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飛機設計研究所工程師自述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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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二年五月九日】從迫害開始到現在,轉眼間將近十三年過去了。如果沒有中共發動的這場迫害,我現在擁有幸福的家庭,成功的事業。但這一切因為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迫害,在一次次綁架中,在親人的一次次擔憂和恐懼中,在親人們承受的壓力、在自己遭受的摧殘中被全部破壞掉了。想到親人所受到的壓力和傷害,那種痛心是難以形容的……但這一切,僅僅因為自己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僅僅因為維護良心的清白與做人的尊嚴,不放棄做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當一切謊言被歷史淘去而顯出事實的真相時,當暫時遮擋住太陽的烏雲散盡、光明重現撥亂反正之時,所有守住自己道德良知的人們,所有在黑暗中依然能明辨善惡、堅守善良的人們,一定會得到最美好的回報!

我叫劉永生,男,四十六歲,一九八七年畢業於南京航空航天大學飛機系飛機設計專業,在中航工業成都飛機設計研究所工作,任可靠性工程師。一九九九年六月底,得遇法輪大法。修煉前由於對名利的強烈追逐,苦苦拼搏卻又總是感覺不得志,心理極度的壓抑,在工作和生活中老是不平衡,活得很累,怨天尤人;修煉後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做個好人,遇事儘量為別人著想,逐漸的看淡了得失名利,心胸開闊了,感到從未有過的坦然和輕鬆;心情的開朗,隨之帶來身體也發生了好的變化,以前由於時常情緒不好,導致胃腸功能紊亂,修煉後,這一切不適的症狀都沒有了,一身輕的感覺真的很好。原來由於不懂傳統道德,經常和父母吵鬧斥責,修煉後慢慢的懂得了做人的道理和責任,也努力的一點點的改變著自己,一點點的做得更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集團鎮壓法輪功之後,我因堅持信仰「真善忍」,被非法抄家、綁架、被非法治安拘留和刑事拘留;被取消已分的住房、被非法開除公職;後來被非法勞教兩年半,又被非法延期三個月;被迫流離失所。遭受過體罰、龍抱柱、熬鷹、捆警繩、電棍電擊、高溫「烘烤」等酷刑迫害。以下為近十三年來我遭受中共迫害的情況。

一、帶兒子遊覽公園被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日,我和四歲多的兒子在成都市南郊公園遊覽,在公園某處聽法輪功學員談自己的體會時,一大幫警察上來把我們團團包圍,兒子嚇得緊緊抓住我的手。警察用大客車把我們拉到戒毒所,站了半天。警察逼法輪功學員說出住址後,就通知分局或派出所帶走,後來得知大多數被非法拘留。我和兒子,還有一同修,先被帶到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分局,又站了半天,後被漿洗街派出所的警察帶到所裏,直到晚上家人才把兒子接走。刑警對我和同修進行非法審訊、筆錄,晚上都被非法關在留置室。

第二天,警察強行給我戴上手銬,逼我帶路,進行非法抄家,搜走《轉法輪》及煉功音樂帶等,我爸、媽及家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和場面給恐嚇住了。那個同修的家也被抄了。下午,我和同修都被漿洗街派出所劫持到原成都市九茹村拘留所非法治安拘留十五天。當時在這裏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上百人,有部份法輪功學員絕食抗議這種非法的無理關押,因為我們的行為沒有違反任何法律法規,被治安拘留完全無理而且違法的。

我回到單位,已經正式分配給我的住房被取消了。

二、上訪 被暴打、欺騙與非法除名

二零零零年六月底,我和其他三個同修乘飛機去北京,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雖然憲法賦予了公民上訪的權利,但當時的信訪辦對於來訪的法輪功學員,不僅不聽他們的反映,而且直接綁架。由於沒有說話的地方,我們就到了天安門廣場,打開「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的橫幅,來表達我們的心聲!

