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與公檢法人員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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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八月八日】明慧網上不少同修都談到如何與公檢法人員講真相改變修煉環境。今天我也想談談自己在這方面的做法,與同修切磋,希望對同修有所幫助,因層次有限,有不妥的地方望指正。

師父告訴我們:「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1]。對於公檢法人員,我都把他們當作救度對像。每次與他們接觸,我都慈悲、祥和的與他們講真相,效果都比較好。下面僅舉三例:

(一)

二零零六年我被判三緩五,到二零一一年期滿,應該返還我的工資,「610」辦公室要求我要寫「四書」,我不寫,他們一直扣發我的退休金。我決定向有關人員全面講真相,救度他們。從市委開始,在上訪接待日去找市委書記。

也許我的想法基點比較正,符合法,師父給我做了讓我意想不到的安排與鋪墊。我家在鎮上,到市裏上訪需在市裏過夜。到早上去排隊取號已經是二十三號了。我的一個老鄉也去上訪,他排號是十二號。沒想到還沒叫他卻先叫了我。我一進去,哇!整個教室坐的滿滿的。

某市委書記問:「你是某某吧?你今天來幹嘛?」我笑著回答:「某書記你們憑甚麼扣押我的退休金?」他重複邪黨謊言污衊法輪功,我回頭一看,從此人佩戴的領章胸牌可以判定是檢察院的頭頭。我說:「你是檢察院的領導吧?法院與檢察院最懂法律,您既然說法輪功是×教,那好,我只要求您,從您手裏掌握的法律中找出一條證明法輪功是×教,那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幹。我說一不二,整個教室的五、六十人都可以為我作證。」他卡住了,說不出話來。「你們法輪功是反黨,說甚麼『天滅中共,三退保命』!」我一看是「610」頭目。「某主任您會電腦,好辦!您上百度查『救星石』或『藏字石』,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風景區有一塊斷石上驚現六字『中國共產黨亡』,三組國家級專家鑑定:字是天然形成,無人工雕刻,距今已有二億七千萬年。甚麼叫二億七千萬年?那時有你我嗎?有共產黨、法輪功嗎?可是老天早就知道,所以才叫『天滅中共』。人們在入黨、團、隊時不是發誓要把命獻給它嗎?要不想隨共產黨滅亡,那就得退出入過的黨、團、隊組織。所以叫『三退保平安』,這是救人、不是反黨。」「如何退?」有人問。「你拿一張一元人民幣在上面寫上你自己的姓,再取個化名,你入過甚麼退甚麼,把錢花出去就行了,神看人心。」「這麼簡單?」「就這麼簡單。」「我們聽懂了。」

市委書記說:「你的報告中有真善忍三個字我不要。」我問:「某書記,真善忍三個字有甚麼不好?」我笑著問道。結果不用我回答,在場許多人紛紛替我回答,肯定「真善忍」三個字很好,只是人自己做不到。「你先回去,工資問題以後會給你解決。」當時在場的有全市各鄉鎮黨委書記和各局的領導。

我離開那裏回家,還沒走出三百米,學校的小車就來接我了。後來得知,此市委書記因說「真善忍三個字我不要」,得了癌症,不久死亡。

(二)

去上訪那天晚上,發完半夜十二點正念,我母女倆到大街上貼粘貼,每人各貼一邊,把四條大街全貼上。當時忘了大街上到處都是攝像頭。他們查了幾天也查不出眉目。可能猜想我母女大膽,有可能是我們幹的,到我家發現我家房門和窗戶也貼著同樣的粘貼(因女兒被「610」綁架到精神病院迫害一年半後精神有點不正常)來人叫她把粘貼撕下來,她說:「我不會撕,也告訴你別撕。」他們真的沒撕,叫她去派出所,她不去。

他們問我:粘貼是誰給她的?我說:「你們吃這碗飯的,我告訴你了,你不就要去抓人了?否則你問甚麼?你們知道嗎?迫害一個大法弟子不但自己遭報,還禍及兒女、父母、兄弟、姐妹,你說我告訴你呢還是不告訴你?你還是別問,我也不會告訴你。」

沒想到,我這樣一說,這二十來人都起身到另一房間開會去了。只留一個警察自己在寫「筆錄」,寫完拿給我看,並問我:「我對你好不好?」我一看還寫得蠻不錯,回答說:「好啊!你要想腳快點好,還是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謝謝!」開始上樓時我也曾叫他念,他說:我有醫生、有藥。我說如果是迫害大法弟子遭報,醫生和藥治不好你的腳,你的腳要殘疾的。

(三)

二零一七年二月,派出所、鎮政府、街道二十多人來抄我家。因他們拿不出搜查證,我拒絕開房間門,他們叫開鎖的人強行打開房門搜查。我心裏求師父保護,給書架下個罩,讓他們看不見書架上的一百多本大法書。結果幾個房間翻的亂七八糟,他們多次進出卻看不見大法書。我要求他們清點搶走的東西,他們不清點,拿了東西揚長而去。我並不因為他們搶走這麼多東西(兩台電腦、兩台打印機、五千真相幣……)而害怕,心想我可藉機向公檢法人員講真相。

