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敲響了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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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一月十六日】去年十月二十七日下午,我到鄉下去講真相,在回家的路上,騎摩托車沒把握好,衝上了公路右前方的園林地帶。摔了一大跤,臉部、腿部等處受傷,當時腳痛的走路一拐一拐的。左臉留下了幾條像刀刻似的傷痕,下巴流著鮮血。我想,有師在,有法在,沒事。

我走到附近一診所,想請醫生幫我清理一下臉上的血跡。醫生見狀不敢接我,說我的下巴成「丁」字形傷口,要到大醫院縫針。我想,自己是大法弟子,師父的法身時時在我身邊,就看我是動人念,還是動神念。我堅信一定沒事,一定能癒合好。

回家後,我感到頭劇烈疼痛,時不時流著鼻血,口裏偶爾有瘀血吐出,我沒用任何人的辦法緩解。到晚上,胃部突然一陣難受,把中午吃得東西全吐光了,肚子裏空空的,我喝了一點蜂蜜水,又吐了。吐完後我就背法,背《論語》、發正念,打坐煉功。第二天一早醒來,用鏡子一照,腫大的臉消了許多,看到下巴流血的傷口結疤了。到二十九號,頭也不疼了。但左臉有點麻木,感覺不是很敏感。口裏還時不時的吐污血。為了證實大法的神奇,我到醫院做CT掃描,發現左臉有兩處骨折,按常人是要住院的,而我恢復的這麼快,家人認為真是神奇。

我悟到,這次車禍是來索命的,是師父在為弟子承受了。我為自己沒做好而深感愧疚,雖然師尊在法中多次告誡弟子要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但自己有執著,沒做好,被舊勢力抓到了理,不但造成了肉身被迫害!也讓師父為弟子操心承受,謝謝師父!弟子只有用做好三件事報答師父的洪恩。

大法弟子在修煉的路上沒有偶然的事發生。我是在下鄉發真相做正事,在回家的路上發生的車禍啊!為甚麼會這樣呢?是舊勢力在搗亂。我不能承認它,發正念,解體它,清除它,滅掉它。同時對照大法向內找。

在向內找的過程中,我才發現自己有很多的人心:如講真相遇到對方不聽、或說不中聽的話時,我有時候就回敬幾句,表現出爭鬥心;如看到某同學倆口子,心裏就認為他們不般配,說明我有好事心;從下半年以來,開始迷戀於網購,當買了便宜的商品時,就帶著高興的心拍個圖片發到微信朋友圈,典型的歡喜心、顯示心;買了不滿意的商品,就給商家一個差評,言詞中帶有黨文化的教訓口吻。對商家以後的銷售起了很大的負面影響,這是報復心,不但沒有做到守德,還在失德;而且我很不注意修口,就在這次的回家途中,去了一趟妹妹家,議論她女兒找男朋友的事,妄加評論,誰好誰不好,帶著貶損的語氣講她的男朋友不行,講的都是些傷人的話、造業的話。其實,婚姻都是神定的,誰跟誰都是神安排好了的,我瞎操這份心,這不是對親情太執著了嗎?

在對待同修方面,也存在黨文化的東西,有位同修向我介紹一種利用手機但不需要手機卡也可以發真相內容的項目。我當時沒加思考就把她的手機後蓋打開,非常武斷的說:「沒手機卡絕對不可能發真相!」後來我通過實踐,證明沒有手機卡確實可以發真相,心裏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感覺當時對同修講話時的態度沒有善念,想向同修道歉,又不好意思,還是要面子的心作怪。在此前,我還遺失了這位同修的一部講真相的手機,一直不敢告訴她,怕她對我有甚麼看法,還是要面子的心。有時候為了自己的私心,還對同修說假話。

不久前,我在某地用手機發真相時被接收者舉報,來了幾輛警車。在師父的保護下我雖然平安離開,但過後又起了怕心,想把其它講真相的設備轉移。擔心同修不答應幫我,就騙他說我要出遠門,只暫時寄存到某處。第一念想的不是提醒和我做同樣項目的這位同修注意安全,而且首先想的是自己的設備儘快轉移,以防被邪惡找到後迫害我。這是一種多麼自私的心啊!

在日常生活中,我還表現出有急躁心、疑心。要是對同修發了短信,恨不得對方立馬回覆我,若沒及時得到回覆或者對方沒有回覆我,就用負面的思維猜測同修。

其實車禍發生前,我曾兩次在衛生間摔過跤,僅痛了一會兒,感覺沒真正的傷到哪,就認為是偶然的,卻沒悟到是師父在點化我要修好自己,深挖人心,精進實修,提高上來。

師父說:「救度眾生是我們的使命,責任重大,唯有修煉好自己才能做好大法弟子必須做的事。」 [1]今天我把過去沒做好的以及各種執著和骯髒的自私心曝光出來,目地是警醒自己要珍惜大法弟子這一偉大稱號,珍惜與師父正法同在的萬古不遇的機緣,徹底的拋掉、解體所有不屬於真我的三界內的人的東西,不斷的在師尊的佛恩浩蕩中淨化自己。正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我不能再放任自己的任何執著,一思一念都用法衡量,做一個名副其實的新宇宙的大覺者,做好三件事,跟隨師父回到美好的家園!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致巴黎歐洲法會的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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