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破迷 我在精進中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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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八月四日】我是一九九七年秋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我身處偏僻山村,因多病纏身,三十歲出頭,就走到了生不如死的境地,是大法使我脫胎換骨,是師尊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世間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我對師尊的感恩,下面就把我在修煉路上的點滴寫出來,恭頌師恩。

一、大法使我脫胎換骨

我從小體質差,結婚後,繁重的農活和家務,使我的身體在生了第二胎的第二年徹底垮了,氣血虛弱的我連坐著的力氣都沒了,睡覺靠吃安眠藥才能睡一小會,整天背上像背座山,頭腦昏昏沉沉,而所有家務和針線活沒人替代,一家四口要吃要穿,那時衣服和鞋都得自己縫製,那年月真是度日如年。就在這時,離我很遠的一位親戚給我寄來了《轉法輪》和《法輪功》兩本書,我喜得大法。

我用了三個晚上,就把《轉法輪》看完了一遍。越看越歡喜,越看越精神,深夜一點多了,在丈夫再三催促下,才依依不捨的合上書睡覺。

學法煉功半個月時間,折磨我的頭痛頭暈、嚴重失眠,心慌氣短,婦科炎症,胃病,風濕性關節炎,鼻炎,貧血,血壓低等所有病痛都神奇消失了。放在家裏備用的滿滿一抽屜藥送人的、扔了的,我再不用了。從那時到現在,我再沒吃過一粒藥。

從那時起,我走出了從小多病的陰影,無病一身輕,喜悅的心情無以言表。我每天除了做家務和照顧兩個年幼的兒女,一有空就學法煉功,通過堅持實修,大法的法理和身體上的不斷變化,使我身心受益匪淺,同時解開了我對是否有神佛的疑惑,破除了我頑固的「無神論」觀念。

記的初學功時,覺的按照書上介紹學的功法不太準確,師父法身就在我半睡半醒時站在床邊做功給我看。還有一次午休時,我剛入睡,夢見四、五個身穿黑衣的人一齊按住我要殺我,嚇的我大喊師父救命,那幾個人電一樣閃過不見了,我被這個夢驚醒了,心想:世上真有冤家債主呢,師父真的在保護弟子啊!人們說的神、鬼真的存在呀。然而,一走入常人生活,「迷信」的觀念束縛使我對神佛的事又犯起疑惑來。師父看到了我這顆頑固的心,就又讓我遇了兩件事──

一九九八年春天,我和丈夫開著手扶拖拉機,車上拉著鐵犁和鐵耙去地裏耕地。走到一上坡處,這八馬力的手扶拖拉機爬不動了,我和丈夫只得下車,他在前面扶著拖拉機車把推,我到後面扶著車斗推。這坡不長但很陡。

剛走到坡中間,我的左腳腕像有一隻大手用力往前猛拽,想扶車斗站穩的瞬間,右腳腕也像有人往前拽。我想抓住車斗站穩,但丈夫一人推不住,車倒退把我又往後頂,我一下就跌倒,仰面橫臥在半坡上了。看著緊挨上我的車轂轤,嚇的我緊閉雙眼,頭腦裏閃過一念,這下完了,要把我壓壞了,就在想的瞬間,雙腿已飛起在頭前,臀部後面似一隻大手重重的托了我一下,我順勢從頭這邊翻個筋斗,跪在了坡的北邊,而坡南邊是很深的溝,好險哪!

就在我跪定時,丈夫已隨倒溜的車從我臉前擦過,退到了坡根。丈夫看見我急切的說,你不推,怎跪到那裏去了?我說:要不是我師父,你早把我壓壞了。

回到家裏,我腳腕和臀部有手拽和托的感覺還記憶猶新,師父讓我真真切切感受到另外空間生命的真實存在,讓我相信神佛、鬼、魔是真實不虛的存在。

大約又過了半個月,我和本村的一家下種土豆。我一邊下種,一邊又想起師尊說的一段話:「其實你們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為我為私的基礎上的,你們今後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別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1]。我悟到:無私無我,那就是自己吃多大虧,受多大苦,也要像《轉法輪》中講的「看淡」、「看輕」,「完全放的下」,自己的感受不要去想,一心為別人,善待一切,修出洪大的慈悲;人世間的名利情,都是「私」都應去掉,那菩薩,佛都是這個境界了,心中升起無限敬仰之情。