警察撲上來,對我們拳打腳踢,強行拖拉上了已準備好的警車上,我拿回被警察搶走的寶書《轉法輪》,被惡警用電棍電擊,把太陽穴靠近眼角處電傷,疤痕有一個多月還沒消去。隨後被綁架到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門分局,在這裏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三、四百人。到了下午,法輪功學員被許多輛公共汽車載走,很多都不知道被邪惡帶到甚麼地方去秘密迫害,我們四位同修也被分開了,我和其他部份法輪功學員被帶到北京市西城區看守所。我們被強行搜身、照相,最後被分開扔到不同的監室去。為了不牽連當地,我不說姓名和地址,警察對我拳打腳踢,然後把我帶到審訊室,從不同角度打我的身體,用拳頭暴打胸口有十幾拳,有很多次把我打倒,站起來又被打倒在地……,最凶殘的是用一種木棍,向我身體直刺很多次,一個晚上都沒讓睡覺,

我還是沒有說出,看守所又表現出格外的關心,找我談心,生活上對我照顧,並對我講,你說出姓名和住址,就把你放了。三天後我一講,看守所立即通知了當地,我真沒有想到,一個堂堂的看守所竟會使用如此的暴力和欺騙伎倆對待一個誠心向政府表達心聲、正常行使自己上訪權利的合法公民。接我的是單位保衛處、漿洗街派出所及街道辦事處的,把我帶到單位駐京辦,一同修也從北京看守所接到此地。同修被迫害的身體虛弱,第二天我把同修背上火車的,到成都被劫持到武侯分局漿洗街派出所。後我被劫持到原成都市蓮花村看守所非法刑事拘留一個月。所謂「辦案警察」有溫曉波等。

從看守所出來後,單位把我非法開除,並強行扣下了我的購房款來報銷他們去北京的費用(約伍仟元人民幣)。

二零零零年九月三十日,我被漿洗街派出所警察溫曉波電話叫去,被非法關押到留置室整整一個大白天後,到晚上十點以後才出來。

二零零一年元旦節前,對法輪功的迫害仍在繼續而且還很嚴重。我和其他五名同修依法再次去北京表達我們的願望,就來到了天安門廣場,六個人手拉著手,一起喊出「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的肺腑之音。

便衣警察把我們衝散,打翻在地,拳打腳踢。被警察非法綁架到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門分局,隨後被帶到客車上,把我們拉到河北省廊坊市。在廊坊,被警察非法審訊,為了不牽累單位、家人等,我們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到了晚上,都被放了出來。

第二天,我又到了天安門廣場,把「法輪大法好」的橫幅掛在天安門門洞的門上了。

三、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零一年過年前,我被騙到成都武侯公安分局漿洗街派出所,以懼怕我再次到北京去上訪為由,將我再次非法治安拘留十五日。我被非法關押在原成都市九茹村拘留所。

這是第二次被非法治安拘留,拘留所裏衛生差,當時我身上全身發癢,手上長了水泡,被磨破後,沾水感染,過兩天後手上肉裂開、流水,雙手都腫起來了。監室有個拘留人員,用鞋底板打我手上肉爛開的地方,使我痛的直叫,還有個犯人罰我面壁站著。當時我寫了申訴,抗議無理非法關押。最後,拘留所警察看我的雙手腫的「象饅頭一樣大」,叫派出所把我接走,漿洗街派出所一個姓謝的副所長急忙推卸責任。回家後,我在床上躺了兩天,才有所緩解。

二零零一年四月份,因為中共武侯區政法委、「六一零」(中共專門迫害法輪功而成立的,凌駕於國家法律之上的類似於德國納粹蓋世太保的非法組織)要非法辦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而我當時由於在被非法拘留時染上的疥瘡全身發癢,晚上沒有辦法睡覺,屁股長瘡,癢的坐不住,特別是手上潰爛,以及隨後長的膿皰瘡沒有全好,生活都難以自理。那個時候正值栽贓陷害、嫁禍法輪功的「天安門自焚偽案」(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大年除夕)將民眾對法輪功的仇恨煽動起來,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各種迫害包括勞教、勞改、洗腦班等更是肆無忌憚。為了避免這種非法的迫害,我強忍著悲痛,告別了妻兒,第一次踏上了流離失所的路。

