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魯菊英老人被綁架入獄四年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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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二日】(明慧網通訊員雲南報導)魯菊英老人,今年已經75歲了,家住昆明市人民東路栗樹村。十多年前老伴的去世給她造成沉重的打擊,在法輪大法真善忍法理的感召下,老人從喪夫的痛苦中走出來,變的豁達樂觀,整個人積極向上。然而,在1999年7月中共邪黨發動的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中,魯菊英老人為了將法輪大法的美好傳播給世人,卻遭到了中共的非法關押、判刑迫害。

以下是魯菊英老人自述被迫害經歷:

我叫魯菊英,今年75歲,昆明市市政公司退休職工,家住昆明市人民東路栗樹村157號1-1-501室。1996年3月3日開始修煉法輪功,當時我的老伴剛剛去世15天,我覺得心情很鬱悶,感到人生沒有著落了,就躺在家裏整整15天。後來覺得這樣也不是個辦法,一大早就出去溜達溜達,剛好路過東華小區法輪功煉功點,看到許多人在打坐,修煉法輪功第五套神通加持法。我就過去問這些人是在煉甚麼功,其中一個就告訴我說:他們在煉法輪功,法輪功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是修佛修道的。我一聽就想煉,就說我也要煉。

第二天剛好在昆明市植物園看李洪志師父的廣州講法錄像,我就去了。那天除了看錄像,還有一些法輪功學員交流他們自己修煉的體會,我聽著聽著眼淚就出來了,覺得人就應該是這樣,要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園。由於老伴剛去世不久,自己的心情一直很沉重,去看師父講法錄像也沒有帶中午飯,當天中午大家都拿出各自帶的飯,看我沒有吃的,都熱情的這個也給我吃,那個也給我吃。這場景更讓我感動不已,看到了這群修煉真善忍的人與眾不同,我漂泊的心終於找到了家。隨後我就請回了《轉法輪》、《精進要旨》等大法書籍。

從那以後,我每天都到煉功點煉功,煉功後,上班的人先走了,我就留在煉功點集體讀法,要讀到中午才回家吃飯。就這樣一直堅持,不長時間,我煉第五套神通加持法就可以盤腿兩個小時了。同時,整個人精神爽朗,樂觀積極,再也不沉浸在老伴離世的痛苦和消沉中了。

1999年7月中共邪黨鋪天蓋地的迫害法輪功學員後。我們單位保衛科以及退管會的兩個人就到我們家叫我交書,說甚麼電視報紙上不准煉了。中共邪黨的迫害使中國大陸的法輪功學員失去了集體煉功和學法的環境,我就自己在家裏煉功,到金殿水庫旁邊自己學法,每天早上去,要一直學到下午三四點才回家,這樣堅持了一年多,直到金殿周圍壘起圍牆進不去了。

2006年1月28日大年三十,我和法輪功學員范玉林(女,1943年出生,當時63歲,2010年去世,雲南省第二建築公司退休職工,家住昆明市麗景花園26幢2-402室)到玉溪市大營街鎮,發裝有法輪功真相資料的紅包,被不明真相的村民舉報。隨即來了七、八個便衣警察將我和范玉林綁架,將我們帶到大營鎮派出所,把我和范玉林雙手吊銬在派出所外場地上的兩個籃球架上,場地上一邊各一個籃球架,我們倆就一邊銬一個。直到晚上十一點多,范玉林的兒子聞訊趕到,看到我們兩個老太太在正月大冷的天被雙手吊銬在外面,質問派出所警察,說如果出了甚麼事,派出所也脫不了干係。這樣,警察才將我們倆放下來,將我們帶到玉溪市公安局紅塔分局,紅塔分局國保大隊隊長何曉沛對我非法審訊,問我法輪功資料是從哪裏來的,我沒回答,何曉沛還拿一本書打我的頭。當天晚上,紅塔分局國保大隊就帶著范玉林的兒子到范家非法抄家,搶走了法輪大法書籍、真相資料、紅包、錄音磁帶等。

