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真實的法輪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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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五日】

目錄

引言 耐人尋味的對比
1、法輪大法把美好重新帶給了人
2、在中國,有個人瘋了
3、民族的浩劫,人類的巨難
4、「天安門自焚」:徹頭徹尾的大騙局
5、和平理性的無畏抗爭
6、我們因為愛你而來
結束語 衷心的祝願你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引言 耐人尋味的對比

從1999年7月中共江澤民集團公開迫害法輪功到今天,13年過去了。時至今日,在中國這塊土地上,禁止修煉法輪功的仍只有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大陸一地,而在香港和台灣,修煉法輪功一直都是合法的,從來都沒有被禁止過。

1︰2,這是一個鮮明的對比!

不僅如此,中共在大陸的禁止和迫害,非但沒有使港台民眾對法輪功望而卻步,反而推動了法輪功在港台兩地尤其是台灣的發展。據統計,在中共迫害法輪功前,台灣的法輪功學員只有3萬多人,現在已擴大到數十萬,增加了10多倍。

那麼放眼全球呢?

在全世界230個國家中,只有中共政權迫害法輪功。在海外,法輪功已經迅速弘傳到了100多個國家和地區。在這些國家和地區,法輪功學員無一不享有著充份的信仰自由。不僅如此,迄今為止法輪功更獲得了來自世界各國政府、國際組織、社會團體和知名人士的2000多項褒獎。截至2009年,法輪功的主要著作《轉法輪》和《法輪功》已被翻譯成約30種語言在世界各地出版發行,還有更多語種的翻譯正在進行過程之中。自2000年起,李洪志先生連續四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提名。

1︰100多,這是一個更加鮮明的對比!

兩個對比耐人尋味。

如果法輪功真是中共江氏集團所說的那樣,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國家給予他那麼多的褒獎,對他如此厚愛?反之,如果法輪功不是江氏集團所說的那樣,那麼中共為甚麼非要對法輪功禁止和迫害呢?

一切有頭腦有理智的人還會由此想到更多更深的問題。

法輪功究竟是甚麼?所謂「四二五事件」和「天安門自焚」究竟是怎麼回事?共產黨控制的中國大陸媒體上有關法輪功的大量報導究竟是真是假?禁止和迫害法輪功究竟給法輪功學員帶來了甚麼?究竟又給中國人民和全人類帶來了甚麼?人們究竟應該如何看待和對待法輪功?如何看待和對待法輪功在中國大陸所遭遇的是非曲直?這10多年來圍繞著法輪功所發生的風風雨雨究竟意味著甚麼?又啟示了我們甚麼?

朋友,為了解開這些疑問,對歷史負責,對真理負責,對每個人自己的未來負責,你不妨暫且放下已有的成見,跟我們一同走回這10多年的風風雨雨,做一次歷史的巡禮。

一、法輪大法把純真的美好重新帶給了人

1999年7月20日以後,法輪功的書籍在中國大陸被大量銷毀,法輪功學員被徹底剝奪了申辯的權利,中國老百姓無從通過民間渠道得知法輪功是甚麼,也無從直接了解法輪功學員是一群甚麼樣的人,他們所能接觸到的,都是中共媒體上對法輪功駭人聽聞的揭批和指控。對此,有人不信,有人相信,也有人半信半疑。那麼,法輪功究竟是甚麼?法輪功學員到底是一群甚麼樣的人?在你得出結論之前,不妨先聽我們給你講幾個小故事。

第一個故事發生在中國的遼寧省大連市。

1997年3月17日,《大連日報》發表了一題為「無名老者默默奉獻」的通訊,報導了一位古稀老人為村民修路的事。這位老人名叫盛禮劍,他利用一年時間,默默為村民修了4條全長約為1100多米的公用道路。當人們問他是哪個單位的、拿了多少錢時,老人說:「我是學法輪功的,為大夥做點好事不要錢」。

第二個故事發生在中國的河北省邯鄲市。

1998年7月10日,《中國經濟時報》刊登了一篇題為「我站起來了!」的報導。這篇報導的主人公名叫謝秀芬,是河北省邯鄲市一個癱瘓了整整16年的病人。從1996年7月1日開始,她由丈夫推著輪椅到煉功點去煉法輪功。從此,她不僅每天堅持做法輪功的動作,而且自覺按照法輪功的要求修煉自己的心性。兩個月後,謝秀芬的病沒了,整整癱瘓了16年的她竟奇蹟般的站了起來。她激動地說,「我是一個癱瘓了整整16年的病人,是李洪志老師給我重新安排了人生的道路。從此,我獲得了新生!」

