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修煉路 圓滿隨師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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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三日】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一、得法修煉

我於一九九七年一月在上大學期間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當從一位阿姨處得到《法輪功》這本書時,我捧著寶書像小孩子一樣連跑帶跳的回到家中,看完書後,雖然對宇宙大法博大精深的法理理解甚少,但那種從生命深處發出的歡呼讓自己覺得人生找到了方向,不會再隨波逐流,知道自己該如何有意義的走好以後的人生。

得法修煉後不到一年時間,曾經困擾我多年的、做過鼻甲穿刺和鼻甲切除都未好的鼻竇炎,還有經常頭疼、胃疼等症狀全都不翼而飛了,從此無病一身輕。

一九九九年迫害發生後,我的姐姐被抓、被非法判刑。二零零九年四月,一位和我們有聯繫的同修在北京被非法抓捕後,由於承受不住惡警的迫害,把我們的情況給說了出來。為避免迫害,我們一家於二零零九年六月逃離中國大陸,二零一三年六月來到美國。

二、在打營救電話的過程中修去人心

二零一一年二月,旨在營救大陸受迫害同修的營救平台成立了,案例主要以明慧網報導的案例為主,打電話重點是那些參與迫害的公、檢、法、司、六一零等邪黨部門。從平台成立之初,我便開始在那裏打電話。

給這些迫害單位的人員打電話,真的像雲遊一樣,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剛開始打電話時,當對方罵一些不堪入耳的話,尤其是歇斯底里的誹謗師父、誹謗大法時,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當時的心情,可能是以前從沒聽過如此邪惡的話,自己的爭鬥心一下子就起來了,即使打完真相電話後,邪惡的話還會不時的往外翻。冷靜下來後,我開始找自己:一方面是不是自己的爭鬥心及不願被人說的心太強?平時生活當中還有一些不敬師、不敬法的行為或表現,以至於邪惡能罵出那麼不好的話?另一方面就是操縱邪惡之人背後的爛鬼、黑手怕被清理,所以就極盡其所能的罵無恥的話和誹謗師父、誹謗大法,想讓大法弟子停止打電話。

曾經聽一些同修交流說打電話時當對方罵的很邪惡時就很少再打了,因為一不想聽到罵師父、罵大法的話,二是不想讓他們再造業。可是我想,如果同修都這樣,邪惡一看只要一罵你就不打了,每次大法弟子打過去邪惡都照常罵,豈不更助長了邪惡的囂張氣燄。於是我除了每次發正念前五分鐘重點清理自己的爭鬥心、色慾心,及空間場內不敬師、不敬法的物質之外 ,就加大力度給這些很囂張的迫害部門打電話,只要對方罵,我會一直打下去,直到對方不罵、聽些真相,或不接為止。有時一個號碼需要打上幾個小時;而有些重點責任人的電話,開始不接,有的打十幾次,甚至幾十次才接起。

曾經有一次,給一個參與迫害的警察打電話,對方共接了一百一十六次,始終一句話不說,前幾十次每次都是接起即掛,後幾十次,每次聽幾秒鐘再掛,我就把語言儘量壓縮,每次能說上一、兩句完整的話,到第一百一十七次後他再也不接了。

隨著打電話的深入,我漸漸發現國內同修提供到明慧上的電話有的不是很全,平台同修整理的案例號碼也很不到位,甚至有的案例就幾個電話,少的只有一、兩個,有的甚至參與迫害重點責任人的名字、電話都沒有。最開始我有點抱怨:抱怨國內提供電話的同修提供的信息及號碼不全;抱怨平台整理案例的同修整理的不夠細,很多迫害責任人的相關信息及新號碼沒及時加到案例裏邊等等,總之抱怨一大堆。後來我意識到了自己強烈的抱怨心。開始換位思考:想到國內同修在那樣嚴酷的條件下搜集相關迫害信息本身就很困難,加之很多老年同修又不太會上網;平台整理案例的同修很多沒參與打電話,抓不準哪些電話該要不該要,而且好多同修還要上班,時間上也不夠。

打營救電話重在時效,如果重點責任人及重點電話查不出來,營救力度就會大打折扣,很長一段時間我感到壓抑、無助,有時甚至晚上睡不著覺,曾經還有過想放棄打營救電話而改打三退電話的想法,可是每當看到明慧報導的迫害案例還在持續的發生著,就有一種使命感讓自己必須堅持打下去。

在徵得平台負責人同意後,平台成立了查號組。但是一段時間後,我發現還是相當大的一部份參與迫害部門及責任人相關信息及電話沒有。尤其是新發生的迫害案例,相關信息更是少之又少,就感到這些信息查不到,打電話就等於打擦邊球,對營救同修起的作用很小。於是在以後的撥打案例過程中,邊發正念邊請師父加持,試著從參與迫害的部門直接要號。

