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線索:廣州中共系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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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一月八日】

前言
一、廣州若干醫院一九九九年以來大器官移植數量急劇上升
(一)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醫生自述:二零零四年一月至二零零五年十二月施行三百六十八例肝移植手術
(二)中山大學附屬第三醫院陳規劃主持完成移植手術逾千例
(三)廣州軍區廣州總醫院一年做一百多例腎移植手術
(四)廣州市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第二附屬醫院開展器官移植手術
(五)南方醫科大學南方醫院大量腎移植
(六)珠江醫院
(七)廣州經濟技術開發區醫院器官移植科
(八)廣東省武警總醫院累計完成腎臟移植手術五百多例
(九)廣州空軍醫院忙於器官移植手術
(十)廣東省人民醫院做高難度器官移植手術
二、廣州器官供體之來路不明、速度之快、數量之多,令人吃驚
(一)「陽西孕婦兩年前肝昏迷 醒來後孩子生了肝換了」
(二)山東省濱州市中心醫院實施第一例肝移植手術,肝臟供體從廣州獲得
(三)「多器官移植奇蹟」背後的黑幕
(四)北京一肝移植器官來自廣東
(五)廣州市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 「驗血後十天就有腎源」
(六)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四年間廣州東風路「空軍醫院」有大量不明器官送入
(七)湖北省仙桃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一例「免費肝臟移植」來自廣東
(八)湖南衡陽一移植腎器官來自廣州
(九)廣東武警醫院有很多人排隊做腎移植
三、廣州對外輸出器官移植技術、培訓醫生、指導手術
(一)南方醫科大學南方醫院大量培養腎移植專業的碩士和博士
(二)南方醫科大學附屬珠江醫院的退休教授到處「指導」器官移植
四、廣州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若干調查線索
(一)被迫害致死的廣州法輪功學員遺體器官或被盜割
(二)廣州白雲區戒毒所將法輪功學員的器官當商品牟取暴利
(三)廣州市天河洗腦班的可疑體檢
(四)廣州軍區廣州總醫院肝移植供體來源的「優勢」(對話)
(五)醫生承認有法輪功學員的活體器官供體
(六)廣州華僑醫院護士說:「煉功人」的腎「可遇不可求的」
五、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案黑幕深重
結語
附錄一:中共「人體器官移植醫療機構準入名單(第一批次)」之廣東部份
附錄二:「追查取證涉嫌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中國大陸醫院」之廣東部份
附錄三:廣東各地醫院開展器官移植手術部份案例
(一)廣東省醫學院湛江附屬醫院肝移植中心有活體肝移植
(二)廣東省梅州市人民醫院肝源從何而來?
(三)廣東省東莞市人民醫院做器官移植手術
(四)廣東省中山市人民醫院二零零四年來做心臟、肝臟、腎臟移植手術一百多例
(五)廣東江門市中心醫院實施器官移植,並與江門監獄聯繫密切
(六)在東南亞活躍招攬客戶的大陸腎移植醫院:廣東東莞太平人民醫院器官移植中心

前言

進入二十一世紀以來,中國成為全球器官移植中心,大器官移植手術年均超過一萬宗,例如二零零五年就超過一萬二千多宗。據中國官方統計,從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五年,進行了六萬七千個大器官移植,較之一九九四年到一九九九年的一萬八千五百例,增長率為百分之三百九十四。從這些簡單的數字中,人們不免疑問:中國如此巨量的器官從何而來?為甚麼自二零零零年來大器官移植的數量飆升?

自二零零六年三月起,不斷有證人指控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的器官,從事非法器官移植以牟取暴利,並焚屍滅跡。二零零六年七月六日,加拿大著名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和加拿大前亞太司司長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進行的國際社會第三方獨立調查,確證了中共大規模系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利的罪行。國際社會的大量調查和研究表明:二零零零年以來中國大陸確實存在一個龐大的活體器官庫,並無法用捐贈和死刑犯器官來解釋;中國的器官移植業與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同步發展,各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場所是中共「活體器官庫」的大本營;中共用軍事手段操控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中共當局推動器官移植產業化。更令人髮指的是,這些罪行至今仍在持續。聯合國和國際社會對此予以高度關注。

廣州市作為中國經濟最發達、最國際化的特大城市之一,它也是中國器官移植業的重鎮。這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一)廣州從事大器官移植的醫院較多,一九九九年以來大器官移植數量急劇上升;(二)廣州存在一個龐大的器官供應庫,除滿足廣州本地大量的大器官移植手術需要之外,還供應其它地區;(三)廣州對外輸出器官移植技術、培訓醫生、指導手術。

本文收集的調查線索顯示:作為中共迫害法輪功最嚴重的城市之一,廣州市的一些中共機構涉嫌積極地、大量地、產業化地實施了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

一、廣州若干醫院一九九九年以來大器官移植數量急劇上升

(一)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醫生自述:二零零四年一月至二零零五年十二月施行三百六十八例肝移植手術

《中華肝臟病雜誌》二零零八年二月第十六卷第二期發表署名文章《原位肝移植術後高膽紅素血症的原因及處理》,文中「對二零零四年一月~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施行的三百六十八例同種原位肝移植患者的臨床資料進行回顧性分析」。從該文中我們可以得知: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移植中心在二零零四年一月至二零零五年十二月的兩年時間內,至少平均每兩天做一次同種原位肝移植,數量之巨,令人瞠目。

據二零零六年三月十四日《廣州日報》報導:近日,在中山大學附屬一院(中山一院)手術室,記者親眼目睹了五台肝移植、六台腎移植手術同時進行的場景 …… 最多的時候該院移植中心一天內進行了十九台腎移植,而肝移植的最高紀錄是一天內六台和一台多器官移植。

(二)中山大學附屬第三醫院陳規劃主持完成移植手術逾千例

中山大學附屬第三醫院(簡稱中山三院)是廣東省肝病治療研究中心。據二零零六年五月初中共官媒《廣州日報》的報導和廣東省器官移植研究中心的網頁介紹:中山三院肝臟移植中心主任陳規劃,近年來一人就主持完成了一千餘例臨床肝臟移植手術,佔全國肝移植手術量的十分之一,僅二零零五年一年就完成了二百四十六例肝移植。