第三個故事發生在加拿大魁北克省的蒙特利爾市。

2002年3月9日下午,居住在這個城市的中國移民陳儒慶陪同朋友到修車鋪去修車。途中,他看見有個小男孩迎面朝他們這邊跑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著──「有個女孩掉進運河了」。聽見喊聲,陳儒慶立刻就向200多米外的運河跑去。到了那,只見有一個小女孩正在離河岸大約10米遠的冰窟窿裏掙扎。原來,那天天氣轉暖,運河上久凍的冰層開始融化,孩子們在河上玩耍時,這個小女孩不幸踩到薄冰掉進了河裏。陳儒慶見狀連衣服都沒脫,就立刻從冰上爬了過去,緊緊抓住小女孩的手,把她從冰窟窿裏救了出來。

2003年11月17日,魁北克省移民部舉行頒獎大會,獎勵在2002年捨己救人的24位優秀公民,陳儒慶是其中之一。魁北克移民部部長米西爾•庫爾西妮在頒獎大會上激動地說:「就我所知,這是第一位亞裔公民在魁北克獲得這樣的榮譽,我為華人社區、華人朋友為社會做出的貢獻感到高興,我想對華人朋友們說聲──謝謝。」

在世風日下的今天,像陳儒慶這樣捨己救人的人已不多見,有些人甚至將這樣的人譏為「傻子」。那麼陳儒慶為甚麼要冒生命危險去做這樣的「傻子」呢?原來,他是一位法輪功學員,他這樣做是因為他的信仰所致。獲獎後,當有記者問陳儒慶為甚麼要在冰天雪地裏下河救人時,他回答說:「那我們看到人都快要死了,你不去救她,作為一個(法輪大法)修煉者肯定是不合格的。所以我當時看到小女孩在冰水裏掙扎,甚麼也沒想,就去救人了。」

類似上面這樣的故事,在海內外廣大法輪功學員中可以說是比比皆是。如果你有緣親自接觸到他們,近距離地感受一下他們的精神風貌,你就不難體會,法輪功究竟是甚麼,法輪功學員到底是一群甚麼樣的人,你也就不難發現,真實的法輪功和中國大陸媒體的宣傳完全是兩回事。

那麼言歸正傳,法輪功究竟是甚麼?法輪功學員到底又是一群甚麼樣的人呢?

法輪功,又稱法輪大法,其實就是一種以教人向善和強身健體為宗旨的全新的精神信仰,他教導出了千千萬萬象盛禮劍、謝秀芬和陳儒慶這樣身體健康、心靈美好的優秀公民,而創立這門信仰的則是李洪志先生。

古往今來,人類對美好的嚮往和追求可謂源遠流長,始終不絕,她超越了民族、地域和文化的界限,是植根於人類心底最古老的夢想之一,而「真善忍」正是這種美好的集中體現。但到了近當代,隨著人類道德水平的不斷下滑,這種嚮往和追求卻漸漸被越來越多的人淡忘了,很多人把對金錢、權力、享樂的追求當作了生存的唯一目的,不擇手段地牟取私利。一個突出的表現就是,「好人」這個過去一向受人尊重的稱呼,如今越來越貶值,在當今的許多人心目中差不多已成了笨人、蠢人的同義詞。正是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李洪志先生公開向社會傳出了他創立的法輪功。

李先生反覆強調,大法修煉不求名、不求利,他傳功的目的就是要使煉功者做一個符合「真善忍」標準,有益於別人、有益於社會的好人,一個比好人還要好的人。只要是真心修煉法輪功的,無論在哪裏都應該做到這一點。

在道德敗壞,世風日下的今天,李洪志先生傳出的法輪大法,宛如濁世裏的清音,喚醒了沉睡在人類心底對美好的嚮往和追求,把純真的美好重新帶給了人,讓「好人」這個已經貶值的稱呼重新又成為修煉者做人的標準。

李洪志先生不僅教導他的弟子做一個符合「真善忍」標準的好人,他自己的一言一行就是這個標準的生動體現。

李先生傳功不求名不求利。據參加過他舉辦的氣功學習班的人說,李先生辦班的收費標準當時在全國是最低的,一個10天的氣功學習班,僅收費40元,老學員還給減半,只相當其他氣功師的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因為收費太低,與其他氣功師辦班的收費標準反差很大,很多氣功師對此都有意見。為此,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曾多次要求李老師提高學費,但李老師為照顧學員的經濟能力始終沒有答應。

儘管李先生自己非常節儉,但他對弘揚正義卻非常慷慨。1993年12月17日,李先生在北京1993年東方健康博覽會上做了一場氣功科學報告,收入4000元,全部捐贈給中華見義勇為基金會。1994年5月14日、15日,李先生應邀為中華見義勇為基金會舉行捐贈報告會,在北京公安大學禮堂做了兩場氣功學術報告,收入近6萬元,全部捐贈給中華見義勇為基金會。同時,他還將他的專著《法輪功》1000本,捐贈給基金會代贈各圖書館,價值為6600元。1994年8月27日,李先生在延邊朝鮮族自治州辦班,收入7000元,全部捐贈給該州紅十字會。