要號的過程也是一個磨煉意志的過程,有時要出一個信息需要幾個小時。打電話時我一般先是非常有禮貌的詢問,如果對方不告訴或態度非常不好,我就嚴肅的告訴對方:「此種行為是在助紂為虐,助紂為虐就是在犯罪,犯的是天罪。」然後就開始講真相,這樣接電話者會自知理虧,大多數都會乖乖的聽些真相。而且還可以多次撥打,直到對方給出一些相關信息或多次不接才罷手。慢慢的一些重點信息:迫害責任人,及其辦電、宅電、手機等一點點的都查了出來。有的甚至是他們主動給的。

這裏舉個小例子:一次在給北京朝陽區公安分局直接分管迫害的部門打電話時,一個男子第一次接電話聽了些,沒說甚麼就掛了,再打接起聽幾分鐘後開始破口大罵,而且罵的極其骯髒、下流,反覆多次後,我就給他讀北京的典型惡報,開始他一聽惡報就掛,再打就多次不接、設置等,又多次後,此人再次拿起電話時語氣大變,謊稱他是值班的,剛接電話,而且主動給了兩個號,讓給這兩個號打,問他這兩個號是哪?他不回答。問他剛才的邪勁咋沒了呢?不回答,問他要不要把剛才的錄音給他們的頭聽聽,也不回答,問他自己要不要聽聽,他還以為沒錄音,說你放吧,剛聽一聲忙掛,再打不接或設置了。他給的兩個號,開始我還以為沒啥用的,等我打完別的電話後一試,這兩個號都是參與迫害的預審處的電話,而且接電話的頭目非常驚訝,還問怎麼知道他們的號碼的?

現在回想起來打電話過程當中所經歷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根本就算不了甚麼,海外同修所承受的這一點點跟國內被非法抓捕、非法關押在黑窩的同修無法相比,他們所承受的身心的摧殘,相比之下我們所承受的,簡直就是微乎其微,甚麼都不是。隨著各種人心的去除,在以後的打電話過程中,對方無論怎麼罵,我基本上都不太會動心。這樣坐在電腦前的時間由剛開始的打一個多小時就要休息一下,到現在的連續打四、五個小時也不會感覺很累。

這幾年通過打營救電話不僅修去了諸多人心,同時也魔煉了自己的意志、增強了正念。

三、帶好小弟子,不辜負師父的重託

師父講:「但是修大法的人往往有許多家庭有小孩,他們很可能不是一般的孩子。沒投胎前他就知道這家人將來會學大法,我要投胎到這家去,那麼很可能是有來頭的。」[1]

我想,既然孩子托生到大法弟子家,我就要對孩子在法上負責,真正的對得起孩子,不要毀了她,否則所犯的罪過將永遠無法彌補。對孩子的教育上應該把大法擺在第一位。

孩子在五歲前,我基本上是讀法給她聽,慢慢的《洪吟》上的一些詩她聽的遍數多了很自然的就會背了。五歲時開始教她讀《轉法輪》,開始讀一段需要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一個字需要告訴幾十遍甚至上百遍後才能記住,慢慢的讀法的速度開始加快,用了兩個多月時間教孩子讀完了一遍《轉法輪》,這時《轉法輪》上的字她基本都能認了。以後孩子就可以跟大人一起讀法了,每當孩子讀錯字、加字或落字時,都給她及時糾正,再讓她把讀錯的這一句從新讀一遍,以培養她做事嚴謹的習慣。

隨著《轉法輪》她讀的越來越流利,慢慢的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她有時讀法不像最初讀法時那麼用心了,於是我便有意識的給她讀一些明慧網上同修背法的文章聽,聽了同修背法的交流文章後,孩子跟我說:「媽媽,我也想背法」。這樣順理成章的,二零零九年九月,也就是孩子七歲時開始背《轉法輪》,最初開始背《轉法輪》時,一段法需要幾天才能背會,她每背一段法,覺的背的差不多了,就來找我考她,我要求她每一段法需做到一字不差、不卡殼、不重複的背對三遍,才能開始背下一段,這樣一段法就需要考她幾遍甚至幾十遍。就這樣她基本上每天都堅持背法,少時幾段,多時十幾段,孩子用了二十七個月背完了第一遍《轉法輪》。接著她用了十二個月的時間背完了第二遍《轉法輪》。我再抽時間和她一起學習各地講法和新經文。