這時,在我的側面,正南方向,師尊巨大的身體打坐在天空,那身體比廟裏一般的佛像都大,穿著書上教功的黃衣服,雙眼微閉,一手在肩,一手在腿的前方打著手印,眉毛、頭髮、皮膚看的非常清楚,我一驚,想再看清晰點準備跪拜時,天空只剩下了一片蔚藍。是我悟對了,師尊鼓勵我呢。

啊!我相信了!我相信師尊說的都是真的,《轉法輪》中的每個字,每句話都是千真萬確的,「迷信」的說詞才是騙人的。從此,我扭轉了這種頑固的「無神論」觀念。感恩師尊慈悲點化,感謝師尊的呵護,師尊真的時刻在保護著我,幫我演化功,看護著我走好每一步,不知為我操了多少心。

二、精進中昇華

心性的提高帶動著行動上的精進,漸漸的我打坐能定下來了,或隱或現能看到另外空間的景象:打坐中,看到孫悟空在半空指著我笑的前仰後合;四合院裏,五、六個人圍著一個女子,手裏都拿著長劍在打鬥,我仔細看,那女子怎麼像自己!怎麼和人爭鬥起來了?這樣一想,那女子回到我身體裏沒感覺了;有一次打坐,感覺自己像坐在車裏一樣往前衝,路的兩邊有很多穿著古代衣服的人;還有一天打坐,感覺自己像廟裏塑的佛像一樣高大,在我的前下方,有數不清的人在向我跪拜,他們又瘦又小,都穿的破破爛爛的,好像求我救他們。

師尊講:「可能就會有眾多的生命因為你修的不好,他們不能得度;就是因為你修的不好,他們不能夠變好;你有很多心不去,干擾著他們,反過來他們也干擾著你。」[2]我就想,真得修好自己啊!更覺大法有高深的奧秘,需要我更加精進去探知。

當我沒有做好時,師尊借他人之口點化我,當我意識到自己的錯,找到人心執著時,還和我大吵大嚷的丈夫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下不發火,微微一笑走開了,幾次這樣的情景,我更覺大法的偉大、威嚴!而當我不經意的又用常人心看待問題,懷著氣憤、怨恨的心想丈夫「屢教不改」又打麻將、不和他過了時,隨手去拿餐具,被蠍子狠狠的紮了手指,疼的我一邊摁著手指在院子裏來回走,一邊想:恨人的心如同蠍子一樣毒啊,師尊,我再也不去恨人了,我應可憐人在迷中無知造業,盡力幫助人認清「黨文化」,了解五千年的華夏文明,明白真善忍的美好才對呀。

《轉法輪》成為我生活的指南,有矛盾了,有解不開的心結了,不知如何把握了,我都打開書學法,或翻開書中師尊的照片靜靜的看,這時,大法書中的某一段法,或師尊講的某一句話就會浮現在腦子裏,我的問題便有了答案,師尊時刻都在我身邊幫我提高。

我在大法中走的每一步,每一個執著的去掉,都離不開師尊的慈悲保護,耐心點化。記的九八年秋的一天,丈夫突然和我提出,要把住在老家的公公接來和我們一起生活,我知道修煉人不能對家人不好,嘴上雖沒說甚麼,可往事使心中隱隱作痛,心裏就是擰不過那個勁。因為在我剛剛過門一個月還沒分家,我婆婆去世了,我公公就把家中所有的門上、箱子、櫃子,裏裏外外上了二十多把鎖,甚麼東西都鎖起來不讓我用,那時就連要一件舊衣服給即將出生的女兒縫塊尿布,都不會給我。我才過門,對他們家人比對我的父母都好,這是怎麼了?形同陌路人的感覺讓我在他村住了三年搬回娘家安家那刻起,就發誓今生不再往來。今天丈夫要接來一起住,我知道是師尊看到了我隱藏、平時不去觸動的這個強大執著,該扭轉這個觀念了。