《廣州日報》的記者在報導中寫道:「二零零六年二月十日晚五時,接到醫院肝移植中心的電話:今晚要進行四例肝移植手術,我匆匆前往,換好衣服,掛好數碼相機,我走進了手術室。」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七日報導:醫院內部傳出的消息,中山三院近來在大量做肝移植手術,院長都經常做,院長有一天做了四例肝移植手術。一般是早上做,但最近二、三個月是從下午開始做,一直做到深夜。去取供體肝的時候,車上都有公安(或武警)人員跟隨,氣氛緊張恐怖。據說有關科室的人月獎金很多,護士有一萬元,醫生就更多,連清潔工都有三千。其他科室的人都知道,也很眼紅。

據悉,在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中山三院同時做了兩例肝移植和兩例腎移植手術。

(三)廣州軍區廣州總醫院一年做一百多例腎移植手術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上午,廣州一法輪功學員打電話給廣州軍區廣州總醫院了解腎移植情況。該院泌尿科朱主任(男,客家口音)說:「儘快來,昨晚有五台,今天晚上就有六台,下週也有,五一前比較多一些。我們一年做一百多例,在全國前十名,成功率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廣州軍區廣州總醫院地址:廣州市流花路111號,郵編510010.網址:http:/www gzzyy.com.電話總機:(20)36653114.

(四)廣州市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第二附屬醫院開展器官移植手術

位於廣州市海珠區昌崗東路二百五十號的廣州市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八號樓七層的器官移植科,進行過大量的器官移植手術。在二零零五年的時候,來做手術的多數是外籍華人。到二零零六年,多數是本國人來換腎,有時一天有五~六例器官移植的手術,有時一~二例。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五日,據一位知情人透露:最近,位於廣州市海珠區昌崗東路的一間地方醫院(廣州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接受了從外地空運來的八個腎臟做器官移植手術。(【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五月六日】)

廣州市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同樣開展器官移植手術。中共官媒《廣州日報》二零零六年七月十四日報導:該院呼吸研究所為一位吸毒患者進行右肺移植手術,患者姓名為化名,手術日期為四月十七日。

(五)南方醫科大學南方醫院大量腎移植

南方醫科大學(原廣州第一軍醫大學)南方醫院是部隊醫院,其大樓屋頂就可供直升飛機直接降落,這些醫院可隨時調用軍隊「保駕」,為國內外要人提供高效安全的移植服務,這都是公開的秘密(重慶第三軍醫大學新華醫院也是如此)。因近年來南方醫院的腎移植手術量大,「吸引了全國、全軍許多年輕醫師來我校就讀腎移植專業的碩士和博士」(詳見本文第三部份)。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日,中共官媒《羊城晚報》報導了南方醫院器官移植消息「肝腎聯合移植救活兩姐妹」:「年近四十的王女士,今年初在家人的陪同下住進了南方醫院器官移植科。四月六日,該科於立新主任帶領專家教授經過七小時的手術,終於將病人冬瓜般大小、長滿數萬個囊腫的肝臟和兩個十幾斤重、像西瓜般大的多囊腎臟取出來了,並移植上了健康的肝臟和腎臟。」王女士一家六口都患有多囊肝和多囊腎。「兩年前,她姐姐檢查發現後,在南方醫院做了一台成功的手術」。「據了解,近五年來,南方醫院先後進行了十九例多器官聯合移植手術。」(【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六)珠江醫院

根據官方網頁介紹:珠江醫院器官移植中心是國內開展移植較早,在移植數量、質量上國內領先水平的著名的綜合型移植中心,博士學位授權點。

(七)廣州經濟技術開發區醫院器官移植科

廣州經濟技術開發區醫院器官移植科,其主任林民專醫學博士、教授(原第一軍醫大學珠江醫院器官移植血液淨化中心主任),係廣東省醫學分會器官移植分會委員,碩士生導師,從事器官移植和血液淨化臨床、教學和科研工作近二十年,具有親自經歷近二千例腎移植的臨床工作經驗。

(八)廣東省武警總醫院累計完成腎臟移植手術五百多例

據中國人民武裝警察部隊廣東省總隊醫院門診部移植科廣告信息:該院移植科自一九八九年開展腎臟移植以來,十多年來累計完成腎臟移植手術五百多例。可同時開展腎移植、肝移植。科主任:鐘戈寧,副主任、主任醫師:尚現章(肝移植)。(【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九月二日】)

以下是電話調查的通話記錄(【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八月二日】)。

「腎源」等病人
時間: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日上午,地點:廣東省武警總醫院,回答人:腎移植科主任。

問:甚麼時候可以做腎移植?
答:儘快來,很多人等在這裏了。今天傍晚來就有。

問:你們不下班嗎?
答:晚上有人加班的。明天下午來也有,下週更多,五一前比較多。

(九)廣州空軍醫院忙於器官移植手術

以下是電話調查的通話記錄(【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八月二日】)。

「腎源不能說」

時間: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上午,地點:廣州空軍醫院,回答人:護士和腎移植科主任李某

問:何時可以做腎移植?
護士答:今晚就有兩台。我們一直在做。
腎移植科李主任答:下週來也行,趕五月一日前。

問:為甚麼?
李主任答:因為我掌握的東西多,儘快來。

問:水平如何?成活率多高?
李主任答:我們做了好幾年了,幾乎成活率很高。

問:聽說有煉功人的腎很健康的,那一類有嗎?
李主任答:這麼重要的事情電話裏不好說,來了當面告訴他(病人),甚麼都可以告訴他。

(十)廣東省人民醫院做高難度器官移植手術

二零零六年四月四日,《南方日報網絡版》報導題為《醫院上演「生死時速」 二十七歲湛江女子成功換心換肺》(http://www.southcn.com/news/gdnews/nanyuetuijian/200604040036.htm)。報導說,廣東省人民醫院給蔡女換心換肺,供體來源是個男士,但未指出供體來源是何人。心肺移植手術是醫療界公認的高難度手術。一九六八年全球開展第一例,到二零零五年底全世界完成這一手術大約只有三千五百例,其中中國僅有二十多例。目前中國只有七、八例心肺移植病人仍存活,其中兩人存活二年以上。

二、廣州器官供體之來路不明、速度之快、數量之多,令人吃驚

器官供體是器官移植業發展壺最大瓶頸(?)。國外的器官移植等待時間要以「年」來計,而在中國,是以「天」來算。事實如此,一般兩週,最多一個月,基本上是中國大陸器官移植的正常等待時間。到二零零六年七月份為止,中國醫院在他們的網頁上公開宣傳,器官移植等待時間短。一所中國國際器官移植中心的網站上寫著:我們大概只需要一個星期就可以找到一位合適的腎臟捐獻者,最長的等待時間是一個月。其還列出了一張器官的價格清單:一個腎臟六萬二千美金,一個肝臟十萬美金,一顆心要價十五萬美金。(二零零六年七月後,這些信息幾乎都被從網頁中拿下去了。)