四、被綁架、在看守所遭酷刑「龍抱柱」和群毆毒打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日,我帶著真相資料到醫院去看望一位同修時,被原成都市公安局錦江區分局合江亭派出所警察綁架,當天被非法關押在派出所,第二天被非法劫持至位於郫縣安靖鎮的成都市看守所。後被非法刑事拘留二個月零八天,計六十八天,這是第二次被非法刑事拘留。

在看守所門口,被強行照相,非法搜身,非法檢查。一進監室,還被強迫洗冷水澡,當時正值十二月份,寒冷刺骨。在看守所裏,吃的是水煮菜,被非法關押的一年時間裏,晚上基本上都是餓著肚子睡覺的。睡覺時睡在木板上,人多時就「打刀片」,側著身像沙丁魚一樣,一個挨一個擠得緊緊的睡,不能翻身。白天就被強迫坐在木板上學習。

酷刑演示:手銬腳鐐
酷刑演示:手銬腳鐐

有一次,我和同修汪海波(四川大學數學博士副教授)一起抗議對另一法輪功學員的無理迫害,我們都被施以「龍抱柱」酷刑長達二、三天。我們腳上被戴上幾十斤重的腳鐐,中間有幾個拳頭大的鐵砣,然後以雙手摟抱過一條大腿後再銬上(將其中一隻手從胯下伸過來與另一隻手銬在一起),無法站立,只能一直彎著腰,保持佝僂的姿勢,吃飯艱難,上廁所很困難,睡覺腿腳不能伸直,難於入睡。

在看守所裏,為抗議被非法勞教,我絕食二十六天,滴水未進。為抵制超期關押,我不穿看守所的衣服,一個犯人用拳頭對著我的胸口打了幾拳,叫吃「穿心蓮」,差一點沒站穩倒下,隨後監室的招集(牢頭)和幾個帶黑社會性質暴力犯一起上,對我進行一陣群毆,拳打腳踢,把我打倒在地上,躺在那裏,全身都痛,特別是腰部被打傷了,痛得鑽心,直不起來,不能用力,當用力時腰部繃的痛,晚上更是難以入睡,痛了有個把多月。

跟我一起被非法關押過的同修有:汪海波,賀真躍,劉偉,高永才(研究生)等。我看見有一個至今不知姓名的法輪功學員,絕食反迫害。獄醫、獄警隔一兩天強迫對他進行「迫害性鼻飼灌食」:幾個在押人員一起上,按手按腳,按住後,獄醫用力強行從法輪功學員鼻孔插入插管,把塑料管子從鼻子插入到胃裏,雖同修身體極力反抗,但被幾個犯人壓住動不了,一陣陣嘔吐、劇烈咳嗽,極其疼痛……

由於迫害中失去了工作,而且長期有家不能回,妻子一個人帶著孩子,長期承受著經濟和精神上的巨大壓力,尤其被非法勞教後,家人面臨著中共製造的難以承受的迫害壓力和恐懼,為了孩子的前途,妻子在高壓下與當時正在看守所承受著魔難的我離婚。一個好好的家庭就這樣在中共的迫害下破裂了。

從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一日起,至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我在成都市看守所被非法關押近一年。

五、強制洗腦迫害

原錦江區分局合江亭派出所徐姓所長及警察把我從看守所劫持到錦江區洗腦班。在車上,警察用塑料袋把我的頭套起來,看不見外面。在洗腦班,我見到了兩名被非法拘禁的法輪功學員,年齡有五、六十歲了。

錦江區分局法制科李科長和一名警察,把我雙手銬在木凳上,通過「熬鷹」(即長時間不許睡覺)來對我進行非法審訊。他們用強光直射我的雙眼,不准我睡覺,只要稍有睡意,就把我弄醒,警察指派一名「包夾」專門盯著我,一閉眼,就使勁搖動我。這樣下來有三至四天的時間,雙手和雙腳都腫起來了。他們威脅我說,這是上面督辦,有的是時間陪你,看你「熬」到甚麼時候。李科長還以所謂的「立功減刑」為誘餌,妄圖利誘我出賣良知,他們不斷的恐嚇、辱罵我,其間那名警察還打過我,搧了我耳光。