晚上一家人都睡了,我捧起《轉法輪》,接著頭天讀的往下看,一會兒,我好似迷糊了的樣子,但還看著書,只是書中中間的字變成了一條河,我站在河邊的斜草坡上,等著河的遠處一艘掛著帆向我這邊開來的小船,準備上船,這才猛然明白,那是條渡船,我要上去就永遠不受苦了。這樣想著等船時,才看見河裏有好多好多的人,有的露著半個頭,有的被河水淹沒了又很吃力的掙扎著往上游,不一會,河水又把他淹沒了,好像水就是往下拽人一樣,他們個個疲憊的掙扎著,我心裏一驚:噢,那就是苦海啊!人都是在苦海裏掙扎呢。

這個景象演過,我似做了個夢一樣清醒了。慈悲的師尊用這種方法點化我:人都是為了名利情在苦海裏掙扎,「所以他的一生爭來鬥去的,這個心受到很大的傷害,覺的很苦,很累,心裏老是不平衡。吃不好,睡不好,心灰意冷,到老了,把自己搞的一身糟,甚麼病都上來了。」[3]從此,我心中對公公憤憤不平了多年的疙瘩化解了。他對我再不好,只是在苦海裏掙扎的一員,人在迷中,沒有明師的指導,誰能超脫出去呀?頓時升起憐憫之心,覺的人在這個空間「苦相鬥造業一生」[4]太苦了,我是宇宙大法的修煉者,怎能混同於常人呢?一個老死不願往來的家庭矛盾在我真修大法中得到了化解,得益於師尊的佛恩浩蕩!這也是我在以後十八年邪黨的瘋狂迫害中,雖修的跌跌撞撞,幾經反覆也不願放棄修煉的原因。

就在我寫上面這段時,丈夫突然叫我給他開門。當我得知他扛的是一大袋鞭炮時,我嫌貴嫌多,說他幾句,這下丈夫又火了,辱罵,蠻不講理,我過去那股和公公較勁的火氣又上來了,我明顯感到,在我身體裏形成的那個維護自我、怨恨、悲憤的火氣在往上冒,委屈,傷心,氣憤,我忍住了,緊閉雙眼平息自己的心態,發正念清除一切人心、七情六慾的干擾。師尊又一次安排,讓我認清它去掉它。我決不能留存,固守。

三、迫害中掙扎

正當我用心體悟大法高深、玄奧之際,電視,廣播裏傳來了迫害大法的誣蔑宣傳,隨後,由於我到我們地區的城市公園找同修糾正過煉功動作,縣610不定期來家騷擾,搜書,恐嚇,威逼,親身經歷過一個個運動的父母更是驚嚇的夜不能寐,多病的母親一聽說公安的車在我家門口停著,兩腿就抖的收不住,父親急的和我大喊:「劉少奇,鄧小平不比你有本事!?你有幾個腦袋?你沒見過共產黨的厲害,整死你不是捻蝨子似的,你就不看你父母這麼大年紀了,你就光管你自己……」父輩們被中共欺騙、暴力恐懼統治的太可憐了,被黨文化宣傳灌輸、奴役而委曲求全,丈夫更是「理由充足」的隨意打罵,一時間黑雲壓頂,獨修中的我第一次感到了孤獨無助,一次,我違心的「順從」610簽了字,這也是我這方面法理不清,認為我的真心師父知道,他們走了我還煉。誰知,那幫人不定期的來我家,造成了丈夫的恐懼,他一看見我學法煉功就和我幹仗,漸漸的,學法煉功落下了,以後越做越少,我掉隊了。家庭矛盾越來越大。