例如:廣州中山三院肝移植中心一天內為任貞朝找到(O型血)腎、肝供體。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日南方報業網網頁上的《南方日報》對此進行了報導。任貞朝是「齊二藥」事件的受害者(指黑龍江省齊齊哈爾第二製藥有限公司假藥在中山三院注射引起的患者受害事件),三十六歲,海南人。二零零六年五月十六日,醫院的治療專家組緊急決定尋找相合供體,為任貞朝移植肝、腎。據《南方日報》新聞報導,任是O型血,這在器官移植中是最難配型的。雖是「萬能獻血者」,但他不是「萬能受血者」,所以只能接受O型的器官,而且肝、腎必須來自同一個供體,否則病人的體內將出現三個人的基因並互相排斥。據該報導,中山三院向全國搜求,向國內數十家器官移植中心打電話,「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僅隔一天時間,省外就傳來好消息──配型與病人吻合的肝腎找到了」,「火速空運。五月十七日下午六時,救命肝腎運抵廣州。」 參與手術的有:陳規劃主刀肝移植,移植科主任洪良慶主刀腎移植,麻醉科主任黑子清負責麻醉,醫生蔡常潔參與。

事實上,廣州器官供體之來路不明、速度之快、數量之多,確實令人吃驚。中共官方媒體有關的器官移植報導,其實是大量洩露大量的盜取器官黑幕。茲舉數例。

(一)「陽西孕婦兩年前肝昏迷 醒來後孩子生了肝換了」

《廣州日報》二零零六年十月三十日A8版報導:患者李鳳潔,廣東省陽江市陽西縣農婦。二零零四年六月底,送到廣州市一家大醫院,李鳳潔併發亞急性重症肝炎、急性肝功能衰竭,出現重度肝昏迷、意識完全不清了。二零零四年七月五日,李鳳潔產下一女嬰,其生命危在旦夕。廣東中山三院傳染科三次會診,醫生強調必須馬上肝移植!家屬也同意了。二零零四年七月九日,李鳳潔轉入中山三院,由中山三院院長、廣東省器官移植研究中心主任、教授陳規劃主刀,實施了肝移植手術。中山三院肝移植中心副教授蔡常潔是參與者。這裏值得注意的是:報導中沒有交待肝的來源,而且是在短短的四天內找到能配上型的供體,並完成肝移植手術。而在器官移植發達的美國需要等數年時間,這說明中山三院使用了早已準備好的器官庫來源。

(二)山東省濱州市中心醫院實施第一例肝移植手術,肝臟供體從廣州獲得

二零零六年六月六日《大眾日報》第十版刊發《信莫大焉 德莫高焉》一文,報導了濱州市中心醫院實施的第一例肝移植手術。肝移植患者周景祥,五十八歲。三月二十三日下午二時,肝源從廣州獲得,從白雲機場運出,即時患者按計劃被推進手術室。「由於飛機晚點,下午六點三十分,肝源到達濟南機場並火速趕往醫院。」至二十四日凌晨二點三十分,手術結束。

(三)「多器官移植奇蹟」背後的黑幕

《家庭醫生》雜誌(中山大學主辦)二零零四年九月上半月版刊發封面文章「多器官族移植:一個奇蹟的誕生」,策劃為該刊編輯部,執行是王強,劉閩軍。

此文編者按說:「二零零四年的夏天,亞洲首例多器官族移植在中國廣東省廣州市獲得成功!」該文基本情節如下:二零零四年二月,家住廣東省某市的個體經營者小娟,上腹部出現病痛,經當地醫院二次超檢查,在小娟的胰腺處發現陰影,之後到廣州市醫院確診為:胰腺癌併發多處轉移,之後輾轉來到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做多器官移植手術,手術時間為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八日,中山一院院長、胃腸外科專家詹文華教授親自上陣,用了十小時成功完成。該文未提多個供體來源於哪裏,只簡單說供體質量好,一筆帶過。從文中提到醫患雙方等待供體的時間為半個月這一點看,時間如此之快,而且供體多,質量好,實在是提示這個「多器官族移植奇蹟誕生」背後不能告人的黑幕。

(四)北京一肝移植器官來自廣東

《北京晚報》報導(見網頁:http://www.ok0312.cn/news/views.asp?n=2748),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八日凌晨時分,經過了十二個小時的手術,高碑店鄉孫振在北京朝陽醫院換肝。肝源來自廣東,手術費、住院費等約共花費二十五萬元。(【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七月八日】)

除中共官媒的洩露外,二零零六年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黑幕曝光後,有知情者投書明慧網提供了若干調查線索,茲舉數例。

(五)廣州市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驗血後十天就有腎源」

該院移植科,進行過大量的器官移植手術。在二零零五年的時候,來做手術的多數是外籍華人。到二零零六年,多數是本國人來換腎,有時一天有五~六例器官移植的手術,有時一~二例。而如此多的器官的來源,據說都是「死刑犯」的,(摘取時)很快的,都用不著打麻藥,二十分鐘不用就可搞定。在詢問有關腎移植手術的答覆是:「如果需要換腎臟的,來院驗血後回家等十天左右就有的了。」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又有知情人揭露:最近,廣州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接受了從外地空運來的八個腎臟做器官移植手術。

(六)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四年間廣州東風路「空軍醫院」有大量不明器官送入

據有關人士透露,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四年之間,廣州東風路「空軍醫院」和昆明市關雨路「法醫院」旁邊的「捐腎醫院」,這兩個地方經常有不明器官(主要是腎臟)送入,平均每隔二~三日就有五~十個(腎臟)送入「空軍醫院」,平均每隔二~三日就有十~二十個(腎臟)送入「捐腎醫院」。相關人士透露,一般這些器官送入時都是在半夜,並有便衣警察持槍護送,隔幾日有便衣來醫院提走大量現金。而且據了解,來醫院換腎臟的大多是外國人。

(七)湖北省仙桃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一例「免費肝臟移植」來自廣東

二零零六年六月六日,仙桃市第一人民醫院為一病人免費實行「肝臟移植」手術。病人名叫陳仁雲,是仙桃人,今年四月被確診為肝癌晚期。活體器官來源可疑,據報導是從廣東空運而來。主刀醫生是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院器官移植研究所副所長明長生。(【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八)湖南衡陽一移植腎器官來自廣州

