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腦班是中共黑惡勢力盤踞的黑監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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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中共的洗腦班,直接受命於「六一零辦公室」(江澤民集團專門為迫害法輪功成立的非法機構),為了掩人耳目,對外謊稱「法制教育中心」或者「法制教育學校」。在那裏,不法人員把法輪功學員折磨得生不如死就是它的「教育方式」,叫人背叛真、善、忍的信仰就是它的「教育目的」,其實質就是中共黑惡勢力踐踏法制、對法輪功修煉者進行綁架、拘禁和暴力洗腦的黑監獄。那麼洗腦班的「黑、惡」體現在哪裏呢?

一、體現在洗腦班的成立、存在和活動的非法性

洗腦班是中共黑惡勢力凌駕於法律、輿論監督之外的秘密非法機構。

一九九九年,中共惡首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後,洗腦班在全國大量產生,有省辦的,市辦的,區辦的,街道辦的,還有單位辦的等等。洗腦班打著法制教育的幌子,但它從籌辦到操作都沒有任何的法律依據。它沒有登記註冊,也沒有任何法律條文或公開的政府文件確認其性質、地位;雖然洗腦班人員都宣稱它是「政府部門」,但連組織機構代碼都沒有,在任何政府網站上也查不到關於該「中心」的任何信息──包括組織結構、組織章程、辦事流程、編製等。有人說它是中共的一個怪胎,是因為它是單位吧,又沒編製;是機構吧,又無明確的對口主管;不是監獄吧,又沒有法律依據,卻有時比監獄還殘忍地折磨人,限制人;是學校吧,不搞學習,專門整人,在教育機構也查不到它的存在。它打著「法制」的旗號,專幹非法的勾當。

以臭名昭著的新津洗腦班為例。對外謊稱是甚麼所謂的「成都市法制教育中心」,位於成都新津縣花橋鎮蔡灣村。其所在的地方偏僻,因為它幹的是違法犯罪的勾當,連牌子都不敢掛,門牌編號甚麼都沒有,樓道裏設置重重鐵門,與監獄並無兩樣。

洗腦班不受任何正常機構監督。迄今為止,沒有任何第三方獨立機構能夠調查關於這個「教育中心」的情況。曾有被非法拘禁於此的公民家屬向110報案,當地110警察到達後得知是新津洗腦班,稱他們「管不了那裏」。曾有媒體記者對被新津洗腦班非法拘禁迫害過的公民的遭遇表示出極大興趣和同情,但一聽說是所謂的「成都市法制教育中心」,便無奈地退去;曾有律師接受家屬委託就當事人被新津洗腦班非法拘禁向檢察院提起控告,檢察院卻不(敢)作為。

洗腦班有比監獄更恐怖的無期黑監獄關押。「六一零」、洗腦班與法律沾不上邊,卻可私設黑監獄。它抓人沒有任何依據、無需任何法律手續,關人無需審判,不經任何程序、也不講法律程序,關押也沒有時間限制,想關多久就關多久,以至無期關押良善。「不轉化就關你一輩子」是所有「六一零」、洗腦班頭子的口頭語。他們完全不講法律,任意剝奪限制公民基本的人身自由和權利,且不給予任何手續,簡直是無法無天的任意妄為。

新津洗腦班長期關著不少人,有的已被關了五、六年,如李喜慧、樊英等;還把法院枉判執行刑期已滿的法輪功修煉人無任何手續直接從監獄劫持到新津洗腦班的有:羅輝順、樊海東、謝志遠、鄧啟祥、杜培陽、劉暉、謝洪民、鄧維建、鄭斌、張義祥、陳祥芝、黃香玲、樊英、黎明等。

這樣一個非法機構卻擁有不需要任何法律文件而隨意拘禁任何人的權力,裏面的工作人員沒有執法者的身份卻有著超出執法者的權力,可以打死人而不負任何法律責任。施酷刑沒人管,還十分邪惡的說成是搞人體承受極限的「研究」等等。這不是又黑又邪惡的典型嗎?!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洗腦班都是一個黑的非法機構,不是正常的機構。它實際上是中共黑惡勢力為迫害法輪功而私設的法外黑監獄。

二、體現在它迫害的殘酷性、手段的邪惡多樣性

(一)對被害人全部單獨隔離、嚴密監視、摧毀人的意志

新津洗腦班用於非法拘禁公民的建築是一棟三層樓房。從大門進去是一條走廊,經過所謂的「值班室」後,可見一上著鎖的大鐵門,鐵門裏面陰森潮濕,狹長的走廊兩邊是非法拘禁公民的房間。二、三樓和一樓的格局都是一樣,都有大鐵門鎖著。鐵門不時地上鎖、開鎖,發出沉重的「噹當」聲。走廊裏、包括整棟樓房,以及整個新津洗腦班,到處布滿攝像頭。

