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文登市610和王村勞教所對劉紅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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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月三十一日】山東文登市法輪功學員劉紅女士於二零一零年十月被中共警察綁架,被專門迫害法輪功的六一零非法組織提審,之後被送到王村女子勞教所,遭到洗腦迫害。以下是她的自述:

我是在一九九七年四月開始修煉法輪功的,得法以後從身體到思想都得到了很大的轉變,以前身體較弱,抵抗力差,大病小病不斷,得法後身體健康,再沒有吃過一粒藥。

中途因中共迫害停了六年。從二零零七年我才又從回大法中修煉,思想又從新得到了淨化。以前我比較任性,甚麼都以自我為中心,學法後遇到甚麼事情,我會多去考慮別人,以「真善忍」宇宙法理為標準嚴格要求自己。與他人發生矛盾,也知道找自己的原因,心胸逐漸變的寬廣。大法淨化了我的身體和靈魂,我用親身經歷驗證了法輪大法的確是一部教人向善、對社會對世人有百利而無一害的高德大法。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三日早晨,我在路邊講大法真相,被蹲坑的惡警抓捕,隨即惡警上我家抄家,抄走大法書、《明慧週刊》等大法資料,他們把我帶到六一零審訊。因為我堅持「零簽字」、「零口供」,他們就不停的威脅逼供,從早晨九點一直到下午三點左右,最後他們把填的表讓我看,當我看到,問「還煉不煉法輪功」時他們造假填了「不煉」。我有些激動,順手把那張表撕掉了。一個男惡警衝上來搧了我一巴掌並氣急敗壞地說:「這就是你的態度!」接著用膠水粘了粘作為證據,拿著走了。另一個惡警不屑地大意說我不識好歹,又說些其它難聽的話,一直到晚上快下班時,我被他們送到了文登市拘留所。

在拘留所被關押的十五天內,六一零先後提審三次,每次都是用恐嚇、引誘的辦法對我逼供,前兩次我還是堅持「零口供」、「零簽字」。最後一次只讓我按手印,一時糊塗就按了手印。

十五天後,我被送到了淄博市第二女子勞教所,先送到一個醫院體檢,強行抽血。那個醫生還特意問:「是煉法輪功的嗎?」然後就抽了一大管子血。把我送到勞教所之後,被非法關押在四大隊,先找了一個邪悟者企圖轉化我,沒有得逞。她們接著把我關到一個屋子裏,逼我「轉化」、寫「四書」,惡警輪番上陣,並威脅揚言:「不寫『四書』就不讓給家裏打電話」、「不轉化就別想回家」等等。晚上十二點以後才讓洗刷睡覺,早上四點半就起床,在他們的恐嚇、威逼、利誘以及肉體的雙重折磨下,我承受不住向邪惡妥協了,這樣過了二十多天他們把我放進班裏和那些普教人員一起出工一起收工。

隨後的日子裏我越來越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對不起師父與大法的事,心裏的痛苦壓抑到了極點,一次我找機會跟警察講真相,他們不但沒有聽,又把我單獨隔離,放污衊師父與大法的光碟,讓邪悟者在我耳邊不停的胡言亂語,並且動手動腳不停的推我,逼我接受他們的歪理邪說。他們利用家人來探望我的機會,找所謂挽救的藉口,隨意關我禁閉,一次一次逼我寫所謂「四書」。這種精神上的摧殘,包括不讓我與同修說話,班裏普教人員也不許說話,把我關在一個屋子裏,吃喝拉撒不讓出去,對我進行人格的侮辱。

邪惡的中共不但對我迫害,還迫害我的家庭。由於承受不住中共迫害,為減輕我的迫害,我丈夫對上我家準備營救我的同修進行舉報,在提審時也配合惡警說話。並且用「離婚」做要挾讓勞教所惡警好好「教育」我。那些惡警打電話給我家裏恐嚇說:「她要再煉,判她十年。」給我丈夫及其他家人施壓。

從我回家至今,丈夫以我不放棄修煉為由一直逼我跟他離婚,完全不顧及不到十年的夫妻之情份,不顧及幼小女兒的感受。惡黨的這種殘酷迫害使正常的家人喪失了理性判斷的能力。這麼多年,到底是誰製造了千千萬萬「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人間慘劇,罪魁禍首是中共惡黨。

這只是發生在我個人身上的迫害,也不過是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冰山一角。我也奉勸那些還在幫惡黨迫害法輪功的人快快清醒,期望你們在大是大非面前有一個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