衡陽市中醫院財務科會計趙旭的姐姐趙麗,二零零二年換腎,聽說是死刑犯的腎,是從廣州來的,手術是衡陽市南華大學附屬第一醫院腎病科做的手術,知情人還說南華附一醫院開展該手術,目前已經做了一百多例了。活摘案曝光後不久,南華附屬醫院院長孔成舟不明死亡。

(九)廣東武警醫院有很多人排隊做腎移植

電話調查記錄。時間:八月三十一日上午,地點:廣東武警醫院(【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九月二日】)

問:何時能做腎移植?
一護士答:現在有很多人排隊。
鐘戈寧主任答:現在過來可以的。

問:換一個腎多少錢?
鐘答:八萬~九萬。甚麼血型的?
答:A型。
鐘戈寧介紹:前段時間A型的多的了不得了,有六~七個A型的(供體),現在這種A型的病人少些了,容易等些。

問:腎的來源呢?不會是死人的吧?
鐘戈寧主任答:專業人員去取的,要檢驗過,很健康的,很……。人家捐出來的,出車禍的人的。

問:哪有那麼多出車禍死的?
鐘答:反正是合情合理的。你就不用問來源了。

三、廣州對外輸出器官移植技術、培訓醫生、指導手術

(一)南方醫科大學南方醫院大量培養腎移植專業的碩士和博士

《中華醫藥雜誌》第三卷第十一期(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刊登了廣州第一軍醫大學(現南方醫科大學)南方醫院腎移植科的兩位醫生付紹傑和於立新題為《在腎移植臨床工作中指導研究生實習的體會》的文章。文中寫道:

「隨著我科室腎移植的不斷增加,近年吸引了全國、全軍許多年輕醫師來我校就讀腎移植專業的碩士和博士。這些研究生學完理論課後,要到我科室實習六至八個月。

「供腎的切取技術是腎移植的重要一環,要求儘量減少熱缺血時間,在各種複雜環境下保證供腎在切取過程中不受損傷。……手術前指導教師都要給學生講解操作要點,手術後講解術中遇到的實際問題是如何解決的。……隨著研究生參加取腎工作的增多,逐步讓他們跟隨指導教師完成供腎的切取工作。……腎移植手術的操作讓研究生具體參與,令其逐步體會……。這些研究生由最初對腎移植的陌生到實習結束時成為一個較熟練的腎移植專科醫生,大部份畢業分配到各單位後都成為腎移植技術骨幹力量。」

(二)南方醫科大學附屬珠江醫院的退休教授到處「指導」器官移植

僅有二甲醫院資格的廣東省東莞市太平人民醫院新院(東莞虎門黃河時裝城附近),從一九九九年開始做器官移植,患者大多是外國人。該院已完成腎移植一千多例,二零零六年頭三個月就已做腎移植三百例。太平人民醫院新院的移植手術醫生來自是珠江醫院的退休教授。他們還幫深圳的武警醫院做器官移植。

四、廣州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若干調查線索

在中共掌控下,天使被變成了魔鬼;手術刀變成了屠刀。在中國,令人吃驚的是,人們幾乎認識不到這件事情的殘酷性。即使在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黑幕曝光之後,許多醫生在電話裏毫不保留地對你告知實情。「我們會挑選年輕的健康的腎臟」,廣州軍區醫院一位朱博士二零零六年四月在電話裏這樣說。他還說,幾個法輪功學員的腎臟正在「運輸的途中」。

以下是關涉廣州的若干調查線索。

(一)被迫害致死的廣州法輪功學員遺體器官或被盜割

有知情人士透露,在關押期間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有人從他(她)們的屍體盜取可用於移植的人體器官,非法出售給他人。受此啟發,我們回首了江羅邪惡集團殘酷迫害法輪大法修煉者的部份血腥案例,發現:在一些被折磨致死的法輪功修煉者的身上,發現有不明來歷的血洞、刀口;有的則公然違背中國法律,未經家屬同意而被非法解剖,等等。所以我們推斷,江羅集團及其幫兇們不僅犯下殘暴殺害法輪功修煉者的「群體滅絕罪」,還犯有為人類不齒的倒賣人體器官罪。以下是一廣州法輪功學員案例。

郝潤娟,女,河北張家口人,家住廣州白雲區。被抓前身體十分健康。二零零二年在廣州白雲看守所警察二十二天殘酷折磨下,法輪功學員郝潤娟被奪去了年輕的生命。「郝潤娟被迫害致死後,邪惡之徒不知出於甚麼險惡用心,在家屬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解剖了屍體(法律上解剖屍體要經家屬簽字同意)。當家屬被通知去認屍時,遺體已面目皆非。內臟全掏空,皮膚被剝光,眼睛被挖掉,只剩下一堆屍骨、肉,還帶有鮮紅的血跡。由於遺體太不像郝潤娟,看過遺體兩次後,家屬都認為那不是郝潤娟。家屬只好把兩歲的兒子帶來驗血,最後證實那面目皆非的遺體就是郝潤娟」。

(二)廣州白雲區戒毒所將法輪功學員的器官當商品牟取暴利

據一名二零零一年曾經在廣州白雲戒毒所被關押的男士透露。有一次他看見幾個「白粉仔」(吸毒者)在毆打一名法輪功學員,正好被一名戒毒所的醫生看見。醫生說:「不要打腰部,腰子有用的。」

該男士表示,他幾次聽到戒毒所的醫生對那些毒癮發作的吸毒者說,想要多一點白粉,就狠狠地去打那法輪功,但要注意不能打腹部和眼睛。

他親眼見到幾名和他關押在一起的操北方口音的法輪功青壯年男子被拉出去後,就沒有見他們回來。那些法輪功學員不肯報自己的姓名,家又不在廣州市,即使失蹤了,也沒有家屬想到要來查詢。

該男士出來很久之後,談起這段經歷,仍然膽戰心驚。根據他觀察到的情況分析,該戒毒所為了得到更多的器官,就經常指使毒癮發作的吸毒者去打被關押在此的法輪功學員,並要求保持器官完整,主要對外地人下手。這些失蹤的法輪功學員,被打死後,很可能器官被白雲區戒毒所盜取後賣掉。