一位法輪功學員在給李先生的信中寫道:「師父您知道嗎?在您講課結束後,我們曾悄悄地跟在您的身後,想看您進哪家飯店,吃甚麼山珍海味,結果我們看到您進了一家速食店,草草地吃了一碗麵;……還記得那天您冒著雨來給我們講法,在會場外邊,您看到弟子們的自行車倒了,您匆匆看了一下表(當時還有10分鐘左右到點),然後您彎身把倒了的自行車一個個地扶了起來……」

當年北京有位名叫張琪的法輪功學員,曾在中國連續跟隨李先生參加了20多次法輪功學習班,行程過萬里。她回憶當時的情形說:「老師講得越來越高,都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全新的領域。那麼信與不信呢?……我想人的生命是短暫的,經歷也是有限的,不可能甚麼都親身去體驗。那麼信與不信就看老師本人,老師可信那麼老師講的就可信。我仔細地觀察老師,只要老師在場,我的眼睛就不離開,每一個音容笑貌,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看在眼裏,放在心上。所以下課了我總是磨磨蹭蹭的,走在後面。有一天從十二期班上下課回家,在五棵松地鐵站等車,看到老師從後面走來,旁邊有他的家人,還有一位學員,他們提著飯盒,車來了人們擁著進車門,我儘量向老師所在的這邊擠,想和老師他們進一個車廂。人們本能地擠著,進了車門第一眼就瞟一下哪有位子,稍有可能就一步竄過去。等我進來發現老師他們進了隔壁的一節車廂,我趕緊走到兩節車廂連接處的車門,隔著玻璃向那邊望,見到老師一點不著急,讓別人先進,幾乎是最後進來。我注意到他進來時還有一兩個位子,如果動作快就能坐上。我在心裏著急,心想快點,可他靜靜的,似乎根本就沒感覺。人們瞬間就擠著坐定了,幾乎剩他一人站在那裏。我的心在翻動,就感到他和我們那樣地不同。我默默地想,他是以甚麼樣的心態來對待周圍的世界呢?漸漸的我心裏升起了一個字,就是『正』。」

一身正氣的老師教出了千千萬萬一身正氣的學生。

法輪功傳出以來,凡真心修煉者,不論男女老幼,也不論來自哪個國家、民族,在身體素質和思想境界上都發生了巨大的可喜變化。他們在社會上恪守公德,熱心助人;在工作單位,認真負責,勤勤懇懇;在家裏,尊老愛幼,和睦相處。他們健康的身體、純潔的心靈和善良的言行,生動形像的展現了法輪大法重新帶給人類的美好,有效的淨化了社會風氣,帶動了整個社會人心的回升。

著名歌唱家關貴敏說,「我在83年的時候檢查出來是早期肝硬化。後來一直吃藥啊,住院啊,治療啊,一直好不了。後來就轉向了氣功,氣功也沒有徹底解決問題。這個氣功練到一定程度呢,好像就到頭了,沒有甚麼好練的了。後來我就一直在尋找嘛,就想找一種更好的功法。所以,後來我就找到了法輪功。我過去呢,身心健康這個字眼兒啊只是一種美麗的詞藻啦,但是我現在真的體會到了甚麼叫身心健康。」法輪功學員聶淑文告訴別人,「以前,除了心臟沒有病以外,我五臟六腑都有病。我打太極拳打了20多年沒有把我的病打好,但是我煉法輪功僅僅兩年多的時間,我身上的病就全好了……」

一位長春市的法輪功學員向別人這樣描述她修煉後的思想變化,「原來吧都在找別人對自己不好的地方。但是修煉了法輪大法以後,我發現,我現在心裏想的,和所有的功友一樣,都在找自己有甚麼對別人不好的地方……」另一位大陸法輪功學員說,「在知識分子中,最容易的就是那種對名和利的執著。所以在提職的時候,爭啊,鬥啊,搶啊,都是這樣的。自從學了這個書以後,把這些都放淡了。」

在湖南省山區,流傳著一個「讓水」的故事。南邊村和水莊村共用一條水渠。因為水源有限,每到盛夏乾旱季節,處在上游的南邊村仗著優勢,壟斷稻田用水20多年。1995年7月,法輪功傳到了南邊村。全村176人學功,他們的道德觀念、精神面貌很快發生了變化。大家一片善心待人,爭水、霸水,變成了讓水,兩個村子從此消除怨恨,和睦相處。

1998年初夏,中國發生大洪水。在那段日子裏,武漢電視台每天都在不斷播放全國各地集體和個人捐款的消息。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法輪大法修煉者,捐款多少多少元。在一個抗洪工地上,有十幾個人,從早幹到晚,好像不知道累一樣。去視察的領導問他們是哪個單位的,他們說都是自願來的,細問之下才發現,原來他們都是煉法輪功的。

法輪功給修煉者身心帶來的這種巨大變化同樣體現在外國學員身上。

加拿大西人法輪功學員澤農說,「我知道法輪功好是因為我自己已經修煉法輪功三年半了。因為煉法輪功,得以使我去掉了酗酒、抽煙、吸毒以及許多其它使我的身心受污染的惡習。就在我即將找到法輪功之前,我已準備離開我的家人,朋友,離開這個社會,因為我覺得很絕望。我決定到深山裏去居住。然而在那之後不久,我就開始修煉法輪功了。我去掉了自己以前所有的癮好,我過去骯髒,敗壞的心靈也開始充滿了『真、善、忍』。」

