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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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我記得那是我剛得法不久的事,在遙遠異鄉北京的我,腦中浮現出兩年沒回去的家:父親孤獨的背影靠在床上,一個人看著電視,為了省電,屋子裏沒有燈光,只看到由於電視圖象的運動而發出的不定的微光。

由於父親脾氣暴躁的無法形容,在我的記憶中,家裏的氣氛永遠都是陰森森的,我只要清醒著,心一直都是收緊的,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被父親沒有任何原因的責罵,繼而暴打母親,由母親身上發展到我們兄弟姐妹身上。我十三歲那年,哥哥姐姐結婚,另一個小哥哥已經上班離家,我也漸漸懂事,一天下午放學回家,看見爸爸拿著一封信,念叨「永別了」這三個字,然後對我說:「你媽媽離家出走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那裏。

至此,三年沒有媽媽的虐待日子開始了。由於哥哥姐姐結婚,小哥哥上班,沒有人願意回到這個家裏,從前媽媽在的時候,父親找茬對媽媽發火,現在家裏只有我,父親的暴躁脾氣自然都落到了我的頭上,有時候會問我:去找你媽媽?當我說可能找不到的時候,一頓暴打就降臨了。我經常是哭著跑到外面任何一個角落裏,望著月亮,希望媽媽也在看著月亮,這樣就好像看到了媽媽一樣。由於經常挨打和痛哭,我每天經常臉是腫著去上學,每天放學回家的時候,非打即罵的日子使我的心戰戰兢兢,不知道會發生甚麼。東北的天氣很冷,那三年我慢慢長大了,個子高了,可是棉襖棉褲還是媽媽走的時候做的,褲腿和袖子已經短的不能護住我的小腿和小胳膊,鞋也是三年前買的,小的使我的凍的和饅頭似的腳更加疼痛不堪。所有的一切,我沒人可以訴說,我變得性格孤僻、內向,不會和人交談,而且全身浮腫,無論熟人和生人都躲得遠遠的,心中充滿恐懼和仇恨。家人也對我敬而遠之。

三年後,媽媽回來了,重新回到這個家,哥哥姐姐偶爾也會回來,但都是為看媽媽而來的,沒有人願意和父親說話,即使是過年。此後這期間父親和母親還是會吵架甚至打架,有時還是會連累到我,因為我打抱不平,父親就轉而來打我,直到我去了北京。

一九九五年我去北京發展就再也不想回家了。一九九八年十月我得法後不久,也就是文章開始提到的那段記憶,由於不斷向內找去執著,挖根,有一天我突然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父親的孤獨和痛苦。我發現父親是得了一種嚴重的抑鬱症,那是一種難以控制的恐懼、消極、對生活絕望的情緒時時侵襲著他,而且脾氣的暴躁,親朋好友都對他敬而遠之,那一刻我內心深處升起了一種從來沒有的憐憫,我決定回家去。我們家不富裕,經常是過年才會買一些肉類的食品,我買了很多父親喜歡吃的菜,擺了一桌,由於母親每天出去打牌不在家,所以飯桌上只有我和父親兩個人,父親和往常一樣沒好氣,一邊惡狠狠罵我,一邊吃,這頓飯就在罵聲中結束了。奇怪的是我沒有一點生氣的感覺,心中充滿的憐憫遠遠大過曾經的恨,只想給他溫暖,讓他感受到安全感,我默默地收拾好碗筷,去廚房煮了開水泡好茶,端到父親身邊,微笑著說:「爸,喝茶!」可是父親的眼神是躲著我的,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稱呼他了。父親的罵聲消失了,屋子裏也安靜了下來。

得法後因為知道了何為修煉,我精神上的枷鎖解脫了,更因為有了師父更使我倍感踏實、溫暖,同時我也明白了,我對父親態度的轉變,一定是師父讓我懂得向內找的同時,也讓我明白甚麼是真正的慈悲。不帶有一點點個人目的,無條件的理解別人的苦衷,為別人著想才是慈悲的,不需要說甚麼,那個場就會改變人,因為那是符合法的,是純善的。而且很可能從前我傷害過父親,這回倒過來,債還完了,我也得法了。那些年的恨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了,就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剩下了對父親的同情、憐憫。

