人一樣。」[1]

通過師尊教導,我明白了母親過去對我不好,是有因緣關係的,是因為我生前有過對她不好,是我欠了她的,我應該還賬。

道理雖然懂了,但真正要把那顆怨恨心放下去就非常難。每當一看見她,往事就浮現在眼前,隨之怨恨心就起來了,每當這時,我就在心中默默的背誦師父講的這段法,隨著不斷背法,我發現對母親的怨恨心越來越小,後來這顆怨恨心就完全沒有了。隨後,我對母親還生出了同情心,覺的母親這一輩子辛辛苦苦的也不容易,到老了自己又沒有一個親生兒女,丈夫也走了,身邊連個講貼心話的人都沒有,太可憐了。她把我們四個子女拉扯大,也確實不容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其實細想一下母親還是有許多優點的:她非常勤勞、勤儉節約、善良……否則像我們家的這種特殊情況,一般人是絕對不願意來的。這些年如果沒有她幫助父親料理這個家,我們這個家可能早就散了。也就沒有我們的今天。想到這些我發自內心的感謝母親,我暗下決心一定要善待她,在母親的下半輩子我一定要像親生女兒一樣的照顧她關心她。

大概是二零零五年的時候,母親遇到過一次車禍,面部多處骨折流血甚多,出院後我將她接到我家,每天給她單獨安排和調理飲食,細心的照料,三個月後母親完全恢復健康。因母親不願意老住在我家,我又不放心她一個人住,就幫她請了一個保姆。母親雖然有一點工資,但不夠保姆費,我的兩個姐姐和弟弟都在工廠上班,工資都比我低,因此每個月我單獨拿出幾百元錢支付不足的保姆費。除此我還兼管母親其它費用,這些錢我一直都是一個人默默的付出,直至母親離世。我的姐弟及母親看到我這樣做都很感動,尤其是母親,在她臨終前不久,背著我姐弟的面,將她陪嫁時的一個金戒指一定要送給我,我不肯接受。她哭著對我說:「這一輩子我欠你的太多,如果沒有你,我早就不在人世了。你如果不要我這個金戒指,我死了都不會瞑目的。」母親在九十五歲高齡安詳離世。

四、結語

我將自己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受益的故事寫出來,主要是為了證實大法的美好與超常!是大法給了我一個健康的身體!是大法教導我怎麼樣用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好人,是大法化解了我與母親多年來的怨恨冤緣。是大法將一個滿身疾病、自私自利的我改變成為一個處處與人為善、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全新生命。大法給我的太多太多,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我對師尊的感激之情。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法輪大法好!真心希望世人通過我的故事都能夠靜心了解真相、真正明白真相,千萬不要輕信中共的謊言,千萬不要錯過這萬古機緣!願眾生都能為自己以及家人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得福報!盼眾生都得救!

再次叩謝慈悲偉大的師尊!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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