西人法輪功學員卡洛斯說,「現在是我一生中最健康的時候,而且我的人生觀也改變了,放棄了爭強好勝的心態,學會了遇事向內去修向內去找。」

李洪志先生和他創立的法輪大法給人類帶來的美好,贏得了各國政府、海內外社會各界越來越多的讚譽和褒獎。

1992年12月,李洪志先生率弟子參加北京92東方健康博覽會,成為該屆博覽會中榮獲獎勵最多的氣功師。

1993年12月,李洪志先生在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上,獲博覽會最高獎,「邊緣科學進步獎」和大會的「特別金獎」,及「受群眾歡迎氣功師」稱號。

1993年12月27日,公安部所屬中華見義勇為基金會授予李洪志先生榮譽證書。

1994年8月3日,美國德克薩斯州休士頓市授予李先生休士頓榮譽市民和親善大使稱號。

1996年10月12日,休士頓市市長宣布該日為休士頓市李洪志大師日。

……

僅截至2004年,李洪志先生和法輪大法因為對人類身心健康作出的傑出貢獻,已陸續獲得世界各國的一千多項褒獎。世界各國政府、議員、團體組織等紛紛對法輪大法和創始人頒發褒獎及感謝已達1223項。其中美國1051項,加拿大135項,澳大利亞12項,台灣9項,中國99年以前6項,歐洲6項,新西蘭、日本、印度尼西亞、秘魯各一項。

這是世界人民對「真善忍」的認同。

正如美國休士頓市市長在宣布「休士頓李洪志大師日」時所說,「法輪大法超越了文化和種族的界限,讓宇宙真理響徹地球的每一個角落,並在東西方差異間架起橋樑。李洪志不知疲倦地將法輪大法從中國洪傳至世界各地。沿著這條道路,他影響了許多國家難以計數的人的生活,贏得了崇高的國際聲譽。」

二、在中國,有個人瘋了

1992年5月,李洪志先生開始公開向社會傳授法輪功。同年9月,法輪功即被確定為中國氣功科研會的直屬功派。不久,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等官方出版社又相繼出版了李先生的專著《法輪功》、《轉法輪》等。

由於功效明顯,法輪功很快從當時的上千種氣功功法中脫穎而出,在中國大陸弘傳開來。1999年7月以前,在當時的大陸,無論城市鄉村,公園綠地,街頭巷尾,人們都能看到法輪功的煉功場面,法輪功學員的人數也很快達到了上億人。他們中不僅有工人、農民,還有幹部、知識分子、軍人、醫生、文學藝術家;不僅有目不識丁的文盲,也有眾多擁有碩士、博士學位的工程師、教授、科學家;不僅有七、八十歲的老人,也有青壯年和兒童;不僅有各行各業的佼佼者,也有在宗教和修煉界修行探索多年的智者,遍布各個地區、階層、職業和年齡。就連當年中共政治局的七名常委也都讀過李洪志先生的著作《轉法輪》,他們的許多家屬親人都煉法輪功,黨政軍中很多高幹也都在煉。而且,熟悉歷史的人也都知道,許多政府機構、主流媒體和官方舉辦的活動,當年都曾明確肯定、褒揚和支持過法輪功。

1992年12月,李洪志先生率領弟子出席了在北京國貿大廈舉辦的92年東方健康博覽會。李先生的名字和他所創編的法輪功在會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博覽會總指揮李如松先生和總顧問姜學貴教授對李先生的功力和法輪功的貢獻,給予了極高評價。李如松先生說:「在博覽會上收到的第一封表揚信便是讚揚法輪功的,收到表揚信最多的也是法輪功。」姜教授說:「李洪志先生可以說是92年東方健康博會的一顆明星。我看到李老師為這次博覽創造了很多奇蹟:看到那些拄著拐棍,乘著輪椅和各種行動不便的病人,經李老師的調治,就能奇蹟般地站立行走了。我作為博覽會總顧問,負責地向大家推薦法輪功,我認為這個功法的確會給人們帶來健康的身體和新的精神風貌。」