原成都市國安局一處的廖處長、一名警察和一名社科院教師專門把我從看守所劫持到臭名昭著的資中楠木寺女子勞教所,隔了兩天,國安一處的胡處長來了,他們強制我看造謠誣蔑法輪功和大法師父的書籍,裏面全是攻擊大法和師父的惡毒謠言,還強迫、逼著我讀出來。勞教所所長、教育科科長李志強還向我灌輸了中共造謠抹黑法輪功的邪惡謊言。國安和勞教所的警察逼迫我承認是勞教人員,還妄圖利用友情來讓我放棄信仰,放棄修煉。這種高壓封閉洗腦,給我的心理造成強烈的刺激和傷害。

近一個星期,就又將我劫持回了看守所。

六、在綿陽市新華勞教所遭受的種種迫害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左右,我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近一年後,被成都市公安局錦江區分局非法勞教,和同修尹思榮一起被劫持到綿陽新華勞教所。剛進這個黑窩的大門時,聽有人喊「打死」、「打死」、「打死」,感到一種暴力、恐怖氣氛。警察讓我們在操場上跑圈圈,尹思榮跑了一會兒就倒在地上,我們都被劫持到六大隊三中隊(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邪惡中隊之一)。在那裏我被非法迫害一年半,又被非法延長教期三個月,總共一年九個月,受到各種人格上的歧視、侮辱、精神上的折磨和肉體上的摧殘、暴力、虐待。

勞教制度本身是違反憲法和《立法法》的非法制度,而且我沒有任何違法的行為,(近年來很多律師紛紛站出來為法輪功學員抗辯和呼籲,他們指出,法輪功學員信仰法輪功和講清法輪功真相,是在行使憲法賦予公民的「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的權利,沒有絲毫違法),對我的勞教決定就是完全違法的。

精神上迫害

(一)歧視和侮辱對待

作為一名合法公民,在勞教所那個非法機構裏,卻受到了被作為「勞教人員」所受到的一切歧視和侮辱:強迫穿勞教服、強迫自稱「勞教人員」,強迫背有關勞教人員的管理規定,被強迫奴役勞動。被剝奪一切個人基本自由和權利,事事被要求打報告,包括上廁所等都要打報告請示「我是勞教人員×××,……」,沒有起碼的尊嚴可言。

(二)「包夾」夾控

由於「減期」的誘餌和勞教所警察煽動的仇恨,「包夾」賣力甚至不擇手段的「轉化」法輪功學員。勞教所開始給我安排兩名包夾(勞教人員),後來有時有四、五名。他們密切的非法監控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不准煉功學法,見我嘴動,就以「懷疑我學法」為藉口,大打出手。不讓接觸其他人,不准與別人交談,不准私自活動,連上廁所都要緊跟。

(三)威逼利誘灌輸謊言強制洗腦轉化

每天從早到晚,強制我讀、看各種惡毒誹謗法輪功和大法師父的文章、宣傳資料和音像(甚至包括早已被揭穿的「天安門自焚偽案」等);強迫參加栽贓陷害、污衊大法的「邪惡會」,同時將法輪功的書籍及大法師父的話斷章取義的歪曲,指鹿為馬,還編造不實消息和捏造事實來矇蔽我,妄圖混淆視聽,顛倒是非善惡,煽動仇恨,逼迫我接受各種邪惡的欺世謊言和中共假、惡、鬥的歪理邪說,妄圖強行洗腦改變我的思想,以迫使我寫所謂「三書」表示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他們從而向上邀功請賞。

為了達到目的,他們軟硬兼施、威逼利誘。有時對我很「和善」的談心,但一旦我不接受他們的謊言和欺騙,他們就會兇相畢露地威脅、恐嚇,要把我整瘋,整死,關我一輩子,送我到無人區去……造成強大的高壓和恐懼。

為了控制我的思想,每週強制我寫一次思想彙報。

肉體上折磨

(一)被逼長時間坐小板凳

我被強制性要求坐在小板凳上,以「坐軍姿」的姿勢坐著,一坐就是一整天。包夾還在旁邊看著監視,不准講話,不准打瞌睡,不准隨便動。長時間坐著,屁股都坐爛了,屁股上長了兩塊明顯的黑斑。