我得法後天翻地覆的變化也悄悄地改變著家裏的環境,每年過年回家,哥哥姐姐都互相轉告,把來看我當成重要的事。每一次習慣性的對父親的頂撞,我都平靜地告訴他們:不要這樣。他們從最初對父親的反感,到最後都不再出言頂撞,家裏的環境不知不覺地變得祥和起來。父親也變了,笑容越來越多,甚至每年過年之前,媽媽都會打電話給我說:你爸總是問你甚麼時候回來,哪一天,甚麼時間。而我每次回家,父親都是喜笑顏開,還會開玩笑了,哥哥姐姐發生矛盾也都會向我訴說。他們欣喜的發現,那個整天不開心,把自己關在屋裏不和任何人接觸的小妹妹真的變了。我其實並沒有想改變甚麼,只是一思一念按照法的要求歸正自己,保持一顆平靜的心態,真正的實修自己,沒有有為的想做甚麼,但實修當中自然體現出來的祥和卻在改變這一切,這就是法的威力,是常人的任何辦法都改變不了的。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鋪天蓋地的打壓開始了,我也因為去北京府右街上訪,被遣送回瀋陽老家,在派出所被一頓鬼哭狼嚎的恐嚇後,我回到了家。父親正在看電視,見我進門,一臉的疑惑,說:你看這麼多人煉功自殺,是真的吧?我說:爸,你相信嗎?你看我沒煉法輪功之前甚麼樣,現在甚麼樣,你說他好不好。父親沉默了。哥哥姐姐來看我也說:這煉功怎麼還會自殺,快別煉了,別走火入魔了。我說:我親身實踐的,書裏怎麼寫的我最清楚,殺生是有罪的,讓我撒謊,比打我一頓還難受,我能去做這些殺人害命的事嗎?這能是煉法輪功的嗎?

我先後去北京天安門兩次打橫幅,兩次被關進勞教所三年半,但在我面前,家人從來沒有說過反對我煉功的話,只是擔心我被抓。

在第二次被勞教的時候,我胸骨骨折,走路有些困難,父親來看我,被擋在外面一個小時才被允許進來,在接見時,我平靜的看著父親,父親忍不住流淚了,接著當著警察的面,理直氣壯地說:「殺人放火你們不管,我女兒沒偷沒搶,你們卻把她關到這裏來迫害。」見父親眼睛紅腫,老態橫生,幾乎快不認識了,父親告訴我,來看我坐了一夜的火車,沒睡覺,等到了北京坐長途車趕路,卻因為路不熟,到終點發現方向坐反了,等再坐車到勞教所已經下午了,等於一天一夜沒睡。我很感慨,如果不是我修大法改變了自己,像父親這樣的,連哥哥姐姐的婚禮都不參加的人,能專程跑那麼遠來看我?

父親來看我的兩個月後,我被所謂的勞教期滿放回家,是由街道派出所從瀋陽開車到北京專車接回,不允許我自己走。

一進家門,見到母親同修高興地看著我,再往後一看。那不是父親嗎?我差點不認識了,兩個月前在勞教所看到的父親又黑又瘦,眼睛紅腫,老態盡顯。可面前的父親卻面色白裏透紅,而且人也胖了,顯得年輕了二十歲。

媽媽和父親高興的你一言我一語的和我說起來,原來父親從勞教所看我回來,就沒事自己也拿《轉法輪》書看,看到戒煙那一講,心裏就動了一念:也想戒煙。就這一念,第二天就開始上吐下瀉,不吃不喝,媽媽有些擔心想去買藥給父親,父親卻說不吃藥,是師父在給消業呢。就這樣三天後,一切都好了,父親像脫胎換骨了一樣,神清氣爽,卻發現不能抽煙了,真的不能抽了,食慾大增,四十多年的煙齡使父親一天三包煙,沒有食慾,又黑又瘦,不到幾天的工夫,人也變白了,胖了, 年輕了。父親有時學著媽媽的樣子盤腿,但他說他修不了,做不到法輪功學員那樣,只是信大法。

修大法後,對家人,我感覺自己是不在其中的,一直都能保持一個平靜的祥和的心態面對家人。在講真相和後來的退黨也沒有甚麼阻礙,很快就都解決了。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是因為我在大法中真正的在歸正自己 ,自己的一言一行使他們感受到了大法的美好和超常,在肯定自己的同時,他們也在認同著大法,再講真相的時候就很容易了。

以上是我在個人修煉以及在對家人講真相中的點滴體會,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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