1993年8月25日,由中宣部和公安部聯合召開的第三次全國人民群眾與犯罪分子作鬥爭見義勇為先進分子表彰大會在北京召開。會議期間,應中華見義勇為基金會的邀請,李洪志先生率領一批弟子來到會議代表駐地,為全國見義勇為先進分子免費提供康復治療。8月31日,中華見義勇為基金會曾專門致函中國氣功科學研會和李洪志先生表示感謝。信中說:「8月24日李洪志先生應邀專程來公安部為王芳會長治病,8月30日李洪志先生帶領一批法輪功氣功師,來到會議上為近百名會議代表治病,治病效果之顯著得到了普遍的稱讚。接受治療者有的因刀傷、槍傷留下的後遺症,經治療後立刻解除了疼痛或麻木、乏力的症狀;有的是腦外傷造成的後遺症,經治療後立刻感到頭腦清醒,解除了頭痛、眩暈等症狀;還有的是當場就消除了身體上的腫瘤;有的是在24小時內就排除了膽結石;也有一些是胃病、心臟病、關節病等病狀患者,經治療後都在當場感受到了消除病狀的效果。在近百人的治療中,除一位輕病患者沒有明顯感受外,其餘全部獲得了不同程度的明顯療效。經法輪功治療的代表們對中華見義勇為基金會作出這一安排非常感激,說這是為見義勇為先進分子作的又一件實事。而直接為代表們做了這一實事的是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各位領導和李洪志先生。這也是支持全國人民群眾發揚見義勇為精神的實際行動。」1993年9月21日,公安部主辦的《人民公安報》曾專門對這件事做了報導。

然而,1949年後,中國成了一個嚴厲的社會,政治運動持續不斷。今天上了年紀的人,對當年反右、文化大革命等一系列冤假錯案,仍記憶猶新。

改革開放以來,市場經濟在大陸獲得了快速發展,整個國家的經濟生活日趨寬鬆,但中共對意識形態的控制,對其他思想的排斥,對民間群體的打壓卻並未改觀。與此同時,那種在「以階級鬥爭為綱」的年代形成並盛行的,習慣於從狹隘的政治角度分析看待一切社會現象,動不動就從政治上上綱上線,把與自己思想不同的人視為政敵加以防範、整治的「政治過敏症」、「政治恐懼症」,也仍然深深植根在從上到下許多掌權者的頭腦中。這一切無疑為形形色色喜好整人,借搞運動往上爬、攫取權力的獨裁者、弄權者和政治打手們,提供了深厚的社會土壤和足夠的活動空間,這些人總是在不停地窺測方向,尋找時機,試圖興風作浪。這就是法輪功在中國大陸所面臨的特殊的社會環境。

本來,法輪功的迅速傳播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能讓修煉者身體健康,道德昇華,這多好呀!但由於他有著與中共意識形態不一樣的精神信仰,學員的人數很快又超過了中共黨員的人數,因此,漸漸地觸動了獨裁者、弄權者和政治打手們過敏的政治神經,讓他們自以為找到了可以利用來尋釁製造新的政治事端的理由和藉口。於是,伴隨著法輪功的迅速發展,一場迫害法輪功的陰謀也在無形中漸漸醞釀著。善良的法輪功學員怎麼也不會想到,正當他們一心做好人,得到各界有識之士大力支持的時候,一隻隻「看不見的黑手」,卻正在從背後向他們伸來。而在這場陰謀中充當急先鋒的,則是曾經賣力鎮壓六四的弄權者羅幹,和在科學界一向以政治打手著稱的羅幹的連襟何祚庥。

1996年6月17日,《光明日報》率先發表了中宣部和公安部聯合要求刊登的評論《反對偽科學要警鐘長鳴》,把當時被北京青年報評為「十大暢銷書」之一的《轉法輪》當作「偽科學」進行批判,稱法輪功宣揚迷信,是「偽科學」,煉法輪功的都是傻子。一個月後,中宣部管轄的新聞出版署又以「宣揚迷信」為由,禁止出版發行法輪大法書籍。緊接著,在全國範圍內便開始出現了媒體系統攻擊法輪功的跡象。《齊魯晚報》、《中國青年報》等一、二十家大型報章雜誌先後發表了批判法輪功的文章。

從1997年起,中央政法委書記羅幹又利用手中的權力,命令警察在全國進行秘密調查,企圖尋機取締法輪功。雖然這些調查沒有找到法輪功的任何問題,但是一些地區的警察卻因此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監視,罰款,使他們的正常生活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干擾。

面對一次次不公正的對待和無理攻擊,法輪功學員本著澄清事實和化解矛盾的誠意,一次次的向有關媒體、部門直至國家領導人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告訴他們法輪功到底是甚麼。他們的坦蕩和真誠感動了很多曾經因為不了解情況而對法輪功一度有誤解的人,也繼續贏得了黨內開明正直人士對法輪功的支持。一些曾經發表過有關法輪功的不實報導的媒體,在明白事實真相後及時做了更正。為制止公安部個別人繼續搞小動作,1998年5月15日,國家體育總局局長親赴法輪大法發祥地長春考察。當月,國家體育總局對法輪功進行了全面調查了解,結果表明法輪功的祛病健身總有效率為97.9%。10月20日,國家體總又派調研組到煉功人數較多的長春和哈爾濱進行實地考察。考察結束後,調研組組長發表講話說:「我們認為法輪功的功法功效都不錯,對於社會的穩定,對於精神文明建設,效果是很顯著的,這個要充份肯定的。」特別值得一提的是,1998年,北京135位修煉法輪功的社會知名人士聯名致信江澤民和朱鎔基,對公安部干擾法輪功學員正常煉功活動的做法提出批評,指出他們的做法違反了憲法和法律。對此,朱鎔基總理曾明確批示,法輪功這些年給國家節省了大量的醫藥費,公安部不應該去找法輪功的麻煩,而應該抓好社會治安問題。