第二天1月29日上午八點多鐘,紅塔分局朱家勇、劉紹文和另外一個警察以及昆明市公安局盤龍公安分局的便衣帶著我到昆明我的家非法抄家,搶走了法輪功書籍、法輪功真相資料、紅包等。非法抄家後直接將我送到玉溪市紅塔區看守所非法關押。范玉林也被非法關押在玉溪市紅塔區看守所。

2月27日對我和范玉林非法批捕。4月27日玉溪市紅塔區檢察院玉紅檢刑訴﹝2006﹞第113號起訴書,檢察員杜美瓊,代理檢察員孟珂以我和范玉林發法輪功真相資料以及家中有法輪功書籍、真相資料等為由,誣蔑我們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法輪功教人向善,中共是真正的邪教)對我們非法起訴。

5月18日玉溪市紅塔區法院對我和范玉林非法開庭,沒有通知家屬,當庭對我非法判刑四年,范玉林三年,審判長何玲,人民陪審員萬光明、柴連惠,書記員趙琦。我們收到(2006)玉紅刑初字第225號刑事判決書後,都不服邪惡的判決,向玉溪市中級法院提出上訴。6月30日玉溪市中級法院(2006)玉中刑終字第106號刑事判決書對我依然維持邪惡的原判,范玉林誣判三年,緩刑五年。審判長錢麗芳,代理審判員文豔、張新羽,書記員何學春。

2006年7月7日,我被劫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第九監區,獄警景容專管迫害我,同時安排兩個包夾犯人24小時監視我。從早上六點半到晚上十一點強迫我坐小板凳,每天只讓上三次廁所,不准拉蚊帳,任由蚊子咬,我剛睡著,監督崗的犯人楊樹蘭就過來搖醒我,不讓我睡。還強迫我放棄信仰,讓我背監規。有一次我背監規錯了一個字,就被獄警謝玲罰站了三個半小時,直到我暈倒、手腳麻木,沒有知覺了。後來不知道給我嘴裏塞了甚麼藥,三個小時後我才甦醒過來。醒過來之後謝玲又逼迫我背監規,還緊握拳頭來推搡我。之後由於我血壓高,謝玲就指使犯人按住我強行給我灌藥,不斷摧殘我。我在九監區被強制坐小板凳,還要強迫做奴工,在絲線上縫亮片,每天要縫三十米。我在九監區被迫害了半年多,期間還被關禁閉一個月。有一次我家人來監獄看望我,隊長楊歡還不准家屬看望。

之後我被關到六監區,監區長是龍雪松,強制幹奴工,在絲帶上縫亮片,我幹了十二天就不幹了。為此,獄警把我關進橡皮房子裏關了兩個月,房子牆壁四週、房頂、地板都是海綿,海綿上又釘著人造革,不透氣,溫度很高,天天出汗,非常潮濕。關了我兩個月後放出來又讓我幹奴工縫亮片,我幹了兩個月後又被關禁閉,在禁閉室關了我十個月。負責專管我的警察叫張定芬,大冬天不給我買棉鞋、棉衣,讓我穿著塑料拖鞋,凍的雙腳生凍瘡,流膿。十個月後從禁閉室出來讓我撿玻璃珠,同時還逼著我放棄信仰,逼我寫「三書」。

2008年9月21日是我70歲的生日,我的女兒、女婿和親戚都來監獄看我,給我買了個蛋糕,獄警還騙我說可以給我們一家吃一頓「親情餐」,結果女兒、女婿們來了後,並沒有讓我們一起吃飯,而是給我們安排在一間房子裏,又錄像又拍照。我當時就說:「你們說讓我們一起吃飯,結果沒讓我們吃,是騙我們,現在還錄像,如果這錄像放出去了,我要告你們,你們是在撒謊。」

在六監區兩個月的時候,有一天天冷,我就出現了像感冒一樣的症狀,獄警把我帶去檢查,說我是闌尾炎,要馬上動手術,而我根本就沒有任何闌尾炎的症狀。隨即我就被帶到監獄醫院動手術。手術後,我腿也腫、手也腫,小便也排不出來了。監獄醫院一個姓馬的醫生又第二次給我動了手術,手術後我在監獄醫院住了半個多月。

我在監獄的四年都是被嚴管,不准我拉蚊帳,直到2010年1月26日我從監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