(三)廣州市天河洗腦班的可疑體檢

一位廣州法輪功學員提供的遭天河洗腦班劫持期間可疑體檢情況(其二零零零年被天河區看守所劫持期間也遭遇類似情況),以資調查。

「二零零三年九月十八日,廣州天河「六一零」(中共為迫害法輪功而專門設立的非法機構,凌駕於公檢法之上)將我從勞教所綁架到廣州天河洗腦班。十月中旬我絕食抵制他們對我的迫害。幾天後,洗腦班副校長陳長毅等一批惡人,藉口「關心」我的傷腳(在勞教所時受酷刑迫害留下的),強行拉我到廣州天河中醫院體檢。照X光時,眼睛要向上下左右看、向前看,身體要前後左右轉身、身體上下全照到,最後才照腳傷部位。接下來,做心電圖、腦電圖,做B超,手摸肝部、聽肺音、量血壓。這些多餘的檢查跟腳傷沒甚麼關係,但當時我沒在意。

回到天河洗腦班後,惡人似乎對我的身體狀況很清楚。他們每天二十四小時躲在我的住處周圍,還有儀器觀察記錄身體變化情況,每天他們都要到我住的對面的房間去,分析那些記錄,商量下一步的迫害手段。一個多月,他們發現,我身體狀況越來越好。他們卻相反,一姓鄭的惡警負責人每天血壓越量越高,心臟越受不了;一個醫生自己中毒了;北京中央「六一零」特派來的猶大任人傑(音)最後一條腿走路一瘸一瘸的,惡報連連……

從我的親身遭遇,我肯定廣州天河看守所、洗腦班等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邪惡場所早就涉嫌對法輪功學員活體器官摘取的罪惡。希望真相調查委員會徹查並予以追究清算。」(【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四)廣州軍區廣州總醫院肝移植供體來源的「優勢」(對話)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二日,我撥通了廣州軍區廣州總醫院(流花橋醫院)的電話。當我聲稱我的一名親戚需要做肝移植手術時,立即有一名自稱負責此事的三十歲左右的南方口音的女子接了電話。她態度非常熱情主動。

我問:「做肝移植一般要等多長時間?」
她答:「快的一般等一週,最多不超過一個月。」

我問:「肝源的質量如何?」
她答:「我們這裏提供的肝源都是健康的,保證都是好的。而且年紀都是二十多歲。因為我們是部隊醫院,所以我們在供體來源上有優勢。比如說我們可以到別的地方調劑。」

我問:「有沒有煉法輪功那樣的肝源?」
她答:「這個我們不好說。」

我問:「供體的背景情況怎樣?」
她答:「我們只負責供體本身的質量,保證新鮮健康,不負責供體的社會身份,也就是說不管他(她)是甚麼人,幹甚麼的。我們是挽救生命,保證手術質量」

我問:「這恐怕不妥當吧?不了解供體的社會身份,會不會因為你們在挽救一個生命的同時,而傷害了另一個生命?」
她答:「你?」

我:「我從美國打來,最近聽說有專門關押法輪功學員的集中營,而且還活體摘取他的器官,牟取暴利……」
她:「要說法輪功,我可沒時間跟你說,我們很忙,你說你親戚要肝移植我才跟你講那麼多。」她匆匆掛斷了電話。

(五)醫生承認有法輪功學員的活體器官供體

以下是錄音材料(【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九江第一人民醫院器官移植手術追蹤調查(圖/聲))。

調查員:你們腎源、肝源都從哪裏找呢?
醫護:有廣州來的,有武漢來的。

調查員:去武漢找哪家醫院?
醫護人員:武漢同濟醫院器官移植中心,他們的器官來得就很快。他們跟部隊和法院都有關係,現在用的很多都是從法院那邊出來的。

調查員:從武漢那麼遠拿過來的器官還能用嗎?
醫護:坐飛機呀,器官取出來到用是有時間限制的,一般六個小時……。

調查員:(同濟醫院)他們給全國都提供器官嗎?
醫護:全國,全國,東南亞的病人都去他們那兒做。

調查員:不是有很多犯人嗎?
醫護:不是那麼簡單的,要配型,配血型是第一步,還要做白細胞抗原、PRA、淋巴毒等相關檢測才行……。

調查員:現在不是有很多煉法輪功的那種?
醫護人員:那是法院管的事,我們不清楚,我們可以提要求,有時有合適的,他們才……。

(六)廣州華僑醫院護士說:「煉功人」的腎「可遇不可求的」

電話調查記錄。時間:二零零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上午,地點:廣州華僑醫院(【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九月二日】)

問:何時能做腎移植?
一護士答:明天有做。每個月都有。做配型HLA就長期存活,不做配型隨時可以來。

問:多少錢換一個?
護士答:十萬。

問:怎麼比別人貴呢?
護士答:是貴些。我們主任定的。我們腎來源質量不錯的,比較年輕的。

問:腎的來源呢?
護士答:捐獻的、車禍的、剛腦死亡的、其他的心跳還存在的。

問:聽說前一段時間有很健康的煉功人的,還有沒有那種?
護士答:看運氣,可遇不可求的、可遇不可求的。

廣州華僑醫院:黃埔大道西613號 510630 總機:38688888 腎移植科:38688209,陳潔醫生:13392617166 蘇澤軒教授(移植科主任):(辦)38688074

五、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案黑幕深重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經調查確認,中國大陸多個省市包括大部份的軍隊/武警醫院的器官移植機構涉嫌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以供移植。在蘇家屯集中營事件於二零零六年三月九日被曝光後,東北至少有部份接受調查的醫院表示接到通知暫時停止器官移植手術。然而,在衛生部於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七日發布了《人體器官移植技術臨床應用管理暫行規定》並確定為七月一日實施後,全國各地相關的醫院和各大移植中心不僅恢復了器官移植手術,而且數量大量增加。很多醫院都表示四、五月份有充足的器官供體,此後供體將會很困難,這提示中共當局正在大批消滅作為器官供體的法輪功學員。由於案例涉及全國大多數省、直轄市、自治區的地方/軍隊和武警醫院,並有監獄、勞教所和法院等司法系統的參與,移植使用的活體器官由全國程序化操作實施,提示這不是各個地區部門的自主行動,而是來自中央的統一指揮協調。

二零零六年活摘案曝光以來,時有證人出來作證,相關調查的不斷深入,國際社會和聯合國的強烈關注,對中共造成了巨大的威懾和壓力。中共大規模地、肆無忌憚地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行徑被迫中斷了,但活摘罪行並未完全終止。