二零一一年六月九日法輪功學員王紅霞被綁架,後被非法關押在新津洗腦班三樓
二零一一年六月九日法輪功學員王紅霞被綁架,後被非法關押在新津洗腦班三樓

新津洗腦班能有效實施精神迫害的前提和條件之一就是對公民所有自由和權利的非法剝奪。被非法拘禁者(基本都是法輪功修煉者)完全單獨隔離,被囚於僅十幾平米、放置三張床和桌椅後僅剩一條走道的狹窄房間內,由兩個「包夾」(所謂「陪教」)二十四小時的嚴密監控看管,甚至怎麼坐、怎麼臥、甚至閉眼,都會受到無端的干涉和強制。

兩包夾其中一個是值夜班的,以防止你晚上煉功或做一些她們不喜歡或不想讓你做的事情。如一法輪功修煉者半夜二、三點鐘起來小便後,想趁此時煉靜功,坐在床上不到一分鐘,一包夾就大聲的質問:某某你在做啥子?趕快躺下睡覺!

房門一般都是關著的,偶爾有打開,但一旦外面有人要經過,負責監視的「包夾」會立刻將門關上,不讓你有與其他人接觸的機會。也不准出房門,甚至在門口望一眼通道都不允許──除非被「允許」或「要求」(如公安、國保、六一零提審等)。為了讓你與外界隔絕,平時吃喝拉撒睡洗漱洗澡洗衣都在這個房間裏,就連需要到外面做的事情,比如到食堂打飯、曬衣服、購買日常生活用品等都由包夾來完成,管制很嚴厲。

也就是說,被非法拘禁的公民是被完全封閉和隔離的。他們被迫生活在這個與世隔離的環境中,沒有行動自由。而出房門或「放風」,哪怕是很短時間的,對新津洗腦班來講,都是對被非法拘禁的公民莫大的「恩賜」或「優待」,除維持生命外,被非法拘禁者沒有任何尊嚴、任何自由或權利。中共不法人員們就要這樣在長時間的關閉封鎖消息中、被欺騙中、被孤立中、被限制人身自由中,消磨和摧殘著被拘禁者的意志。

(二)野蠻血腥的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新津洗腦班以灌食之名殘害絕食抵制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如,將開口器張開到最大,撐進受害人的嘴裏,灌生雞蛋、濃鹽水,又馬上灌糖水致其嘔吐,故意折磨。環保局高級工程師李曉君在被野蠻灌食時一口上牙被撬掉,導致吃東西不能正常咀嚼;成都市中小企業管理局副局長黃敏被摁在地上灌食,牙齒被撬掉一顆,食道被插出血,黃敏拔掉管子他們又插,還叫囂:「拔嘛,拔了又給你插,反正痛的是你,只要你不怕痛……」新津教師詹敏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一塊木板上幾天幾夜,下插導尿管,上面用強行灌食的膠管從鼻子插到胃裏後,不給拔出……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成都前鋒電子電器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師、法輪功修煉者郭利蓉,連續三次被非法關押於新津洗腦班,被強灌生雞蛋、濃鹽水、過量的水及不明藥物,致使她肌肉萎縮、身體衰竭、記憶力明顯衰退。以下是她自述的一部份:

在非法關押期間,在包小牧(教育科的負責人)、殷舜堯(洗腦班頭目之一)等人的授意下對我進行野蠻灌食。灌食的過程是非常痛苦的,他們多個人給我灌食,有人按我的手,有人按我的頭,一個人捏住我的鼻子。他們把開口器放到最大的位置,使我痛苦萬分。殷舜堯指使包夾把生雞蛋直接放入碗裏給我灌下,生雞蛋的腥味,使我嘔吐難忍。殷舜堯還唆使包夾戚景華在食物裏放過量的食鹽,強制的給我灌下。之後,我感到心裏發燒、口乾,身體難以承受。有段時間包小牧指使包夾鐘群英、李發秀每天每隔一個多小時給我灌一次水,並嘲諷的說「我們也不知道你喝夠沒有」,過量的灌,有一次使我差點窒息。經過三個多月的迫害,我被迫害致肌肉萎縮,不能正常行走;腎、腸胃系統損傷到幾近衰竭,頭髮也白了,記憶力明顯衰退。在身體損害到這麼嚴重的情況才被放回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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