與此形成鮮明反差的是,以江澤民、羅幹和何祚庥為代表的獨裁者、弄權者和政治打手們,卻對法輪功學員的坦蕩和真誠視若無睹。法輪功學員本著澄清事實和化解矛盾的誠意,一次次的向有關媒體、部門直至國家領導人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也沒有改變他們對法輪功的惡念和敵視。據一位知情人披露說,「1998年下半年,部份全國人大離退休老幹部,根據大量群眾來信反映公安非法對待法輪功煉功群眾的問題,對法輪功進行了一段時間的詳細調查、研究,得出『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結論,並於年底向江澤民為首的政治局提交了調查報告。由於報告中提到了『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的古訓,令江大為不悅,當即批示(大意):寫得玄玄乎乎,我看不懂,並把報告往羅幹那兒一推。從骨子裏想利用法輪功事件撈取政治資本的羅幹,自然心領神會」。在這種大背景下,當時的總理朱鎔基對法輪功學員的批示也被羅幹等人扣壓。時至1999年初,法輪功所受到的來自中共的威脅和壓力越來越大,已延續了三年的干擾也愈演愈烈,形勢已然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

1999年4月11日,何祚庥再次挑起事端,在天津教育學院發行的一份全國性期刊上又一次發表文章,攻擊煉法輪功會使人得精神病,並暗喻法輪功會像義和團一樣。

文章中對法輪功毫無根據的誣蔑,在社會上造成了很壞的影響。法輪功學員擔心,如果不能澄清事實,那麼不僅法輪功會蒙受不白之冤,甚至學員們的合法煉功權利都會受到威脅。於是,像以往一樣,他們本著善意自發的去天津教育學院跟編輯們反映真實情況。開始的時候,編輯部的領導出面接見了法輪功學員,表示願意更正這一不實的文章,但第二天卻突然改口,拒絕更正。

越來越多的群眾來到編輯部的門外,希望能用親身經歷澄清事實。然而,4月23日,300多名警察被調來,粗暴毆打、驅趕人群,45位學員被抓。天津市政府的官員還告訴上訪學員,這件事天津直轄市管不了,要說明情況就要找直轄市的上一級──北京的中央政府。

消息迅速傳開,天津市政府的反常態度和警察的毫無顧忌使人們明顯感到一股來自中共高層的壓力。經歷了政治鬥爭的風風雨雨的人們是知道向中央上訪所面臨的風險的。但是,法輪功學員們堅信按真善忍修心向善做好人沒有錯,他們的親身經歷證明了法輪功是好的。抱著信任政府的誠意和澄清誤解的心願,4月25日,很多法輪功學員來到中南海附近的國務院信訪辦集體上訪。

當天,總理朱鎔基接見了學員代表。

據當事人之一中國科學院研究生石採東回憶說,「4月25日早晨,我到達府右街北口時大約七點半鐘。府右街和附近的街道兩邊已經站了許多學員,大家或站、或坐、沒有和行人交談,有的手裏捧著書在看。人雖然很多,但既沒有阻塞交通,也沒有喧嘩聲。馬路上騎自行車上班的人們如往常一樣的趕路。我穿過西安門大街,進到南邊的城區。我是第一次來這裏,連門在哪裏都不知道。心想先轉一圈,希望遇到認識的同修。於是順著府右街西側往南走。正往前走,忽然身後人群中響起了由稀而密的掌聲,在清晨的寧靜中顯得清脆。我轉身往回看,幾十米之外,朱鎔基正走出對面的大門(原來我剛才經過了中南海的西門),身後跟著幾個工作人員,朝大門對面的學員走來。坐著的學員站起來鼓掌,大家看到朱鎔基出來都很高興,沒想到他剛上班就出來接見學員,都想圍上去向總理反映情況。我快步往回走,從人群裏往朱鎔基身邊靠近。這時,有學員提醒大家在原地不要動,維持好秩序。

「朱鎔基大概已經得知法輪功學員上訪,大聲問道:『你們來這裏幹甚麼?誰叫你們來的?』

「『你們有宗教信仰自由嘛!』他接著說。

「『我們是法輪功學員,我們來反映情況。』群中有學員回答道。

「『你們有甚麼問題,你們派代表來,我帶你們進去談。』朱鎔基停了一下,接著說,『我也沒法和你們這麼多人一起談呀!』

「朱鎔基讓選代表進去反映情況。但是大家都是自覺來的,甚至彼此大多不認識,也從沒有想過要選代表。因為平時煉功就是自覺自願的,想煉就一起煉,沒時間就忙自己的事,從來沒人登記,也沒查過人數,更不用說選代表。

