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空間所見:同修們快快精進吧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在我又一次發正念時,看到那一輪宇宙的紅日已經落到只剩下一個小邊了,只能看到一點小邊和餘光了,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師父用思維傳感和我說:在日落之時,大家必須到達目地地,意思就是「修的執著無一漏」[1],一點執著都不能有。

同時我還看到,大法弟子們先後各自不同程度的往一個山頂上爬,師父就在山頂上面等著接我們。同修們各自上方都有大小不同的石山(也就是執著)。我和姐姐的坐騎孔雀就在師父的身邊,它們焦急的目光中掉著翠綠的淚珠。

姐姐的上面有一小一大兩座山,很快就要到頂了,離師父很近了。我的上方還有六、七塊石頭。我艱難的前進著,師父從山頂上送下兩根細細的繩子。我腳下踏著鋒利的刀刃,手中握著兩根細細的繩子,心中恐慌的要命,師父在上面大聲的鼓勵我:有師在,怕甚麼!

在上一次看到的得了七十八分的同修的前上方有六、七塊石山;得三十六分的同修沿著上方的路慢慢悠悠的爬行,像蝸牛一樣不緊不慢;得零分的那個同修,平時有一顆依賴別人的心,我看見她躺在一個網兜裏左右搖晃,不上也不下,師父從上面送下兩根繩子吊著她,而她那個不想動的行為,真是讓人恨鐵不成鋼。

還有一個同修在很低的層面上就不想爬了,呆在那裏也不打算上了,師父急而無用啊!

在最近一次發正念時我又看到,得了九十分的同修姐姐前面有一小一大的兩塊山石,她已經翻過了那個小石山,此時她手中握著那根師父從山頂上送下的繩子,腳踏在小山石上,正準備一步盪過大山石而一氣呵成。表現在人這兒,那座大山可能就是她平時一碰就炸的那顆爭鬥之心,她正準備著把它一下修掉。

這一次看到,我腳下的刀刃已不再有了,手中那兩根細細的繩原來是鋼繩,根本不可能斷。

為甚麼師父讓我看到姐姐準備一步盪呢?我悟到,時間不允許我們慢慢修了,必須一步盪到山頂了,也就是把還沒有修去的執著馬上拿掉。

上期《明慧週刊》登載的《另外空間所見:只剩一根絲》的一篇交流文章中說的,師父一再快速的接起那根來回斷的絲的景象,和我看到那一輪宇宙的紅日很長時間維持著一個小邊邊沒有落下,其中的原因可能是一個意思。當我看完了同修的這篇文章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師父一再等……師父是多麼的慈悲,多麼用心良苦啊!

我還看見所有的大法弟子,都齊刷刷的站在宇宙中立掌除惡,一個天網網住宇宙所有大大小小的邪惡,一個不剩,每個大法弟子都用力的拉網。如果誰沒發正念,他該拉的那個網角就沒拉起來,邪惡就從誰的手中漏掉,還要往死裏咬。

我還看見星球一樣的單元世界遍布整個宇宙,就像一顆顆璀璨的夜明珠,那是師父為大法弟子已經準備好了的佛國世界。

還有一次我看見公路兩旁有密密麻麻、穿著白衣服、前額中間有獸印的鬼魂在遊蕩著,各自在找自己認識的大法弟子,讓他們給抹獸記。

正法進程正在飛速的推進,我們的修煉也應該跟上正法的進程,也應該精進,再精進了。下面再說一件不精進實修的慘痛教訓。

我村有一位叫老杜的學員,她得法很早,曾是我村的輔導員。後來由於走不出對情的執著,顧及兒女又放不下孫輩,家務事越來越多。慢慢的放鬆了修煉,於是她的工作由我村一位年輕的同修接替。由於放鬆了修煉,這位同修漸漸的人心膨脹,集體學法很少參加。有時候和大家在一起切磋交流,她的表現也不屑一顧,誰也不服氣。終於有一天,她的妒嫉心被舊勢力安排的那只大鳥抓住,我看見那只大鳥鋒利的嘴啄開她的肚皮,又使勁的啄她的腸子,第二天她得了急性闌尾炎,疼痛難忍,被家人送進了醫院。由於她不實修自己,在法上否定不了舊勢力的安排,從此以後就在舊勢力給她安排的路上苦苦的掙扎。