而這,對中共業已產業化了的器官移植業造成了巨大衝擊。器官供體的短缺,迫使一些喪盡天良、利慾薰心的機構鋌而走險,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來。下文茲舉一例。此案也反證了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客觀存在和巨大規模,及黑幕的深重。

廣州中山三院醫學博士強行摘取流浪漢器官並拋屍水庫的背後

二零零九年,中國大陸知名媒體《財經》雜誌披露廣州市中山大學附屬第三醫院(中山三院)肝移植科副主任醫師張俊峰及另兩名同院醫生,將一名貴州流浪漢帶到醫院抽血做配型,將全身可用器官摘取,拋屍到水庫中的殺人活體摘取器官事件。文章問世一個月之內,《財經》雜誌被北京當局查處,被限令停刊整頓三個月。中宣部禁止內地媒體跟進報導。而與《財經》一起派記者前往貴州調查本案的《南方週末》亦收到禁令,不能再報導有關事件。網上各大論壇全面刪除該文。隨後,中山三院醫院領導和醫院介紹的網頁不翼而飛,三院肝移植手術叫停,張俊峰去向不明。

此事件首先見於中國器官移植網,該網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披露該事件,六月十五日有醫生前往貴州,與當地一名器官販子接觸,將以流浪漢殺害後由醫生取走全部器官。《財經》雜誌跟進這則消息,派人到興義市實地採訪了這宗慘案。原來,被當地人形容為善良、好心的一名三十五歲流浪漢「老大」,有一天突然從邋遢變得些許光鮮,竟然是死神降臨的前兆──那次他被剃光頭髮和鬍子,想必是被人帶到醫院去抽血做配型。他被發現橫屍水庫、器官被割一空的消息,震動了這個寧靜的山區小鎮。本來在這一帶活動的乞丐、流浪漢,嚇得能走的都走了。

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移植業內專家對《財經》坦言:「中國的活體器官移植很大部份都存在買賣關係。」

作為醫生,手術例數越多,在業內的名氣越大,越容易晉升提級,做器官移植,醫生是有受益的。何況還有得到器官的患者私下送的「紅包」;開出各項檢查的提成;術後長期的免疫抑制藥物的提成。名利都在其中,做移植越多,得到名利越多,在中國大陸的今天,世風日下、用錢買命、為利殺人等等已經成為社會風氣,移植醫生殺人害命也就不足為奇了。

張俊峰今年三十八歲,山東菏澤市東明縣人。醫院公開資料介紹說:他主要從事肝膽胰腫瘤和肝移植臨床工作,能獨立完成各種複雜肝切除和胰腺手術。張還是醫學博士、博士後、副主任醫師、碩士生導師,《中華現代外科》雜誌常務編委,主要參與完成的「肝臟移植應用研究」,獲二零零七年「教育部科技進步獎推廣類一等獎」。

張顯然受過高等教育,知道殺人活摘器官是犯罪,而他卻是明知故犯,這其中的原因是甚麼?如果憑空拿來一個肝,沒有任何供者信息,任何一個主治醫生都要問問來源,因為醫療行業的行規就是一層層找事故責任,出了問題當事人就要負責,何況在中國大陸的醫療環境,有著複雜的人際關係,沒有事故都可能被同行排擠,何況是這樣的明目張膽的犯罪行為。如果張的上級,肝移植中心主任陳規劃和醫院管理層不默許,他是不會用這樣的下策拿自己的前途做賭注的。何況器官移植還遠沒容易到可以在貴州當地的某個山寨工廠進行的程度,需要動用正規醫院的很多醫療設備的資源。

在國內三甲醫院的評定中,有一定數量的器官移植手術成為考核指標之一。晉升三甲給醫院帶來的是更大的知名度和效益,於是,一些醫院請來其他醫院醫生在本院完成手術,以求通過評級。以腎移植為例,如果腎來自死囚,從患者檢查、入院、手術到出院,一般收費六萬至十萬元。此後,每年需要花費三萬至十萬元服用抗排斥藥物,其中第一年較多。除去藥費、檢查費和「公關」器官的花費,移植中心與醫務人員尚有結餘。做移植手術,醫院出名,管理層到相關科室層層漁利,整個醫療系統圍繞器官移植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利益鏈條。

自此消息曝光後,中山三院、中山大學以及廣東省衛生廳一直對此事保持沉默。如果是個案,按照醫療行業的通常處理辦法,一定是把這件事情定為個人行為,把張俊峰拋出作為罪犯,衛生廳隨即下通知層層處理中山三院。而張俊峰逍遙法外,層層保持緘默,正是因為張知道的太多,有更大的黑幕一直牽扯到衛生廳,處理了張,真相曝光,整個廣東醫療系統都要被拉到前台接受審判。

結語

陳規劃可謂是廣州器官移植的頭牌人物,身為教授、中華器官移植學會副組長、廣東省器官移植學會主任委員、博士生導師,主持完成一千餘例肝臟移植。有學者評論說,像陳規劃這樣的移植專家,在大陸並不少見,他們不顧患者身體的實際情況和承受能力,把個人名利放在首位,一味追究移植數量,這對一個講求職業道德的醫生來說是不可取的,何況,他們所使用的器官來源的合法性更是讓人懷疑,如果違背人性,這樣的大夫只能稱為劊子手和殺人幫兇。

二零零六年以來國際社會披露出來的大陸醫院,特別是軍隊、武警和公安醫院非法活體盜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實,和南方醫科大學(原廣州第一軍醫大學)南方醫院這幾年超常多的器官移植手術,我們有理由懷疑其也捲入了非法活體盜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中,而被該醫院培養出來的這些醫匠,我們也有理由懷疑他們也成為了眾多地方和軍隊醫院中非法活體盜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參與者。如果事實證明廣州第一軍醫大學南方醫院的器官移植的供體的確來自法輪功學員,那麼廣州第一軍醫大學南方醫院無疑就是一個殺人工廠;而由這個殺人工廠培養出來的所謂「技術骨幹」也只不過是眾多殺人工廠的幫兇。

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以牟利,這是地球上「從未有過的邪惡」。如果這種邪惡都無法激發起一個人的良知,那麼這個人也就不成其為「人」了。那從事活體器官移植的醫護人員,就只有等待地獄之火永無止境的焚燒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中共建政以來歷次運動殺人逾八千萬。對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更是古今中外酷刑無所不用其極,所犯滔天罪行,人神共憤。希望全人類都能認清楚中共這個有史以來最大的惡魔,解體這個邪惡的組織,為自己和子孫選擇一個光明的未來。