「『你們有代表嗎?你們誰是代表?』他又問。

「這時,我已到了距離朱鎔基不過2米的地方。『朱總理,我可以去。』我首先自告奮勇地從人群中來到他身邊。

「『還有誰?』朱鎔基問。
「『我!」』
「『我!』
「『還有我!』

「……這時大家紛紛舉手。

「學員們個個都想進去反映情況。

「『人不能太多。』朱鎔基在站出來的學員中指了我們先站出來的三個人。其實,我們不是推選出的代表,而是毛遂自薦的。

「朱鎔基轉身帶著我們朝南海西門走去。他邊走邊大聲問道:『你們反映的情況我不是做了批示嗎?』

「『我們沒有看到呀!』我們幾個都愕然地回答。

「他可能意識到了甚麼,換了話題說:『我找信訪局局長跟你們談,找副秘書長跟你們談。』說著轉向工作人員,吩咐找人。這時我們已經到了中南海西門警衛傳達室前。工作人員示意我們止步,帶我們左轉進了傳達室,而朱鎔基進中南海上班去了。」

在這次上訪中,法輪功學員的代表提出了三點訴求:第一點是釋放在天津被非法抓捕的所有學員;第二點是為廣大法輪功群眾提供一個合法、合理的修煉環境;第三個就是允許出版法輪功的有關書籍。

當天,朱總理下令天津公安局放人,重申了國家不會干涉群眾煉功的政策。

晚上10點,上訪的法輪功學員們靜靜離去。整個過程,平靜祥和,秩序井然,地上連一片紙頭都沒留下。

「四二五事件」開創了五十多年來中國官方與平民之間通過和平對話解決矛盾的先例,也震動了全世界。國際媒體對此給予了高度評價,認為「四二五事件」是中國政治民主,政府開明的里程碑。不少人由此對中國政府產生了新的希望。

然而,接下來事情卻並沒有像人們所期望的那樣朝好的方向發展。江××與朱鎔基總理對法輪功學員上訪的反應截然相反。據一位知情者透露,「1999年4月25日『中南海事件』當天,當『兩辦』負責人及羅幹等向江澤民彙報法輪功學員上訪經過的情況時,江氏迫不及待地揮舞雙手,大叫『滅掉,滅掉,堅決滅掉!』這種赤裸裸的暴君形像,令在場人員包括羅幹都感到吃驚。

「『四二五』中南海事件中,朱鎔基總理以他的胸懷和誠意使事情得以圓滿解決,眼見朱鎔基總理即將得到的世界讚譽、萬古流芳,江澤民妒火中燒,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在討論『中南海事件』的第一次常委會上,老朱剛說了一句:『讓他們煉吧』,江氏就惡狠狠地指著他叫:『糊塗!糊塗!糊塗!亡黨亡國啊!』曾受『右派』之冤的朱總理似乎明白了甚麼,從此不再對法輪功的事說一個字,散會時,與在場的工作人員一一握手、道別。」面對惡氣高漲、暴跳如雷的江氏,政治局其他常委也都沉默了。

「由於在政治局常委中得不到全力支持,江澤民又模仿毛主席寫大字報『炮打司令部』的手法,向全體政治局委員寫信,並多次以個人名義作『批示』,把法輪功問題定性於『與黨爭奪群眾』、『亡黨亡國』的高度」。

此後,江澤民又頻頻向政治局,書記處和中央軍委施加壓力,並將批判法輪功的講話作為文件在黨內傳達。6月10日,在江澤民的直接操縱下,成立了「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這就是臭名昭著的「610辦公室」,後來又被更名為「反邪教組織辦公室」以避人耳目。

至此,一場由江澤民親手發動,旨在徹底鏟除法輪功的迫害運動,已經全面布置就緒。對法輪功的全面迫害,被作為一項政治任務層層下達到全國各地。

1999年7月20日,江澤民、羅幹一夥終於把手中的屠刀揮向了一心向善的法輪功學員。燒書,抄家,抓捕,人人表態,以及報紙廣播電視鋪天蓋地的批判揭發……恍惚之間,彷彿文革再現!

回顧法輪功從1992年5月公開傳出到1999年7月20日被打壓的整個過程,有心人不難發現,在如何對待法輪功的問題上,中國高層一直存在著兩種不同的聲音,眾多的黨內開明人士包括朱鎔基都曾對法輪功予以肯定和不同程度的支持,而一直敵視和干擾法輪功的其實只是以江澤民、羅幹和何祚庥為代表的少數獨裁者、弄權者和政治打手們。

2000年9月初,江澤民在接受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華萊士先生專訪時,為了推卸責任,竟然恬不知恥地胡說甚麼迫害法輪功「政治局常委都要舉手同意」等,從以上知情者披露的事實可以清楚地看出,真相與此截然相反。迫害法輪功並非是高層領導人的集體決定,完全是江澤民的一意孤行,是他凌駕於法律之上,以個人權力將朱鎔基對四二五上訪的正確處理肆意推翻的結果,只有他才是迫害法輪功的總後台、總導演。