從醫院回到家以後,她四肢無力,癱臥在床,家中亂作一團。她家有好多個奶牛,還有兩個不懂事的、沒了媽的孫子、孫女沒人照料,還有多個家人要吃飯,並且又趕上秋收,丈夫既要照顧她又要料理家務,這一切重擔,丈夫一個人不能背負,所以她就跟著女兒去了女兒家「養病」去了。

在她剛剛離家不久,有一天晚上十點多鐘,我們大家從學法點學完法回家,路過老杜大兒子的房後時,同修福兒(福兒天目是開著的)不由得向南(也就是老杜大兒子房子的方向)一扭頭,忽然看見一大堆、一大團蛇不像蛇,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一尺多粗的怪東西,衝著老杜大兒子的院中,伸著長長的舌頭象要吸掉誰似的。當時福兒怕嚇著大夥也沒敢說出來。待到第二天早上噩耗傳來,同修老杜四十來歲的大兒子死了。

那幾天每當我發正念時,她大兒子就跟我哭訴個不停,要我們把他娘從女兒家叫回來,告訴她這一事實,必須要她面對這喪子之痛,從此放下對情的執著。

我問他是怎麼死的,他說:「是我娘沒修好,每一件事都用人心對待,被舊勢力抓住了大漏,就一下子把我抓走了,用我的死來去她的人心,看她還放不放對兒孫的執著。」

在老杜大兒子出喪的前一天的晚上六點鐘,當我發正念的時候,老杜的大兒子又跟我說:「嬸,你跟我妻子說,讓她好好修煉。嬸呀,明天早早我就走了,今天我再來囑咐你,你們把我娘弄回來,參加集體學法,如果她不回到整體她就完了,她修不成正果我也完了,隨著舊宇宙一塊解體掉了。你跟我娘說像我來到這世上沒帶來甚麼,到走的時候也沒帶走甚麼,空空來空空去。」

然後又說:「嬸,你可別當這是小事,這是大事呀,我就靠給你啦!」

於是我安慰他說:「如果你娘修不成,請你到我這百合世界來。」他急切的說:「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哪也不能去,我就在棺材那麼小的空間等著我娘。」

把她大兒子埋葬後,老杜的家人一直瞞著她,怕她知道這一噩耗承受不住,所以我們沒法跟她的家人說讓其回來承受喪子之痛的事。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就發正念跟老杜的主元神溝通。當我發正念時,看到老杜被舊勢力封在白白的冰中,冰上面站著一個像北極熊、頭上還長著兩個角的東西看著她,不讓她出來。我就展開我的雙翅飛進那封著的冰中,一把抓住同修老杜往出來拽她,並和她說:你的兒子死啦,你爬也得往回爬。

老杜在修煉的路上一直跟頭不斷,每一次大難不死的時候,是師父從死亡線上把她拉回來,從舊勢力的手中搶回來。老杜的丈夫原來是一個快要死的常人,在恩師的洪大慈悲中,在同修們的攙扶下成了一名法輪功學員,無病一身輕。近幾年,老杜和丈夫越來越懈怠,其丈夫寧可放棄大法,也不放棄對利益的執著。

師父講:「一旦你降為常人了,無人保護你,魔也會取你性命的呀!」[2] 當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的心已在流淚,同修啊,你知道嗎,再差一步你的小宇宙就要崩盤啦,你的眾生因你沒修好隨之解體。

同修們啊!快快精進吧,當我寫完這篇文章的時候,那一輪宇宙的紅日(從西邊升起從東邊落下)已經不見了。我看到師父托著地球的上面那隻手已經緩緩的向下移動,同時我還看見師父用嘴向地球上吹著一團白白的氣,卻不知啥意思。當大地的白雪融化的時候就是法正人間之時。

以上是我在現有層次中看到的,不足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修煉不是政治〉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大法不可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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