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郵局局長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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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六日下午,郵局電話通知我去取郵包。我悟到是師父安排我該去講真相了。到郵局辦理完接收郵包的手續,接過青年女業務員遞過的郵包後,我說:請問一下,特快專遞怎樣辦理?

她:往哪郵,郵啥呀?
我:往北京最高檢、最高法郵控告江澤民的訴狀。
她:你咋告江澤民呢?
我:是為了救那些被江澤民利用和唆使參與迫害法輪功的警察,當他們看到把發動迫害法輪功的元凶都告上法庭了,誰還能再參與迫害呢?控告江澤民是不是在救人呢?
她:是。那你填郵寄單吧。
我:可我還沒寫完訴狀呢,想把郵單拿回去填寫。
她:你要幾張?
我:先拿十張吧。
她:有那麼多要郵寄的嗎?
我:這是剛開始,大批的還在後頭呢。江澤民迫害了那麼多人,人人都得控告它。

業務員正給我數郵寄單時,一個年齡比她大一些的郵寄員從外面進來,得知此事後,對我說:「大姐,她是剛來的,打替班,等明天局長上班,你找她當面寄吧。好像你們寄的這個的得單打封,有說道的,誰辦誰負責。」

我接言道:你們是應該負起責任來,將郵件寄達兩高。她說:不是(這個意思)。你還是等局長上班再來吧。今天是週日,她休息。我說:你知道我們為甚麼要在這裏郵嗎?就是為讓咱當地百姓了解法輪功,看看江澤民是怎樣迫害好人的。

她說:其實法輪功挺好的,以前在文化宮煉功時,你們就是為了鍛煉身體,後來被少數人給搞壞了。我說:別說少數,你就是能說出一個也行。她無語了。

我說:你只是聽信了中共媒體對法輪功的妖魔化宣傳。你知道剛迫害法輪功的時候,咱們當地公安局長咋說的?他說:別處的法輪功我不了解,咱當地的可不像他們說的那樣。文化宮那麼高的樓,他們都敢上去擦玻璃。文化宮主任曾雙手抱拳道謝:管你們法輪功叫爹叫媽,也無法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這麼大一院子雪,讓我們幾個工作人員幹上半年也幹不完哪。

我說:訴江控告狀是一定要在你們這寄了,你跟局長說一聲。她很緊張的說:還是你當面跟局長說吧。我說:你這是做好事,得福報,也是從中解脫。我這有關於做好「兩高一訪」的傳真電報,你怕甚麼?

她說:大姐,我也聽說過兩高一訪的事,但還沒看到文件。我也想告他們,我丈夫因十年前在學校被強迫「買斷」失業,我曾到過農墾總局告過,但不給解決。大姐,你把文件給我看看行嗎?
我答應了她。

買了十張郵單回來。同修問:怎麼沒要信封呢?我轉身回到對門的郵局。只見那位青年業務員正在向局長述說著我剛才去的經過。

局長見到我,馬上站起來,寒暄道:你這精神頭十足,越活越年輕。
我說:這都仰仗法輪功了。
她說:這麼多年不見你,還以為你去外地了呢。
我說:你看不見我的那段時間,就是我被關勞教所、看守所、拘留所、洗腦班的時候。進進出出共七次。這不正寫訴狀準備起訴控告江澤民嗎?剛才過來時,聽說你休息?
她說:是。過來有點事。
我說:聽說你們現在寄訴江狀,還挺有壓力?
她說:是,這事也讓我左右為難。
我說:能理解你,都是本鄉本土的,又都了解煉法輪功的人沒給社會帶來任何危害。不給郵寄,良心上過不去。給辦吧,又不符合「上頭」的旨意。所以底層百姓,要想在共產(邪)黨的體制裏吃碗飯,實在太難。
我說:阻攔訴江,是黑龍江省下的令。關於做好兩高一訪郵件處理工作的傳真電報通知,不知你是否看過?
她無語。