朋友,看到這裏,你一定會有一個問題要問:「江澤民到底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他迫害法輪功的動機究竟是甚麼?」

古往今來的獨裁者,無一不具有唯我獨尊的霸道心理和極度膨脹的權力慾。可是,別看他們位居萬人之上,其實整天卻都生活在對權力的不安全感中,時時都怕失去手握的權柄。為此,獨裁者總是千方百計的維護、鞏固和強化自身的統治。在他們的獨裁下,一切不跪伏順從的,有思想、有威望、有力量,敢於堅持自己的看法、維護自身合法權利的人,一概都被他們視為對其獨裁權力的威脅和挑戰,並將因此遭到無情的鏟除,而不管事實是否真的如此。如果這個獨裁者不但霸道,而且無德無能,權力來的又不正當,在百姓中毫無威望可言,他的這種陰暗變態心理往往就會變本加厲,表現得更加突出。不巧的是,江澤民恰恰就是這樣一個獨裁者!

在中國,老百姓都知道,江澤民之所以能成為中共的最高統治者,不是因為他有甚麼治國的才能或是深厚的資歷,而是憑借政治投機,因為在1989年的政治風波中率先響應官方的強硬壓制手段而獲得發跡。正因為如此,當他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後,黨內外對他的非議一直不斷,其威望很低。這樣一個無德無能、來路不正,心眼又特別小的獨裁者,其心理自然比一般的獨裁者遠要更加陰暗變態得多。他對法輪功從妒嫉、敵視、仇恨最後發展到瘋狂迫害,可以說完全是必然的。如果不是這樣,那就不是他江澤民了。

說得具體些,首先,法輪功有自己的信仰,與江澤民想強制人民接受的那一套截然不同,這是他受不了的。

其次,短短的幾年裏,法輪功從無到有,吸引了上億的人修煉,人數竟然超過了共產黨員的人數,這不能不讓他感到極度的妒嫉,從而失去了理智。

第三,李洪志先生雖然出身平民,無官無職,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卻擁有上億的信徒,被弟子尊稱為「李老師」、「師父」,而且這些信徒中還有不少是黨員、幹部,甚至是老黨員、老幹部、老紅軍。而他掌握黨政軍大權,卻被人們瞧不起,這讓他妒嫉到了極點,怎麼能容忍一個普通人的威望竟然比他還高呢?!

再有,朱鎔基總理因為妥善處理「四二五事件」贏得了很高的國際聲譽,這同樣讓他感到妒火中燒。

最後,法輪功學員一次次和平理性地去政府部門上訪,包括去中南海上訪,如此大善和堅韌,讓江澤民既妒嫉又仇視。說到底,這就是江澤民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意孤行迫害法輪功的要害所在。

除此之外,海內外眾多有識之士還從其它許多角度對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原因做過各種精彩的分析。

有人說,六四之後,中國社會世風日下,道德淪喪,貪污腐敗泛濫成災,老百姓怨聲載道,江澤民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說白了,江澤民就是當今中國「假惡暴」的總代表。法輪功遵行「真善忍」,與江澤民的所作所為完全相反,他能不反對和迫害嗎?!

還有人說,借搞政治運動強化擴大自己的權力,在中國曆來是一些獨裁者慣用的手段,江澤民顯然也精通此道。CNN中國問題高級分析員威利•林在「中國的迫害代價高昂」一文中指出,一些政治局委員並不支持江澤民的迫害,這已經不是甚麼秘密了。這篇文章還引用一個老共產黨員的話說,「通過發動政治運動,江澤民正逼迫高級幹部向他的路線宣誓效忠,這會提升他的權威。江澤民希望,就算政治局在如何處理法輪功問題上有不同意見,也要表現出對他的公開支持。」

至於江澤民的嘍囉羅幹、何祚庥為甚麼要積極充當反對、迫害法輪功的急先鋒?那是因為在專制制度下,作為主子和奴才,獨裁者與弄權者和打手們從來都是相伴相依的,後者的嗜好就是製造事端,藉機整人,以此取悅作為獨裁者的主子,乘機往上爬。法輪功人數眾多,影響廣泛,如果打倒了,不就成了他們的一樁功勞,可以邀功請賞了嗎?要是個小功法,還起不到這樣的作用呢。你想,他們能不起勁嗎?!

當今中國,貪官污吏比比皆是,害國害民遺患無窮。而法輪功教導人做一個處處符合「真善忍」標準的好人,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江澤民放著那麼多的貪官污吏不去整治,反倒來迫害一心向善的法輪功,這真是只有瘋子才會幹出的事。

難怪有位詩人寫詩感歎到:

「在中國,有個人瘋了
他瘋的時候
把憲法和法律揉成手紙
目露兇光,舞刀在手
把億萬的良善當成了頑敵
他是因為心眼小才瘋的」

這個瘋子不是別人,就是江澤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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