很痛心!在沒有大法指導的日子裏,雖覺還在把握,可已不知不覺向外找了,之後是被常人生活淹沒。

五年後,心中依然想著修煉,費了很多周折,我找到了一位距離百里外的老年同修。一進門,同修簡單了解我的情況後,就給我放師尊「對澳洲學員講法」光碟。看著師尊,我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怎麼也收不住,心中一遍遍的呼喊,師尊,我可找到您了!我可找到同修了!謝謝師尊!這些年,您在這惡毒的環境中為眾生承受了多少啊!弟子沒有做好,愧對師尊……同修也跟著我抹眼淚,她說;我們有緣,師父還在等著我們,好好修!同修給我找齊了迫害後師尊的講法,給我做了三退,還給了我一本《九評共產黨》。從此,我又走入了助師正法,發正念,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修煉中,

那段時間來自丈夫的阻擋比山還高,他變的更加脾氣暴躁,三天兩頭因一點小事就大發雷霆,我辯,和他講道理,他更加瘋一樣的打罵,我委屈,傷心,對丈夫的觀念氣憤,爭吵中,不覺又用大法的法理糾正丈夫的一言一行而不自知,丈夫更是恨我,很長時間我陷在這個矛盾中找不到出路,有些時候用法理去做好人,有時又用夫妻情份看待,直到我看到《洪吟三》〈少辯〉才有所清醒,但時間長了,嘴上不說,心裏就又覺的苦,覺的丈夫尖詐,貪賭沒救,自私對家不負責任,亂搞女人不知惡報等,眼睛就是盯著他找原因,心煩意亂而又無可奈何,我再對照大法找自己,就這樣我一直反覆,一直躲避著丈夫做三件事,當然做不好。有段時間在吵鬧中升起一念:這哪是家呀,和住法院有甚麼兩樣。帶著嚴重的「黨文化」觀念,懵懵懂懂,一手抓著人不放,一手抓著修煉不放,把三件事當作常人的事一樣做,被舊勢力抓住把柄非法勞教一年。

在那裏面,舊勢力把我過去學的法隔開了,我一句也想不起來,直到呆了半年後,又一位同修被非法關押到這裏,她一點一滴了解我的內心活動,幫我認清「黨文化」下「牆頭草」、「隨風倒」、「做假」、「恐懼」等非正常思維觀念,幫我找出親情,求安逸心,怕心,爭鬥心,懶惰心,用人心衡量、看待法和修煉等許多的執著,在她的幫助下,我明確了一個煉功人應保持的態度,是任何環境下不能改變的心態。

隨後,我給那裏的指導員寫了兩次長信,一方面表明我對大法堅修到底的原因,給她講大法的美好,喚醒她的良知,一方面告訴她,中華美德源遠流長,是中共斬斷了人與上天的聯繫,破壞道德人倫,破壞自然,對神佛,對人類犯下了滔天罪行,她看了,以後不再逼我看那些污衊大法和師父的書,不再逼我寫那些保證的三書四書了。我擺脫了束縛自己的執著,觀念,身心格外輕鬆,也是從那時起,我才懂的發正念的重要性。

感謝師尊慈悲苦度,一直沒有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就在我走出冤獄那天,我看到空淨的天空中只有兩朵鮮豔的粉色雲朵,同修們說;師父來接你了,話一落,大家都不由的流下了眼淚。同時,感謝所有幫助我的同修們,沒有她們的無私幫助,我迷茫的心念,很難從中掙扎出來,很難添正念走回大法修煉中來,感謝師恩浩蕩!感謝我的同修們!

四、走出情,走向清

由於自己不精進,我鄰村還有很多人不明真相,不知道大法洪傳的盛況,不知全球對江氏集團的控告,這也是我今後應繼續努力的方向。這裏就有自己修煉境界的因素,有平時三件事做的好與否的基礎在裏面。

我曾幾何時才發現自己的情是那麼的重,那樣深。去掉一層,還有,去掉一層,還有,好似這麼多年就是在扒離這情,卻又總是在情中徘徊。這件事注意別用情,那件事又陷情中痛苦,掙扎,而後清醒,有一天,我讀《洪吟四》:「何為天 何為地 人眼識人理」[5],突然有所啟悟,人的眼睛只能看到現狀,而修煉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3]的,修煉的人在做好三件事的過程中把握好心態,而現狀是不斷變化的,不應把當時的環境定死,丈夫不讓我出來發資料,講真相,我就把這永遠當絕對的事,總是想著他不讓,很長時間了,還是覺的他不讓,其實是自己觀念的原因,是情在作怪,是我對丈夫有夫妻情,聽他而沒聽師父的話,依賴他而不顧自己的責任去犯迷糊了。自己突破這個框框,去掉對親情的執著,用大法破迷,這就走出了人,破除了阻擋和干擾,從而清晰的領會大法法理,純淨的做三件事,使自己清靜,無為。