我轉了話鋒:你姑怎麼樣了?我有三年沒見到她了。
她說:我姑可沒你身體好,近日剛做了心臟支架。
我很驚訝:怎麼可能呢?你姑放棄修煉了嗎?
她說:我姑也沒煉法輪功啊。
我說:那是沒讓你知道。你姑在九九年之前就煉了,去年還有人給她送去大法的新經文呢。這不也是迫害嗎?如果江澤民不迫害法輪功,你姑一直煉下去,會是這樣嗎?你得告訴你姑,也得讓她控告江澤民迫害大法弟子,剝奪信仰自由的權利。

她若有所思:我看現在問題不大,其它地方也有郵的了。
我說:是啊,都有十四萬人郵寄了。訴江大潮是擋不住的,這是天意使然。
她說:可以郵,你們郵吧。
我說:祝賀你,選擇了福報,將來你會看到的。

當我買好信封,再回頭時,局長已不見了。前段時間,這局長對辦理郵寄訴江狀也很負面,公開說:要是有來郵寄訴江狀的,就送公安局去。我悟到,她此時趕來,就是為了聽聞真相後作出正確選擇的。

故事回放: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我們是早四點在當地文化宮煉功。因學法煉功都在這裏,每天都有同修提前到文化宮,先開窗通風,掃地、拖地,打掃衛生。冬天下雪的時候,我們都帶著掃帚、雪鍬來掃雪,雪下的特別大的時候,上班的同修走了,剩下的同修一幹就是一上午。一次大暴雪,凌晨兩點,就有同修趕去的了。煉完功,吃過早飯,大概又去了六十多人,把偌大一個廣場上的積雪清掃得乾乾淨淨。文化宮主任雙手抱拳激動地說:管你們法輪功叫爹叫媽,也無法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這麼大一院子雪,就我們這幾個人工作人員,幹半年也幹不完哪。

夏天時,我們幫著打掃文化宮附近樹林裏的雜草。有來檢查衛生的,我們就登高擦玻璃,有時臨時得到通知,我們還曾幫著刷水泥地。不管他們通知與不通知,打掃衛生的事,我們都包了。同修們都自帶工具,而且都搶著來幹活。

因為我們走的正,當時農場工會主席主動讓我們免費使用文化宮裏的電和水。中共江氏流氓集團剛開始迫害法輪功時,他們依然頂著遭到上級多次點名批評的壓力,給我們提供場地學法煉功。

直到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早,當我們煉到最後抱輪時,數十警察包圍了我們,強行搶走了錄音機,阻止我們煉功。

工會主席找到我說:這回看來是過不去關了,請告訴大家別煉了。
我說:今天,在這些警察面前,必須要煉完。
工會主席說:那我去找他們(警察)。
工會主席就跟警察說:等等吧,不用多長時間,讓她們煉完吧。

那天,文化宮的鐵柵欄牆外圍滿了人。事後,世人無不佩服的說:法輪功做的就是正,警察都不敢抓。也有的說:法輪功真厲害,那麼多警察圍著,還敢堅持把功煉完。

早飯後,我們幾個輔導員被帶到公安局,局長說:電視看了吧?今天讓你們來,就是讓你們寫「不煉法輪功」的保證書。不寫,就得給你們辦學習班(洗腦班)。我們給他講真相時,他說:「別處的法輪功我不了解。咱當地的可不像他們電視說的那樣。文化宮那麼高的樓,你們還有那麼大歲數的,都敢上去擦玻璃。要煉法輪功,回家去煉。講理?江澤民都不講理,還跟誰去講理?」

農場政法委書記說:「我們也不願管這事,是電話會議要求對你們監管的十一條。」我們問他有書面文件嗎?他說:「沒有,是記錄的。我記得其中一條是:法輪功學員的一切言行,必須在警察的監控下。」

局長說:你們寫一個保證(書)吧,我們也好向上交差。我們就寫道:「法輪功教人修心向善做好人。在家裏:是好子女,好丈夫好妻子,好父親好母親;在單位裏:是好幹部好工人;在社會上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局長看後,說:「這不還是你們那一套嗎?」我們說:「是啊,我們做的就是這一套。」農場政法委書記說:「行了,就這樣吧,讓他們再寫也是這些,你們回去吧。」

這位公安局長在任期內(二零零三年升遷),從未綁架過一位當地法輪功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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