孩子在讀法背法的同時,我也開始教她煉功,開始她不是很情願的煉功,尤其是煉第二套功法,除了累之外,起初時常會出現頭暈噁心的煉功反應;打坐也不想多堅持,於是我便找明慧網上同修、尤其是小弟子如何精進的修煉故事給她聽,慢慢的她煉功畏難情緒開始少了,抱輪時也不再難受了,而且還很願意打坐,有一次打坐時腿很疼也不拿下來,堅持了兩個小時。除非極特殊情況外,只要在家,她背法、煉功基本上沒間斷過,而且我規定每天只要背完法煉完功,其餘時間可以自由支配。這樣她就養成了每天先學法煉功再玩的好習慣。

教育孩子上我想除了多學法、多學傳統文化外,作為父母也要言傳身教。我平時輕易不會向孩子許甚麼承諾,但是一旦承諾的事情,我會盡最大努力辦到。不能答應孩子的事情無論孩子再怎麼哭鬧,我都不會答應,要讓她知道越這樣可能效果會更糟。在為人處事上,我也注重培養孩子的道德修養。

在帶孩子的十二年裏,我也經常有守不住心性的時候。記的很清楚的一次是有一天跟女兒發生矛盾後,又沒守住心性,氣的自己渾身無力,頭昏腦脹,便躺在了地上,這時看到另一個自己在吹氣球,吹著吹著,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氣球爆了,我這邊躺著的身體被重重的震了一下。當時悟到可能是師父在點化自己容量不夠,應該提高心性了!

帶小弟子的過程也是漫長的修心過程,真的磨去了自己很多人心。在帶小弟子的過程中隨著自己執著心慢慢的放下,小弟子也越來越聽話了。

四、順應天象,起訴惡首

中共最高法院自今年五月一日實行立案登記制,要求「有案必立、有訴必理」。 而且師父在今年紐約法會上也明確肯定了訴江的意義所在。我悟到了這是天象變化到這了,應該起訴惡首江澤民,但卻由於人心的障礙──有些擔心大陸未修煉家人受到騷擾,又覺的沒有直接被迫害的經歷,沒有太多可寫的。

師父說:「就像我舉的例子,我講我們有的人把自己的前程,甚麼工作呀,事業呀,在關鍵的時刻都能放的下,那麼這個人是不是過了這一關?人活著為了甚麼?不就是為了人能夠在常人中有前途,有一個自己滿意的事業,以至於自己的理想,想達到一個甚麼成度。如果這些都擺在他面前,真的將要威脅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他能不能走出來,真能走出來那不就是走過了生死這一關嗎?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他連這個都放的下的時候,他不就是能夠放下生死嗎?」[2]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日文章《結束迫害必須追究元凶》中寫到: 「對於修煉人來說,其意義在於,是師父正法推向世間的體現,是給眾生再一次得救的機會,也是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的機會;大法弟子維護宇宙真理、救度眾生、放下一切人心成就果位的需要。當然,敢不敢以真實地址真實姓名起訴江澤民、敢不敢把訴狀或控告狀親自遞交或郵寄到當地檢察院和法院,敢不敢親自遞交或郵寄到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這也是大法對我們修煉者的嚴格嚴肅的真實檢驗。」

當意識到自己的人心時,我又依賴丈夫同修,覺的作為一個家庭由他寫就好,可是丈夫每天還要忙工作而遲遲不能動筆。最後自己有些著急了,才開始認真的閱讀明慧上關於訴江的相關文章。逐漸理順了思路,明確了訴江的目地是要在法正人間之前盡可能的挽救更多的眾生,這也是師父的期盼。

這時透過窗戶我看到一隻白天鵝在緩緩的向空中升起,因為這種白天鵝平時是很少見的,立刻一股暖流湧向心頭,我知道這是慈悲的師父在鼓勵弟子!

希望還沒有寫訴江狀的同修配合天象的變化,趕快行動起來,都來起訴十惡不赦、罪大惡極的迫害首惡江澤民,儘快將其送上歷史的、國際的審判台,以彰顯人間正義,爭取在剩下的為數不多的時間裏盡可能的多救眾生,就像神韻歌詞中所唱的:「不要讓遺憾成為永遠的遺憾」[3]。

回想修煉十八年來,由於自己的不精進,耽誤了多少證實法、救人的事情;同時也讓師父為弟子操了多少心,為此深感汗顏!

十八年的修煉路上,師父一路呵護著弟子走到今天,弟子用盡人間萬千語言也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在今後所剩不多的時間裏,弟子唯有努力做好三件事,精進、精進、再精進,才能兌現誓約,不辜負師父及眾生的期盼!

以上交流如有不在法上之處,懇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
謝謝各位同修!

(二零一五年美中法會發言稿)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加拿大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別讓我為你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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