(二)長時間單腳蹲

幾個包夾逼迫我,只用一隻腳蹲著,蹲很長時間。

(三)長時間面壁而站

罰我面壁長時間站著,腿要站直,不准動,不准說話。

(四)煙熏

幾個包夾一起用煙熏我的眼睛,熏得眼睛直流淚。

(五)不許睡覺

以所謂「學習」的名義剝奪我正常睡眠,有時晚上到一、兩點還不讓睡覺,早上四、五點就要起來。幾個包夾用車輪戰不准閉眼,一閉眼就圍攻、謾罵、呵斥,搖動我的身體,對我進行拍、掐、揪、踢等,有時扯我的眉毛。

(六)高溫磚窯「烘烤」

在勞教所裏,對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有的被送到周邊環境溫度達四、五十度的磚窯裏去「烘烤」。有一天管教、民管會、包夾等人員把我帶到燒磚的磚窯旁邊,只見磚窯裏紅紅的,強行把我推進窯裏邊去,當時高溫熱流向我全身撲來,呼吸困難;火紅的磚頭,直刺我的眼睛;人在裏面感覺瞬間頭髮都在燃燒,頭部如刀尖刺進去一樣難受;整個身體難以忍受,全身站立不穩。他們站在外面,把磚窯口堵住,不准我出來,並威脅我說:你不寫「三書」,就一直「烤」下去……,妄圖硬逼我「轉化」。

(七)紮警繩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三日,勞教所六大隊二中隊(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邪惡中隊之一)搞的一次栽贓誹謗大法的「邪惡會」。二中隊所有的管教在會場的四周,護衛隊在會場外提著電棍巡邏,空氣異常的緊張,以此製造出恐懼來嚇唬法輪功學員,讓我們心理害怕,迫使我們屈服。當法輪功學員李永宏、鄭方軍、魏浪、王仁偉、黃昌東等高喊「法輪大法好」時,被包夾按倒打翻在地,一陣亂踢亂打。

我和呂同修(樂山市沐川縣司法局副局長)站起來制止勞教所行惡,隨即被包夾摁翻在地,包夾用手使勁捂著我的嘴,怕發出正義的呼聲來。我們都被拖出會場去了。管教張小剛叫我進會場,我表態不去,中隊長付衛東過來對我拳打腳踢。管教和護衛隊用警繩捆綁我們這幾個法輪功修煉者,先剝去上衣,按倒在地,用繩子死勁扎進手臂皮肉裏,反剪雙手死勁上提,使受刑者劇烈疼痛難忍……,有的法輪功學員被警繩捆的痕跡一年半載都未消掉;同時還使用高壓警棍電擊,有的法輪功學員嘴被電擊爛了,吃飯無法張口。

法輪功學員鄭方軍、李永宏、王仁偉和黃昌東還被管教戴上鋼盔、外面穿棉大衣,這樣「示眾」來進行人格侮辱。管教樸靜(音)虛偽的找我談話,關心我,目的是轉化我,讓我妥協,我不配合時,他原形畢露,用拳頭打過我好幾拳。隨後我們幾個法輪功學員都被嚴管,被非法延長教期三個月。

(八)高壓電棍電擊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四日晨六點過,我用手快速地撕掉了監室走廊上貼的誹謗大法師父的邪惡宣傳畫。管教、「包夾」把我拖到中隊辦公室,還捂著我的嘴。管教讓我站著,兩個包夾一邊一個拉著我的手,把我整個身體架起來,中隊指導員何學寧用高壓警棍電擊我的頭部、臉部、脖子、前胸和手背等部位,我在被電流擊打中,渾身抽動,肌肉收緊,痛苦不堪。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過了幾天,遇到中隊長付衛東、管教沈銳值班,他們把我叫到辦公室去,再次對我施以電刑,用高壓電棍電擊我的身體各個部位,電擊我的臉、頸、脖子、耳根、嘴唇;電擊我的胳膊、手心、胸腹處、肩、腰、後背、大腿、腳心,就這樣到處亂電,電擊一個多小時,電的我在地上打滾……。電棍放出藍色的弧光,啪啪作響,電在我的身上就像火燒一樣。最後他們不停的電我的嘴部,電警棍把我的嘴唇燒的腫大變形,以至整個臉變形了,付衛東嘲笑說「像個熊貓一樣」,晚上付衛東又對我拳打腳踢,重重的打了我腹部一拳。還用四個人包夾,不分晝夜的監視;還逼我穿大棉衣,又戴大頭盔,這樣侮辱我有個把星期。好幾天張嘴吃飯都很困難、一張嘴就痛,後來起了厚厚的一層黃殼。