十幾天後,市國保帶來搜查證把我叫到派出所,要我簽字。那天已是三月八日,而他們是在二月二十六日抄家的。我沒有按他們要求簽(簽二月二十六日。)簽當天日期。拿走物品清單他們問我如何簽,我告訴他們:「你們當時不清點,我根本不知被你們拿走甚麼,我如實寫。」他們火了,「不要你簽!」我本就不願簽。過了一段時間,國保隊長來找我說:下來一下。我下樓,他們把我騙上轎車到市裏重新做筆錄。後來校書記告訴我:他們把你當刑事案處理了。經幾個月他們絞盡腦汁,各方收集材料一共整理了七十八張。他們又把我騙上轎車到市裏,車開高速口,在無行人和車輛的情況下,車卻撞上護欄,車一邊撞壞了。車上一警察問我:「剛才你念了嗎?(指『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了,……X隊長,我把你當親兄弟一樣,你怎麼可以加害我?剛才這是我師父警告你。」他不作聲,神情沮喪。

到了市局,一起去的警察要我在構陷的材料上簽字,我不簽。他威脅說:不簽如何如何。我說,「我本無罪,這些構陷的材料我簽了就成了你們的罪狀,對你們可不好。」隊長把我帶到檢察院。我也向他們講真相。

回家後我寫了申訴狀,到處散發。案件到了法庭,我就到刑庭講真相,每人發一份申訴狀。他們要我簽字。我說:「這樣一路簽上來我無罪也變有罪了,我不簽!」「你可以這樣簽:我無罪是他們構陷我。」「可以嗎?」「可以啊。」我就在材料上簽「我無罪是他們構陷我」。他們還告訴我:把申訴狀夾一份在材料中,明天誰接案一看就知道了。我照做了,就回家。

開庭日期一下來,親屬、親朋好友都緊張了,紛紛告訴我:法庭上甚麼都別講,出了問題退休金就沒了,攪得我心緒不寧。一同修提醒我:和過病業關雷同,親屬、親朋好友都叫你要吃藥,上醫院。我明白了:徹底放下人心,一切由師父安排。我心裏清亮起來。

同修提議我請律師,中院刑庭庭長(熟人)告訴我:要如何判早已定好了,請不請律師一樣。我決定不請,自己寫辯護詞。開庭時我一看,只有庭長、陪審員、公訴人、書記員、兩個法警和我。我對庭長說:「X庭長,我已是七十六歲高齡,在這樣場合一緊張,話就說不明白,我自己寫了辯護詞,照念行不?」「行。」我就照念,只念幾行,庭長說:「讓公訴人先說。」「你有否到北京上訪?」「那是猴年馬月的事了。」我答,一想不對勁,不能配合,後來不管問甚麼我都回答:「與本案無關,我拒絕回答。」公訴人一問完,庭長說:「你的辯護詞簽個名,交給我。沒事了,可以回去了。」

我說,「X庭長,法輪大法是佛家高德大法,您善待大法和我,就是善待您自己。說不定您很快就會升法院院長。」他說:「不會的。」 我說:「會的,我手上就有兩例。我是老太婆,您正年輕,我告訴您:為了您和家人的幸福與平安,您要善待大法弟子。如果我不告訴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迫害大法弟子而遭報,我心裏永遠都會不安的。當然,告訴您了,如何選擇是您自己的事了。」

回來三個月一直都沒有法院對我的判決意見。後來國保隊長來找我,說法院正副庭長在學校等我,見他們時要少說或不說話。我想:講真相救眾生是我的責任與義務,哪能不說話?只是要理智、智慧。到學校,校長、正副庭長和幾位骨幹老師都在。庭長說:「你的情況已報地區,他們說,從你寫的材料看,有些東西認識還不很清楚。你自己煉功,我們可以不管,但你不能去宣傳、拉別人煉。」

「修大法要有緣份……」我乘機向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善惡必報天理。約好兩天後過去結案。國保隊長嘮叨:應該你去法院找他們,怎麼法院反倒來找你?

兩天後,我到法院找他們。進大門要身份證登記,進大廳還要刑庭來人帶上去。我想:要是沒有師父這樣安排,我就是有向法院人員講真相的願望,也無法進去講。我全面給庭長講真相,告訴他大法的殊聖、超常和祛病健身有奇效。法輪大法是佛家修煉高德大法,善待大法弟子是做最大善事,會有神佛護佑得福報;迫害大法弟子是幹最大的惡事會遭惡報。還舉了本市許多實例。與他握手告別時我說:「祝您早日高升!」辦公室的人都笑了。我說,「大法弟子都有一顆金子般的善心,希望你們仕途順達,幸福平安。」

結語:

公檢法司人員受毒害最深,也是我們救度的對像。要救度他們,我們首先要多學法、修好自己,只有在法上,講出的話才有法的力量,才能解體邪惡。要有慈悲心。在救度公檢法司人員的過程中,師父告訴我們:「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2],師父還說:「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1],師父開示:「學法不怠變在其中 堅信不動果正蓮成」[3],我對此有了更深體會。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法正乾坤〉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精進正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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