附錄一:中共「人體器官移植醫療機構準入名單(第一批次)」之廣東部份
「活摘」案曝光後,中共慌忙中拋出的「人體器官移植醫療機構準入名單(第一批次)」中,從其公示的廣州市和廣東省的「準入名單」中,可一窺以廣州市為核心的廣東省器官移植業之大致輪廓。

何曉順 中山大學附屬一院 器官移植科
朱曉峰 中山大學附屬一院 器官移植科
陳立中 中山大學附屬一院 器官移植科
王長希 中山大學附屬一院 器官移植科
黃健 中山大學附屬二院 移植科
王捷 中山大學附屬二院 移植科
陳規劃 中山大學附屬三院 肝移植科
陸敏強 中山大學附屬三院 肝移植科
潘光輝 廣州醫學院附屬第二醫院 腎移植科
趙明 第一軍醫大學附屬珠江醫院 腎移植中心
劉東 廣東省第二人民醫院 移植科
楊浣情 廣東省人民醫院 泌尿外科
區金銳 廣東省人民醫院 肝移植科
吳若彬 廣東省人民醫院 心外科
朱雲松 廣州軍區總院 腎移植科
聶海波 廣州軍區總院 腎移植科
於立新 第一軍醫大學附屬南方醫院 腎移植科
徐健 第一軍醫大學附屬南方醫院 腎移植科
馬俊傑 廣東省中醫院 腎移植科
劉洲 祈福醫院 腎臟中心
周凱章 廣州市第二人民醫院 移植科
何建行 廣州醫學院附屬一院 胸外科
蘇澤軒 暨南大學華僑醫院 移植中心
甄作均 佛山市第一人民醫院 肝膽外科
楊明 佛山市第一人民醫院 腎移植科
王德坤 中山市人民醫院 肝移植科
余元龍 中山市人民醫院 肝移植科
鄧德成 中山市人民醫院 腎移植科
余小舫 深圳市人民醫院 肝膽外科
王成友 深圳市第二人民醫院 肝膽外科
王平 深圳市第二人民醫院 腎移植科
李傑 東莞市太平人民醫院 腎移植科
麥偉民 廣東醫學院附屬醫院 腎內科
林民專 廣州經濟技術開發區醫院 腎移植科

附錄二:「追查取證涉嫌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中國大陸醫院」之廣東部份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日,「赴中國大陸全面調查法輪功受迫害真相委員會」與「法輪功受迫害真相聯合調查團(CIPFG)」聯合發布《關於第二批追查取證對像的公告──追查取證涉嫌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中國大陸醫院》,其中廣東部份如下。需要說明的是,由於嚴密的信息封鎖,《公告》所列名單遠非完整。

中國人民武裝警察部隊廣東省總隊醫院
武警廣東邊防龍華醫院
廣東公安邊防總隊醫院
廣東公安邊防總隊醫院寶安分院
廣州軍區廣州總醫院
中國人民解放軍廣州軍區一五七中心醫院
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二一醫院
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五八醫院(空軍廣州中心醫院)
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七三醫院
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六八醫院
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二二醫院
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九六醫院
中國人民解放軍一八八醫院
中國人民解放軍53503部隊醫院
廣州空軍後勤部醫院
空軍醫院
海軍虎門醫院
海軍四二三醫院
廣東省廣州監獄醫院
廣東省少年犯管教所醫院
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
中山大學附屬第二醫院
中山大學附屬第三醫院
中山大學腫瘤醫院
中山大學中山眼科中心
中山大學附屬第五醫院
廣東省人民醫院(廣東精神衛生、心血管病研究所)
廣東省第二人民醫院(原廣東省一七七醫院)
廣州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原廣州市工人醫院)
廣州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
廣州醫學院附屬廣州市第一人民醫院
廣州市第二人民醫院
廣州中醫藥大學祈福醫院(民營)
廣東省天河區中醫院(廣州天河區中心醫院)
廣州協佳泌尿科醫院(民營)
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暨南大學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廣州華僑醫院)
南方醫科大學南方醫院
南方醫科大學珠江醫院
廣東醫學院附屬醫院
廣東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湛江市第二人民醫院)
廣東藥學院附屬中山醫院(中山市人民醫院)
深圳市人民醫院(暨南大學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
深圳市第二人民醫院(原深圳市紅會醫院)
深圳市第八人民醫院(南方醫科大學深圳寶安醫院)
深圳市第九人民醫院(深圳市龍崗中心醫院)
珠海市人民醫院(暨南大學醫學院第三附屬醫院)
廣州醫學院清遠醫院(清遠市紅十字會醫院)
清遠市人民醫院(暨南大學醫學院第五附屬醫院)
潮州市中心醫院(原潮州紅十字醫院)
東莞市人民醫院
汕尾逸揮基金醫院
陽江市人民醫院
江門市中心醫院
江門市人民醫院
台山市人民醫院
南雄市人民醫院
惠州市中心人民醫院(廣東醫學院附屬惠州醫院)
惠州市人民醫院
惠州市惠陽區第一人民醫院
汕頭大學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
汕頭市中心醫院
汕頭市第二人民醫院(汕頭市紅十字會醫院)
佛山市第一人民醫院
佛山市第二人民醫院
肇慶市端州醫院(原肇慶市人民醫院)
肇慶市第一人民醫院
茂名石化公司醫院(廣東醫學院第三附屬醫院)
高州市人民醫院(廣東醫學院附屬高州醫院)
河源市人民醫院

附錄三:廣東各地醫院開展器官移植手術部份案例

(一)廣東省醫學院湛江附屬醫院肝移植中心有活體肝移植

廣東省醫學院湛江附屬醫院住院樓(共二十八層),肝移植中心在二十三層。二零零六年八月七日有一宗肝移植手術,據說是活體供應。此情況是一護士對病房護理病人的親屬所說。病人名稱:林華燕。此房護士長:伍雪冰,主管護士:秦玟珍。現在大醫院已暴露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做移植手術。有大醫院的醫生或教授下到縣級醫院聯繫,是否有需要移植器官的病人。(【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二)廣東省梅州市人民醫院肝源從何而來?