七、被迫流離失所近五年

二零零七年九月十七日上午九點三十分左右,單位保衛處一名工作人員在路上碰到我,並對我說,物管有事找我,讓我到保衛處去一趟。我到保衛處時,發現包括成都漿洗街派出所時任戶籍警察在內的五、六名警察及一些不明身份的人(中共武侯區六一零及武侯區公安分局及國保大隊的等)已經在那等候了。他們對我強行搜身,強行照相,扣壓鑰匙。一名警察聯繫要車到新津,想將我綁架到新津洗腦班(中共四川和成都的政法委、「六一零」非法設立,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黑監獄」)迫害。

在此前的一個半月中,成都有二、三十名法輪功學員被從家中或單位綁架至各洗腦班,尤其是新津洗腦班,受到各種酷刑折磨。我藉機離開了保衛處,迅速地走出了單位大院,被迫流離失所,這是第二次了。我的住所被警察夥同保衛處人員非法闖入抄家,並被抄走一台筆記本電腦、一台佳能4500打印機以及大法師父法像、大法書籍、真相資料、真相幣、現金等,同時我的身份證、戶口簿、學歷證書都被非法抄走。

走脫後,一自稱姓萬的警察(武侯區公安分局的)找到我父母家的鄰居,並留給其一電話號碼,要求一旦見到我回來,立即撥打此號碼通知。還有一次,我父母(都已七十多歲了)晚上都睡覺了,武侯區公安分局警察及我原單位保衛處等人員,敲門把我父母吵醒起來開門,看我是否住在家裏。為避免再次無端遭迫害,我不得不減少與父母等親人的接觸,甚至傳統節日也難以與父母親人團聚……

二零一零年九月,年屆七旬的母親得知我當時的工作必須得要身份證時,帶著我的妹妹親自到成都飛機設計研究所保衛處問情況,後又到漿洗街派出所,找到副所長蘇心旺及涼水井社區民警喬志炳,要求要回我的證件,被拒絕。由於沒有身份證、學歷證等,給我找工作和生活等帶來諸多不便,使我長期承受著經濟等方面的迫害和壓力。

我真的希望所有善良的人們,能聽到我的心聲,去真正了解這一切事情的真相,在善與惡面前,作出自己正確的判斷和選擇,擁有真正美好的未來!

相關單位及人員

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門分局
北京市西城區看守所
中共成都市武侯區政法委、「六一零」
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分局
成都市武侯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
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分局漿洗街派出所電話028-85585784 郵編:610041 地點:成都市武侯區漿洗街28號溫曉波(已調離) 謝副所長(已調離) 副所長:蘇心旺 民警:喬志炳
中共成都市錦江區政法委、「六一零」
成都市公安局錦江區分局
原成都市公安局錦江區分局法制科 李科長
原成都市公安局錦江區分局合江亭派出所 徐所長
原成都市錦江區洗腦班
原成都市九茹村拘留所
原成都市蓮花村看守所
原四川資中楠木寺女子勞教所教育科李志強
成都市看守所地址:成都市郫縣安靖鎮正義路3號郵編:611731
四川綿陽市新華勞教所郵編:621000地址:綿陽市遊仙區
付衛東(已調成都戒毒所)沈銳 何學寧樸靜(音)(已調成都戒毒所)
原成都市國家安全局一處值87026001辦87040195傳87040195郵編:610041 地址:二環路西一段55號 廖處長 胡處長
中航工業成都飛機設計研究所 郵編:610041 地址:成都市武侯祠大街8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