我的依賴心很重,深挖,就是情。我就喜歡有人和我一起做事,沒人陪伴,就懶懶散散,不去精進,這是情的干擾;晚上,不願多學法煉功,就想早睡,深夜十二點的發正念不想起床,在城裏和同修相伴就出去講和發資料,回到農村家裏一個人就不願出去。怕丈夫怎樣怎樣,怕有人看見了告訴我丈夫又和我吵鬧,老用人心想修煉的事,用人的觀念衡量,這就是執著人,不願放棄當人狀態的情。學法煉功不能堅持,這就是想怎樣,不想怎樣,愛做甚麼不愛做甚麼的情,這個情如此的多,怎能做好三件事呢?我問自己:你不是要講真相救眾生嗎?你自己的人心那麼多,自己還在情中沒超脫出來能救眾生嗎?不能。那怎麼辦?放下人心,同化大法,用一顆純淨的心無私無我去做三件事。那麼不好好學法煉功行嗎?肯定不行。

所以,我堅持每天學法煉功,心在法上了,師尊就讓我看到一些景象督促我精進,有一天打坐,剛打完手印兩手拉開,就從我身體裏彈出一條似魚一樣的東西,掉到地上它跳了兩跳,我覺的它將要死了,無意中身體裏發出一種可憐它的念頭,這東西一下就竄進我身體裏了,我馬上意識到不好,立刻發正念清除。我就想:我們修煉人的思想中有多少不是真正自己的生命存在,身體裏有多少不純的物質,肉眼看不見。所以,修煉的事也不能以肉眼看絕對了,所以佛教中才把人世的一切視為虛幻。在做講真相,救世人的事情上,雖然有干擾,雖然看似阻礙,但都是假相,堅定的做自己該做的,魔難終會讓路,師尊也會幫助,

情使我陷在家庭矛盾中徘徊,情使我在救度眾生中因怕心而退縮,情帶動我為有幾人順利三退而歡喜,情使我因講幾次他都不退而垂頭喪氣,情讓我在生活中追求,情帶動我不好意思在人多的地方開口講真相……我的情如此之多,和大法的標準差的很遠,怎麼隨師還?

我要修煉,我要精進,去掉情,少用人心,空閒時,做農活時,帶上mp3,聽《九評》,聽《解體黨文化》,聽傳統文化故事,有時,隨時發正念,背《洪吟》、《論語》。我有一點進步,師尊就點化我,

有一天,我煉第五套功,那天心很靜,不一會,就見有一個似八、九個月大的女嬰雙膝、雙手著地在我前方爬著,一會兒才看清,這個女嬰是在一隻很大的手裏爬著,那手指微微收起,不一會我覺的那女嬰就是我,而且我從那只托著女嬰的手漸漸的看到了胳膊,我立刻感覺到是師尊!我的淚水充滿了雙眼。我悟到:我一直依賴心很重,從小靠父母,出嫁靠丈夫,依賴不上還痛苦的不行。修煉了,等靠要,就等同修把資料做好,裝好,我才提回。沒空取資料了,就不動了。這是同修與我切磋剛提到這個依賴心,師尊就點化我:自己如八、九個月的嬰兒,師尊正慈悲呵護著我學著站起來,學著走自己的路,千言萬語難訴師尊的慈悲和偉大!

自以為做了很多,跟著師尊的正法進程,但是,真正修煉的自己還是個不能站立的嬰兒,讓師尊操心。正法即將結束,珍惜師尊的承受延續來的時間,走出情的困擾,走向清靜無為的純淨,「滅惡盡 掃寰宇」[6],圓滿隨師還。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佛性無漏〉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北美巡迴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做人〉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 四》〈隨筆〉
[6]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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