《梅州日報》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六日第一版,報導了梅州市人民醫院(黃塘醫院)首例肝移植手術。梅州電視台也作了報導。八月二十九日廣東的《南方日報》登載了一條「蕉嶺一工人換肝,老闆出資幾十萬」的消息。這是同一件事的相關報導。老闆關心愛護工人,慷慨出資幾十萬給患肝病的工人進行肝臟移植,這是值得讚揚的。但文章對肝臟的來源卻一點都沒有透露,而且該人從住院到換肝只需二十一天。是他人自願捐獻的嗎?若是如此,捐獻者就更應該受到表彰。因為一個活人被摘除肝臟後,就會立即死亡的。這種「捨己為人」的精神難道不是更值得頌揚嗎?接受移植的人更會為此感激不盡,有甚麼不好聲張呢?但為甚麼要花費幾十萬?僅僅手術費是絕對不要那麼多的。(【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九月九日】)

(三)廣東省東莞市人民醫院做器官移植手術

那天當我問起廣東省東莞市人民醫院一個工作人員:「你們醫院可以做器官移植手術嗎?」她回答:「當然可以呀!」「那你們的供體都從哪裏來呢?我是說誰又願意把不能再生的器官賣給你們呀」我繼續問道。她馬上回答:「這個我怎麼知道!你不要問這些事!」廣東省東莞市原是一個縣,改為市才十來年。(【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月十日】)

(四)廣東省中山市人民醫院二零零四年來做心臟、肝臟、腎臟移植手術一百多例

《廣州日報》二零零六年十月十六日星期一A12版,標題《北京女患者中山換心腎》。原文摘要:「本報中山訊(記者王鋒 通訊員宵小華、嚴海丹攝影報導)昨天,中山市人民醫院向多家媒體通報,該院成功進行了廣東省首例心腎聯合移植手術,在全國也是第四例。」「女患者名叫王淑琴,今年五十六歲,是北京市一名退休工人,她從一出生就被診斷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多年來一直接受治療。」「半年前,王淑琴的病情開始惡化,…經檢查,還發現了風濕性心臟病、冠心病、腎功能不全等多項疾病。」「王淑琴開始輾轉各大醫院,尋求醫治。」「九月中旬,心臟功能衰竭的王淑琴在丈夫的陪同下,從北京風塵僕僕來到中山。」「在獲得適合供體的情況下,醫院決定對她進行心腎聯合移植手術。」整篇報導對供體只提了一句「在獲得適合供體的情況下」,其他無任何交代。稍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技術不是問題,關鍵是供體。從患者病情惡化開始尋求醫治是半年時間,來到中山至手術是一個月,這麼短時間找到心腎同時適合的供體?(【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通過中山市人民醫院網站上對《北京女患者中山換心腎》一事的相關報導,可以看到該院自二零零四年開始做器官移植手術以來,實施了十四例心臟移植術,四十多例肝臟移植術,一百五十多例腎臟移植術。

(五)廣東江門市中心醫院實施器官移植,並與江門監獄聯繫密切

該院腎移植中心位於住院大樓十樓,現正承接國家「十五」科研項目一項。主刀醫師龐健,聯繫電話13802600537;(0750)3120313.其參與手術達一百九十多例,直接主刀五十九例。此腎移植中心現為江門五邑地區唯一指定移植中心。肝移植中心聯繫電話3157023、3157025聯繫人:葉林、余傑雄、湯萬榮。

以上信息全部收集於廣東江門市中心醫院住院部大樓電梯內的手術廣告介紹中。另外,江門監獄與中心醫院的聯繫非常密切,車輛出入頻繁。(【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六月六日】)

(六)在東南亞活躍招攬客戶的大陸腎移植醫院:廣東東莞太平人民醫院器官移植中心

1、新加坡某家公司二零零四年的宣傳文稿和安排

1)腎源的雙重擔保:同步兩個鮮腎為病人準備,一旦十天內發生嚴重排斥,無需等候,另一個腎將隨時換上;
2)保證腎自原來身體上之年數不超過三十歲;
3)腎源將派人包機前往,移植腎源將在不超過五分鐘內移至冷凍貯罐,並不少於二個小時內移植到病人身上。(註﹕現在此公司沒有明目張膽的做了)

2、一新加坡人在廣東虎門太平醫院手術後的日記摘記

新加坡涉及本案的醫院:Mount Elizabeth Hospital,http://www.mountelizabeth.com.sg/

人物:A君,五十二歲,商人,糖尿病遺傳病人,一九九七年動過心臟搭橋手術(共五個橋)(Five By-Pass Operations)。

「八月份的一個星期六,連續三天沒有睡好,下午參與了一位兒時同伴,有十年交情的至親好友的最終一個火化路程。

「回家時已是晚上七點,突然覺得胸悶,午夜十二點,不斷咳嗽才發現肚腹手腳有浮腫的現象。半夜送到醫院,心臟病專家朱教授判斷為心肌梗塞,需立刻進行血管檢查手術,看看血管是否再度阻塞。三天後,醫生正式宣布要進行一個植入導管的手術,總共兩個導管支架,手術成功率將會極高也極簡單,但一個可能性極高的代價就是藥物會導致腎衰竭,一旦腎衰竭就得準備面對透析(洗腎)和腎移植的問題,不至於有腎也活不久,無奈何,只好面對。

「二零零四年二月下旬,經朋友及一位本地的腎病權威鄭重安排下,正式和廣東虎門太平醫院接觸上,同步收集該醫院的資料,發現該醫院鮮腎移植的病人去年高達三百人以上。病人國內外的都有,且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血型化驗報告在二月二十八日傳真太平醫院。四天後,接到院方通知已找到一個腎血型和組織八分吻合,可以馬上進行移植。

「二零零四年三月一日,經香港轉深圳,二小時半後到達虎門太平醫院。醫院外觀一般,是一座新建的典型中國國立醫院,腎移植科在醫院的二三四樓,居住的房間是個大套房,有客廳和小廚房。我只住了兩天,就要進行手術,手術後五天,住在加護病房,第六天才能回到病房。設施和四五星級的賓館一樣,彩電錄像應有的都有,吃飯可直達由四家醫院安排的菜館,直接送到房間。醫院設有商務中心和外界聯絡Email傳真,電話都很方便。」

「三月五日,高偉親自做腎移植手術。」

3、主刀醫生高偉簡介

高偉,主任醫師,國務院專家特殊津貼享受者,美國腎臟病學會會員,歐洲透析移植學會會員,中華器官移植雜誌編委,中國透析移植研究學會委員,中華醫學雜誌英文版通訊錄編委,亞洲太平洋地區腎臟病學會會員,昆明腎臟病專科醫院副院長,東莞太平人民醫院血液淨化器官移植中心主任,第一軍醫大學珠江醫院教授、主任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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